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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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
至於許思衡，他什麽都沒發，獨獨點讚了《久別重逢》導演慶祝收視率破紀錄的微博。
兩相對比，後面這位好像更茶一些。
沈鏡手肘拄在商場的玻璃圍欄上休息了一會兒，等準備回去時，才不緊不慢地回了許思衡的消息。
【不必，我自己已經看完了。】
沈鏡只見過喬之陽一面。
他剛和許思衡在一起時，《久別重逢》拍攝正處於收尾階段。初嘗戀愛滋味的沈鏡央求了許思衡很久，對方才同意讓他進組探班。
許思衡拍戲，沈鏡和他的助理小盧坐在旁邊看著。
那天恰好是喬之陽的最後一場戲。雖然並不需要兩人做親密動作，但是導演卻要讓他們表現出戀人之間因氣場交纏而彌漫出的性張力。
沈鏡從頭到尾看完了全部，一直等到導演說卡，他才反應過來，原來自己在不知不覺中一直咬著下唇。
他也終於明白為什麽在開機前，小盧執意要帶他去周圍逛逛。
不過事已至此，再說什麽都晚了。
“恭喜喬之陽殺青。”導演舉著喇叭說。
場務送上早已準備好的鮮花，眾人鼓掌恭喜喬之陽殺青。
“謝謝大家。”喬之陽和工作人員一一告別，最後走到許思衡面前，不知道說了什麽，接著兩人就擁抱在一起。
沈鏡站在層層包圍的人群外，借著縫隙看到了自己男朋友的背影，以及喬之陽意味深長的笑臉。
本以為和喬之陽只有那一面之緣，不料一周後，沈鏡又見到了喬之陽。
《久別重逢》正在熱播，加之破了電視臺保持五年的收視紀錄，上青鳥衛視的當家綜藝節目也理所當然。上次丁士華臨時叫許思衡參加飯局就是為了這事。
“沈哥你先吃飯吧，錄制一期綜藝一般都要好幾個小時呢。”小盧將熱好的飯放在沈鏡面前。
沈鏡點點頭，沒有動作。
“不喜歡吃？”許思衡像摸寵物那樣順著沈鏡的頭發，“不喜歡就不吃了，你有什麽想吃的，讓小盧去買。”
“不用，這個就可以。”
沈鏡昨晚被許思衡折騰到大半夜才睡，本想睡到自然醒好好休息，結果只過了四個小時，他就又被許思衡的動作吵醒了。
現在沈鏡膝蓋還有腰都是酸的，哪裏還有心情吃飯。
許思衡把椅子拉到沈鏡身邊坐下，從鏡子裏瞥了一眼小盧，對方心領神會，利索地出去守門了。
“是不舒服嗎？”許思衡手指靈活地掀起衣擺，骨節分明的手指貼到沈鏡後腰上，想幫他揉一揉緩解酸痛，畢竟自己做的事情，自己心裏有譜。
“涼。”沈鏡拍開許思衡的手，將椅子往旁邊拉了拉，拿起筷子埋頭吃飯。
“還生氣呢？”
許思衡顧著要上節目，做的時候怕沈鏡沒輕沒重地在自己身上抓出痕跡，用的都是完全壓制住沈鏡的姿勢。
這種看不到許思衡表情的動作，沈鏡不喜歡。
“你要是不喜歡，我下次就不用那個姿勢了。”
許思衡好言好語地勸了幾句，見沈鏡還是那副毫無精神的樣子，逐漸沒了耐心，半開玩笑地說：“沈鏡，你又不是從小嬌生慣養的小少爺。”
言外之意就是嫌棄沈鏡太嬌氣了。
盒飯裏有道菜是茄子，沈鏡剛吃進嘴裏，就有一股陳舊的油膩感在口中蔓延開來，讓人惡心得反胃。
沈鏡草草吃了幾口，抽出一張紙巾仔細把嘴擦幹凈。他巡視了一圈休息室，在墻角看到了一箱開封的礦泉水，剛要起身去拿，許思衡先他一步行動了。
“喝吧。”許思衡把水擰開遞給沈鏡，盯著人喝完水，攬著腰將人拉到大腿上。
沈鏡嘴角還掛著一滴搖搖欲墜的水珠，或許是感覺到了唇邊的異樣，又或許是許思衡的目光太過明目張膽，沈鏡勾著舌尖把水珠舔幹凈了。
