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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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章
雲浪在瑾王府用了午膳後，跟著茉莉來到了她的院子。兄妹二人自然要說些體己話。
雲浪打量了一下茉莉的屋子，說：“蕭明楓就讓你住這裏？我一路過來看見好幾處院子都很美。”
“所以，你也知道我的處境了？”茉莉扁扁嘴說道。
“你嫁了幾個月了，我們在草原三不五時地聽到你的消息，動不動就是公主打人了，公主罵人了，公主囂張了……我想知道，你究竟怎麽了？”雲浪問到。
“阿哥，我不喜歡蕭明楓。”茉莉又嘟起小嘴說。
“這我們都看出來了，喜歡的話也不能隔三岔五的就打架啊。可我這次來上京也接觸過蕭明楓幾次，我覺得他可是難得的上品人物，你究竟嫌棄他什麽？”
“七哥這麽說就是認為都是我的毛病了？”
“當然也不能這麽說，可我看得出來，蕭明楓是有點喜歡你的，你的態度倒是挺冷淡。”雲浪說，然後看著茉莉的反應，“屋裏就你我，跟自己親哥哥也不能說實話嗎？”
“當然可以了。哥，我想問你，你覺得男人三妻四妾算不算缺點？”茉莉拋出了最核心的問題。
雲浪聽完卻不知道怎麽回答了，他還沒成親，也沒想過這個問題。對女人來說，始終都是意難平，對男人來說，又是平常不過。他應該怎麽回答茉莉？
茉莉瞪著大眼睛看著他，等著他的回答。雲浪想了一會兒說：“我說這是個缺點。”
“所以我怎麽可能喜歡蕭明楓，他和很多女人都有關系，還經常逛青樓。”茉莉一股腦就把心裏話說出來了。
雲浪又說：“這就是現實，你想怎樣？”
“我想回家！”茉莉說。
“這裏才是你的家。你要把這裏當成家，把蕭明楓當成丈夫，靠山。你想讓他只有你自己，那你就得想想辦法。”雲浪說。
“想什麽辦法？殺了那些女人或者趕走那些女人嗎？我做不來。難道這王府就剩下我一個女人，蕭明楓在外面就不能養人了嗎？”
雲浪說：“茉莉，你在想什麽呢？難道您連試都沒試就把話說絕了？難道你自己就在這天天等著命運安排你？你在出嫁前說的那些豪言壯語呢？這次我也來了，你有什麽事，就差人到特使府找我就行，或者去燕行居。你這樣的背景還如此怨憤的話，你看看王府其他女人呢？”
茉莉低下了頭。雲浪接著說：“蕭明楓現在還算讓著你，如果不是這樣，你覺得你是什麽處境？”
“我的家世，他敢怎樣？”茉莉問。
“你可以試試，他能怎樣。”雲浪說到這裏，忽然覺得茉莉真是吃苦太少，經歷也太少，真的應該自己親身體驗一下，長個教訓也好。一萬句告誡和說教不如被打疼一回。
茉莉不是不懂得道理，她只是想有一個人告訴她：你也可以活出另外一種人生。
只是，在這樣的年代裏，縱使得了個好父母，命運也往往不由人，茉莉偏想試一試。
外面有下人來報，說王爺請七王子過去下棋喝茶，雲浪拍了拍茉莉的小腦袋，走了出去。
雲浪在王府作客了一天後就告辭了。而茉莉也決定勇敢一點，做自己。所以，在蕭明楓來了幾回，都被委婉地拒絕後，他就再也不來了。只是，自從他不來後，慢慢地，茉莉院的一切也都發生著變化。
首先，二門的小廝被調走了，小丫頭也抽調走了兩個。不過茉莉也不在乎這些，反正，遲早要來的，早一點面對也不錯。
蕭明楓是要一點點發力的，哪只是這些就算了。這一日，他把一妻四妾都請了過來，說是要吃一頓團圓飯。
除了茉莉外，其他幾個人都精心打扮了一番，帶著丫鬟進來了。茉莉是最後到的，她是懶得參加這種虛偽的場合，明明大家都是你爭我搶的關系，非得弄得姐妹情深，一派和睦的樣子。
