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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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
阮意舒家宴之後歇了兩日，秦朗辰自然是日日夜夜陪著伴著，餵水餵藥，沒有一絲疏漏的。
大夫更是因為他“過分”的擔心被傳來好幾趟，雖說秦大少爺給的銀子足夠堵住抱怨的嘴，可大夫還是在最後一次來時對青漪小聲咕噥。
“少夫人雖是有些中毒之癥，可這毒物只是些能致幻的花粉罷了，少夫人所食又少，吃了藥睡一覺也就好了，秦少爺見識廣闊，不會不知道，怎得還如此衣不解帶地看著......”
青漪聽了捂著嘴笑，小聲對大夫道：“少爺心疼我們夫人呢，大夫且忍忍吧......”
“我能下地走動了，你快回去歇歇吧，府衙那些事又麻煩，周岑都來找了幾趟了......”
阮意舒看他在榻邊守了兩天，心裏實在是不忍，一來自己確實沒事兒了，二來叫別人瞧見說嘴多不好意思......
“可還頭暈嗎？別留下什麽遺癥。”秦朗辰扳著她的肩膀，一雙熬紅了的雙目盯著她上下打量，想揪出些本沒有的隱患來。
“不頭暈，不難受，你快去吧！”阮意舒笑著去推他的手，那人終於罷了，囑咐半天下人們，一步三回頭地走了。
“少爺先回去歇歇，您可真能熬啊。”周岑見人好不容易出來了，連忙湊過去。
“不去。”秦朗辰語氣冷冷的，好似帶了些怒意。
“那您去府衙？我這就去備車馬......”
“不，先去一趟柳氏那裏。”
周岑立刻噤聲，這是要興師問罪了。這麽多年來這位姨娘雖明裏暗裏總排擠少爺，可少爺念著她好歹算個庶母，對那點小心思始終沒放在心上，就是在老爺面前，也甚少說些什麽不好的話。
如今為了少夫人的事與柳氏撕破臉，可見少爺是動了真氣。
柳瀟荺正攜著閨女在屋中喝茶說話，兩人正扯著些有的沒的，忽然聽見屋外小廝們哄鬧，嚷嚷著大少爺來了。
母女兩人倒是擎等著他來呢，面不改色地起身去迎他。
“叨擾姨娘了。”秦朗辰冷冷道，話隨按著禮數，卻半分沒有來講禮的樣子。
“快坐，意舒可好些了嗎？”
“托姨娘的福，已經好多了。”
“那便好，原本想去瞧瞧，府中事忙，這也不得空。”柳瀟荺擺出一副好人樣子，連旁邊的秦安歌也隨著附和兩句關心話。
“只是大夫說，娘子是中毒之癥。如今雖已轉好，可若有人膽敢在秦國公府家宴之上公然下毒，我勢必要揪出這人來，不然，姨娘住著也不安心不是？”
“我已細細查問過，原是個不懂事的下人，手上碰過什麽東西都不記得，也是無心的，我已經罰過了。”
柳瀟荺幾句話輕描淡寫，草草就了了這樁事，她沒想讓秦朗辰相信這番話，恰恰相反，她就想秦朗辰聽了生氣，在她這兒發怒，越嚴重越好，她好去向秦延晟談條件。
“既然姨娘罰過了，不知這人是否還在院裏，能否叫上來讓我瞧瞧。”秦朗辰語氣還是那樣冷冷的，既不著急也不輕縱。
“那便帶上來吧，紅雲，你去。”柳瀟荺吩咐了身邊的大丫鬟，如今情形雖沒按著她的預想來，可叫來那替罪羊她也不怕，那東西懦弱無能，早被嚇怕了，什麽也不敢說。
不多時，一個跛腳小丫頭垂著頭進來了，紅雲站在她身後一踹，那丫頭就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賤婢，如今大少爺來了，還不跪下認錯，可仔細著你的皮。”
“都怪奴婢不好！都是奴婢的錯！請少爺饒了我吧！”
柳瀟荺擡擡手，“人帶來了，任憑你處置。”
秦朗辰知道這丫頭是找來替罪的，無意再傷她，可若今日不了了之，恐日後柳氏更加猖狂。
“你犯下這樣的錯，府中是留不得了，我也不要你的命，你收拾收拾，今後便去郊外的馬場幹活吧。”
那丫頭一聽，眼淚立刻從通紅的雙目中滾落下來，不住地磕頭請求原諒，別趕了自己出去。
秦朗辰也不理會，轉頭沖著柳瀟荺道：“這府中斷斷留不得暗地裏算計貓膩的，若無心還有可恕，若是執迷不悟，想必姨娘比我更明白怎麽罰。”
柳瀟荺心中雖顫動，面上卻還波瀾不驚，隨聲附和道，“是，是。”
“那我今日便回去了。”秦朗辰起身，叫周岑拎了那丫頭出門了。
“把那丫頭安頓好，別叫人瞧見。”
秦朗辰小聲對周岑道。
周岑點點頭，招呼了幾個麻利的下人，往府外走了。
“這不是馬場......你們要帶我去哪，饒了我吧，真的不怪我......”那丫頭察覺情況不對，掙紮起來。
“你別怕，少爺不是要罰你的。只不過問你幾句話，你一一照實說了便是。”周岑道。
“我...我什麽也不知道......不知道”那丫頭瑟縮著搖頭。
“若柳氏拿父母家人要挾你，你盡可言明，少爺會替你做主。”
“我...我......求少爺救救我姐姐！”
“你姐姐？”
“我姐姐病的快死了，柳姨娘說，如果我不承認那日宴會上的酒是因為我，便不管她了。”
“所以毒到底是誰下的？”周岑湊近了，等她說出那個早已在心中明晰的答案。
“是柳姨娘，讓我把一些粉末放進少夫人的酒杯裏的......”那丫頭說完就哭了，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她為什麽要那麽做？”
“我不知道......”
