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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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
許思衡失魂落魄地坐在衣帽間的地上，後背靠著的則是沈鏡平時使用的衣櫃。
“沈鏡，你好狠。”許思衡一拳捶到地上，隨後發洩似的連砸了好幾下。
忽然，他摸到了什麽。一看，是一個枯黃的圓環。
許思衡把圓環放進手心，忽然想起來了，這是在山中取景時，他隨手給沈鏡編的，沈鏡竟然一直留到現在。
家裏已經很久沒有住過了，床品早就被家政換成了新的，散發著洗滌過的草木香。
忽然許思衡像是想到了什麽，起身跑到洗衣房，終於在門後的衣簍找到一套沈鏡換下來的睡衣。
沈鏡在冬天，穿的最多的就是這一套。藍白的配色看著特別舒服，布料摸起來也很柔軟。
他閉著眼睛，想象著沈鏡還在身邊，指腹輕輕撫摸著袖口。摸著摸著，他覺得有個地方的圖案多出了一塊，翻出來一看，發現多出的部分繡著一個英文單詞。
這是國際頂尖奢侈品牌的標志，整個娛樂圈穿過它家禮服的藝人屈指可數。更關鍵的是，這家奢侈品牌並沒有出過居家服。
那麽這件衣服是怎麽出現在家裏的？
許思衡給衣服拍了張照片，問小盧知不知道。許思衡合作過或者沒有合作過的品牌經常會給他送衣服，要是尺碼小了，他通常都會給沈鏡。
不過這個品牌許思衡只合作過一次，而且向來高冷並不親民，應該不是品牌送的。
許思衡洗了個澡，出來時手機正不知疲倦地嗡嗡作響。
“衡哥，我查了一下，您只在兩年前穿過一回它家的禮服，還在不久後拍了一次雜志封面，從那之後就再沒接觸過了。”
“就只有這些？”
“我找經常合作的造型師問過了，他說‘我的天哪親愛的，你從哪兒看到的這件衣服。它家只有在私人訂制的衣服上才會用這個刺繡，每件衣服都有編碼。據我所知，整個地球能訂制的名額不過十幾位，我還沒在現實中見過呢！’”
“就是這樣。”小盧繪聲繪色地描繪完，又變成了瑟瑟發抖的鵪鶉，“衡哥，還有別的事情嗎？”
“明天早上接我。”
“去哪？”
“沈鏡以前的公司。”
當初許思衡和沈鏡剛在一起，丁士華廢了好大的力氣才從國外查到了沈鏡家裏的情況。
許思衡實在是想不明白，一個祖上偷渡到國外，如今也就開了幾家餐館的家庭，怎麽能和這個品牌扯上關系的。
或許是朋友送的呢。不知怎的，許思衡忽然想起了傅聽鴻。
第二天一早，正巧是工作日。小盧載著許思衡來到了沈鏡曾經工作過的公司。
“衡哥你在車裏等著吧，我自己上去問。”
許思衡要是跟著一起上去，只會引起不必要的騷動。
過了十幾分鐘，小盧回來了，臉色著實不太好看。他都沒敢直視許思衡，支支吾吾地回答：“我問過了，那家公司說根本就沒有叫沈鏡的員工，我還把照片給對方看了，都說沒見過。”
“怎麽可能，你不是還送過他來上班嗎？”
沈鏡並不是一開始就專門照顧許思衡的，只不過後來許思衡嫌想見時總見不到人，才讓沈鏡辭了工作。
其實並不是沈鏡經常加班，純粹是許思衡工作時間極不穩定，哪個時間段都有，他想見到沈鏡的時候沈鏡沒有立刻出現，久而久之，也就厭煩了。他又不是養不起人，直接讓沈鏡把工作辭了。
“是啊，我親眼看沈哥上的樓，照理說不應該啊。”
本以為沈鏡是個單純的人，沒想到分開後，疑點才逐漸浮現。
許思衡從手機裏找出一個地址，交給小盧，“去這裏。”
要去的地點是一個位於市中心的小區。
