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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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來了……”高壯雄早已在此等候，此刻他正背靠在一株盤石而生的古樹下，註視著月光下緩緩而近的許茉兒。
“你就住在這兒嗎？”許茉兒看到不遠處有一幢小木屋，裏面有暗黃色溫暖的燈光。
“一個人習慣了，我不怎麽喜歡跟太多的人在一起……敢不敢進屋坐坐？”他問。
“有何不敢？”許茉兒跟著他踏進小屋，在一扇小窗前站定，直到聽見咣的關門聲，才倏地轉身，滿臉的戒備。
“山頂風大，別把燭火吹滅了……”高壯雄解釋，許茉兒暗暗松了口氣。
“以前只是聽說上官司令向來視女人如衣物，今天一見，傳言並不可信……”高壯雄扯過一把椅子坐下來。
“你這是什麽意思？”許茉兒蹙眉。
“據說，金陵四少中，數老大上官澈最為俊美！也最無情！他娶了四房太太，可每一房都被他虐待致死，以前上官司令還有一個相當嬌美的紅顏知己，她是凱樂門的紅舞女，也是跟他時間最長的女人，可惜的是，在東野作戰時，被北方軍擄走，讓他交出占領的城池，否則就讓人做了她，上官司令說那個女人正好玩膩了，謝謝你們替我收拾了，還有……”
“我想，高大叔今晚讓我來此，不是為了告訴我這些莫須有的事情吧？”盡管許茉兒脊背發冷、手腳冰冷，但仍倔強地擡起下巴：“你也知道，這據說二字很不靠譜，你並沒親見，怎麽知道那些就是事實呢？”
“呵呵……姑娘，我也出於好心這麽一提，至於你信不信在你了……也許他閱盡千帆最終有了真心相待的人，也未可知……”
“這些沒用的話，我不想聽，我就想知道上官澈到底有什麽樣的深仇大恨？”
“六年前，上官司令還在少林寺的時候，南部陳家幾乎遭到了滅門之災……一共40多口幾乎全被殺死……只有一個女兒活了下來”
“陳家……跟上官澈又有什麽關系？”
“請姑娘聽我講完，許姑娘，陳家的家丁也不是吃幹飯的，更何況陳貴禾是當時最有名氣的盜墓高手……不過，上官司令跟他的父親還是不一樣的，上官雲詹……什麽人？”高壯雄突然拉開門：上官澈負手而立，清冷的眸子註視著兩人。
“高大哥正說到仇人的事！”許茉兒把上官澈迎進來，緊挨著他坐在一張長凳上。
“雖然那次我沒有參與，但是我師父和師叔他們都去了……”高壯雄只微微猶豫了片刻，決定不再隱瞞：“我師父臨走的時候告訴我，當初他們是被上官雲詹重金召集而去！後悔沒有斬草除根，讓陳家大小姐逃了出去……後來，還真被找到了，說只要我殺了你，便將以前的一筆勾銷……誰知道我失手了……”
“我父親重金召集殺手？幹什麽？”上官澈不動聲色地問。
“當然是除掉陳家啊！”
“陳家？家父跟陳家有仇嗎？到底是誰要害我？”上官澈冷冷地問。
“師父曾經說過，當年最厲害的盜墓者有南陳李，北上官，陳李是陳貴禾、李木頭，北上官當然是指你的父親了……說白了也就是他們三個分贓不均……”
“放肆!我的父親怎麽會是盜墓賊呢？”上官澈激動地一拍桌子，霍地站起，拔出□□。
“澈哥，不要沖動，咱們聽他說完好不好？”許茉兒急忙把他的□□奪過來，安撫道。
“你那時候才幾歲，怎麽會知道父母是做什麽營生呢？你母親是不是姓李？”
上官澈點點頭。
“這就對了嘛，李木頭就是你親舅舅……當初我師父他們還有一些江湖殺手，真的是被你父親找去的，因為陳家大小姐生的貌美，你父親……還把人家軟禁……”
“一派胡言！家父怎會是那種無恥之徒！”
“我年長你不少，一路被人追殺流落至此，有必要撒這彌天大謊嗎？後來陳家大小姐還懷上了孩子……”
“你說的是二娘？”
“什麽二娘，你父親為了表忠心，把剛納的二姨太都攆了出去……差點把你娘休了呢……多虧你舅舅打上門……”
“高壯雄！你休要信口開河！”
“上官司令，你這不是成心擡杠嗎？我師父親口告訴我的，還能有假？再說我騙你幹什麽？說句大不敬的話，你父親那是咎由自取……”
