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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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許思衡已經進入劇中的角色，他先是朝喬之陽笑了笑，然後慢慢靠近對方耳側。
就在許思衡的嘴唇快要貼上去時，安靜的休息室突然響起一陣刺耳的聲音。
許思衡突然停住動作，扭頭對著鏡頭說：“先到這裏，後面的情節大家很快就能在電視上看到了。”說著許思衡轉過身，與喬之陽拉開距離。
既然許思衡已經這樣說了，編導也不敢再要求什麽，沒過多久就帶著攝影師走了。
沈鏡見喬之陽一直盯著他，於是攥著手指解釋道：“不好意思，我剛剛不小心推到椅子了。”
沒有了攝像機，喬之陽和煦親切的神情不再表現出來。
他面色不善地瞪了一眼沈鏡，轉身間迅速換上一張笑臉，“衡哥，我助理買了點飲料給工作人員，他自己搬不動，我能不能跟你借一個人啊？”
說著喬之陽擡手指向沈鏡，“就他吧。”
許思衡沒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沈鏡，好像是在等沈鏡先開口。
空氣中飄散著尷尬的味道。這時，小盧站出來說：“陽哥，我力氣大，我去吧。”不等喬之陽回話，小盧逃似的轉身出去了。
“你這助理還真金貴，誰都使喚不動他。”喬之陽從上到下仔細打量了一遍沈鏡，意味深長地說。
許思衡轉了一下手上的戒指，讚同地回答：“是挺金貴的。”
沒過多久小盧和喬之陽的助理就回來了，喬之陽也沒再久留，帶著助理去看主持人。
“過來。”許思衡朝沈鏡勾勾手指。
沈鏡沒有動，反而把頭低下盯著地板，像是要用眼睛盯出兩個洞。
沒辦法，許思衡紆尊降貴地站起身，走到沈鏡面前，他不顧沈鏡掙紮，把人禁錮在懷中。
“你剛剛是故意的吧？”許思衡像是哄小動物一樣，慢條斯理地勾著沈鏡下巴。
沈鏡一把握住許思衡手腕，依樣反問道：“你呢？剛剛也是故意的？”
在兩人相處的一年多裏，沈鏡溫順老實，處處都順著許思衡，許思衡說做什麽沈鏡都點頭同意，好像他的字典裏就沒有拒絕這兩個字。
只不過最近不知道怎麽，許思衡察覺沈鏡越來越得寸進尺，不再像以前那樣容易應付。
“什麽時候學會還嘴了？”許思衡捏住沈鏡下巴，按著沈鏡的背把人送到眼前，“你這幾天是怎麽回事？別鬧小脾氣，聽話。”
沈鏡梗著脖子，幹巴巴地頂嘴：“我看喬之陽不順眼。”
“我再說最後一遍，我和他只是合作關系，你不要多想。”許思衡強勢撬開沈鏡的嘴巴，不容反抗地懲罰懷裏的人。
沈鏡被吻得眼底都染上了一層霧氣，卻怎麽遮不住帶著幾分倔強的神情。
許思衡捏住沈鏡的耳朵晃了晃，用訓誡的語氣說：“你要是再這樣，小心哪天我把你換掉。”
“知道了。”
見沈鏡眼神黯淡，許思衡以為他是被自己說的話嚇到了，拍了拍沈鏡的頭，以示安慰。
…………
“觀眾朋友們大家好，歡迎大家在每周日的晚上收看《笑口要常開》！”
《笑口要常開》是青鳥電視臺長紅了三十多年的綜藝，共有四位主持人，只要是說得上名字的明星，幾乎都上過這檔節目。
本期嘉賓除了許思衡和喬之陽，還有《久別重逢》中的三位配角演員，以及一位演唱主題曲的歌手。
許思衡作為正當紅的流量，上過這檔綜藝的次數一只手都數不過來。喬之陽則是第一次參加，可能是因為緊張，錄制的時候他一直緊挨著許思衡。
主持人也非常上道，幾乎每次提到他們其中一人，話裏話外都會帶上另一個，這時臺下的粉絲就會大聲尖叫。
