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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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人類的本質是繁衍，蟲族也一樣。”
只是這一句話，胡方遠就明白了現實有多惡臭。
雖然這男人能在人和蟲的形態中來回切換，但就算變成蟲子，他本質還是個人類。
光是想想，胡方遠就覺得窒息。
“是你自願的嗎？”
周巖微微勾唇：“你猜！”
剛開始是被他那位親愛的父親強迫，可後來，為了報覆，他應該是主動的。
原來，那些能變成人的蟲子，竟然本來就帶著人類的基因，就像神話傳說當中的半妖一樣。
如此，它們天生就能變成人類，也就不怎麽稀奇了。
“你想把人變成蟲子，是為了報覆社會，還是為了找出讓自己恢覆原樣的辦法？”
對於這個問題，周巖沒有回答，給了胡方遠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就端起了手下剛熬制好的藥。
喝完藥，他就坐在原地看著胡方遠。
明白這個話題要打住的胡方遠嘆了一口氣，在徐梓楓溫言安慰下，帶著自己的金針走到了周巖的面前。
“有一句話我得說一下，你昨天問我會不會感到身體不舒服，現在我告訴你，其實是會的，無論我在做什麽，哪怕只是說話，都能感受到牙齒是松動的，舌頭是疼的，聲帶也是。”
“所以，我迫切的希望自己是正常的，不管我是一只蟲子，還是一個人類，我或許都能擺脫非人的折磨。”
聽到他說的話，徐梓楓問道【小遠，你會同情他嗎？】
【同情，但是，悲慘並不是他害別人的理由啊。一碼歸一碼，他是被自己的老爸害得很慘，但是被他害了的人就不慘嗎？】
他從來都不會因為自己是個醫生，就不知道慷他人之慨這種事情做出來有多膈應人。
徐梓楓微微一笑，他家小遠，看似非常有同情心，傻乎乎好像很好騙的模樣，但內心卻有一桿秤。
他想，他不必擔心周巖這人，能利用小遠的同情心做些什麽。
見胡方遠沒說什麽，周巖的表情也沒有太大的變化，在胡方遠往他的胸腹刺入金針時，才繼續說道：“雖然看著是很長的一根金針，但是刺進身體裏卻沒有太大的感覺，這就是所謂的中醫嗎？”
如果是別人，這時胡方遠能嘮叨中醫大半天都不帶歇氣的，不過對著周巖，他完全說不出口，只是點點頭，繼續往下施針。
等施針完畢，周巖已經明顯感覺到自己沈重的身體好受了很多。
告訴胡方遠自己的感受，垂下眼簾時，眼睛裏充滿了對胡方遠的勢在必得。
胡方遠雖然沒有發現，但哪怕是憑著自己在這方面的造詣，再加上唯一性來講，他也知道自己此刻的舉動有點危險。
就像一個公司老板，大概也不願意自己能力好的員工拍拍屁股走人。
不過，這一點，在他想在周巖身上嘗試提升自己之前就已經預料到了。
【你想怎麽做就怎麽做，他要是敢做些什麽，我就讓他後悔】
【嗯】
拔了金針，胡方遠隨手拿出一個小本本，記錄下今日的進程，還有所用的藥物以及穴位等相關。
做完這些事後，又從空間裏糾結地拿出了一些藥材，肉疼地放在桌子上。
“跟之前一樣的煎藥方法，喝三次。”
真是浪費啊！胡方遠心裏非常不爽，對著周巖伸出手，手心向上：“我的藥材都是很珍貴的藥材，只此一家別無分號，一萬星幣一株，共五株。再加上我的出診費，承惠五十萬星幣。”
