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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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夫子安排好小崽崽，放輕手腳離開。
他剛拐過客棧後院轉角，就看到淩沄瀟和玉羅剎兩個人並肩站在那裏看著他。
“夜深了，你們還不睡？”
淩沄瀟說話不喜歡拐彎抹角：“我見你今晚數次欲言又止看向我，似乎有話要說。”
邵夫子眼神閃了閃，笑了起來：“是。我之前一直隱瞞了自己的身份，沒有如實告訴你。”
淩沄瀟緩緩道：“邵，為召右耳也，召喚、邀請耳。耳，李耳，道教學派創始人。膽敢召喚先輩，哪怕有點事相求，也得地位甚高，你要麽是全真教掌教，要麽就是繼任掌教。你說對不對？王重陽。”
邵夫子，不，王重陽釋然地笑了起來：“原來你早就知道了。”
“也不算太早。”淩沄瀟說，“畢竟我對這個世界的勢力算不上熟悉，若不是你幫忙解說，我也猜不中。”
玉羅剎上下打量著王重陽：“你想說的就只有這件事情？”
難道對方並沒有和他一樣，心有所動？
王重陽仰頭看著月空：“今晚月色甚好，你們若是還不困，可以出去走走，這裏有我。”
玉羅剎眉頭輕挑一下，和王重陽對視一眼後，看向淩沄瀟：“阿瀟……”
淩沄瀟扭頭淡漠看他。
“瀟姐。”玉羅剎馬上改口，端起一副乖巧的模樣，“我也覺得今夜月色不錯，不知你有沒有興趣到湖邊走走？”
淩沄瀟本來對此並沒有什麽特別的意願，不過，對方一臉期盼地看著她，她便松了口。
好歹是道侶，對方的一些小請求也不是不可以滿足。
玉羅剎的雙眼頓時亮了起來，好像有星星掉在裏面似的。
淩沄瀟隨他慢慢往外面走去，一直走到附近的小河邊。
清風明月都有，小河閃著粼粼的光。
玉羅剎很難不想到，那天晚上他們潑水的事情，一想起來，臉上的笑意又總是忍不住。
“你一個人在樂什麽？”淩沄瀟其實不太明白，玉羅剎為什麽總是能夠，自己一個人在那邊傻樂。
難道在對方眼裏，這個世界上有趣的事情真有那麽多？
玉羅剎清咳一聲，掩飾了一下自己的笑容：“也沒什麽，”他背著手，眼神到處亂撇，“就是……和你一起隨便到處走走，就挺開心的。”
這倒是真心話。
淩沄瀟看著他那有些孩子氣的笑容，伸手拉住他的腰帶。
“這麽簡單，就能開心了？”
玉羅剎趕緊把自己的腰帶捂住，慢慢朝著她靠近。
“嗯。”
他說這個字的時候，倒是有些不好意思。
都已經試過了百歲的人了，之前全部身心都在幫助他哥哥建立西方魔教和練功，根本就沒有任何功夫放在兒女情長上。
後來，西方魔教算是徹底建起來了，要說武功的話，在江湖上也找不出一個敵手來。
可真到了那種時候，兒女情長已經不是自己想要的東西。
他自己甚至都沒有想過，到了這樣一把年紀，還能再看上一個姑娘，哪怕只是簡簡單單每天見她一面 ，都開心得跟什麽似的。
“那你想不想……”淩沄瀟看著他燦爛的笑容，惡趣味頓時又浮上心頭，勾著對方腰帶的手指，微微用力，把人拉到幾乎貼著自己。
玉羅剎臉都有些紅了：“想……什麽？”
他只是面對著淩沄瀟的時候，頭一回喜歡上一個人的心情和十幾二十歲的少年，並沒有什麽區別。
可心情歸心情。
說到底，他也是一個見過許多紅塵俗世男歡女愛的小老頭。