沈鏡被安排到最前面一排的觀眾席坐著，因為偶爾也會跟著許思衡一起去工作，他害怕被粉絲認出來，還戴了一個口罩。
錄制前沈鏡和許思衡說，想留在休息室等他，可許思衡脾氣上來，說什麽也不同意，偏要沈鏡坐在臺下看自己錄節目。
“下一個游戲相信大家應該都玩過，那就是123木頭人，不過今天的游戲有不一樣的地方。”
主持人走到道具旁介紹，“除了需要跨過欄桿，大家還要走過一段指壓板。”說著還親自踩上去測試，“導演說他們特地準備了最疼的那種，我試了一下，還真沒有騙人。”
嘉賓和主持人一共分為四組，每組兩個人，剩餘兩人，一人站在最前方倒數，另一人則充當裁判。
毫無懸念，許思衡和喬之陽被分到一組。沈鏡後方又響起一陣歡呼聲，他聽了後不耐煩地皺起眉毛。
坐在沈鏡左邊的是一個梳著丸子頭的女生，她輕輕碰了碰沈鏡的肩膀，試探地問：“你不是衡陽的CP粉吧？”
沈鏡點點頭。
“那你是衡哥的唯粉咯？”女生試探著問。
這回沈鏡壓著嗓子，悶悶地答了一個字，“是。”
“哈哈，瞧你剛剛的表情，我就知道你肯定和我一樣。”女生神神秘秘地湊到沈鏡耳邊小聲吐槽，“那些CP粉動不動就尖叫，真是太煩了。”
沈鏡本想微微一笑表示讚同，結果扯了扯嘴角才反應過來他臉上還戴著口罩，最後只得點點頭。
“1——2——3——木頭人！”
游戲開始後，喬之陽一直跟在許思衡身後，在倒數的口號結束前，他單腳跨過欄桿，重心不穩，順理成章地把雙手搭到了許思衡的肩膀上。
這輪當裁判的是許思衡劇中角色的姐姐，一位中年女演員。她臉上帶著姨母笑說：“有兩位動了哦，請兩位回到起始線重新出發。”
眾人適時起哄。
游戲進行到後半程，嘉賓們紛紛來到指壓板的部分。此時喬之陽和許思衡隔著一段距離，中間站著一個人。
裁判吹響口哨前，喬之陽計劃躲開其他人，站到許思衡身邊。但是他腳下沒站穩，在最後一刻抓住了許思衡的手腕。許思衡猝不及防被喬之陽拉倒，兩人一起倒在了地上。
“啊啊啊啊啊！”粉絲們的聲音快要把演播廳掀翻了。
沈鏡咬著唇，目不轉睛地盯著指壓板上摟在一起的兩人。他旁邊的丸子頭女生被氣得夠嗆，扭頭對沈鏡說：“喬之陽擺明了就是故意的，為了話題還真是什麽都做得出來。”
是啊，真是什麽都做得出來呢。沈鏡看得清清楚楚，許思衡並沒有被指壓板影響，一直站得穩穩當當，喬之陽的動作並不能把他拽倒。
說不是故意的，真沒人信。
沈鏡悶得喘不過氣，彎著腰躲開設備，離開了現場。
出了演播廳大門，沈鏡摘下口罩，靠在墻上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等到呼吸順暢了，沈鏡把口罩揣進口袋，慢吞吞地往休息室走。
“小鏡？”
沈鏡覺得聲音很耳熟，還沒等他轉身，一個高大帥氣的男人就快步走到了他面前。
“我還以為自己眼花看錯了呢。”男人眉眼溫柔，熟稔地拍了拍沈鏡的肩膀，“你什麽時候回國的，怎麽都沒告訴我。”
“回來有一陣兒了。”遇到傅聽鴻對沈鏡來說實在是意外，“因為一些原因，沒有公開。”
走廊上偶爾會有工作人員經過，不是聊天的地方。傅聽鴻讓隨行的人先走，自己跟著沈鏡進了休息室。
過了一會兒，綜藝錄制中途休息，工作人員上臺把游戲道具搬開，化妝師也抓緊時間給藝人補妝。
許思衡喝完水，把瓶子遞給小盧，隨意往臺下掃了一眼，問：“人呢？”
“誰啊？”小盧一時沒反應過來，在看到許思衡目光所及的位置後，才後知後覺地說：“沈哥說這裏太悶，就出去了。”
“我出去看看。”許思衡眼皮不自然地跳了幾下，和主持人打了聲招呼，直接邁開長腿下臺了。
小盧見狀趕緊跟著一起離開。
許思衡腳步匆匆地趕回休息室，一眼就看到了沈鏡正倒在一個男人懷中，兩人的姿勢別提有多親密了。
“沈鏡，你在做什麽？”