蕭明楓坐在正中央，左右分別設下了桌子，五個人分列兩旁。蕭明楓看著幾個女人，然後對齊晚風說：“晚風，你持家辛苦了，上來和我一起坐。”
眾人一聽，心裏都起了波瀾。為什們是齊晚風而不是王妃呢？王爺這麽做是在暗示什麽嗎？齊晚風也是一驚，但還是笑著走了過去，連帶著她身邊那個春喜都跟了過去，得意地朝著茉莉這邊看。
茉莉倒覺得沒什麽，只要蕭明楓對自己越失禮越不尊重，自己就有離想要的那個未來更近一步。
酒菜都已經備齊，蕭明楓和幾個人共飲了一杯。大家一邊吃一邊說說笑笑，只有茉莉不作聲，低頭品嘗著美食，顯得格格不入。她心氣高，真的不願意參與到那些虛偽客套中。
蕭明楓倒也沒多說什麽。齊晚風見有些冷場了，就說到：“要不咱們也玩一玩飛花令？”
蕭明楓摟著她說：“好啊，這註意不錯。”
齊晚風問眾人：“大家覺得如何？”
劉慧雅和周美人都說可以，錢美人撅起嘴巴，嬌嗔地說：“王爺，你們都會詩詞歌賦的，我可不會。這分明就是欺負我嘛。”
聽著她說話嗲聲嗲氣的，眾人禁不住後背一激靈。蕭明楓笑著說：“自家人在一起為的就是個熱鬧，又不是考狀元，哪裏管什麽韻律呢。你們或者撿現成的，或者自己做，或者改別人的，都可以。”
“王妃呢，王妃覺得這樣可好？”齊晚風看著只顧吃東西的茉莉問到。
茉莉一邊啃著雞爪子一邊說：“都可以啊，我沒什麽意見。”
“那就這樣定了，誰先來第一句？”齊晚風問到。
“我我我，我最不會這些了，簡單的留給我。我先說好了，我沒什麽文采的，會的字都是王爺教的，說的不好別笑啊。”錢美人說。
“不會，不會，你說來便是。”蕭明楓說道。
錢美人托著香腮想了想，說道：“花好月圓人常在。”
大家一聽，倒也覺得不錯，都點點頭，蕭明楓說：“還不錯，意思也好，你指下一個人吧。”
錢美人指著劉側妃說：“劉姐姐吧。”
劉慧雅溫和地一笑，說道：“我倒是有一句現成的，有花堪折直須折。周妹妹，該你了。”
周美人看著劉慧雅說：“你這句倒是提醒我了，莫待花落空折枝。下一個就請齊姐姐來吧。”
齊晚風說：“輪到我了？那我自己想一個，駿馬踏花留餘香。”
這句話引起了茉莉的多疑，雖然她一直在吃東西，但這句讓她想到蕭明楓用茉莉花養馬，想一想這良駒在滿園的茉莉花叢裏連吃帶踩，這不是在侮辱自己嗎？
其實不僅是茉莉，除了錢美人，其他人都聽出了意思。齊晚風說：“請王妃來吧。”
茉莉說：“那我也自己想一個吧，有了，晚風易逝花易發。”
這句說的十分驚人，就連文采不通的錢美人也聽出來了，直接說道：“哎呦，王妃，你把齊姐姐都說死了。”
茉莉一聽，猛然頓悟的樣子說：“齊姐姐，我不是有心的。”
齊晚風笑著說：“我當然明白，王妃無需多想。”
錢美人說：“雖是無心的，但也踩了齊姐姐的名諱。要不然王妃敬齊姐姐一杯酒吧。”
茉莉心裏冷哼一聲，但是面上依然很平常，說了句：“我也想和齊姐姐共飲一杯，不過我聽說齊姐姐這兩天忙裏忙外的，有些熱傷風，所以，不宜過多飲酒的。”
“那本王替晚風喝！”蕭明楓說，“可以嗎？”
這蕭明楓是成心當眾要讓齊晚風壓著自己一頭，茉莉忽地說：“王爺親自替姐姐擋酒，我本應該得喝的。只是，我近日身體不是很好，也在喝中藥，本想著我和姐姐身子都不爽，這杯酒就留到日後親自喝吧，王爺的盛情我只能記在心裏了。”
錢美人說：“王妃，可王爺的酒都端起來了，就一杯應該也無大礙吧。”
這時候，劉慧雅端著酒走到茉莉面前說：“王妃，妾身自知身份低微，但如今王爺的酒已經舉起，也沒有放下的道理。妾身想替王妃喝了這杯酒，不知王妃是否允準？”
劉慧雅的舉動讓茉莉有些吃驚，她這樣明著站隊，也無異於和王爺相悖了，這可是茉莉沒想到的。茉莉說：“姐姐為人清貴，自然是當得這杯酒的，不知王爺意下如何？”
蕭明楓說：“當然可以，慧雅的品性自然當得。”於是與劉慧雅碰了杯，一飲而盡。