有些事情，他還是明白的。
淩沄瀟慢慢把自己的手收回來，緩緩擡起眼眸看著他。
那是一雙猶如深淵一樣神秘，引得人墜落的眼眸。
她說：“當然是問你，想不想做些更快樂的事情。”
更……快樂的事情？
玉羅剎的眼神快速閃了閃，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麽，但是心裏隱隱又有些期盼。
他吞咽下自己忽然之間生出來的唾沫，努力維持住自己成熟穩重的男人形象。
“在這裏……不太好吧？”
黃郊野外的，多不舒服呀。
淩沄瀟難得露出一個比較深的笑意，伸出一根食指來，點在玉羅剎的下巴上。
那帶著一點涼意的手指，分明只是落在下巴上，卻像是一根帶線的針，把他的嘴巴也縫住了。
玉羅剎頓時噤了聲，說不出話來。
微涼的手指，從她的下巴開始，緩緩往下落去，就像是冬天落下的初雪，在他下巴上融化了，順著脖頸往胸膛的位置滑落。
有些清涼又有些微癢。
他的眼神瞬間凝住了，不知道自己應該往哪裏看。
直到那跟手指勾住他的衣領，似乎要往裏面鉆。
玉羅剎這才伸手，慌忙把淩沄瀟的手腕抓住：“等……等一下。”
淩沄瀟眼眸當中藏著的笑意浮現，閃爍著從樹頂上稀稀落落灑下來的月色。
她說：“怎麽，難道你不願意？”
“願意！”玉羅剎的嘴巴，比腦子還要更快，好像怕自己說晚了一點點，就會失去這個寶貴的機會一樣。
話剛說出口，他又覺得自己回答的太快，顯得過於猴急，好像迫不及待要做些什麽事情一樣。
淩沄瀟眉頭一挑，右手勾住他的衣領不動，左手伸到了他腰上帶子的領結處。
“但——”玉羅剎把她左手也抓住，眼珠子轉了一圈，也沒敢對上淩沄瀟的眼眸。
他怕自己看了一眼，就徹底陷進去，完全不管不顧。
淩沄瀟把自己的聲音放輕：“但什麽？”
“但……”玉羅剎顯顯把話說完，“但是荒郊野外確實不適合，要不我們先找一家安靜的店鋪？最起碼得有一張松軟的大床。”
淩沄瀟這下是真的忍不住自己的笑意，噗嗤笑出聲來。
“大床？”她把自己的手收回來，眸光當中滿是戲謔，“你以為我說的是什麽？”
玉羅剎有些懵：“啊？”
淩沄瀟把手揣進袖管裏，微微揚起頭，打量他：“我想說的是，這個地方還不錯，沒有人打擾，我可以先教教你怎麽將經絡運行一周天，先把經絡拓展疏通，這樣你練功的時候，進階也容易一些。”
玉羅剎：“……”
他輕輕閉上眼睛，想給自己一巴掌。
“我倒是沒有發現，你居然還有這麽嬌貴的一面，就連打坐練功都得先給你，找一張松軟的大床？”
玉羅剎把手擡起來，緩緩蓋住自己的眼睛，摸索著抱住旁邊的大樹，靠上去。
他現在沒臉見人。
淩沄瀟用那根勾住他衣領的手指，戳了戳他的肩膀：“趕緊來吧，這裏還剛好有一條河。等你的經脈拓展之後，渾身會熱得跟一塊剛從爐子裏掏出來的炭一樣，恰好可以讓你涼快涼快。”
“等一陣。”玉羅剎別開臉，“你讓我先緩緩。”
兩者之間的落差有點大，他現在需要靜一靜，撫慰一下自己被落差挫傷的心。
淩沄瀟直接問他：“那你需要緩多久？”
玉羅剎哼唧著：“起碼兩柱香。”
這倒是有些久了。
“有沒有什麽辦法，可以讓你快些緩過來？”淩沄瀟喜歡躺著睡在那裏，什麽事情也不做，什麽事情也不管，並不代表她喜歡站著空耗時間。
玉羅剎悶聲道：“什麽辦法也沒有。”
他是那種這麽容易就哄回來的人？
哼。
