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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他蹭著顧亦銘…“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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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他蹭著顧亦銘…“別走”

許苑身上的休閑的牛仔褲和白色T恤不知去向,與之代替的是一件極為暴露的黑色旗袍。

貼身的黑色布料勾勒出青年玲瓏而又勁瘦的腰線,旗袍的胸口被刻意掏出一個V字形,順著青年精致的鎖骨大膽地開到腰線..

青年那胸口兩處似滴了血的紅,隨著他的敲打的動作若隱若現..

許苑起先還有一些拘謹,似乎非常不習慣身上的服裝,甚至因為束手束腳而敲漏了好幾個過鼓..

直到一姐的聲音被麥克風放大,電流和晚風呼嘯而來..

下面帶來今晚的第一首歌《聽說》:

聽說回憶只懲罰一直等待的人

聽說有人把失戀談的比戀愛還長

聽說他弄丟的是他從未擁有過的...

我可以不愛他

也可以忘了他

可那該死的回憶拉扯我放不下.

我愛他..

一姐的聲音極具穿透力和爆發力,一首失戀的情歌楞是被她唱得蕩氣回腸,像在夏日裏淋了一場酣暢的暴風雨..

而許苑的腦海被同樣的暴風雨席卷..

他的腦海中反覆出現那個男人的影子,他的輪廓,他的氣息,他的眼神..

那是同音樂一起帶給他的,能夠媲美夏日的炎熱..

他想,他或許是,一見鐘情了...

許苑漸漸忘我,進入狀態..

熒光鼓棒在青年纖長潔白的指尖飛舞,月色流淌出乳色將少年整個傾覆,他的笑,他的眼神,美得那麽驚心動魄,蒼穹用無盡的盛大為他布置了一場烈焰熾夢..

他一場熾熱燃燒的火光,吸引著無數煽動翅膀的飛蛾..

顧亦銘的手握緊又松開,那在男人眼中赫赫燃燒的,想要將眼前的少年獨自占有的極惡欲望,隨著青年肆意揮動的手逐漸變暗,直至消散..

他的眼神變為震撼,變為珍惜..

眼前的許苑是那麽的優秀,那麽的耀眼,他在顧亦銘的眼皮底下閃閃發光..

他想獨占他,卻更願意他自由地追逐他的夢想..

他愛他...

一首歌結束,顧亦銘伸出手,隔空點了點了少年發著光的眉睫..

珍貴的,小心的..

舞臺周圍掌聲熱烈,口哨聲,尖叫聲,甚至還有賓客激動地掬起泳池裏的水潑向舞臺..

在正對舞臺的泳池躺椅上,杜奕像發現了什麽新大陸,他一腳踢開身邊盡心服務的omega,慢慢晃蕩到祁俊的身邊。

杜奕一屁股在祁俊身旁坐下,“祁俊你小子可以啊...想不到這小乞丐換了一件衣服,就跟變了一個人一樣...”

祁俊點了點頭,眼神始終沒有從許苑雪白的胸脯上移開,“是吶,瞧瞧他打鼓的樣子,真他媽帶勁..”

“媽的,他們還要唱幾首歌啊,真想現在就把人壓在身下...”

杜奕噗嗤一聲笑了,他拍了拍好友的後背:“今晚他可不一定能爬上你的床了..”

“為什麽?”祁俊皺起眉頭,“你要是也喜歡的話,大不了咱們一起上啊...”

杜奕指了指周圍虎視眈眈看著許苑的眼睛,“瞧瞧,茂盛的王少,中正的路總...個個眼睛都要看直了...兄弟,就看你今晚的運氣了...”

“什麽意思?”

“我只是突然間,想到了一個新的玩法...”

說完,杜奕噗通一聲跳進泳池,徑直游向了舞臺中央..

FISH連著唱了三首歌,就在樂隊準備唱最後一首歌的時候,卻被迫停止了下來..

只見原本還端坐在爵士鼓面前轉動著鼓棒做準備的青年突然噗通一聲掉進了身後的游泳池..

青年坐的位置離舞臺分明還有一尺的距離,仔細看,竟是被從泳池邊緣伸出的一只手整個人拉到了泳池裏..

眾賓客紛紛起身,跳進泳池爭搶著表演一把“英雄救美”,但很快青年又被托出水面...

許苑毫無準備,連嗆了好幾口水,跪趴在地上不斷地咳嗽..

他纖瘦的脊背連綿起伏,塌陷的腰線瑟縮出誘人地弧線。

淋了水,顫巍巍的,像亟待品嘗的果實...

一旁的隊友立刻扔掉手中的話筒圍向許苑。

水裏卻突然冒出幾個彪形大漢擋在了他們面前,將許苑和他們憑空分開。

杜奕輕松爬上舞臺,占據了舞臺中央的位置..

他拿過立式話筒,意味深長地笑出聲,“他們還剩一首歌的時間,只唱歌的話是不是太沒意思了..."

賓客們不知道杜奕葫蘆裏賣的什麽藥,不過看他狹促的神情,就知道那裏面賣的不是什麽好藥..