雖然都是從裏面精挑細選出來的品相不太好的次品，但那也是比較珍貴的藥材啊。
對別人能很便宜，對周巖這樣的，不獅子大開口真對不起他造的孽。
心裏卻在向徐梓楓求誇誇：【我給咱們家創收啦！】
【嗯，小遠很厲害】
徐梓楓帶笑的聲音，哪怕只是在腦海裏響起，胡方遠依舊忍不住撓了撓發癢的耳朵。
從認識徐梓楓以來，他這個聲控就已經聽了無數次這個極為抓他耳朵的聲音，但再怎麽聽，他依然聽不夠。
另一邊，早就明白自己並不受胡方遠待見，對於他的獅子大開口，周巖也沒反駁什麽，直接讓鐘林轉到了胡方遠的賬戶。
轉完以後，雙方該去哪兒去哪兒，胡方遠轉身之前，問了一句：“我去看看你那個父親，我也挺好奇你父親究竟是什麽情況。”
“可以，讓八號跟你去。”周巖挑挑眉，用自己的光腦把他口中的八號喊了過來。
八號？這可不是名字，胡方遠試探著問了一句：“實驗體？”
“聰明！”
呵～～胡方遠本以為進來的是人，卻沒想到是一只蟲子，進來後，人立而起，對著周巖做了一個行禮的動作。
胡方遠震驚的表情似乎取悅了周巖，他的表情變得無比狂熱：“如果不是你們把田修清那老東西，還有其他實驗體帶走，這樣的，我還能有更多。”
聞言，胡方遠簡直氣炸，瞪著周巖：“呸，這麽變態的事情都幹得出來，你還當什麽人，直接當蟲得了，蟲子都比你可愛。”
說完，氣沖沖就走，一邊走，一邊瘋狂罵人，末了，突然覺得很委屈【楓哥，我不想救他了，這混賬玩意兒，還不如就讓他這樣呢】
【好！其實在他身上說不定也得不到什麽收獲，你回去一樣能找到方法】
得到徐梓楓的支持，胡方遠很高興，也冷靜下來了，他想了想，即使再郁悶，也還是想再按照原計劃來。
【算了，我本來就想從他身上得到能讓混跡在帝國裏面的蟲子現出原形的方法。雖然目前看著沒什麽，但那些能變成人的蟲子，算下來都是周巖用血液還有基因澆灌的後代，不能不防】
跟徐梓楓說完這些，胡方遠把視線放在了八號的身上，才想起一個問題【楓哥，既然有八號，代表前面有一號到七號，他們也都是這個樣子嗎？】
徐梓楓瞇了瞇眼睛，神色略帶冷意，卻小心不讓自己的情緒被胡方遠察覺。
【如果田爺爺他們的狀況是半成的話，這些已經編了號的，應該是完成體】
胡方遠深深吸了一口氣【如果他們都還有自己人類的意識，一定特別恨周巖才對，可我看這個八號好像對周巖很忠心啊】
他想到肖曉，有點懷疑或許當時控制肖曉的方式跟控制這些已經徹底變成蟲子的一樣。
盯著跟在他旁邊爬著的八號，明明看著很醜，但胡方遠莫名覺得這位……蟲子先生爬得很優雅。
這個八號渾身黢黑發亮，外表呈現沈甸甸的金屬質感，如果停住不動，真的很像一個特別昂貴的擺件。
【如果八號曾經是個人類，不管男女，一定是個貴氣優雅的人】
聽到他誇別人，徐梓楓不樂意了。
【貴氣優雅？】
【昂】胡方遠沒意識到徐梓楓的語氣不對，徑自說著【真的看著特別舒服，即使是爬】
【……嗯】
嗯？胡方遠楞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差點在遍布觀測器的實驗基地裏笑出聲。
【楓哥，你身上不是貴氣優雅，是帥氣威嚴吖，你的氣質才是我的菜】
【嗯】
這回，腦海裏的聲音沒那麽沈了，再次恢覆到胡方遠最愛的磁性低音炮。
跟自己的親親男友說完話後，胡方遠在此把視線凝聚到八號的身上，頭一次試著跟八號交流。
“你，是不是能聽懂我說的話？”他緊緊盯著八號，生怕八號聽不懂。
