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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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章
這天，明月樓的小丫鬟來到了茉莉院，對端荷姑姑說：“端姑姑，側妃讓我來借赫花匠幾天。近日各院各處的花草打理起來人手不夠，側妃說赫松在王府呆的時間長，有經驗，所以差我來請。”
端荷姑姑一聽這話就知道齊晚風沒安好心，於是說：“哪裏就缺這麽一個人了，那我茉莉院的花草樹木要怎麽辦？”
小丫頭唬得不敢說話，茉莉院的人在王府是誰也得罪不起的，但是自己若是沒有辦好這趟差，回去也免不得被大丫鬟春喜折辱一番。正在為難之時，屋內有人說話：“端姑姑，你且叫她進來和我說。”
端姑姑給了小丫頭一個顏色，小丫頭跟著進去了。茉莉正在吃著涼糕，看見她問：“齊側妃說沒說要借幾天啊？”
小丫頭低下頭，小聲說：“側妃沒說。”
茉莉哼了一聲，然後說：“這樣，我只借三天，我這院子裏的花草也沒人打理，且今兒下午還得修剪呢，三天後又該修剪了，你叫你們側妃給我看著辦。你且回去交差，明兒赫松就過去。”
“是。”小丫頭說完轉身退下了。
端姑姑馬上說：“這齊晚風一看就沒安好心。”
“她就算再怎麽沒安好心，還敢打殺了赫松不成。不過，這倒是給了我一個絕好的機會。”茉莉說。
“公主想做什麽？”
茉莉說：“我打算放赫松回草原。”
“怎麽放？”端姑姑問。
“借齊晚風之手。我想赫松的武功應該也不低吧。”茉莉說，“他為草原自幼來到中原。我問過他，他父親十年前就回去了，如今他家只剩他在這裏，他為我們草原做的夠多了。而且，一旦他真正的身份被查獲，王爺能不能留他一命都難說。現在他是背著嫌疑在王府的，如芒在背，讓他通過燕行居回家去吧。”
端荷突然跪下來：“公主，我們這等奴才跟了您算是有福氣了。我代所有人跪謝您。赫松和我都是大妃的人，他是我的同鄉。公主為奴才著想，奴才們感激不盡，我這就去叫他來見您。”
一會兒，赫松進來了，茉莉對他說：“事情端姑姑告訴你了？”
“是。可小的不想走，畢竟我對這上京城熟悉，可以幫到大家。”赫松說。
“現在和從前不同了，赫叔，你也該功成身退，回去好好和家人團聚。這件事不用和我爭，就這麽定了。你到了明月樓那裏，記得要多犯錯，找罵找打，越嚴重越好。然後三天內，你找機會逃走，連夜走不許停，燕行居那邊我會找人替你安排好，一路快馬回去。回到草原去做一個自由自在翺翔的雄鷹吧。”茉莉說。
“赫松謝公主恩德！”赫松跪下來說。
“起來吧，回去後你就是我阿薩曼的大英雄了。阿爹和外公都會封賞你的，去準備吧。”茉莉說。
赫松下去了。巴元兒過來說：“公主，你覺得齊晚風會不會給你設下圈套呢？”
“齊晚風心智再厲害，也不會沒厲害到能猜出赫松的底細，就算懷疑過，以她那種物盡其用的想法，怎麽會想到我能放赫松走。如果她有圈套，也不會是往這方面考慮，無非是想套我進去，呵呵，走著瞧吧。”
赫松去明月樓的第二天早上，明月樓又來了一個小廝，見到端荷姑姑笑呵呵地說：“姑姑好。”
端荷臉一沈：“又來借點什麽呀？”
小廝笑著說：“呦，瞧姑姑說的，小的不敢。小的是來請赫大爺回去的，那花草呀弄到了一半兒，還沒完呢。側妃是罵的的重了些，我們做下人的，誰又不挨幾下呢。讓赫大爺千萬別往心裏去。”
“你說什麽？赫松挨打後不見了嗎？”端荷姑姑吃驚地問到。
那小廝看著端姑姑的表情，一下也嚴肅起來：“姑姑的意思是，赫松他沒回來。”
“他怎麽會回來呢？不是說好借過去三天嗎，這才第二天啊。”