小盧剛走到門外，就被許思衡突如其來的這一嗓子嚇了一跳，他探頭往裏面看了一眼，嘴巴都驚得變成了圓形。
不過即使再驚訝，小盧也沒有忘記他的本職工作。趁著許思衡沒有繼續發火，小盧手腳利落地把門關上，順便站在外面守門。
沈鏡四肢虛浮，腦中天旋地轉。乍一聽到許思衡的聲音，他還以為自己幻聽了。傅聽鴻剛進門時就奇怪，為什麽沈鏡會這麽熟練地帶他進了許思衡的休息室。
沈鏡費力地扶著傅聽鴻的手臂轉過身，剛要開口解釋，被許思衡一把拽到身邊。
許思衡看清了男人的相貌，語氣不善地說，“傅影帝，你要對我的助理做什麽？”
“小鏡是你助理？”傅聽鴻很意外，帶著疑問看向沈鏡。
“你先走吧，我之後再和你解釋。”沈鏡無力地靠在許思衡肩膀上。
傅聽鴻不願離開，“可你——”
“我沒事。”沈鏡情急之下，喊出了許久不曾叫出口的稱呼，小聲央求道：“哥，你先走吧。”
待人走後，許思衡隨後將沈鏡推到一旁的小沙發上，不耐地說：“我記得傅聽鴻是家中獨子，你這聲哥叫得可真親。”
許思衡背著身，努力壓抑著胸中的怒氣。
“衡哥，導演派人來催了。”小盧大著膽子敲了敲門，在遲遲沒有等到回應後，正想貼在門上聽裏面的動靜，然後就看到許思衡黑著一張臉開門出來了。
“先去錄節目。”
“好好好。”小盧連忙點頭。
等綜藝錄完，已經是兩個小時之後了，許思衡氣消了不少。照他對沈鏡的了解，沈鏡和傅聽鴻不會是什麽亂七八糟的關系，估計是親戚之類的。
一會兒見到人隨便說幾句話哄哄，沈鏡應該就會忘記剛才發生的事。
心裏打算得倒是完美，但許思衡回了休息室，什麽人影都沒看到。
他剛要拿起手機打電話，一位工作人員匆匆趕過來了，見到許思衡就說：“衡哥，你助理剛剛暈倒，已經被送到醫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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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思衡已經進入劇中的角色，他先是朝喬之陽笑了笑，然後慢慢靠近對方耳側。
就在許思衡的嘴唇快要貼上去時，安靜的休息室突然響起一陣刺耳的聲音。
許思衡突然停住動作，扭頭對著鏡頭說：“先到這裏，後面的情節大家很快就能在電視上看到了。”說著許思衡轉過身，與喬之陽拉開距離。
既然許思衡已經這樣說了，編導也不敢再要求什麽，沒過多久就帶著攝影師走了。
沈鏡見喬之陽一直盯著他，於是攥著手指解釋道：“不好意思，我剛剛不小心推到椅子了。”
沒有了攝像機，喬之陽和煦親切的神情不再表現出來。
他面色不善地瞪了一眼沈鏡，轉身間迅速換上一張笑臉，“衡哥，我助理買了點飲料給工作人員，他自己搬不動，我能不能跟你借一個人啊？”
說著喬之陽擡手指向沈鏡，“就他吧。”
許思衡沒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沈鏡，好像是在等沈鏡先開口。
空氣中飄散著尷尬的味道。這時，小盧站出來說：“陽哥，我力氣大，我去吧。”不等喬之陽回話，小盧逃似的轉身出去了。
“你這助理還真金貴，誰都使喚不動他。”喬之陽從上到下仔細打量了一遍沈鏡，意味深長地說。
許思衡轉了一下手上的戒指，讚同地回答：“是挺金貴的。”
沒過多久小盧和喬之陽的助理就回來了，喬之陽也沒再久留，帶著助理去看主持人。
“過來。”許思衡朝沈鏡勾勾手指。
沈鏡沒有動，反而把頭低下盯著地板，像是要用眼睛盯出兩個洞。
沒辦法，許思衡紆尊降貴地站起身，走到沈鏡面前，他不顧沈鏡掙紮，把人禁錮在懷中。