誰知許思衡見到沈鏡嫣紅的舌尖暴露在空氣中，頓時變得口幹舌燥，手指鉗制住沈鏡的下巴強勢解渴。
休息室的隔音並不好，走廊上時不時就會傳來一陣來去匆匆的腳步聲，偶爾還會聽到小盧和其他人打招呼的聲音。
雖然知道小盧不會直接放人進來，但沈鏡還是渾身緊繃，無措的手掌緊緊握住許思衡的手臂，指甲用力到泛白。
不過盡管如此，沈鏡仍然記得不要在許思衡身上留下痕跡。
“陽哥好。”
“小盧，你怎麽在門口站著，衡哥呢？”
“衡哥在裏面休息呢，他嫌我太吵，就把我趕出來了。”小盧說得就像真的似的，難為情地摸了摸後腦勺。
“那我進去看看他吧。”喬之陽指了指身後跟著的攝像師，“節目組要拍一段采訪。”
“啊，好。”小盧搶先一步握住門把手，用力拍了幾下門，大聲問道：“衡哥，你醒了嗎？陽哥來了。”
喬之陽想直接推門進去的，可是小盧圓滾滾的身體一直擋著把手的位置不放手，他也不好直接去搶。
過了一會兒，他們隔著門聽到許思衡說進來吧，小盧才擰著把手把門推開。
原來門沒鎖。喬之陽來不及多想，一眼就看見了坐在角落裏的沈鏡。
“衡哥，這位是？”喬之陽問。
許思衡慢條斯地整理好衣袖，露出了合作商的手表，淡淡地回答：“助理。”
“你一說我就想起來了，在劇組拍戲時我還見過呢，要是我沒記錯，他是叫沈鏡吧？”
上周在酒吧，喬之陽聽見有人調侃許思衡，當時那人說了沈鏡的名字，隔天他就找人查了沈鏡。
不過除了幾張跟在許思衡身邊，一起出現在工作現場的照片，其餘一無所獲。連沈鏡家住哪裏，有哪些朋友，畢業於哪所學校都沒查出來。
好像沈鏡這個人是憑空出現的一樣。
哪有長得這麽出挑的助理，他要是沈鏡，估計早就簽了娛樂公司出道了，誰會和錢過不去。估計出身不好，也沒什麽本事，靠著一張漂亮的臉蛋才能留在許思衡身邊。
“只是個助理，你問他做什麽。”
見許思衡面色不悅，喬之陽沒再繼續問，直接進入工作狀態。
兩人先是聊了聊《久別重逢》的高光劇情，又談了談各自的近況。與喬之陽料想的不同，許思衡對於他的問話格外配合，甚至還會主動挑起話題提供素材。
節目組除了攝像師，還派了一個編導跟在一旁。
“兩位老師，我們收集了網友提出的熱門問題，需要你們在這裏回答一下。”編導拿出手卡說。
“好。”
趁著喬之陽搬椅子坐下的空當，許思衡打量了一眼裝作玩手機的沈鏡。
事實上，沈鏡並沒有裝，他確實是在刷微博。還不是因為自己唇瓣的紅腫沒消，不敢貿貿然擡頭，生怕被誰看到。
沈鏡有時沒有靈感，設計稿畫得不滿意，就會畫一畫許思衡。不知不覺間也積累了一些粉絲。
【初六太太的手速越來越快了！】
【太太賽高！畫的衡哥真是太可愛了！不對，應該是衡崽[親親.jpg]】
衡崽。
沈鏡沒忍住笑出了聲。一米八幾人高馬大的男人，被小姑娘叫崽崽，他每次看到都會覺得很好笑。
要是粉絲看到生活中的許思衡，肯定不會這麽稱呼他。
“許老師？”編導小聲叫許思衡，見人回神後，又重覆了一遍問題，“網友問，您在現實生活中和劇中人物相比，性格上最大的區別是什麽？”
“我認為……”許思衡挑了一個無傷大雅的答案說了，心裏琢磨著沈鏡究竟在笑什麽。
【發現了寶藏太太，站子出圖不到十分鐘，太太就畫好了。】
【問了會畫畫的朋友，她說這張圖十分鐘肯定不能畫成這樣，合理懷疑是ss[思考.jpg]】
【s什麽s，整天就知道s，你也不看看有誰敢追衡哥的私人行程！】
糟了，到休息室之後沒註意時間就把畫發出去了。
沈鏡當然不可能那麽快就把圖片畫好，只是因為許思衡今天上班穿的衣服是他昨天就準備好的，他才能提前畫出來。
之前他發圖片時他都會註意，特地等站子的上班圖發出一段時間後再發微博。可能是今天沒有休息好，一時疏忽忘記了。