“那，這，小的先回去和側妃說一下。”說完一溜小跑出去了。
端姑姑看著他跑掉，然後轉身進了屋子，茉莉坐在正廳。端姑姑過去說：“成了。”
“嗯，這幾天咱們不要和外邊聯系。赫松平安回到草原後會有人告訴我們的。不過，齊晚風那邊就不好說。”茉莉的話剛說完，外面的金桔就過來報：“王妃，齊側妃來了。”
話音剛落，齊晚風帶著丫鬟就走了進來，屈身行禮：“拜見王妃。”
茉莉說道：“姐姐不必客氣，請坐。巴元兒，看茶。”
“我來是說赫松之事的。”齊晚風開門見山。
“聽說他被姐姐說了幾句，打了幾下就不見蹤影了。”茉莉也直截了當。
“他當真沒有回來？”齊晚風問。
“姐姐這話是何意，他回來我還能藏起來不成？”
齊晚風看著茉莉的表情一臉的不信任，好像就認為人是被茉莉藏了起來。齊晚風說：“王妃，可否允準我看看？”
茉莉聽了，用不可思議的語氣說：“你是懷疑我了？看看，是要搜我這院子嗎？”
齊晚風說：“我並沒有不敬的意思，只是若是這赫松自己躲在什麽地方也未可知。”
“那他也未必躲回來呀，齊側妃去別的院子搜了嗎？”茉莉問。
齊晚風被問得有些頓住了，停了一下才說：“自然都要搜查的。”
“既然齊側妃這樣說了，那你就看看吧。不過我醜話說到前面，要是沒有的話，別怪我態度冷了。”
“是，王妃。”齊晚風說，說完給春喜一個眼色，春喜馬上出去，就聽見外面有人來人往的動靜。
茉莉臉色已經下來了，這齊晚風真是狗仗人勢，連主母都不放在眼裏了。過了一會兒，春喜進來了，沖著齊晚風搖搖頭。齊晚風的臉色有些難看，轉頭看著茉莉。
“齊側妃你查明白了嗎？”茉莉問。
齊晚風趕緊站起來：“妾身冒犯了，請王妃恕罪。”
“既然你也知道是冒犯了，也應該知道我此刻心情不悅吧，滾！”茉莉說道。
齊晚風沒想到茉莉會這麽生氣，當眾不給她臉面，面紅耳赤地帶著下人離開了。
巴元兒說：“公主，我們要不要告訴王爺？”
茉莉冷笑：“沒有王爺的授意，她敢這麽猖狂嗎。先讓她得意得意。”
齊晚風在整個王府查了整整一天，連跟毛都沒發現，各處倒是讓她折騰夠嗆，下面的人難免議論她的閑話。
吃過晚飯，茉莉帶上了靈雀來到了明月樓，靈雀一腳踹開了大門，主仆二人氣勢洶洶地走了進去。幾個下人見到是王妃連忙問安，茉莉問其中一人：“赫松昨夜住在哪裏？”
“柴，柴房。”那人支支吾吾地說。
哼，好端端的讓赫松住柴房，不過也好，越是這樣粗陋的地方越容易逃，也越容易尋到齊晚風的錯處。茉莉說：“你給我帶路。”
那人不敢不從，就帶著茉莉和巴元兒到了柴房。這個地方是真的破，門是壞的，窗戶是露的。兩個人走進去看了看，什麽也沒看出來。當然不會看出來什麽了，赫松早就跑了，又沒住。
茉莉想，以赫松的能耐絕對會想到齊晚風會發難，應該給自己留下什麽有用的東西。不過再一想，齊晚風應該也看過這裏了，即使留下什麽整治齊晚風的把柄也會被她銷毀。算了，還是出去吧。
“靈雀，我們走吧。”茉莉說。
靈雀今天可是看見齊晚風的人把茉莉院鬧得人仰馬翻的，心中氣不過：“就這麽走了？那齊側妃應該知道你來了，也不說過來陪著，很是托大啊。”
“她越是托大，犯的錯就越多，我就越高興。走，她不來看我，我們就去瞧瞧她。”
齊晚風知道茉莉來了，她正在和蕭明楓吃飯，本想著起來去迎接的，可蕭明楓沒讓。
茉莉帶著靈雀進來的時候，正看見這對狗男女在吃飯，她向蕭明楓問了安，齊晚風馬上起身行禮：“王妃好。來人，看座。王妃用過晚飯沒有，要不要在這裏吃？”
茉莉坐下說：“不必了，我已經吃過了。”
蕭明楓說：“晚風你太辛苦，幫著本王管理內務，以後一些虛禮能免則免吧。”
“王爺這怎麽能行，畢竟這些都是禮數。”齊晚風心裏雖然得意，但表面還是假裝謙恭有禮的樣子。