“我殺了你！”上官澈身形一閃，人已經移到高壯雄跟前，劈手一掌，饒是他身手靈活，也被擊的踉蹌後退了好幾步。
“上官澈，這就是你要的真相，信不信由你！慢走不送！”
上官澈是被許茉兒生拉硬拽下山的，若不是怕許茉兒被他沖動下打飛到山坳裏，上官澈哪裏會這麽隱忍。很遠了，高壯雄還吼了一嗓子：“我要不是看在你對許姑娘還存在些情意的份上，就算你斃了我，也不會告訴你這些，上官司令以後要善待許姑娘吧，不要再像你那些女人一樣，沒有價值了就處理掉！”
要不是許茉兒幾乎整個人趴在他身上，八爪魚似的黏著，估計上官澈早飛身上去找他拼命了。
天一亮，四人就告辭了。上官澈臉陰沈的像包公，他壓抑著怒火問許茉兒：“為什麽攔著我？”
“高師傅不像是說謊的樣子……”
“呵呵……是嗎？高壯雄沒有撒謊，他說的句句是真的，你是不是都相信了？相信那些所謂的紅粉知己……”他直直盯住許茉兒的眼睛，不容她有片刻的躲閃。
“信不信又如何？我許茉兒本來就是也死人，寄居在別人的軀殼裏茍延殘喘罷了，我孤苦伶仃、無依無靠，也沒有利用價值啊……”許茉兒原本是跟上官澈開玩笑的，可是她哪裏想到此刻上官澈已經被憤怒迷了心智。
“停車！停車！”上官澈大喝幾聲，戰士強蘇俏俏有些慌了。車剛一靠停，人已經被上官澈粗暴地抓住手腕拉了出去。
“上官澈，你有病啊，動不動對茉兒動粗……”蘇俏俏急忙去開車門，被戰士強拉住了：“他們兩個的事，我們還是不要摻和了……”
“可是上官澈的樣子好可怕……”
“沒事！再可怕，他也不會傷害你的好姐妹的……”兩個人原本坐在車裏等的，後來不見人影幹脆跳下車，坐在一塊石頭上朝著他們消失的方向勾頭而望。
一炷香的功夫過去了，沒見回來，戰士強掏出懷表看了看，又灼急地支著耳朵聽了半天，突然笑了：“兩個人肯定沒事！”
好半天，上官澈先出現在視線裏，再後來是慢吞吞的許茉兒，眼尖的蘇俏俏竟然看到茉兒的扣子，有一處扣錯了……再觀上官澈，雖然仍是黑臉，但眉宇間有一些小得意……
“特麽的打著出離憤怒的幌子耍流氓啊這是！”蘇俏俏搖頭晃腦地感慨。戰士強沖她腦袋上輕拍了下：“不許說粗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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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習慣了，我不怎麽喜歡跟太多的人在一起……敢不敢進屋坐坐？”他問。
“有何不敢？”許茉兒跟著他踏進小屋，在一扇小窗前站定，直到聽見咣的關門聲，才倏地轉身，滿臉的戒備。
“山頂風大，別把燭火吹滅了……”高壯雄解釋，許茉兒暗暗松了口氣。
“以前只是聽說上官司令向來視女人如衣物，今天一見，傳言並不可信……”高壯雄扯過一把椅子坐下來。
“你這是什麽意思？”許茉兒蹙眉。
“據說，金陵四少中，數老大上官澈最為俊美！也最無情！他娶了四房太太，可每一房都被他虐待致死，以前上官司令還有一個相當嬌美的紅顏知己，她是凱樂門的紅舞女，也是跟他時間最長的女人，可惜的是，在東野作戰時，被北方軍擄走，讓他交出占領的城池，否則就讓人做了她，上官司令說那個女人正好玩膩了，謝謝你們替我收拾了，還有……”
“我想，高大叔今晚讓我來此，不是為了告訴我這些莫須有的事情吧？”盡管許茉兒脊背發冷、手腳冰冷，但仍倔強地擡起下巴：“你也知道，這據說二字很不靠譜，你並沒親見，怎麽知道那些就是事實呢？”
“呵呵……姑娘，我也出於好心這麽一提，至於你信不信在你了……也許他閱盡千帆最終有了真心相待的人，也未可知……”
“這些沒用的話，我不想聽，我就想知道上官澈到底有什麽樣的深仇大恨？”
“六年前，上官司令還在少林寺的時候，南部陳家幾乎遭到了滅門之災……一共40多口幾乎全被殺死……只有一個女兒活了下來”
“陳家……跟上官澈又有什麽關系？”
“請姑娘聽我講完，許姑娘，陳家的家丁也不是吃幹飯的，更何況陳貴禾是當時最有名氣的盜墓高手……不過，上官司令跟他的父親還是不一樣的，上官雲詹……什麽人？”高壯雄突然拉開門：上官澈負手而立，清冷的眸子註視著兩人。