淩沄瀟對他信誓旦旦的語氣表示懷疑，眉頭一挑，直接按住玉羅剎的肩膀把人轉過來，再懟回樹上。
玉羅剎牢牢捂住自己的眼睛，死也不挪開手。
淩沄瀟才不管他這個。
她右腿勾著玉羅剎的左腳，讓對方滑了一下，矮下來一點，方便著配合她。
“你……”就算是把我摔死，我也不會把手拿開的。
玉羅剎後面的話，全部都被堵在了嘴巴裏面，沒能夠出來。
只因為淩沄瀟驀然之間，把自己的唇堵了上去，還問他：“這樣可以先換你把手挪開嗎？”
她握住玉羅剎的手腕，輕輕移開。
“我不喜歡空等兩柱香的時辰 ，”淩沄瀟把他的手移開後，手指從烏發之間穿過，托住他的後腦勺，“你陪我做點其他事情好了。”
玉羅剎：“！”
他的眼神飄了幾下，才緩緩對上淩沄瀟的眼。
對方貼著他沒有動，似乎在認真詢問他的意見，若是他說不的話，或許對方就會罷休。
他打賭，這種非人的事情，對方絕對幹得出來。
玉羅剎只好以實際行動代替回答，伸手把對方的腰扣在自己身上，偏轉頭去配合。
淩沄瀟盯著老樹身上的紋路，看著上面兩只爬動的螞蟻，互相碰了碰對方的觸角。
她的眼睛彎了彎，眸光中閃出幾點愉悅笑意。
清風吹拂而過，頭頂交橫的樹枝纏繞起來，激烈得像是在打架一樣，你用樹枝纏著我扯過來，我也用樹枝纏著你扯過去。
簌簌的風聲不絕於耳，全是枝葉之間交纏時候的聲響。
許久許久，等到風停了，樹枝才放開彼此。
那時候，兩炷香的時間早已經過去了。
不知此時是何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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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夫子安排好小崽崽，放輕手腳離開。
他剛拐過客棧後院轉角，就看到淩沄瀟和玉羅剎兩個人並肩站在那裏看著他。
“夜深了，你們還不睡？”
淩沄瀟說話不喜歡拐彎抹角：“我見你今晚數次欲言又止看向我，似乎有話要說。”
邵夫子眼神閃了閃，笑了起來：“是。我之前一直隱瞞了自己的身份，沒有如實告訴你。”
淩沄瀟緩緩道：“邵，為召右耳也，召喚、邀請耳。耳，李耳，道教學派創始人。膽敢召喚先輩，哪怕有點事相求，也得地位甚高，你要麽是全真教掌教，要麽就是繼任掌教。你說對不對？王重陽。”
邵夫子，不，王重陽釋然地笑了起來：“原來你早就知道了。”
“也不算太早。”淩沄瀟說，“畢竟我對這個世界的勢力算不上熟悉，若不是你幫忙解說，我也猜不中。”
玉羅剎上下打量著王重陽：“你想說的就只有這件事情？”
難道對方並沒有和他一樣，心有所動？
王重陽仰頭看著月空：“今晚月色甚好，你們若是還不困，可以出去走走，這裏有我。”
玉羅剎眉頭輕挑一下，和王重陽對視一眼後，看向淩沄瀟：“阿瀟……”
淩沄瀟扭頭淡漠看他。
“瀟姐。”玉羅剎馬上改口，端起一副乖巧的模樣，“我也覺得今夜月色不錯，不知你有沒有興趣到湖邊走走？”
淩沄瀟本來對此並沒有什麽特別的意願，不過，對方一臉期盼地看著她，她便松了口。
好歹是道侶，對方的一些小請求也不是不可以滿足。
玉羅剎的雙眼頓時亮了起來，好像有星星掉在裏面似的。
淩沄瀟隨他慢慢往外面走去，一直走到附近的小河邊。
清風明月都有，小河閃著粼粼的光。
