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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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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星

一周之前,許書凝去老宅時,有和沈母聊到結婚的事情,當時幾人商議等她的父母回來再做決定。

如今被紀瑾舟這麽一提,許書凝才回過神來,還有結婚這麽一檔子事兒,怪她太過於投入工作了。

不過,這件事應該是沈琰之的問題,他是男方卻不來找自己。

對就是這樣,與其內耗自己,不如耗損別人。

自見過沈母以後,許書凝覺得自己飄了,以往的那些“小心翼翼”已經化為灰燼,把沈琰之放在與自己同等的位置上了。

“嗯,是要結婚了?對吧?”許書凝笑靨如花,月牙眼微睜,一動不動的盯著沈琰之。“對。”沈琰之回一句。

“……”

“好了,大家看這邊啊,這位是我的女朋友,何夢韻。”聽到是許書宴的聲音,客廳的三人紛紛望向書房門。

門口,許書宴攬著一位黑長直,紅色吊帶裙的女人,示意她跟眾人打招呼,許書凝立即座起身子,擡頭看向二樓的一間臥室。

正是池顏在的那一間。

這下她也了然,池顏為什麽非要拉著她喝酒,還在醉酒之後不讓她打給許書宴,原來是她親哥又換了個女朋友。

許書凝想起,這是宋樂薇之後,找的第二任,上一次是一位胸.大腿長的美女,可兩人僅僅談了三天就分了。

“你們好,我是何夢韻,宴哥的女朋友。”女生聲音嬌嗲,聽的在場眾人都掉了一地的雞皮疙瘩。

可正所謂情人眼裏出西施,在許書宴眼裏,這種過分的嬌嗲他也沒覺得是掉雞皮疙瘩的程度。

“你好,紀瑾舟。”紀瑾舟算是跟人打招呼了,可沈琰之只是淡淡地瞥了眼許書宴,便不管了。

紀瑾舟都懂,人二哥傳統家庭的,認為感情就應該始終如一,可他們這不是還沒找到能讓他們定下心來的人嘛。

浪子正所謂是浪子,就因為女人羈絆不了他。

不管現場的人在想什麽,許書凝的註意力只在二樓的池顏身上。

“琰之哥,明天我要去個年會,就先上去休息了,明天見。”許書凝下沙發,光著腳要跑在沈琰之的提醒下穿了拖鞋。

沈琰之自然知道許書凝說的是程氏集團的酒會,他瞧著許書凝離開的方向,微挑了下眉,年會不在明天。

“別看了。”許書宴直接擋住沈琰之。

樓上,許書凝輕手輕腳的敲開池顏的門,見閨蜜在讀書,她走了過去,坐在床沿上。“心情還好嗎?”許書凝其實一眼就看破了池顏的偽裝,她右側的手已經在緊緊抓著被子不放

指縫都白了。

“顏顏,我們去盤山公路飆車吧?”許書凝提議。她知道只有機車和賽車才能讓池顏忘掉煩惱,可今下,機車被池父沒收,就只有賽車了。

淮京的無月盤山公路是一封閉路段,專用於富家子弟玩車尋樂。

池顏也知道自己在這裏坐下去總歸不是個好方法,她點了點頭,兩人換了件黑色的上衣和高腰闊腿褲,下樓時,已經平靜一片,人去樓空。



半夜的盤山公路,燈火闌珊,遠處的賽道曲折蜿蜒,時而有一陣涼風撫頰而過,殘月事不關己的高高掛起,稀疏亮星逐漸增多,就像是無數珍珠灑在曲折的公路上,眾人囂聲不斷,漸漸地與夜色融合在了一起。

