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0章 飛刀美人

關燈
自打兩人換上那套軍裝,上官澈與戰士強各自的眼神幾乎膠在她們身上了。真是不舍得移開一瞬。

不得不說,她們兩個都是美人,而且美的各有千秋,天生的衣裳架子,就算是普普通通的軍裝,就算是脖子以下,腳踝以上都包裹的嚴嚴實實,但仍舊是曲線畢露,渾身上下那種性感依然致命。

蘇俏俏美的潑辣,許茉兒美的嫵媚妖艷。明明只能做三個人的後座,也不知是誰硬是四個人擠在那裏。上官澈與戰士強坐中間,身旁各是許茉兒和蘇俏俏。蘇俏俏像是不甘心被戰士強揩油,嘴巴撅的老高,可是眼底的笑意出賣了她,她真的是一點也不介意……2

鷹嘴山是紫金山麓剝離的一支,雖然山體不大,但貴在地勢險要,將近一百華裏的路程。山上的大當家便是外號神鞭李的李義山,為人仗義,且方圓五十裏之內,從不作案,即使打家劫舍也是劫的也是為富不仁的主。

等手下送上帖子,說金陵軍中大少,二少上官澈、戰士強前來拜山,趕忙整衣率眾人迎接,雖說官匪自古不是一家,但是來了就是給面子。

等一行四人上了山,摘掉眼罩後,賓主在聚義廳落了座,除了大當家、二當家已娶妻生子外,三把式和四把式還是年紀輕輕的青皮後生。此刻見來了兩位美若天仙般的姑娘,眼睛都不知道往哪放了。

寒暄一陣後,上官澈說明來意:“兄弟聽說,大當家最近新收了一個把式,使得一手好飛刀,兄弟羨慕的緊,特來拜訪……”

神鞭李略一沈吟:“此事,在高世雄投奔我的時候,已經說明原因,他說當時飛刀傷人也不過是受人錢財,□□,因為感念大少是一條漢子,所以飛刀上沒有淬毒,正因為如此,才被人追殺,到了這裏……’”

“大當家請不要誤會,兄弟這次來,只不過有些陳年舊事想問個清楚明白罷了……”

神鞭李對身旁的人說了聲:“高師傅正在教英兒習武,你去把他請來……”

須臾,一位年約四十的漢子大步而來,後面還跟著一位穿著粉紅綢夾衣的小姑娘,這小丫頭一進來便自來熟地一手挽住蘇俏俏,一手拉起許茉兒:“爹,隨便哪位姐姐留下來給我當嫂子可好?等我哥來了,看到姐姐這麽美,揍他出去,他也不肯啊……”小丫頭這番話引來一陣大笑。

許茉兒看了眼高世雄:身量不甚高大,但身板筆直,至於長相倒不好形容了,他就像自己剛進雜技團的師父,樣貌普通,但氣場強大,讓人不可小覷!

許茉兒手腕一緊,疑惑地望向抓住自己的主人。只見上官澈微怒地瞪著自己,他還從未見過茉兒如此看過一個男人!

神鞭李對他說明原因,高壯雄雙手一抱拳:“高某人自小就是吃這碗飯的,道上的規矩你也明白,受人錢財□□,高某人要不是看在你從不枉殺無辜老百姓的份上,才對你手下留情……”

“上官澈自認不是什麽好人,但也不是十惡不赦的壞人,鄙人想知道究竟是什麽人想取下我的項上人頭的?”

“既然高某逃亡至此,也沒必要守著那勞什子的秘密了,他們不忍,也休怪我不義!但是高某人有個請求,只要有人比過我手中的這把飛刀,高某定會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在座的都聽懂了他的潛臺詞:飛刀高可是東三省有名的殺手,能贏得了他的沒有幾人,那飛刀耍的簡直是出神入化。上官澈雖然武功高強,但飛刀就相對弱了。

蘇俏俏早按捺不住了,一個箭步走到許茉兒跟前:“茉兒,你大顯身手的機會到了!姐兒們相信你,一定完勝!”

所有的人都楞了,上官澈把許茉兒拉到身後,瞪了戰士強一眼:看好你的女人!

許茉兒被上官澈高大身軀堵住,急忙晃晃手:“我我我,殺雞焉用牛刀,我替上官司令接受你的挑戰!”

“茉兒,不許胡鬧!”上官澈呵斥她。

“姑娘也會使飛刀?”高壯雄望向許茉兒揮舞著的小手。

“啊……小時候沒事練過一陣子……”

“我跟司令打個賭,如果高某人輸了,高某自願到司令麾下任意差遣,但如果姑娘輸了,我替李大當家的選個兒媳,讓這位姑娘成為鷹嘴山的壓寨少夫人……”

“如果我輸了,上官澈寧願割下身上任何物件,唯獨她不行!”

“如果我執意要這位姑娘呢?”

“那上官澈只好以命相搏了!”

“看來司令也不是太想知道當年的仇家是誰了?”

“上官澈再不濟,也不能拿自己的女人做賭註,仇人的事,上官澈自會去查,十年、二十年,總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說完拉起許茉兒就要走。

許茉兒大力甩開他的手,走到高壯雄跟前問:“高大叔,怎麽個比法?”