好在八號給他的反饋是好的，在他說話的時候停住不動了，對胡方遠上下晃了晃他的大腦袋。
“聽得懂就好，那你身上有什麽地方是跳動著的嗎？”哪怕對方現在是一只蟲子，胡方遠也保證了最大的尊重，沒有擅自伸手親自去找人家的脈搏。
面對胡方遠的問題，八號半晌都沒給出任何回應。
直到胡方遠都懷疑八號是不是睡著了，他才擡起保護自己的外殼，將自己最脆弱的地方露給胡方遠看。
胡方遠看到他外殼下面，有一雙黑色的，看起來非常柔軟的翅膀。
看到那雙翅膀，胡方遠恍然覺著，八號的模樣，真的很像一只純黑的瓢蟲。
【他或許還有自己的人類意識，只是隱藏的很深】
自從能跟胡方遠通過意識交流，徐梓楓對於外界發生的事情也變得更加清晰。
任何一種生物，只要醒著的，都有最基本的自保本能，可他卻能在從沒見過的胡方遠面前露出自己最脆弱的地方，那就有點奇特了。
而且好像還避開了觀測器，那就更加耐人尋味了。
還有人類意識？胡方遠微微瞪大眼睛，把手放在了八號露出來的那塊細嫩的位置。
感受到那股子輕微的跳動時，胡方遠高興壞了，還真的有脈搏，但是……
胡方遠眼中的歡喜逐漸變弱，最終消失不見。
【楓哥，就算有脈搏，他也不像田爺爺他們一樣，能清晰的感受到五臟六腑的存在。】
【哪怕我能讓他變回人類，他也活不了多久】
說到最後，胡方遠整個人都頹了。
像一只被偷了整個倉庫的倉鼠，看著好像下一秒就要哭出來。
似乎看出了他的難過，八號收起自己的外殼，繼續往前帶路。
到了那個人頭蟲身怪物的居所後，門剛打開，胡方遠再一次被震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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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類的本質是繁衍，蟲族也一樣。”
只是這一句話，胡方遠就明白了現實有多惡臭。
雖然這男人能在人和蟲的形態中來回切換，但就算變成蟲子，他本質還是個人類。
光是想想，胡方遠就覺得窒息。
“是你自願的嗎？”
周巖微微勾唇：“你猜！”
剛開始是被他那位親愛的父親強迫，可後來，為了報覆，他應該是主動的。
原來，那些能變成人的蟲子，竟然本來就帶著人類的基因，就像神話傳說當中的半妖一樣。
如此，它們天生就能變成人類，也就不怎麽稀奇了。
“你想把人變成蟲子，是為了報覆社會，還是為了找出讓自己恢覆原樣的辦法？”
對於這個問題，周巖沒有回答，給了胡方遠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就端起了手下剛熬制好的藥。
喝完藥，他就坐在原地看著胡方遠。
明白這個話題要打住的胡方遠嘆了一口氣，在徐梓楓溫言安慰下，帶著自己的金針走到了周巖的面前。
“有一句話我得說一下，你昨天問我會不會感到身體不舒服，現在我告訴你，其實是會的，無論我在做什麽，哪怕只是說話，都能感受到牙齒是松動的，舌頭是疼的，聲帶也是。”
“所以，我迫切的希望自己是正常的，不管我是一只蟲子，還是一個人類，我或許都能擺脫非人的折磨。”
聽到他說的話，徐梓楓問道【小遠，你會同情他嗎？】
【同情，但是，悲慘並不是他害別人的理由啊。一碼歸一碼，他是被自己的老爸害得很慘，但是被他害了的人就不慘嗎？】