除了傅聽鴻，許思衡甚至不知道沈鏡任何家人和朋友的聯系方式。許思衡昨晚想到這點時，覺得挺不可思議的。
小區老舊沒有電梯，許思衡和小盧爬了六樓，敲了好久都沒人開門。
“你們找誰？”對面的門開了條縫，一個四五十歲的女人警惕地問。
“您好，我是對面這家的朋友，他電話打不通，我擔心他出事，就過來看看。”
女人瞧許思衡和小盧也不像是壞人，於是開門出來說：“我好久沒見過對面有人住了。”
“那您知道房東的電話嗎？”
“房東？”女人聽了很意外，“小區剛開盤我們家就買了這裏的房子，搬進來的時候物業說對面已經裝修好了，只不過這麽多年，我就沒見過對面有人住。不過大概一年多前，對面住進了一個年輕的小夥子，人長得挺好看的。”
許思衡眼前一亮，下意識地抓住了門框，“他就是我朋友，他最近回來過嗎？”
女人搖搖頭說：“他就在一年多前住過一陣，後來就沒再見過了。”
最後一絲希望也消失了，許思衡整個人無比失落。女人見了好心說道：“要是人真的不見了，你還是報警吧，這年頭騙子還是挺多的。”
“誒，謝謝您。”小盧道過謝，扶著許思衡下樓了。
“媽，你跟誰說話呢？電視上重播《久別重逢》了，你這回陪我看唄。”一個年輕的女孩走到門邊，把女人拉了回去。
許思衡走路都不太穩了，小盧把許思衡扶上車坐好，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安慰。
許思衡一直在發呆，也不說接下來要去哪，正當小盧鼓起勇氣開口詢問時，丁士華的電話來了。
“思衡電話一直打不通，你是不是跟他在一塊呢？”
“嗯。”
“有個代言談好了要簽合同，我明天飛過去，你跟他說一聲。”
“華哥，我們回來了，就在青市呢。”
“不好好拍戲回來做什麽？算了，你先帶他來趟公司吧。”
這下也不用問許思衡要去哪了，小盧直接把人帶到了啟星。
丁士華送走客戶，索性就在大廳等許思衡。接到人後，丁士華看到陳帆的車在大門外停下了。
“陳總，您不是去集團總部開會了嗎？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
“唉。”陳帆嘆了口氣，無奈地說，“會議剛開始沒多久，秘書就進來說周小少爺突然暈倒進醫院了，然後我就回來了。”
畢竟是未來的老板，丁士華也挺關心的，“怎麽會暈倒呢？莫非是生病了？”
陳帆看了眼一直魂游天外的許思衡，意味深長地說：“十有八九是被氣病的。”
“誰敢氣他啊。”丁士華倒是聽過一些關於周小少爺的事。
周小少爺剛出生不久，周家夫婦忙於工作，對他疏於照顧，後來孩子長大後，就開始加倍補償。幾乎是沈鏡想要什麽就有什麽，想做什麽都沒有人會阻攔。
不過關於周小少爺生病這件事，陳帆沒有多說，丁士華也很有眼色地扯開了話題。
除了公司和舊小區，許思衡想不到沈鏡會去哪裏。或者說，他對沈鏡的了解止步於此。
簽完代言合同，許思衡和物業要了他家門口這幾天的監控。他坐在電腦前，一點一點地看監控畫面，直到沈鏡離開的第二天上午，許思衡終於捕捉到了沈鏡的身影。
沈鏡身邊跟著兩個男人，其中身材瘦小的男人進門時還挽著沈鏡的手臂，沈鏡全程都和對方有說有笑。
過了大概一個小時，他們搬了幾個箱子出來了，沈鏡的身影很快消失在監控中。
許思衡不死心，酒一瓶接一瓶的喝，就這樣又過了一天，他接到了蔣義山的電話。
“思衡，事情辦完了嗎？劇組這邊的進度不能等了，你什麽時候能回來？”
沒辦法，許思衡只好帶著小盧去了乾市繼續拍戲。其間許思衡還找朋友查了沈鏡的出入境記錄，在得知沈鏡還在國內時，許思衡才稍稍放心。