【站子修圖也是需要時間的，萬一太太有朋友在現場呢。】
沈鏡給這條評論點了讚，接著打開相機照了照嘴唇。
還好，已經恢覆正常了。
“還有最後一個問題，有網友說，他看到宣傳片中咬耳朵的片段很期待，但是正式劇集一直沒有播，想問問兩位老師能不能還原一下這個名場面，讓大家先過過癮呢。”
編導話音剛落，房間內的氣氛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采訪中的涉及的問題，節目組事先都會發給藝人的工作人員過一遍。許思衡化妝時，小盧給許思衡看過，可這最後一個問題並不在其中。
許思衡狀似隨意一撇，掃了一眼小盧。小盧登時無辜地睜大雙眼，搖了搖頭表示他並不知情。
《久別重逢》中，許思衡和喬之陽飾演的角色在一起後，某次打鬧時，許思衡咬了喬之陽的耳朵。興許是為了表示對劇中唯一算得上是親密戲份的重視，導演特意拍了十幾秒的特寫。
不過許思衡和喬之陽最初拍攝時，采用的是借位的方式，拍了幾個遠景就作罷了。後來導演覺得不滿意，提出來重拍。不過那時喬之陽已經殺青，許思衡提議用替身補拍。
沈鏡理所當然成了替身的唯一選擇。
不過這件事只有少數幾個人知道，節目組估計也就是想搞搞熱度而已。
喬之陽抿著嘴角，像是在害羞，“這不太好吧。”緊接著他的視線越過鏡頭，與沈鏡的目光撞上，眼中滿是挑釁。
編導為了收視率，一直好言相勸。
“行。”一直沈默的許思衡說話了，他微微側身看向喬之陽，“既然觀眾想看，我們就配合一下吧。”
許思衡話音剛落，喬之陽的嘴角就翹了起來。他還是在宣傳片播出之後才發現有特寫鏡頭，得知替身是許思衡身邊的助理後，發了好大一通脾氣。
不過，助理就是助理，現在只能坐在鏡頭後面看著。
兩人對了句劇中的臺詞，喬之陽眨了眨眼睛，一動不動地等待許思衡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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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我自己已經看完了。】
沈鏡只見過喬之陽一面。
他剛和許思衡在一起時，《久別重逢》拍攝正處於收尾階段。初嘗戀愛滋味的沈鏡央求了許思衡很久，對方才同意讓他進組探班。
許思衡拍戲，沈鏡和他的助理小盧坐在旁邊看著。
那天恰好是喬之陽的最後一場戲。雖然並不需要兩人做親密動作，但是導演卻要讓他們表現出戀人之間因氣場交纏而彌漫出的性張力。
沈鏡從頭到尾看完了全部，一直等到導演說卡，他才反應過來，原來自己在不知不覺中一直咬著下唇。
他也終於明白為什麽在開機前，小盧執意要帶他去周圍逛逛。
不過事已至此，再說什麽都晚了。
“恭喜喬之陽殺青。”導演舉著喇叭說。
場務送上早已準備好的鮮花，眾人鼓掌恭喜喬之陽殺青。
“謝謝大家。”喬之陽和工作人員一一告別，最後走到許思衡面前，不知道說了什麽，接著兩人就擁抱在一起。
沈鏡站在層層包圍的人群外，借著縫隙看到了自己男朋友的背影，以及喬之陽意味深長的笑臉。
本以為和喬之陽只有那一面之緣，不料一周後，沈鏡又見到了喬之陽。
《久別重逢》正在熱播，加之破了電視臺保持五年的收視紀錄，上青鳥衛視的當家綜藝節目也理所當然。上次丁士華臨時叫許思衡參加飯局就是為了這事。
“沈哥你先吃飯吧，錄制一期綜藝一般都要好幾個小時呢。”小盧將熱好的飯放在沈鏡面前。
沈鏡點點頭，沒有動作。
“不喜歡吃？”許思衡像摸寵物那樣順著沈鏡的頭發，“不喜歡就不吃了，你有什麽想吃的，讓小盧去買。”