周岑見這丫頭確實沒什麽再知道的了，便吩咐下人把她送到少爺安排的地方去，轉身騎一匹快馬，朝府衙飛奔而去。
“少爺，都問清楚了。果然是您想的那樣。”
“那丫頭沒說什麽別的了？”秦朗辰剛整理完畢這幾日的公務，手撐著額頭閉目養神。
“只說要您救她姐姐，除此之外沒了。”
“你去安排吧，找幾個信得過的，看好她姐姐。”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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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頭暈，不難受，你快去吧！”阮意舒笑著去推他的手，那人終於罷了，囑咐半天下人們，一步三回頭地走了。
“少爺先回去歇歇，您可真能熬啊。”周岑見人好不容易出來了，連忙湊過去。
“不去。”秦朗辰語氣冷冷的，好似帶了些怒意。
“那您去府衙？我這就去備車馬......”
“不，先去一趟柳氏那裏。”
周岑立刻噤聲，這是要興師問罪了。這麽多年來這位姨娘雖明裏暗裏總排擠少爺，可少爺念著她好歹算個庶母，對那點小心思始終沒放在心上，就是在老爺面前，也甚少說些什麽不好的話。
如今為了少夫人的事與柳氏撕破臉，可見少爺是動了真氣。
柳瀟荺正攜著閨女在屋中喝茶說話，兩人正扯著些有的沒的，忽然聽見屋外小廝們哄鬧，嚷嚷著大少爺來了。
母女兩人倒是擎等著他來呢，面不改色地起身去迎他。
“叨擾姨娘了。”秦朗辰冷冷道，話隨按著禮數，卻半分沒有來講禮的樣子。
“快坐，意舒可好些了嗎？”
“托姨娘的福，已經好多了。”
“那便好，原本想去瞧瞧，府中事忙，這也不得空。”柳瀟荺擺出一副好人樣子，連旁邊的秦安歌也隨著附和兩句關心話。
“只是大夫說，娘子是中毒之癥。如今雖已轉好，可若有人膽敢在秦國公府家宴之上公然下毒，我勢必要揪出這人來，不然，姨娘住著也不安心不是？”
“我已細細查問過，原是個不懂事的下人，手上碰過什麽東西都不記得，也是無心的，我已經罰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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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姨娘罰過了，不知這人是否還在院裏，能否叫上來讓我瞧瞧。”秦朗辰語氣還是那樣冷冷的，既不著急也不輕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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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時，一個跛腳小丫頭垂著頭進來了，紅雲站在她身後一踹，那丫頭就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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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犯下這樣的錯，府中是留不得了，我也不要你的命，你收拾收拾，今後便去郊外的馬場幹活吧。”
那丫頭一聽，眼淚立刻從通紅的雙目中滾落下來，不住地磕頭請求原諒，別趕了自己出去。
秦朗辰也不理會，轉頭沖著柳瀟荺道：“這府中斷斷留不得暗地裏算計貓膩的，若無心還有可恕，若是執迷不悟，想必姨娘比我更明白怎麽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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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那丫頭安頓好，別叫人瞧見。”
秦朗辰小聲對周岑道。
周岑點點頭，招呼了幾個麻利的下人，往府外走了。
“這不是馬場......你們要帶我去哪，饒了我吧，真的不怪我......”那丫頭察覺情況不對，掙紮起來。
“你別怕，少爺不是要罰你的。只不過問你幾句話，你一一照實說了便是。”周岑道。
“我...我什麽也不知道......不知道”那丫頭瑟縮著搖頭。
“若柳氏拿父母家人要挾你，你盡可言明，少爺會替你做主。”
“我...我......求少爺救救我姐姐！”
“你姐姐？”
“我姐姐病的快死了，柳姨娘說，如果我不承認那日宴會上的酒是因為我，便不管她了。”
“所以毒到底是誰下的？”周岑湊近了，等她說出那個早已在心中明晰的答案。
“是柳姨娘，讓我把一些粉末放進少夫人的酒杯裏的......”那丫頭說完就哭了，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她為什麽要那麽做？”
“我不知道......”
周岑見這丫頭確實沒什麽再知道的了，便吩咐下人把她送到少爺安排的地方去，轉身騎一匹快馬，朝府衙飛奔而去。
“少爺，都問清楚了。果然是您想的那樣。”
“那丫頭沒說什麽別的了？”秦朗辰剛整理完畢這幾日的公務，手撐著額頭閉目養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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