他從來都不會因為自己是個醫生，就不知道慷他人之慨這種事情做出來有多膈應人。
徐梓楓微微一笑，他家小遠，看似非常有同情心，傻乎乎好像很好騙的模樣，但內心卻有一桿秤。
他想，他不必擔心周巖這人，能利用小遠的同情心做些什麽。
見胡方遠沒說什麽，周巖的表情也沒有太大的變化，在胡方遠往他的胸腹刺入金針時，才繼續說道：“雖然看著是很長的一根金針，但是刺進身體裏卻沒有太大的感覺，這就是所謂的中醫嗎？”
如果是別人，這時胡方遠能嘮叨中醫大半天都不帶歇氣的，不過對著周巖，他完全說不出口，只是點點頭，繼續往下施針。
等施針完畢，周巖已經明顯感覺到自己沈重的身體好受了很多。
告訴胡方遠自己的感受，垂下眼簾時，眼睛裏充滿了對胡方遠的勢在必得。
胡方遠雖然沒有發現，但哪怕是憑著自己在這方面的造詣，再加上唯一性來講，他也知道自己此刻的舉動有點危險。
就像一個公司老板，大概也不願意自己能力好的員工拍拍屁股走人。
不過，這一點，在他想在周巖身上嘗試提升自己之前就已經預料到了。
【你想怎麽做就怎麽做，他要是敢做些什麽，我就讓他後悔】
【嗯】
拔了金針，胡方遠隨手拿出一個小本本，記錄下今日的進程，還有所用的藥物以及穴位等相關。
做完這些事後，又從空間裏糾結地拿出了一些藥材，肉疼地放在桌子上。
“跟之前一樣的煎藥方法，喝三次。”
真是浪費啊！胡方遠心裏非常不爽，對著周巖伸出手，手心向上：“我的藥材都是很珍貴的藥材，只此一家別無分號，一萬星幣一株，共五株。再加上我的出診費，承惠五十萬星幣。”
雖然都是從裏面精挑細選出來的品相不太好的次品，但那也是比較珍貴的藥材啊。
對別人能很便宜，對周巖這樣的，不獅子大開口真對不起他造的孽。
心裏卻在向徐梓楓求誇誇：【我給咱們家創收啦！】
【嗯，小遠很厲害】
徐梓楓帶笑的聲音，哪怕只是在腦海裏響起，胡方遠依舊忍不住撓了撓發癢的耳朵。
從認識徐梓楓以來，他這個聲控就已經聽了無數次這個極為抓他耳朵的聲音，但再怎麽聽，他依然聽不夠。
另一邊，早就明白自己並不受胡方遠待見，對於他的獅子大開口，周巖也沒反駁什麽，直接讓鐘林轉到了胡方遠的賬戶。
轉完以後，雙方該去哪兒去哪兒，胡方遠轉身之前，問了一句：“我去看看你那個父親，我也挺好奇你父親究竟是什麽情況。”
“可以，讓八號跟你去。”周巖挑挑眉，用自己的光腦把他口中的八號喊了過來。
八號？這可不是名字，胡方遠試探著問了一句：“實驗體？”
“聰明！”
呵～～胡方遠本以為進來的是人，卻沒想到是一只蟲子，進來後，人立而起，對著周巖做了一個行禮的動作。
胡方遠震驚的表情似乎取悅了周巖，他的表情變得無比狂熱：“如果不是你們把田修清那老東西，還有其他實驗體帶走，這樣的，我還能有更多。”
聞言，胡方遠簡直氣炸，瞪著周巖：“呸，這麽變態的事情都幹得出來，你還當什麽人，直接當蟲得了，蟲子都比你可愛。”
說完，氣沖沖就走，一邊走，一邊瘋狂罵人，末了，突然覺得很委屈【楓哥，我不想救他了，這混賬玩意兒，還不如就讓他這樣呢】
【好！其實在他身上說不定也得不到什麽收獲，你回去一樣能找到方法】
得到徐梓楓的支持，胡方遠很高興，也冷靜下來了，他想了想，即使再郁悶，也還是想再按照原計劃來。
【算了，我本來就想從他身上得到能讓混跡在帝國裏面的蟲子現出原形的方法。雖然目前看著沒什麽，但那些能變成人的蟲子，算下來都是周巖用血液還有基因澆灌的後代，不能不防】