“高大哥正說到仇人的事！”許茉兒把上官澈迎進來，緊挨著他坐在一張長凳上。
“雖然那次我沒有參與，但是我師父和師叔他們都去了……”高壯雄只微微猶豫了片刻，決定不再隱瞞：“我師父臨走的時候告訴我，當初他們是被上官雲詹重金召集而去！後悔沒有斬草除根，讓陳家大小姐逃了出去……後來，還真被找到了，說只要我殺了你，便將以前的一筆勾銷……誰知道我失手了……”
“我父親重金召集殺手？幹什麽？”上官澈不動聲色地問。
“當然是除掉陳家啊！”
“陳家？家父跟陳家有仇嗎？到底是誰要害我？”上官澈冷冷地問。
“師父曾經說過，當年最厲害的盜墓者有南陳李，北上官，陳李是陳貴禾、李木頭，北上官當然是指你的父親了……說白了也就是他們三個分贓不均……”
“放肆!我的父親怎麽會是盜墓賊呢？”上官澈激動地一拍桌子，霍地站起，拔出□□。
“澈哥，不要沖動，咱們聽他說完好不好？”許茉兒急忙把他的□□奪過來，安撫道。
“你那時候才幾歲，怎麽會知道父母是做什麽營生呢？你母親是不是姓李？”
上官澈點點頭。
“這就對了嘛，李木頭就是你親舅舅……當初我師父他們還有一些江湖殺手，真的是被你父親找去的，因為陳家大小姐生的貌美，你父親……還把人家軟禁……”
“一派胡言！家父怎會是那種無恥之徒！”
“我年長你不少，一路被人追殺流落至此，有必要撒這彌天大謊嗎？後來陳家大小姐還懷上了孩子……”
“你說的是二娘？”
“什麽二娘，你父親為了表忠心，把剛納的二姨太都攆了出去……差點把你娘休了呢……多虧你舅舅打上門……”
“高壯雄！你休要信口開河！”
“上官司令，你這不是成心擡杠嗎？我師父親口告訴我的，還能有假？再說我騙你幹什麽？說句大不敬的話，你父親那是咎由自取……”
“我殺了你！”上官澈身形一閃，人已經移到高壯雄跟前，劈手一掌，饒是他身手靈活，也被擊的踉蹌後退了好幾步。
“上官澈，這就是你要的真相，信不信由你！慢走不送！”
上官澈是被許茉兒生拉硬拽下山的，若不是怕許茉兒被他沖動下打飛到山坳裏，上官澈哪裏會這麽隱忍。很遠了，高壯雄還吼了一嗓子：“我要不是看在你對許姑娘還存在些情意的份上，就算你斃了我，也不會告訴你這些，上官司令以後要善待許姑娘吧，不要再像你那些女人一樣，沒有價值了就處理掉！”
要不是許茉兒幾乎整個人趴在他身上，八爪魚似的黏著，估計上官澈早飛身上去找他拼命了。
天一亮，四人就告辭了。上官澈臉陰沈的像包公，他壓抑著怒火問許茉兒：“為什麽攔著我？”
“高師傅不像是說謊的樣子……”
“呵呵……是嗎？高壯雄沒有撒謊，他說的句句是真的，你是不是都相信了？相信那些所謂的紅粉知己……”他直直盯住許茉兒的眼睛，不容她有片刻的躲閃。
“信不信又如何？我許茉兒本來就是也死人，寄居在別人的軀殼裏茍延殘喘罷了，我孤苦伶仃、無依無靠，也沒有利用價值啊……”許茉兒原本是跟上官澈開玩笑的，可是她哪裏想到此刻上官澈已經被憤怒迷了心智。
“停車！停車！”上官澈大喝幾聲，戰士強蘇俏俏有些慌了。車剛一靠停，人已經被上官澈粗暴地抓住手腕拉了出去。
“上官澈，你有病啊，動不動對茉兒動粗……”蘇俏俏急忙去開車門，被戰士強拉住了：“他們兩個的事，我們還是不要摻和了……”
“可是上官澈的樣子好可怕……”
“沒事！再可怕，他也不會傷害你的好姐妹的……”兩個人原本坐在車裏等的，後來不見人影幹脆跳下車，坐在一塊石頭上朝著他們消失的方向勾頭而望。
一炷香的功夫過去了，沒見回來，戰士強掏出懷表看了看，又灼急地支著耳朵聽了半天，突然笑了：“兩個人肯定沒事！”
好半天，上官澈先出現在視線裏，再後來是慢吞吞的許茉兒，眼尖的蘇俏俏竟然看到茉兒的扣子，有一處扣錯了……再觀上官澈，雖然仍是黑臉，但眉宇間有一些小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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