劇組。
柳玉看到許思衡身邊只跟著小盧，就知道許思衡這次離開無功而返。
許思衡整個人看起來特別憔悴，柳玉見了竟然覺得他像是一只被遺棄的大狗，看著還挺可憐的。
拍戲的時候許思衡遲遲入不了戲，就算入戲了，和以前的表現也不能比。一條鏡頭拍了十幾遍，就在蔣義山拿著喇叭即將發火的時候，柳玉開口了。
“導演，馬上就要飯點了，咱們吃完飯休息一下再拍吧。”
柳玉背後有個大靠山，在劇組說話還是有點兒分量的，再加上蔣義山也看出許思衡情緒不對，索性先停工。
見許思衡進了休息室，柳玉也跟著進去了，手上還拿著一個大蘋果。他咬了一口，哢哧哢哧嚼了幾口咽下去，狀似隨意問道：“他不肯原諒你？”
許思衡此刻也沒心思和柳玉拌嘴，直接了當地說：“他不見了。”
“什麽？”柳玉連蘋果都忘了啃，“什麽叫不見了。”
“我找不到他了。”
沈鏡和許思衡分手的原因柳玉不知道，他也沒有立場說些什麽。不過柳玉忽然想起了一件事，也不知道對許思衡有沒有幫助。
“我助理有一天在酒店的車庫看到沈鏡被人帶走了，沈鏡沒有掙紮大叫，應該是認識的人。你知道這件事嗎？”
“哪天？”
柳玉想了想，然後說了個日期。
許思衡瞬間就反應過來了，就是那天沈鏡問自己要不要結婚的。莫非是因為有人和他說了什麽？
“謝了。”許思衡說完就拿著手機打電話，吩咐小盧去查了。
下午許思衡拍戲狀態顯然比上午好很多，蔣義山的臉色也正常了。
收工回去的路上，許思衡看到了沈鏡被人強行帶上車的視頻。
“沈哥也不像是會和人結仇的，咱們要不要報警啊，我怎麽看著他們不像好人吶。”小盧憂心忡忡地問。
“不用。”許思衡被手機還給小盧，“我知道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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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思衡失魂落魄地坐在衣帽間的地上，後背靠著的則是沈鏡平時使用的衣櫃。
“沈鏡，你好狠。”許思衡一拳捶到地上，隨後發洩似的連砸了好幾下。
忽然，他摸到了什麽。一看，是一個枯黃的圓環。
許思衡把圓環放進手心，忽然想起來了，這是在山中取景時，他隨手給沈鏡編的，沈鏡竟然一直留到現在。
家裏已經很久沒有住過了，床品早就被家政換成了新的，散發著洗滌過的草木香。
忽然許思衡像是想到了什麽，起身跑到洗衣房，終於在門後的衣簍找到一套沈鏡換下來的睡衣。
沈鏡在冬天，穿的最多的就是這一套。藍白的配色看著特別舒服，布料摸起來也很柔軟。
他閉著眼睛，想象著沈鏡還在身邊，指腹輕輕撫摸著袖口。摸著摸著，他覺得有個地方的圖案多出了一塊，翻出來一看，發現多出的部分繡著一個英文單詞。
這是國際頂尖奢侈品牌的標志，整個娛樂圈穿過它家禮服的藝人屈指可數。更關鍵的是，這家奢侈品牌並沒有出過居家服。
那麽這件衣服是怎麽出現在家裏的？
許思衡給衣服拍了張照片，問小盧知不知道。許思衡合作過或者沒有合作過的品牌經常會給他送衣服，要是尺碼小了，他通常都會給沈鏡。
不過這個品牌許思衡只合作過一次，而且向來高冷並不親民，應該不是品牌送的。
許思衡洗了個澡，出來時手機正不知疲倦地嗡嗡作響。
“衡哥，我查了一下，您只在兩年前穿過一回它家的禮服，還在不久後拍了一次雜志封面，從那之後就再沒接觸過了。”
“就只有這些？”