“你剛剛是故意的吧？”許思衡像是哄小動物一樣，慢條斯理地勾著沈鏡下巴。
沈鏡一把握住許思衡手腕，依樣反問道：“你呢？剛剛也是故意的？”
在兩人相處的一年多裏，沈鏡溫順老實，處處都順著許思衡，許思衡說做什麽沈鏡都點頭同意，好像他的字典裏就沒有拒絕這兩個字。
只不過最近不知道怎麽，許思衡察覺沈鏡越來越得寸進尺，不再像以前那樣容易應付。
“什麽時候學會還嘴了？”許思衡捏住沈鏡下巴，按著沈鏡的背把人送到眼前，“你這幾天是怎麽回事？別鬧小脾氣，聽話。”
沈鏡梗著脖子，幹巴巴地頂嘴：“我看喬之陽不順眼。”
“我再說最後一遍，我和他只是合作關系，你不要多想。”許思衡強勢撬開沈鏡的嘴巴，不容反抗地懲罰懷裏的人。
沈鏡被吻得眼底都染上了一層霧氣，卻怎麽遮不住帶著幾分倔強的神情。
許思衡捏住沈鏡的耳朵晃了晃，用訓誡的語氣說：“你要是再這樣，小心哪天我把你換掉。”
“知道了。”
見沈鏡眼神黯淡，許思衡以為他是被自己說的話嚇到了，拍了拍沈鏡的頭，以示安慰。
…………
“觀眾朋友們大家好，歡迎大家在每周日的晚上收看《笑口要常開》！”
《笑口要常開》是青鳥電視臺長紅了三十多年的綜藝，共有四位主持人，只要是說得上名字的明星，幾乎都上過這檔節目。
本期嘉賓除了許思衡和喬之陽，還有《久別重逢》中的三位配角演員，以及一位演唱主題曲的歌手。
許思衡作為正當紅的流量，上過這檔綜藝的次數一只手都數不過來。喬之陽則是第一次參加，可能是因為緊張，錄制的時候他一直緊挨著許思衡。
主持人也非常上道，幾乎每次提到他們其中一人，話裏話外都會帶上另一個，這時臺下的粉絲就會大聲尖叫。
沈鏡被安排到最前面一排的觀眾席坐著，因為偶爾也會跟著許思衡一起去工作，他害怕被粉絲認出來，還戴了一個口罩。
錄制前沈鏡和許思衡說，想留在休息室等他，可許思衡脾氣上來，說什麽也不同意，偏要沈鏡坐在臺下看自己錄節目。
“下一個游戲相信大家應該都玩過，那就是123木頭人，不過今天的游戲有不一樣的地方。”
主持人走到道具旁介紹，“除了需要跨過欄桿，大家還要走過一段指壓板。”說著還親自踩上去測試，“導演說他們特地準備了最疼的那種，我試了一下，還真沒有騙人。”
嘉賓和主持人一共分為四組，每組兩個人，剩餘兩人，一人站在最前方倒數，另一人則充當裁判。
毫無懸念，許思衡和喬之陽被分到一組。沈鏡後方又響起一陣歡呼聲，他聽了後不耐煩地皺起眉毛。
坐在沈鏡左邊的是一個梳著丸子頭的女生，她輕輕碰了碰沈鏡的肩膀，試探地問：“你不是衡陽的CP粉吧？”
沈鏡點點頭。
“那你是衡哥的唯粉咯？”女生試探著問。
這回沈鏡壓著嗓子，悶悶地答了一個字，“是。”
“哈哈，瞧你剛剛的表情，我就知道你肯定和我一樣。”女生神神秘秘地湊到沈鏡耳邊小聲吐槽，“那些CP粉動不動就尖叫，真是太煩了。”
沈鏡本想微微一笑表示讚同，結果扯了扯嘴角才反應過來他臉上還戴著口罩，最後只得點點頭。
“1——2——3——木頭人！”
游戲開始後，喬之陽一直跟在許思衡身後，在倒數的口號結束前，他單腳跨過欄桿，重心不穩，順理成章地把雙手搭到了許思衡的肩膀上。
這輪當裁判的是許思衡劇中角色的姐姐，一位中年女演員。她臉上帶著姨母笑說：“有兩位動了哦，請兩位回到起始線重新出發。”
眾人適時起哄。
游戲進行到後半程，嘉賓們紛紛來到指壓板的部分。此時喬之陽和許思衡隔著一段距離，中間站著一個人。
裁判吹響口哨前，喬之陽計劃躲開其他人，站到許思衡身邊。但是他腳下沒站穩，在最後一刻抓住了許思衡的手腕。許思衡猝不及防被喬之陽拉倒，兩人一起倒在了地上。
“啊啊啊啊啊！”粉絲們的聲音快要把演播廳掀翻了。