酒宴至晚方散，茉莉回來後，端姑姑端了梅子湯來。巴元兒一邊給茉莉寬衣一邊憤憤不平地說：“看看齊晚風那個暗中使壞的樣子，還有錢氏，哪裏顯得到她了，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倒是劉側妃和周美人還算尊重體面些。”
端姑姑一邊在旁邊整理衣服一邊問：“怎麽了？”
巴元兒把酒宴上的事學了一遍，端姑姑說：“王爺呀，這是做給公主看呢。”
“那錢氏算什麽東西嗎？”巴元兒不滿地說。
端姑姑笑了：“因為有王爺的寵愛啊，王爺喜歡的，不是東西也是東西啊。這鬥來鬥去的，爭的不是輸贏，而是王爺的心。”
茉莉早知道會有這麽一天的，這算什麽，估計之後還會有更過分的。今日之事，自己還能無所謂，可以後就不好說了，其實，現在可以安排一下後路了。
***
太子日記
飛花令：花容月貌真嬌俏，殘花敗柳沒人要，不是花中偏愛菊，人面桃花出墻來，不知近水花先發，千樹萬樹梨花開，一日看盡上京花。
啊哈哈，看起來好有內涵，哈哈哈……
嗚嗚嗚~我挨罰了，太傅看見我寫的飛花令氣得瞪眼睛吹胡子，還讓我抄書，我太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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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也知道我的處境了？”茉莉扁扁嘴說道。
“你嫁了幾個月了，我們在草原三不五時地聽到你的消息，動不動就是公主打人了，公主罵人了，公主囂張了……我想知道，你究竟怎麽了？”雲浪問到。
“阿哥，我不喜歡蕭明楓。”茉莉又嘟起小嘴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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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也不能這麽說，可我看得出來，蕭明楓是有點喜歡你的，你的態度倒是挺冷淡。”雲浪說，然後看著茉莉的反應，“屋裏就你我，跟自己親哥哥也不能說實話嗎？”
“當然可以了。哥，我想問你，你覺得男人三妻四妾算不算缺點？”茉莉拋出了最核心的問題。
雲浪聽完卻不知道怎麽回答了，他還沒成親，也沒想過這個問題。對女人來說，始終都是意難平，對男人來說，又是平常不過。他應該怎麽回答茉莉？
茉莉瞪著大眼睛看著他，等著他的回答。雲浪想了一會兒說：“我說這是個缺點。”
“所以我怎麽可能喜歡蕭明楓，他和很多女人都有關系，還經常逛青樓。”茉莉一股腦就把心裏話說出來了。
雲浪又說：“這就是現實，你想怎樣？”
“我想回家！”茉莉說。
“這裏才是你的家。你要把這裏當成家，把蕭明楓當成丈夫，靠山。你想讓他只有你自己，那你就得想想辦法。”雲浪說。
“想什麽辦法？殺了那些女人或者趕走那些女人嗎？我做不來。難道這王府就剩下我一個女人，蕭明楓在外面就不能養人了嗎？”
雲浪說：“茉莉，你在想什麽呢？難道您連試都沒試就把話說絕了？難道你自己就在這天天等著命運安排你？你在出嫁前說的那些豪言壯語呢？這次我也來了，你有什麽事，就差人到特使府找我就行，或者去燕行居。你這樣的背景還如此怨憤的話，你看看王府其他女人呢？”