於是他們紛紛附和,“是啊是啊...”

一姐一看現場的走向不對,她立刻沖著杜奕喊到:“你們想要幹什麽,我們只是過來唱歌的。”

“放心我很大方的..”杜奕笑著,“剩下的,我算你們另外的價錢。”

說完,杜奕接過手下遞來的粉紅針劑對準許苑的腺體就要打進去.

“誰要那種錢!我們只唱歌不賣身!你給我放開他!”

“唱歌?”杜奕挑著眉,用腳勾起青年的旗袍裙,點了點他雪白的腿肉:“過來唱歌的穿成這樣...你們信嗎?”

“誰信啊...”賓客們就像餓狼看肉一樣看著許苑,他們唯恐天下不亂地添油加醋道:“穿得這麽騷,我看就是下..癢了...”

杜奕不由分說地將針劑裏的液體全都打進許苑的腺體...

他舉著空空如也的針管,像在舉著戰利品,“要不要來賭幾把?”

“好啊,怎麽賭?”

“猜大小怎麽樣?”

“競價式下註,每人只有一次競價和一次猜測機會。”杜奕指了指蜷縮成一團的許苑:“猜對的人,可以脫去他一件衣服。”

“脫去他身上最後一件衣服的人,有優先享用他的權利。"

杜奕說的是“優先享用”,那麽他的意思很明了,也就是說只要競價的人都可以,不過是順序的先後...

能參加今晚宴會的,全都是一些不差錢的祖宗,好玩比天大,於是他們一眨不眨地紛紛競價..

價格直接從起初的一百萬飆升到五百萬..

許苑淚眼朦朧地躺在地上,他不知道他的腺體裏被註射了什麽東西,身體變得又輕又重,腺體裏火辣辣的,有如數萬只螞蟻爬過..

他難受地弓起身子,爬起身想逃卻被杜奕狠狠的踩進舞臺地面..

就像一只被捕上岸,忍人宰割的魚..

賓客們被青年欲拒還迎地姿態勾得興趣大漲,喊價也趨於瘋狂。

“八百萬.”

“一千萬..”

“一千一百萬..”

“我出一個億。”

極為嘶啞的聲音帶著一擲千金的分量頃刻之間鎮壓住全場。

所有人紛紛噤了聲,紛紛扭頭尋找著聲音來源。

估摸著是哪個醉漢喝多了,瞎報的價..

誰知下一秒,顧亦銘的身影便從極暗的花園那頭走到了燈光斑斕的這頭。

男人的步伐疾得像狂放揮砍的刀,帶動滿身肅殺的風融進這荒謬不堪的場景裏。

他只淺淺看了一眼蜷縮在地上的許苑,眼睛裏便迅速蔓延開深深淺淺的紅血絲。

他想也不想地跳進泳池,破開水的作用力向許苑走過去..

許苑絕望地閉起眼。

他聽出了男人的聲音。

意識到這個男人也在跟著其他人用這種方式競拍自己,他突然覺得好難過..

就仿佛他對自己的珍重也隨之付之東流..

他們都是一樣的..

然而下一秒,一個帶著潮濕和冷意的指尖蹭過許苑的睫毛,輕而又輕地擦去了他的淚和鼻涕..

顧亦銘解開身上潮濕的黑色襯衫,將青年裹緊,隨後將人攔腰抱緊在懷裏。

動作小心到像抱著這世界上最珍貴的寶石,

顧亦銘赤裸著上身,不斷有水珠順著他胸前小腹極深的溝壑流下,俊美邪祟地像降臨人間播種欲望的惡魔...

“我出一個億。”顧亦銘眼睛眨也不眨地看著杜奕,“你們今晚誰能拔掉他的門牙,這一個億就是誰的。”

說完顧亦銘抱著許苑就要離開舞臺。

杜奕大驚失色,他壓根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他不過玩弄一個鼓手而已,犯得著顧亦銘動這樣的怒。

看顧亦銘的態度,這怕是要整死他。

他著急忙慌地攔在顧亦銘的面前,姿態低到直接跪下:“顧總,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誤會?”顧亦銘眼睛裏流淌過深深淺淺的光,他將懷裏滾燙的人攏了攏緊,“我做夢都怕追不回來的人,你敢拿他做賭註…”

“看來京北,是容不下你們了…”

說完,顧亦銘抱著許苑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後花園..

六月的深夜,晚風帶著寒冷的刺,懷裏的人早就濕透了,可他的身體卻越來越燙..

燙的顧亦銘的胸口都跟著疼起來,一股熟透的香味從許苑的身上傳了出來..

顧亦銘心下一沈,暗道不好。

他抱著少年一腳踹開山莊的房間。

將人放在床上,剛剛還一身霸氣的男人此刻卻慌張到不敢看青年的身體。

“你...你發情了...我去給你找抑制劑..”

下一秒,男人的手卻被一個白森森的小手抓住了,許苑燙得滿臉通紅,他軟綿綿地蹭在男人的手心,“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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