沈鏡咬著唇，目不轉睛地盯著指壓板上摟在一起的兩人。他旁邊的丸子頭女生被氣得夠嗆，扭頭對沈鏡說：“喬之陽擺明了就是故意的，為了話題還真是什麽都做得出來。”
是啊，真是什麽都做得出來呢。沈鏡看得清清楚楚，許思衡並沒有被指壓板影響，一直站得穩穩當當，喬之陽的動作並不能把他拽倒。
說不是故意的，真沒人信。
沈鏡悶得喘不過氣，彎著腰躲開設備，離開了現場。
出了演播廳大門，沈鏡摘下口罩，靠在墻上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等到呼吸順暢了，沈鏡把口罩揣進口袋，慢吞吞地往休息室走。
“小鏡？”
沈鏡覺得聲音很耳熟，還沒等他轉身，一個高大帥氣的男人就快步走到了他面前。
“我還以為自己眼花看錯了呢。”男人眉眼溫柔，熟稔地拍了拍沈鏡的肩膀，“你什麽時候回國的，怎麽都沒告訴我。”
“回來有一陣兒了。”遇到傅聽鴻對沈鏡來說實在是意外，“因為一些原因，沒有公開。”
走廊上偶爾會有工作人員經過，不是聊天的地方。傅聽鴻讓隨行的人先走，自己跟著沈鏡進了休息室。
過了一會兒，綜藝錄制中途休息，工作人員上臺把游戲道具搬開，化妝師也抓緊時間給藝人補妝。
許思衡喝完水，把瓶子遞給小盧，隨意往臺下掃了一眼，問：“人呢？”
“誰啊？”小盧一時沒反應過來，在看到許思衡目光所及的位置後，才後知後覺地說：“沈哥說這裏太悶，就出去了。”
“我出去看看。”許思衡眼皮不自然地跳了幾下，和主持人打了聲招呼，直接邁開長腿下臺了。
小盧見狀趕緊跟著一起離開。
許思衡腳步匆匆地趕回休息室，一眼就看到了沈鏡正倒在一個男人懷中，兩人的姿勢別提有多親密了。
“沈鏡，你在做什麽？”
小盧剛走到門外，就被許思衡突如其來的這一嗓子嚇了一跳，他探頭往裏面看了一眼，嘴巴都驚得變成了圓形。
不過即使再驚訝，小盧也沒有忘記他的本職工作。趁著許思衡沒有繼續發火，小盧手腳利落地把門關上，順便站在外面守門。
沈鏡四肢虛浮，腦中天旋地轉。乍一聽到許思衡的聲音，他還以為自己幻聽了。傅聽鴻剛進門時就奇怪，為什麽沈鏡會這麽熟練地帶他進了許思衡的休息室。
沈鏡費力地扶著傅聽鴻的手臂轉過身，剛要開口解釋，被許思衡一把拽到身邊。
許思衡看清了男人的相貌，語氣不善地說，“傅影帝，你要對我的助理做什麽？”
“小鏡是你助理？”傅聽鴻很意外，帶著疑問看向沈鏡。
“你先走吧，我之後再和你解釋。”沈鏡無力地靠在許思衡肩膀上。
傅聽鴻不願離開，“可你——”
“我沒事。”沈鏡情急之下，喊出了許久不曾叫出口的稱呼，小聲央求道：“哥，你先走吧。”
待人走後，許思衡隨後將沈鏡推到一旁的小沙發上，不耐地說：“我記得傅聽鴻是家中獨子，你這聲哥叫得可真親。”
許思衡背著身，努力壓抑著胸中的怒氣。
“衡哥，導演派人來催了。”小盧大著膽子敲了敲門，在遲遲沒有等到回應後，正想貼在門上聽裏面的動靜，然後就看到許思衡黑著一張臉開門出來了。
“先去錄節目。”
“好好好。”小盧連忙點頭。
等綜藝錄完，已經是兩個小時之後了，許思衡氣消了不少。照他對沈鏡的了解，沈鏡和傅聽鴻不會是什麽亂七八糟的關系，估計是親戚之類的。
一會兒見到人隨便說幾句話哄哄，沈鏡應該就會忘記剛才發生的事。
心裏打算得倒是完美，但許思衡回了休息室，什麽人影都沒看到。
他剛要拿起手機打電話，一位工作人員匆匆趕過來了，見到許思衡就說：“衡哥，你助理剛剛暈倒，已經被送到醫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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