“我找經常合作的造型師問過了，他說‘我的天哪親愛的，你從哪兒看到的這件衣服。它家只有在私人訂制的衣服上才會用這個刺繡，每件衣服都有編碼。據我所知，整個地球能訂制的名額不過十幾位，我還沒在現實中見過呢！’”
“就是這樣。”小盧繪聲繪色地描繪完，又變成了瑟瑟發抖的鵪鶉，“衡哥，還有別的事情嗎？”
“明天早上接我。”
“去哪？”
“沈鏡以前的公司。”
當初許思衡和沈鏡剛在一起，丁士華廢了好大的力氣才從國外查到了沈鏡家裏的情況。
許思衡實在是想不明白，一個祖上偷渡到國外，如今也就開了幾家餐館的家庭，怎麽能和這個品牌扯上關系的。
或許是朋友送的呢。不知怎的，許思衡忽然想起了傅聽鴻。
第二天一早，正巧是工作日。小盧載著許思衡來到了沈鏡曾經工作過的公司。
“衡哥你在車裏等著吧，我自己上去問。”
許思衡要是跟著一起上去，只會引起不必要的騷動。
過了十幾分鐘，小盧回來了，臉色著實不太好看。他都沒敢直視許思衡，支支吾吾地回答：“我問過了，那家公司說根本就沒有叫沈鏡的員工，我還把照片給對方看了，都說沒見過。”
“怎麽可能，你不是還送過他來上班嗎？”
沈鏡並不是一開始就專門照顧許思衡的，只不過後來許思衡嫌想見時總見不到人，才讓沈鏡辭了工作。
其實並不是沈鏡經常加班，純粹是許思衡工作時間極不穩定，哪個時間段都有，他想見到沈鏡的時候沈鏡沒有立刻出現，久而久之，也就厭煩了。他又不是養不起人，直接讓沈鏡把工作辭了。
“是啊，我親眼看沈哥上的樓，照理說不應該啊。”
本以為沈鏡是個單純的人，沒想到分開後，疑點才逐漸浮現。
許思衡從手機裏找出一個地址，交給小盧，“去這裏。”
要去的地點是一個位於市中心的小區。
除了傅聽鴻，許思衡甚至不知道沈鏡任何家人和朋友的聯系方式。許思衡昨晚想到這點時，覺得挺不可思議的。
小區老舊沒有電梯，許思衡和小盧爬了六樓，敲了好久都沒人開門。
“你們找誰？”對面的門開了條縫，一個四五十歲的女人警惕地問。
“您好，我是對面這家的朋友，他電話打不通，我擔心他出事，就過來看看。”
女人瞧許思衡和小盧也不像是壞人，於是開門出來說：“我好久沒見過對面有人住了。”
“那您知道房東的電話嗎？”
“房東？”女人聽了很意外，“小區剛開盤我們家就買了這裏的房子，搬進來的時候物業說對面已經裝修好了，只不過這麽多年，我就沒見過對面有人住。不過大概一年多前，對面住進了一個年輕的小夥子，人長得挺好看的。”
許思衡眼前一亮，下意識地抓住了門框，“他就是我朋友，他最近回來過嗎？”
女人搖搖頭說：“他就在一年多前住過一陣，後來就沒再見過了。”
最後一絲希望也消失了，許思衡整個人無比失落。女人見了好心說道：“要是人真的不見了，你還是報警吧，這年頭騙子還是挺多的。”
“誒，謝謝您。”小盧道過謝，扶著許思衡下樓了。
“媽，你跟誰說話呢？電視上重播《久別重逢》了，你這回陪我看唄。”一個年輕的女孩走到門邊，把女人拉了回去。
許思衡走路都不太穩了，小盧把許思衡扶上車坐好，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安慰。
許思衡一直在發呆，也不說接下來要去哪，正當小盧鼓起勇氣開口詢問時，丁士華的電話來了。
“思衡電話一直打不通，你是不是跟他在一塊呢？”
“嗯。”
“有個代言談好了要簽合同，我明天飛過去，你跟他說一聲。”
“華哥，我們回來了，就在青市呢。”
“不好好拍戲回來做什麽？算了，你先帶他來趟公司吧。”
這下也不用問許思衡要去哪了，小盧直接把人帶到了啟星。
丁士華送走客戶，索性就在大廳等許思衡。接到人後，丁士華看到陳帆的車在大門外停下了。