高壯雄黧黑的臉上隱有笑意:“看在你是女孩子的份上,五米之外,放置一個蘋果,如果五把飛刀,一把打中,算你贏!”

“我雖然是女孩子,也不想被人看輕了去,這樣吧,你怎麽出刀,我來模仿,模仿個三五成算我贏怎麽樣?”

眾人抽氣的聲音。

“好!”高壯雄說完轉身往外走,許茉兒還沒擡腳,便被上官澈抓住肩膀:“誰允許你替我迎戰的?還是……你真的相當鷹嘴山的壓寨少夫人?”

“上官澈,你是不是巴不得我輸啊?從你認識我到現在,我何曾做過沒有把握的事情?”

“對呀,對呀,上官澈,許茉兒的飛刀簡直是鬼見愁啊,別懷疑,等會就是見證奇跡的時候了!”

“無論怎樣,我不會讓你受委屈的!”上官澈將信將疑地松開手,見四周的人都出去了,許茉兒踮起腳尖,努力湊近上官澈的耳朵:“你這個呆瓜,我都跟你幾乎那樣了,你還不相信我嗎?”

上官澈本來烏雲密布的俊臉,居然霎時被兩朵可疑的紅雲覆蓋住。許茉兒拉起他的手一起朝外面走去。

一行人來到洞外一處寬敞的空地,地上支著十幾個木架子,架子上都用鐵絲穿了紅紅的野果,高壯雄取出一塊黑布蒙住眼睛,一擰身,騰空而起,手中飛出兩把飛刀,兩個野果應聲落地,緊接著,嗖嗖四把飛出,無一虛發。一陣喝彩聲後,齊齊望向許茉兒。

許茉兒望向蘇俏俏:“你敢不敢?”

蘇俏俏明白了她話裏的意思:“敢,這有什麽不敢的!”

於是在許茉兒的示意下,兩個年輕後生擡來一個大轉盤,固定在木架子上,周圍鍥上粗大的木釘,蘇俏俏往轉盤上一躺,戰士強慌神了:“你們這是鬧的哪一出?”

“一邊呆著去,不許說話!”蘇俏俏瞪了他一眼,隨即被許茉兒縛上了手腳,轉盤在咯吱咯吱中轉了起來,許茉兒從容解下脖子上雪白的絲巾,罩住眼睛。然後把手一伸:“高大叔,六把飛刀!”不要說眾人,就連高壯雄都驚呆了。戰士強白了臉,二話不說就要去解開蘇俏俏身上的繩子

“別動!告訴你了一邊去!”蘇俏俏大叫。

“許茉兒在胡鬧,你也跟著配合嗎?嗯?你這樣會沒命的!”

“去你二大爺的,戰士強,你要是敢解開試試,我下山就找個人嫁了!”

而上官澈一把扯下紗巾:“茉兒,不要鬧了行嗎?”

“我沒鬧!我說過,你一定要相信我!”許茉兒已經接過飛刀,重新罩上紗巾。戰士強上官澈兩人,臉色陰晴不定,戰士強甚至對上官澈說:大哥,我家俏俏的命在你家茉兒手裏攥著呢,她要是有個好歹,我……我就出家當和尚去!”

許茉兒聽著轉盤聲,小巧的耳郭輕微的顫動,突然,纖手一揚,白光一閃,眾人“啊……”的一聲驚呼,唰唰唰幾聲過後,鴉雀無聲了。

許茉兒取下絲巾,朝一旁呆立的高壯雄說道:“獻醜了!”

一撥人湧到轉盤前,看到六把飛:兩把插在蘇俏俏腦袋兩側,兩把在手臂,兩把緊貼腳踝。最先反應過來的是戰士強,他急忙替她解下繩索,忘記眾人在旁了,摸摸俏俏的臉頰,胳膊等部位,還一疊連聲地問:“有沒有傷到?害怕不害怕?”

蘇俏俏捶了戰士強一下:“告訴你要相信茉兒了!這只是茉兒最基本的技藝,拿手的多著呢!”

上官澈還沒從驚喜中回過神來,他只是抓住許茉兒的小手,一點點收緊。他竟然不知道他的茉兒還有如此本事!

“姑娘如此身手,讓高某自愧不如,但不知姑娘師出何門?”高壯雄問道。

“大叔,這都是小時候練著玩的,很久沒有玩過了,有些生疏,讓你們見笑了!”

“姑娘不方便講,高某也不再問了,如果想知道什麽真相,請於今晚子時到山頂的小木屋等我!”說完,也不等上官澈答話,轉身就走。

“他這是看著茉兒說的,難道是特指茉兒一人去找他?”蘇俏俏分析道。被戰士強扯了下衣角,侃侃閉嘴。她後知後覺地感受到了上官澈殺人的目光。

“既然他沒挑明,我前腳去,澈哥隨後就到,看看高壯雄打的什麽鬼主意!”許茉兒商量的目光望向上官澈。上官澈想了想點頭同意。

許茉兒、蘇俏俏與神鞭李的女兒在一間客房住,半夜子時,許茉兒準時睜開眼睛,輕手輕腳推開門,月光皎潔,樹影婆娑,許茉兒幾個起落,就像一只精靈,人已經來到山頂。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