茉莉低下了頭。雲浪接著說：“蕭明楓現在還算讓著你，如果不是這樣，你覺得你是什麽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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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試試，他能怎樣。”雲浪說到這裏，忽然覺得茉莉真是吃苦太少，經歷也太少，真的應該自己親身體驗一下，長個教訓也好。一萬句告誡和說教不如被打疼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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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在這樣的年代裏，縱使得了個好父母，命運也往往不由人，茉莉偏想試一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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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浪在王府作客了一天後就告辭了。而茉莉也決定勇敢一點，做自己。所以，在蕭明楓來了幾回，都被委婉地拒絕後，他就再也不來了。只是，自從他不來後，慢慢地，茉莉院的一切也都發生著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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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明楓是要一點點發力的，哪只是這些就算了。這一日，他把一妻四妾都請了過來，說是要吃一頓團圓飯。
除了茉莉外，其他幾個人都精心打扮了一番，帶著丫鬟進來了。茉莉是最後到的，她是懶得參加這種虛偽的場合，明明大家都是你爭我搶的關系，非得弄得姐妹情深，一派和睦的樣子。
蕭明楓坐在正中央，左右分別設下了桌子，五個人分列兩旁。蕭明楓看著幾個女人，然後對齊晚風說：“晚風，你持家辛苦了，上來和我一起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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茉莉倒覺得沒什麽，只要蕭明楓對自己越失禮越不尊重，自己就有離想要的那個未來更近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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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明楓倒也沒多說什麽。齊晚風見有些冷場了，就說到：“要不咱們也玩一玩飛花令？”
蕭明楓摟著她說：“好啊，這註意不錯。”
齊晚風問眾人：“大家覺得如何？”
劉慧雅和周美人都說可以，錢美人撅起嘴巴，嬌嗔地說：“王爺，你們都會詩詞歌賦的，我可不會。這分明就是欺負我嘛。”
聽著她說話嗲聲嗲氣的，眾人禁不住後背一激靈。蕭明楓笑著說：“自家人在一起為的就是個熱鬧，又不是考狀元，哪裏管什麽韻律呢。你們或者撿現成的，或者自己做，或者改別人的，都可以。”
“王妃呢，王妃覺得這樣可好？”齊晚風看著只顧吃東西的茉莉問到。
茉莉一邊啃著雞爪子一邊說：“都可以啊，我沒什麽意見。”
“那就這樣定了，誰先來第一句？”齊晚風問到。