跟徐梓楓說完這些，胡方遠把視線放在了八號的身上，才想起一個問題【楓哥，既然有八號，代表前面有一號到七號，他們也都是這個樣子嗎？】
徐梓楓瞇了瞇眼睛，神色略帶冷意，卻小心不讓自己的情緒被胡方遠察覺。
【如果田爺爺他們的狀況是半成的話，這些已經編了號的，應該是完成體】
胡方遠深深吸了一口氣【如果他們都還有自己人類的意識，一定特別恨周巖才對，可我看這個八號好像對周巖很忠心啊】
他想到肖曉，有點懷疑或許當時控制肖曉的方式跟控制這些已經徹底變成蟲子的一樣。
盯著跟在他旁邊爬著的八號，明明看著很醜，但胡方遠莫名覺得這位……蟲子先生爬得很優雅。
這個八號渾身黢黑發亮，外表呈現沈甸甸的金屬質感，如果停住不動，真的很像一個特別昂貴的擺件。
【如果八號曾經是個人類，不管男女，一定是個貴氣優雅的人】
聽到他誇別人，徐梓楓不樂意了。
【貴氣優雅？】
【昂】胡方遠沒意識到徐梓楓的語氣不對，徑自說著【真的看著特別舒服，即使是爬】
【……嗯】
嗯？胡方遠楞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差點在遍布觀測器的實驗基地裏笑出聲。
【楓哥，你身上不是貴氣優雅，是帥氣威嚴吖，你的氣質才是我的菜】
【嗯】
這回，腦海裏的聲音沒那麽沈了，再次恢覆到胡方遠最愛的磁性低音炮。
跟自己的親親男友說完話後，胡方遠在此把視線凝聚到八號的身上，頭一次試著跟八號交流。
“你，是不是能聽懂我說的話？”他緊緊盯著八號，生怕八號聽不懂。
好在八號給他的反饋是好的，在他說話的時候停住不動了，對胡方遠上下晃了晃他的大腦袋。
“聽得懂就好，那你身上有什麽地方是跳動著的嗎？”哪怕對方現在是一只蟲子，胡方遠也保證了最大的尊重，沒有擅自伸手親自去找人家的脈搏。
面對胡方遠的問題，八號半晌都沒給出任何回應。
直到胡方遠都懷疑八號是不是睡著了，他才擡起保護自己的外殼，將自己最脆弱的地方露給胡方遠看。
胡方遠看到他外殼下面，有一雙黑色的，看起來非常柔軟的翅膀。
看到那雙翅膀，胡方遠恍然覺著，八號的模樣，真的很像一只純黑的瓢蟲。
【他或許還有自己的人類意識，只是隱藏的很深】
自從能跟胡方遠通過意識交流，徐梓楓對於外界發生的事情也變得更加清晰。
任何一種生物，只要醒著的，都有最基本的自保本能，可他卻能在從沒見過的胡方遠面前露出自己最脆弱的地方，那就有點奇特了。
而且好像還避開了觀測器，那就更加耐人尋味了。
還有人類意識？胡方遠微微瞪大眼睛，把手放在了八號露出來的那塊細嫩的位置。
感受到那股子輕微的跳動時，胡方遠高興壞了，還真的有脈搏，但是……
胡方遠眼中的歡喜逐漸變弱，最終消失不見。
【楓哥，就算有脈搏，他也不像田爺爺他們一樣，能清晰的感受到五臟六腑的存在。】
【哪怕我能讓他變回人類，他也活不了多久】
說到最後，胡方遠整個人都頹了。
像一只被偷了整個倉庫的倉鼠，看著好像下一秒就要哭出來。
似乎看出了他的難過，八號收起自己的外殼，繼續往前帶路。
到了那個人頭蟲身怪物的居所後，門剛打開，胡方遠再一次被震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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