茉莉則說：“王爺這提議我讚同，大家都是一家人，搞什麽虛禮。以後大家都不必互相行禮問安了。”
蕭明楓忽地想到，以後茉莉也不會向自己行禮了，挖坑前竟然沒有想到這一點，順便把自己也埋了。
茉莉忽地一臉嚴肅地看著齊晚風說：“齊姐姐，今日你在各院各處折騰了一番，我想問問，你這裏找沒找過？”
齊晚風一下子就尷尬了：“還未。”
“為什麽不找呢？是齊姐姐疏忽了還是心裏確定根本找不到呢？”茉莉話語相逼。
齊晚風：“王妃這話嚴重了，我馬上差人在我院中查看。”
蕭明楓說：“難不成赫松在和我們玩躲貓貓不成？”
“王爺，我也是為齊姐姐好。她一個當家人，把所有人都查了，自己卻不自查，恐難服眾吧。依我看，不僅要查，還要查的徹底，例外翻三個個兒也不是不行啊。”
蕭明楓：“雲茉莉，你處處針對晚風，你什麽意思？”
終於翻臉了，太好了。茉莉說：“王爺，上次赫松就無緣無故被齊姐姐打，記恨在心。原因為何，至今不明。現如今赫松剛過來一天，人就不見了，他可是府中有年頭的老人了。出去能去哪裏啊？這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吧。”
“王妃，你這話何意？你是說我殺了赫松嗎？”齊晚風問。
茉莉說：“這我不清楚，我哪裏有心管別人的死活，我自己都不知如何呢，只是我院子裏的花需要人修剪了。”
蕭明楓說：“一個奴才不見了，如此興師動眾的。就算晚風殺了他又怎樣，主子有權打殺發賣奴才。”
這番話徹底讓茉莉對蕭明楓失去了最後一絲好感。一個人對另一個人隨便打殺發賣，茉莉就好像被誰打了那麽一下，她非常震驚的同時也清醒了，這是古代，是古代，是古代！但她不一樣，她接受不了這樣的人性，她畢竟不屬於這裏。
本來她可以回懟無數句話的，可這一刻她一句也說不出來。心涼如水，她冷笑了一下，起身帶著靈雀走了。
~~~~~~~~~~~~~~
太子日子
這瑾王府真的演的一出又一出的好戲，本太子都看不出誰是正派誰是反派了。論戲精的誕生，論演員的自我修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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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明月樓的小丫鬟來到了茉莉院，對端荷姑姑說：“端姑姑，側妃讓我來借赫花匠幾天。近日各院各處的花草打理起來人手不夠，側妃說赫松在王府呆的時間長，有經驗，所以差我來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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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姑姑馬上說：“這齊晚風一看就沒安好心。”
“她就算再怎麽沒安好心，還敢打殺了赫松不成。不過，這倒是給了我一個絕好的機會。”茉莉說。
“公主想做什麽？”
茉莉說：“我打算放赫松回草原。”
“怎麽放？”端姑姑問。
“借齊晚風之手。我想赫松的武功應該也不低吧。”茉莉說，“他為草原自幼來到中原。我問過他，他父親十年前就回去了，如今他家只剩他在這裏，他為我們草原做的夠多了。而且，一旦他真正的身份被查獲，王爺能不能留他一命都難說。現在他是背著嫌疑在王府的，如芒在背，讓他通過燕行居回家去吧。”
端荷突然跪下來：“公主，我們這等奴才跟了您算是有福氣了。我代所有人跪謝您。赫松和我都是大妃的人，他是我的同鄉。公主為奴才著想，奴才們感激不盡，我這就去叫他來見您。”