玉羅剎很難不想到，那天晚上他們潑水的事情，一想起來，臉上的笑意又總是忍不住。
“你一個人在樂什麽？”淩沄瀟其實不太明白，玉羅剎為什麽總是能夠，自己一個人在那邊傻樂。
難道在對方眼裏，這個世界上有趣的事情真有那麽多？
玉羅剎清咳一聲，掩飾了一下自己的笑容：“也沒什麽，”他背著手，眼神到處亂撇，“就是……和你一起隨便到處走走，就挺開心的。”
這倒是真心話。
淩沄瀟看著他那有些孩子氣的笑容，伸手拉住他的腰帶。
“這麽簡單，就能開心了？”
玉羅剎趕緊把自己的腰帶捂住，慢慢朝著她靠近。
“嗯。”
他說這個字的時候，倒是有些不好意思。
都已經試過了百歲的人了，之前全部身心都在幫助他哥哥建立西方魔教和練功，根本就沒有任何功夫放在兒女情長上。
後來，西方魔教算是徹底建起來了，要說武功的話，在江湖上也找不出一個敵手來。
可真到了那種時候，兒女情長已經不是自己想要的東西。
他自己甚至都沒有想過，到了這樣一把年紀，還能再看上一個姑娘，哪怕只是簡簡單單每天見她一面 ，都開心得跟什麽似的。
“那你想不想……”淩沄瀟看著他燦爛的笑容，惡趣味頓時又浮上心頭，勾著對方腰帶的手指，微微用力，把人拉到幾乎貼著自己。
玉羅剎臉都有些紅了：“想……什麽？”
他只是面對著淩沄瀟的時候，頭一回喜歡上一個人的心情和十幾二十歲的少年，並沒有什麽區別。
可心情歸心情。
說到底，他也是一個見過許多紅塵俗世男歡女愛的小老頭。
有些事情，他還是明白的。
淩沄瀟慢慢把自己的手收回來，緩緩擡起眼眸看著他。
那是一雙猶如深淵一樣神秘，引得人墜落的眼眸。
她說：“當然是問你，想不想做些更快樂的事情。”
更……快樂的事情？
玉羅剎的眼神快速閃了閃，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麽，但是心裏隱隱又有些期盼。
他吞咽下自己忽然之間生出來的唾沫，努力維持住自己成熟穩重的男人形象。
“在這裏……不太好吧？”
黃郊野外的，多不舒服呀。
淩沄瀟難得露出一個比較深的笑意，伸出一根食指來，點在玉羅剎的下巴上。
那帶著一點涼意的手指，分明只是落在下巴上，卻像是一根帶線的針，把他的嘴巴也縫住了。
玉羅剎頓時噤了聲，說不出話來。
微涼的手指，從她的下巴開始，緩緩往下落去，就像是冬天落下的初雪，在他下巴上融化了，順著脖頸往胸膛的位置滑落。
有些清涼又有些微癢。
他的眼神瞬間凝住了，不知道自己應該往哪裏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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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羅剎這才伸手，慌忙把淩沄瀟的手腕抓住：“等……等一下。”
淩沄瀟眼眸當中藏著的笑意浮現，閃爍著從樹頂上稀稀落落灑下來的月色。
她說：“怎麽，難道你不願意？”
“願意！”玉羅剎的嘴巴，比腦子還要更快，好像怕自己說晚了一點點，就會失去這個寶貴的機會一樣。
話剛說出口，他又覺得自己回答的太快，顯得過於猴急，好像迫不及待要做些什麽事情一樣。
淩沄瀟眉頭一挑，右手勾住他的衣領不動，左手伸到了他腰上帶子的領結處。