“陳總，您不是去集團總部開會了嗎？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
“唉。”陳帆嘆了口氣，無奈地說，“會議剛開始沒多久，秘書就進來說周小少爺突然暈倒進醫院了，然後我就回來了。”
畢竟是未來的老板，丁士華也挺關心的，“怎麽會暈倒呢？莫非是生病了？”
陳帆看了眼一直魂游天外的許思衡，意味深長地說：“十有八九是被氣病的。”
“誰敢氣他啊。”丁士華倒是聽過一些關於周小少爺的事。
周小少爺剛出生不久，周家夫婦忙於工作，對他疏於照顧，後來孩子長大後，就開始加倍補償。幾乎是沈鏡想要什麽就有什麽，想做什麽都沒有人會阻攔。
不過關於周小少爺生病這件事，陳帆沒有多說，丁士華也很有眼色地扯開了話題。
除了公司和舊小區，許思衡想不到沈鏡會去哪裏。或者說，他對沈鏡的了解止步於此。
簽完代言合同，許思衡和物業要了他家門口這幾天的監控。他坐在電腦前，一點一點地看監控畫面，直到沈鏡離開的第二天上午，許思衡終於捕捉到了沈鏡的身影。
沈鏡身邊跟著兩個男人，其中身材瘦小的男人進門時還挽著沈鏡的手臂，沈鏡全程都和對方有說有笑。
過了大概一個小時，他們搬了幾個箱子出來了，沈鏡的身影很快消失在監控中。
許思衡不死心，酒一瓶接一瓶的喝，就這樣又過了一天，他接到了蔣義山的電話。
“思衡，事情辦完了嗎？劇組這邊的進度不能等了，你什麽時候能回來？”
沒辦法，許思衡只好帶著小盧去了乾市繼續拍戲。其間許思衡還找朋友查了沈鏡的出入境記錄，在得知沈鏡還在國內時，許思衡才稍稍放心。
劇組。
柳玉看到許思衡身邊只跟著小盧，就知道許思衡這次離開無功而返。
許思衡整個人看起來特別憔悴，柳玉見了竟然覺得他像是一只被遺棄的大狗，看著還挺可憐的。
拍戲的時候許思衡遲遲入不了戲，就算入戲了，和以前的表現也不能比。一條鏡頭拍了十幾遍，就在蔣義山拿著喇叭即將發火的時候，柳玉開口了。
“導演，馬上就要飯點了，咱們吃完飯休息一下再拍吧。”
柳玉背後有個大靠山，在劇組說話還是有點兒分量的，再加上蔣義山也看出許思衡情緒不對，索性先停工。
見許思衡進了休息室，柳玉也跟著進去了，手上還拿著一個大蘋果。他咬了一口，哢哧哢哧嚼了幾口咽下去，狀似隨意問道：“他不肯原諒你？”
許思衡此刻也沒心思和柳玉拌嘴，直接了當地說：“他不見了。”
“什麽？”柳玉連蘋果都忘了啃，“什麽叫不見了。”
“我找不到他了。”
沈鏡和許思衡分手的原因柳玉不知道，他也沒有立場說些什麽。不過柳玉忽然想起了一件事，也不知道對許思衡有沒有幫助。
“我助理有一天在酒店的車庫看到沈鏡被人帶走了，沈鏡沒有掙紮大叫，應該是認識的人。你知道這件事嗎？”
“哪天？”
柳玉想了想，然後說了個日期。
許思衡瞬間就反應過來了，就是那天沈鏡問自己要不要結婚的。莫非是因為有人和他說了什麽？
“謝了。”許思衡說完就拿著手機打電話，吩咐小盧去查了。
下午許思衡拍戲狀態顯然比上午好很多，蔣義山的臉色也正常了。
收工回去的路上，許思衡看到了沈鏡被人強行帶上車的視頻。
“沈哥也不像是會和人結仇的，咱們要不要報警啊，我怎麽看著他們不像好人吶。”小盧憂心忡忡地問。
“不用。”許思衡被手機還給小盧，“我知道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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