一會兒，赫松進來了，茉莉對他說：“事情端姑姑告訴你了？”
“是。可小的不想走，畢竟我對這上京城熟悉，可以幫到大家。”赫松說。
“現在和從前不同了，赫叔，你也該功成身退，回去好好和家人團聚。這件事不用和我爭，就這麽定了。你到了明月樓那裏，記得要多犯錯，找罵找打，越嚴重越好。然後三天內，你找機會逃走，連夜走不許停，燕行居那邊我會找人替你安排好，一路快馬回去。回到草原去做一個自由自在翺翔的雄鷹吧。”茉莉說。
“赫松謝公主恩德！”赫松跪下來說。
“起來吧，回去後你就是我阿薩曼的大英雄了。阿爹和外公都會封賞你的，去準備吧。”茉莉說。
赫松下去了。巴元兒過來說：“公主，你覺得齊晚風會不會給你設下圈套呢？”
“齊晚風心智再厲害，也不會沒厲害到能猜出赫松的底細，就算懷疑過，以她那種物盡其用的想法，怎麽會想到我能放赫松走。如果她有圈套，也不會是往這方面考慮，無非是想套我進去，呵呵，走著瞧吧。”
赫松去明月樓的第二天早上，明月樓又來了一個小廝，見到端荷姑姑笑呵呵地說：“姑姑好。”
端荷臉一沈：“又來借點什麽呀？”
小廝笑著說：“呦，瞧姑姑說的，小的不敢。小的是來請赫大爺回去的，那花草呀弄到了一半兒，還沒完呢。側妃是罵的的重了些，我們做下人的，誰又不挨幾下呢。讓赫大爺千萬別往心裏去。”
“你說什麽？赫松挨打後不見了嗎？”端荷姑姑吃驚地問到。
那小廝看著端姑姑的表情，一下也嚴肅起來：“姑姑的意思是，赫松他沒回來。”
“他怎麽會回來呢？不是說好借過去三天嗎，這才第二天啊。”
“那，這，小的先回去和側妃說一下。”說完一溜小跑出去了。
端姑姑看著他跑掉，然後轉身進了屋子，茉莉坐在正廳。端姑姑過去說：“成了。”
“嗯，這幾天咱們不要和外邊聯系。赫松平安回到草原後會有人告訴我們的。不過，齊晚風那邊就不好說。”茉莉的話剛說完，外面的金桔就過來報：“王妃，齊側妃來了。”
話音剛落，齊晚風帶著丫鬟就走了進來，屈身行禮：“拜見王妃。”
茉莉說道：“姐姐不必客氣，請坐。巴元兒，看茶。”
“我來是說赫松之事的。”齊晚風開門見山。
“聽說他被姐姐說了幾句，打了幾下就不見蹤影了。”茉莉也直截了當。
“他當真沒有回來？”齊晚風問。
“姐姐這話是何意，他回來我還能藏起來不成？”
齊晚風看著茉莉的表情一臉的不信任，好像就認為人是被茉莉藏了起來。齊晚風說：“王妃，可否允準我看看？”
茉莉聽了，用不可思議的語氣說：“你是懷疑我了？看看，是要搜我這院子嗎？”
齊晚風說：“我並沒有不敬的意思，只是若是這赫松自己躲在什麽地方也未可知。”
“那他也未必躲回來呀，齊側妃去別的院子搜了嗎？”茉莉問。
齊晚風被問得有些頓住了，停了一下才說：“自然都要搜查的。”
“既然齊側妃這樣說了，那你就看看吧。不過我醜話說到前面，要是沒有的話，別怪我態度冷了。”
“是，王妃。”齊晚風說，說完給春喜一個眼色，春喜馬上出去，就聽見外面有人來人往的動靜。
茉莉臉色已經下來了，這齊晚風真是狗仗人勢，連主母都不放在眼裏了。過了一會兒，春喜進來了，沖著齊晚風搖搖頭。齊晚風的臉色有些難看，轉頭看著茉莉。
“齊側妃你查明白了嗎？”茉莉問。
齊晚風趕緊站起來：“妾身冒犯了，請王妃恕罪。”
“既然你也知道是冒犯了，也應該知道我此刻心情不悅吧，滾！”茉莉說道。
齊晚風沒想到茉莉會這麽生氣，當眾不給她臉面，面紅耳赤地帶著下人離開了。
巴元兒說：“公主，我們要不要告訴王爺？”
茉莉冷笑：“沒有王爺的授意，她敢這麽猖狂嗎。先讓她得意得意。”
齊晚風在整個王府查了整整一天，連跟毛都沒發現，各處倒是讓她折騰夠嗆，下面的人難免議論她的閑話。