“但——”玉羅剎把她左手也抓住，眼珠子轉了一圈，也沒敢對上淩沄瀟的眼眸。
他怕自己看了一眼，就徹底陷進去，完全不管不顧。
淩沄瀟把自己的聲音放輕：“但什麽？”
“但……”玉羅剎顯顯把話說完，“但是荒郊野外確實不適合，要不我們先找一家安靜的店鋪？最起碼得有一張松軟的大床。”
淩沄瀟這下是真的忍不住自己的笑意，噗嗤笑出聲來。
“大床？”她把自己的手收回來，眸光當中滿是戲謔，“你以為我說的是什麽？”
玉羅剎有些懵：“啊？”
淩沄瀟把手揣進袖管裏，微微揚起頭，打量他：“我想說的是，這個地方還不錯，沒有人打擾，我可以先教教你怎麽將經絡運行一周天，先把經絡拓展疏通，這樣你練功的時候，進階也容易一些。”
玉羅剎：“……”
他輕輕閉上眼睛，想給自己一巴掌。
“我倒是沒有發現，你居然還有這麽嬌貴的一面，就連打坐練功都得先給你，找一張松軟的大床？”
玉羅剎把手擡起來，緩緩蓋住自己的眼睛，摸索著抱住旁邊的大樹，靠上去。
他現在沒臉見人。
淩沄瀟用那根勾住他衣領的手指，戳了戳他的肩膀：“趕緊來吧，這裏還剛好有一條河。等你的經脈拓展之後，渾身會熱得跟一塊剛從爐子裏掏出來的炭一樣，恰好可以讓你涼快涼快。”
“等一陣。”玉羅剎別開臉，“你讓我先緩緩。”
兩者之間的落差有點大，他現在需要靜一靜，撫慰一下自己被落差挫傷的心。
淩沄瀟直接問他：“那你需要緩多久？”
玉羅剎哼唧著：“起碼兩柱香。”
這倒是有些久了。
“有沒有什麽辦法，可以讓你快些緩過來？”淩沄瀟喜歡躺著睡在那裏，什麽事情也不做，什麽事情也不管，並不代表她喜歡站著空耗時間。
玉羅剎悶聲道：“什麽辦法也沒有。”
他是那種這麽容易就哄回來的人？
哼。
淩沄瀟對他信誓旦旦的語氣表示懷疑，眉頭一挑，直接按住玉羅剎的肩膀把人轉過來，再懟回樹上。
玉羅剎牢牢捂住自己的眼睛，死也不挪開手。
淩沄瀟才不管他這個。
她右腿勾著玉羅剎的左腳，讓對方滑了一下，矮下來一點，方便著配合她。
“你……”就算是把我摔死，我也不會把手拿開的。
玉羅剎後面的話，全部都被堵在了嘴巴裏面，沒能夠出來。
只因為淩沄瀟驀然之間，把自己的唇堵了上去，還問他：“這樣可以先換你把手挪開嗎？”
她握住玉羅剎的手腕，輕輕移開。
“我不喜歡空等兩柱香的時辰 ，”淩沄瀟把他的手移開後，手指從烏發之間穿過，托住他的後腦勺，“你陪我做點其他事情好了。”
玉羅剎：“！”
他的眼神飄了幾下，才緩緩對上淩沄瀟的眼。
對方貼著他沒有動，似乎在認真詢問他的意見，若是他說不的話，或許對方就會罷休。
他打賭，這種非人的事情，對方絕對幹得出來。
玉羅剎只好以實際行動代替回答，伸手把對方的腰扣在自己身上，偏轉頭去配合。
淩沄瀟盯著老樹身上的紋路，看著上面兩只爬動的螞蟻，互相碰了碰對方的觸角。
她的眼睛彎了彎，眸光中閃出幾點愉悅笑意。
清風吹拂而過，頭頂交橫的樹枝纏繞起來，激烈得像是在打架一樣，你用樹枝纏著我扯過來，我也用樹枝纏著你扯過去。
簌簌的風聲不絕於耳，全是枝葉之間交纏時候的聲響。
許久許久，等到風停了，樹枝才放開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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