“不用，這個就可以。”
沈鏡昨晚被許思衡折騰到大半夜才睡，本想睡到自然醒好好休息，結果只過了四個小時，他就又被許思衡的動作吵醒了。
現在沈鏡膝蓋還有腰都是酸的，哪裏還有心情吃飯。
許思衡把椅子拉到沈鏡身邊坐下，從鏡子裏瞥了一眼小盧，對方心領神會，利索地出去守門了。
“是不舒服嗎？”許思衡手指靈活地掀起衣擺，骨節分明的手指貼到沈鏡後腰上，想幫他揉一揉緩解酸痛，畢竟自己做的事情，自己心裏有譜。
“涼。”沈鏡拍開許思衡的手，將椅子往旁邊拉了拉，拿起筷子埋頭吃飯。
“還生氣呢？”
許思衡顧著要上節目，做的時候怕沈鏡沒輕沒重地在自己身上抓出痕跡，用的都是完全壓制住沈鏡的姿勢。
這種看不到許思衡表情的動作，沈鏡不喜歡。
“你要是不喜歡，我下次就不用那個姿勢了。”
許思衡好言好語地勸了幾句，見沈鏡還是那副毫無精神的樣子，逐漸沒了耐心，半開玩笑地說：“沈鏡，你又不是從小嬌生慣養的小少爺。”
言外之意就是嫌棄沈鏡太嬌氣了。
盒飯裏有道菜是茄子，沈鏡剛吃進嘴裏，就有一股陳舊的油膩感在口中蔓延開來，讓人惡心得反胃。
沈鏡草草吃了幾口，抽出一張紙巾仔細把嘴擦幹凈。他巡視了一圈休息室，在墻角看到了一箱開封的礦泉水，剛要起身去拿，許思衡先他一步行動了。
“喝吧。”許思衡把水擰開遞給沈鏡，盯著人喝完水，攬著腰將人拉到大腿上。
沈鏡嘴角還掛著一滴搖搖欲墜的水珠，或許是感覺到了唇邊的異樣，又或許是許思衡的目光太過明目張膽，沈鏡勾著舌尖把水珠舔幹凈了。
誰知許思衡見到沈鏡嫣紅的舌尖暴露在空氣中，頓時變得口幹舌燥，手指鉗制住沈鏡的下巴強勢解渴。
休息室的隔音並不好，走廊上時不時就會傳來一陣來去匆匆的腳步聲，偶爾還會聽到小盧和其他人打招呼的聲音。
雖然知道小盧不會直接放人進來，但沈鏡還是渾身緊繃，無措的手掌緊緊握住許思衡的手臂，指甲用力到泛白。
不過盡管如此，沈鏡仍然記得不要在許思衡身上留下痕跡。
“陽哥好。”
“小盧，你怎麽在門口站著，衡哥呢？”
“衡哥在裏面休息呢，他嫌我太吵，就把我趕出來了。”小盧說得就像真的似的，難為情地摸了摸後腦勺。
“那我進去看看他吧。”喬之陽指了指身後跟著的攝像師，“節目組要拍一段采訪。”
“啊，好。”小盧搶先一步握住門把手，用力拍了幾下門，大聲問道：“衡哥，你醒了嗎？陽哥來了。”
喬之陽想直接推門進去的，可是小盧圓滾滾的身體一直擋著把手的位置不放手，他也不好直接去搶。
過了一會兒，他們隔著門聽到許思衡說進來吧，小盧才擰著把手把門推開。
原來門沒鎖。喬之陽來不及多想，一眼就看見了坐在角落裏的沈鏡。
“衡哥，這位是？”喬之陽問。
許思衡慢條斯地整理好衣袖，露出了合作商的手表，淡淡地回答：“助理。”
“你一說我就想起來了，在劇組拍戲時我還見過呢，要是我沒記錯，他是叫沈鏡吧？”
上周在酒吧，喬之陽聽見有人調侃許思衡，當時那人說了沈鏡的名字，隔天他就找人查了沈鏡。
不過除了幾張跟在許思衡身邊，一起出現在工作現場的照片，其餘一無所獲。連沈鏡家住哪裏，有哪些朋友，畢業於哪所學校都沒查出來。
好像沈鏡這個人是憑空出現的一樣。
哪有長得這麽出挑的助理，他要是沈鏡，估計早就簽了娛樂公司出道了，誰會和錢過不去。估計出身不好，也沒什麽本事，靠著一張漂亮的臉蛋才能留在許思衡身邊。
“只是個助理，你問他做什麽。”
見許思衡面色不悅，喬之陽沒再繼續問，直接進入工作狀態。
兩人先是聊了聊《久別重逢》的高光劇情，又談了談各自的近況。與喬之陽料想的不同，許思衡對於他的問話格外配合，甚至還會主動挑起話題提供素材。
節目組除了攝像師，還派了一個編導跟在一旁。