吃過晚飯，茉莉帶上了靈雀來到了明月樓，靈雀一腳踹開了大門，主仆二人氣勢洶洶地走了進去。幾個下人見到是王妃連忙問安，茉莉問其中一人：“赫松昨夜住在哪裏？”
“柴，柴房。”那人支支吾吾地說。
哼，好端端的讓赫松住柴房，不過也好，越是這樣粗陋的地方越容易逃，也越容易尋到齊晚風的錯處。茉莉說：“你給我帶路。”
那人不敢不從，就帶著茉莉和巴元兒到了柴房。這個地方是真的破，門是壞的，窗戶是露的。兩個人走進去看了看，什麽也沒看出來。當然不會看出來什麽了，赫松早就跑了，又沒住。
茉莉想，以赫松的能耐絕對會想到齊晚風會發難，應該給自己留下什麽有用的東西。不過再一想，齊晚風應該也看過這裏了，即使留下什麽整治齊晚風的把柄也會被她銷毀。算了，還是出去吧。
“靈雀，我們走吧。”茉莉說。
靈雀今天可是看見齊晚風的人把茉莉院鬧得人仰馬翻的，心中氣不過：“就這麽走了？那齊側妃應該知道你來了，也不說過來陪著，很是托大啊。”
“她越是托大，犯的錯就越多，我就越高興。走，她不來看我，我們就去瞧瞧她。”
齊晚風知道茉莉來了，她正在和蕭明楓吃飯，本想著起來去迎接的，可蕭明楓沒讓。
茉莉帶著靈雀進來的時候，正看見這對狗男女在吃飯，她向蕭明楓問了安，齊晚風馬上起身行禮：“王妃好。來人，看座。王妃用過晚飯沒有，要不要在這裏吃？”
茉莉坐下說：“不必了，我已經吃過了。”
蕭明楓說：“晚風你太辛苦，幫著本王管理內務，以後一些虛禮能免則免吧。”
“王爺這怎麽能行，畢竟這些都是禮數。”齊晚風心裏雖然得意，但表面還是假裝謙恭有禮的樣子。
茉莉則說：“王爺這提議我讚同，大家都是一家人，搞什麽虛禮。以後大家都不必互相行禮問安了。”
蕭明楓忽地想到，以後茉莉也不會向自己行禮了，挖坑前竟然沒有想到這一點，順便把自己也埋了。
茉莉忽地一臉嚴肅地看著齊晚風說：“齊姐姐，今日你在各院各處折騰了一番，我想問問，你這裏找沒找過？”
齊晚風一下子就尷尬了：“還未。”
“為什麽不找呢？是齊姐姐疏忽了還是心裏確定根本找不到呢？”茉莉話語相逼。
齊晚風：“王妃這話嚴重了，我馬上差人在我院中查看。”
蕭明楓說：“難不成赫松在和我們玩躲貓貓不成？”
“王爺，我也是為齊姐姐好。她一個當家人，把所有人都查了，自己卻不自查，恐難服眾吧。依我看，不僅要查，還要查的徹底，例外翻三個個兒也不是不行啊。”
蕭明楓：“雲茉莉，你處處針對晚風，你什麽意思？”
終於翻臉了，太好了。茉莉說：“王爺，上次赫松就無緣無故被齊姐姐打，記恨在心。原因為何，至今不明。現如今赫松剛過來一天，人就不見了，他可是府中有年頭的老人了。出去能去哪裏啊？這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吧。”
“王妃，你這話何意？你是說我殺了赫松嗎？”齊晚風問。
茉莉說：“這我不清楚，我哪裏有心管別人的死活，我自己都不知如何呢，只是我院子裏的花需要人修剪了。”
蕭明楓說：“一個奴才不見了，如此興師動眾的。就算晚風殺了他又怎樣，主子有權打殺發賣奴才。”
這番話徹底讓茉莉對蕭明楓失去了最後一絲好感。一個人對另一個人隨便打殺發賣，茉莉就好像被誰打了那麽一下，她非常震驚的同時也清醒了，這是古代，是古代，是古代！但她不一樣，她接受不了這樣的人性，她畢竟不屬於這裏。
本來她可以回懟無數句話的，可這一刻她一句也說不出來。心涼如水，她冷笑了一下，起身帶著靈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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