“我我我，我最不會這些了，簡單的留給我。我先說好了，我沒什麽文采的，會的字都是王爺教的，說的不好別笑啊。”錢美人說。
“不會，不會，你說來便是。”蕭明楓說道。
錢美人托著香腮想了想，說道：“花好月圓人常在。”
大家一聽，倒也覺得不錯，都點點頭，蕭明楓說：“還不錯，意思也好，你指下一個人吧。”
錢美人指著劉側妃說：“劉姐姐吧。”
劉慧雅溫和地一笑，說道：“我倒是有一句現成的，有花堪折直須折。周妹妹，該你了。”
周美人看著劉慧雅說：“你這句倒是提醒我了，莫待花落空折枝。下一個就請齊姐姐來吧。”
齊晚風說：“輪到我了？那我自己想一個，駿馬踏花留餘香。”
這句話引起了茉莉的多疑，雖然她一直在吃東西，但這句讓她想到蕭明楓用茉莉花養馬，想一想這良駒在滿園的茉莉花叢裏連吃帶踩，這不是在侮辱自己嗎？
其實不僅是茉莉，除了錢美人，其他人都聽出了意思。齊晚風說：“請王妃來吧。”
茉莉說：“那我也自己想一個吧，有了，晚風易逝花易發。”
這句說的十分驚人，就連文采不通的錢美人也聽出來了，直接說道：“哎呦，王妃，你把齊姐姐都說死了。”
茉莉一聽，猛然頓悟的樣子說：“齊姐姐，我不是有心的。”
齊晚風笑著說：“我當然明白，王妃無需多想。”
錢美人說：“雖是無心的，但也踩了齊姐姐的名諱。要不然王妃敬齊姐姐一杯酒吧。”
茉莉心裏冷哼一聲，但是面上依然很平常，說了句：“我也想和齊姐姐共飲一杯，不過我聽說齊姐姐這兩天忙裏忙外的，有些熱傷風，所以，不宜過多飲酒的。”
“那本王替晚風喝！”蕭明楓說，“可以嗎？”
這蕭明楓是成心當眾要讓齊晚風壓著自己一頭，茉莉忽地說：“王爺親自替姐姐擋酒，我本應該得喝的。只是，我近日身體不是很好，也在喝中藥，本想著我和姐姐身子都不爽，這杯酒就留到日後親自喝吧，王爺的盛情我只能記在心裏了。”
錢美人說：“王妃，可王爺的酒都端起來了，就一杯應該也無大礙吧。”
這時候，劉慧雅端著酒走到茉莉面前說：“王妃，妾身自知身份低微，但如今王爺的酒已經舉起，也沒有放下的道理。妾身想替王妃喝了這杯酒，不知王妃是否允準？”
劉慧雅的舉動讓茉莉有些吃驚，她這樣明著站隊，也無異於和王爺相悖了，這可是茉莉沒想到的。茉莉說：“姐姐為人清貴，自然是當得這杯酒的，不知王爺意下如何？”
蕭明楓說：“當然可以，慧雅的品性自然當得。”於是與劉慧雅碰了杯，一飲而盡。
酒宴至晚方散，茉莉回來後，端姑姑端了梅子湯來。巴元兒一邊給茉莉寬衣一邊憤憤不平地說：“看看齊晚風那個暗中使壞的樣子，還有錢氏，哪裏顯得到她了，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倒是劉側妃和周美人還算尊重體面些。”
端姑姑一邊在旁邊整理衣服一邊問：“怎麽了？”
巴元兒把酒宴上的事學了一遍，端姑姑說：“王爺呀，這是做給公主看呢。”
“那錢氏算什麽東西嗎？”巴元兒不滿地說。
端姑姑笑了：“因為有王爺的寵愛啊，王爺喜歡的，不是東西也是東西啊。這鬥來鬥去的，爭的不是輸贏，而是王爺的心。”
茉莉早知道會有這麽一天的，這算什麽，估計之後還會有更過分的。今日之事，自己還能無所謂，可以後就不好說了，其實，現在可以安排一下後路了。
***
太子日記
飛花令：花容月貌真嬌俏，殘花敗柳沒人要，不是花中偏愛菊，人面桃花出墻來，不知近水花先發，千樹萬樹梨花開，一日看盡上京花。
啊哈哈，看起來好有內涵，哈哈哈……
嗚嗚嗚~我挨罰了，太傅看見我寫的飛花令氣得瞪眼睛吹胡子，還讓我抄書，我太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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