“兩位老師，我們收集了網友提出的熱門問題，需要你們在這裏回答一下。”編導拿出手卡說。
“好。”
趁著喬之陽搬椅子坐下的空當，許思衡打量了一眼裝作玩手機的沈鏡。
事實上，沈鏡並沒有裝，他確實是在刷微博。還不是因為自己唇瓣的紅腫沒消，不敢貿貿然擡頭，生怕被誰看到。
沈鏡有時沒有靈感，設計稿畫得不滿意，就會畫一畫許思衡。不知不覺間也積累了一些粉絲。
【初六太太的手速越來越快了！】
【太太賽高！畫的衡哥真是太可愛了！不對，應該是衡崽[親親.jpg]】
衡崽。
沈鏡沒忍住笑出了聲。一米八幾人高馬大的男人，被小姑娘叫崽崽，他每次看到都會覺得很好笑。
要是粉絲看到生活中的許思衡，肯定不會這麽稱呼他。
“許老師？”編導小聲叫許思衡，見人回神後，又重覆了一遍問題，“網友問，您在現實生活中和劇中人物相比，性格上最大的區別是什麽？”
“我認為……”許思衡挑了一個無傷大雅的答案說了，心裏琢磨著沈鏡究竟在笑什麽。
【發現了寶藏太太，站子出圖不到十分鐘，太太就畫好了。】
【問了會畫畫的朋友，她說這張圖十分鐘肯定不能畫成這樣，合理懷疑是ss[思考.jpg]】
【s什麽s，整天就知道s，你也不看看有誰敢追衡哥的私人行程！】
糟了，到休息室之後沒註意時間就把畫發出去了。
沈鏡當然不可能那麽快就把圖片畫好，只是因為許思衡今天上班穿的衣服是他昨天就準備好的，他才能提前畫出來。
之前他發圖片時他都會註意，特地等站子的上班圖發出一段時間後再發微博。可能是今天沒有休息好，一時疏忽忘記了。
【站子修圖也是需要時間的，萬一太太有朋友在現場呢。】
沈鏡給這條評論點了讚，接著打開相機照了照嘴唇。
還好，已經恢覆正常了。
“還有最後一個問題，有網友說，他看到宣傳片中咬耳朵的片段很期待，但是正式劇集一直沒有播，想問問兩位老師能不能還原一下這個名場面，讓大家先過過癮呢。”
編導話音剛落，房間內的氣氛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采訪中的涉及的問題，節目組事先都會發給藝人的工作人員過一遍。許思衡化妝時，小盧給許思衡看過，可這最後一個問題並不在其中。
許思衡狀似隨意一撇，掃了一眼小盧。小盧登時無辜地睜大雙眼，搖了搖頭表示他並不知情。
《久別重逢》中，許思衡和喬之陽飾演的角色在一起後，某次打鬧時，許思衡咬了喬之陽的耳朵。興許是為了表示對劇中唯一算得上是親密戲份的重視，導演特意拍了十幾秒的特寫。
不過許思衡和喬之陽最初拍攝時，采用的是借位的方式，拍了幾個遠景就作罷了。後來導演覺得不滿意，提出來重拍。不過那時喬之陽已經殺青，許思衡提議用替身補拍。
沈鏡理所當然成了替身的唯一選擇。
不過這件事只有少數幾個人知道，節目組估計也就是想搞搞熱度而已。
喬之陽抿著嘴角，像是在害羞，“這不太好吧。”緊接著他的視線越過鏡頭，與沈鏡的目光撞上，眼中滿是挑釁。
編導為了收視率，一直好言相勸。
“行。”一直沈默的許思衡說話了，他微微側身看向喬之陽，“既然觀眾想看，我們就配合一下吧。”
許思衡話音剛落，喬之陽的嘴角就翹了起來。他還是在宣傳片播出之後才發現有特寫鏡頭，得知替身是許思衡身邊的助理後，發了好大一通脾氣。
不過，助理就是助理，現在只能坐在鏡頭後面看著。
兩人對了句劇中的臺詞，喬之陽眨了眨眼睛，一動不動地等待許思衡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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