許書凝池顏兩人,手牽手走到觀眾臺上,看著遠處黑色的法拉利和蘭博基尼的對決,車速封頂,要多瘋狂就有多瘋狂。

離觀眾臺更遠的涼亭裏,幾男人坐著看比賽,石桌上放著各類的酒飲。

沈琰之一身黑色襯衫西褲,在半夜的涼風中散漫地坐著,突然他的目光瞟到遠處一歡呼雀躍的身影。

男人微擡眉骨,骨廓勻凈的手抄入西褲袋抽出手機,滑動屏幕打開微信,給置頂聊天發了個消息。

【SYZ:凝凝,現在在哪兒?】

發完消息,沈琰之將手機扔在石桌,視線頗有趣味的看向遠處。

小姑娘紮了個高馬尾,黑色短上衣,高腰褲,小臉被劉海修飾著,他看見人從口袋裏掏出手機,在打幾下字,重新放回褲帶裏。

【Esther:在臥室,正準備睡覺。】

沈琰之瞥了眼小姑娘發來的字,唇角微微勾起,顯得散漫又吊兒郎當,而坐在對面的幾人開始害怕了,二哥這樣笑,準沒好事。

【SYZ:我在清音苑28號前,有事找凝凝。】

打完字,沈琰之頗有意味的一直盯著手機。很快,手機上更新了一條消息。

【Esther:你是不是知道我不在家,故意的?】

男人微擡眉骨,臉上浮現出一絲笑意。他打字,【凝凝這是編不下去了?嗯?】

少頃,許書凝回他。

【Esther:你在哪兒?】

沈琰之打完涼亭兩個字,便放下手機,拿起一杯紅酒抓著,修長的食指輕敲杯璧,臉上疏淡地,看不出什麽表情。

兩分鐘後,許書凝遲緩的走來,雖是山路但並不難走,等她上來時,在一群人之中她的目光落在坐著中間的男人身上。

沈琰之靠著椅背,正和旁側的男人聊著什麽。

夜晚光線冥暗,沈琰之的雙腿交疊在一起,穿著單薄,身上只有一件黑襯衫黑西褲,矜冷雅痞。眉眼含笑,卻給人無形之中的壓迫感。

“二哥。”許書凝規規矩矩的跑過去,還非常禮貌的欠了欠身。

聽到這聲二哥的沈琰之輕扯了下嘴角,然後,輕拽著許書凝皓白的手腕,把人拉到自己腿上,修勁有力的胳膊環住了她的腰身。

涼亭呈橢圓形,對面坐著清一色的公子哥,身旁還帶著女伴,見沈琰之這一舉動都怔楞的張開了嘴巴

除了清楚事情真相的兩人 。

“二哥,這位小仙女是?”其中一位公子哥大膽的提出了問題,他以前可從沒聽過二哥身邊出現過女人,如今這小姑娘令他很是意外。

難道二哥真下凡了?

坐在沈琰之斜對面的許書宴也眼神玩味的瞥向沈琰之,還有紀瑾舟也是如此。

沈琰之不顧兩人的眼神,搭在許書凝纖腰上的手自始至終都沒有離開,語氣淡地不能再淡,可眾人都聽出了炫耀的意味來:“我未婚妻。”

“……”

“誰是你未婚妻了?我不是。”許書凝移開眼不再看向沈琰之,在男人看不見的地方,她唇角勾了勾,眼神裏滿是狡黠。

只要沈琰之沒有失憶就會記得,當初提出聯姻的人就是坐在他腿上的……小狐貍。

沈琰之散漫輕笑,“嗯,我們凝凝說什麽都對。”

剛開始還有些拘束的許書凝現在到顯得什麽事沒有,她看向眾人,“大家好,你們可以叫我許書凝,茶凝出草書的書凝,我是這位沈總的……金主。”

“咳咳咳—”正喝水的許書宴聽到這話,猛的咳嗽了三下,才好不容易緩過來 。

金主?

沈家家主,淮圈太子爺,沈氏集團的執行總裁沈琰之的金主,是他妹妹?他自己都搞蒙了,兩人不是在談聯姻的事情?

“許星星,你什麽時候成沈琰之的金主了?還有,你又什麽時候變的這麽嬌氣了?”

許書宴提出自己的疑慮。

許書凝剛要說是玩笑話,卻一把被沈琰之騰空抱起,只見男人暧昧的朝她笑了一聲,再瞥向眾人,“失陪。”

她再次緩過來時,已經躺在了沈琰之的布加迪威龍的後座上,脖頸間是男人的淩冽的氣息,身上是男人壓著他的身體。

不過許書凝發現,沈琰之壓.向她時,是提著臀的,防止完全壓倒她。

“許老師是要包養我麽?”沈琰之笑的散漫又危險,深情惡劣又睥睨,完完全全像個混不吝。

雖然說被包養但身上的氣勢完全壓倒了她。

上高三時,許書凝已經開始學畫畫十幾年了,每當聽到她有設計師夢想,沈琰之就會開玩笑的叫她許老師。

起始,許書凝還有點兒慌,但這會兒她雙手已經環上了沈琰之的脖頸,環住時,手還碰到了他短削的烏發。

熟練之程度讓沈琰之怔楞一瞬,黢黑瞳仁微暗。

許書凝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她表情懵然又無措看起來怕極了男人的表情,雙手卻越環越緊。

極致的反差讓沈琰之都有些無措。

作為沈氏集團的總裁,平時送禮物,送女人的人不可勝數,可以往他情.欲極低,自從許書凝從國外回來,所有的都變了。

無論是剛回國時的叫他琰之哥,還是昨天的哥哥,二哥都讓他受不住。

倏地,沈琰之將頭埋到許書凝的肩窩,語氣暗啞極了,“還跟誰這樣撒嬌過?嗯?”,他有一口氣賭在心頭,咽不下。

這樣的反應在許書凝眼裏卻是男人對自己未婚妻子的占有欲,她想著如果這些都能因為沈琰之喜歡她才這樣的多好。

可她又覺得沈琰之馬上就是自己的了,慢慢讓她喜歡上自己也是沒問題的。

許書凝依稀記得,母親給她講與父親的往事時,說過,是個男人都會對自己的“妻子”有占有欲,無論喜歡不喜歡,更何況在是商場上“吃人不吐骨頭”的資本家男人們。

她思及此,竟有些走神,直到男人在她肩膀上咬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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