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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關掉啊,把它關掉!(小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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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關掉啊,把它關掉!(小修))

許苑的深V西服經不起折騰,就這麽一拖一拽的功夫,已經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肩膀,嶙峋的鎖骨像是玉石雕鏤而成,鮮紅的酒漬順著脖頸滴進鎖骨,嫣紅剔透的恰到好處..

許苑伏在地上,一個晚上生理和心理接連被糟踐,他像一只落進黑暗陷阱裏的花蝴蝶,撲騰過度後奄奄一息..

“讓你和顧總道歉聽到沒有啊..啊啊啊..”

李凱樂那個二世祖朋友囂張的語調猛地轉折成呼疼聲,他高高擡起正欲揮向許苑的手被人從後面抓住了,下一秒只聽哢嚓一聲,他整個右胳膊的力道都被莫重卸了去。

“瞎了你的眼,我的人你也敢按?”

“不不..不敢了..莫爺我沒看見..”二世祖疼得臉色發青,卻還要低聲下氣地和莫重道歉..

他們自個心裏明白,莫重的手段遠不止於此,今天完全是因為李凱樂包了拳場旗下的整個度假島,莫重才給個面子,過來撐撐場子..

可這裏現在還有個顧亦銘,這畢竟一山不容二虎..

果然,當莫重踢開其他人,想要將許苑從地上拉起來的時候,顧亦銘起伸腳擋在了許苑的面前..

顧亦銘並不看莫重,他鞋尖輕點許苑胸前若有若現露出的一點粉紅,眉眼勾著陰鷙的弧度,不依不饒道:“你的道歉呢?”

許苑紅著眼,像被定格在某一逼仄的空間裏,他自下而上仰著頭,眼睫廓形從顧亦銘的角度堪稱驚艷,只是那雙漂亮的眼睛飄忽不定,它們就像在拒絕顧亦銘的存在,妄圖從其他人的身上找到定點似的..

顧亦銘聲音驟冷,他彎腰拄起少年細瘦的下巴,姿態親昵到從外人的角度看像在索吻:“許苑,看著我..”

“顧亦銘,你夠了。”莫重試圖推開顧亦銘的肩膀,想將那只迷途在狼窩的小羊羔救出來。

“莫重,你非要橫插一腳麽?”

“橫插一腳..”莫重失笑地看著顧亦銘:“難道不是顧總你在死纏爛打嗎?他根本就不想看見你,也不想跟著你走..”

顧亦銘身形一頓,他的手上突然傳來一陣劇痛。

許苑狠狠咬住顧亦銘的虎口,尖細的犬齒深深沒入肉裏,那架勢竟像是要從顧亦銘的手上生生撕咬下一塊肉來..

少年齜牙咧嘴的樣子像未馴化完全的貓科動物...

漂亮的眉眼裏滿是驚懼和掙紮.

一瞬間一股陌生的情緒像顧亦銘席卷而來,手上的銳痛在這一刻被心臟上泛起的鈍痛打敗,鈍刀子割肉,不到最後一刻,永遠也不知道割據開的傷口有多麽慘烈猙獰..

你為什麽,突然不對我笑了..

你那時,明明喜歡看著我笑,一雙眼睛比天上的星星還要亮..

怎麽,突然..就找不到你了..

顧亦銘近乎魔怔,他就這麽攤開手,任許苑咬他,少年分明是要穿透他的皮肉,註射進所有的恨意,可他心臟竟然一軟,甚至克制不住只想舔去許苑嘴角的血珠..

宴會席呈圓形分散而坐,其他賓客們這才被貴賓席上冒出的動靜吸引了註意力..

“這剛剛才平息的風暴....顧總怎麽還盯著人家的伴不放啊?”

“李子沫行不行啊,自己的Alpha也管不住嗎?”

“是啊,都讓人爬頭頂去了,看他一整正經的坐位置上,指不定心裏要怎麽罵呢?”

眼看著賓客們議論紛紛,李凱樂有些坐不住了,他拼命朝李子沫使眼色..

李子沫輕輕點了點鼻尖,讓他大哥安心。

從宴席一開始,顧亦銘和許苑在桌下的小動作他就全都看見了,他之所以隱忍不發,就是因為他在等著某這一刻..

讓他添堵的這把火燒起來吧,燒得越旺越好..

他在心裏倒數著...

3,2,1--來了。

宴會中央的交響樂團安靜地撤出了場,彩球飄然的屏幕背景換成了某個音樂節的現場視頻。

視頻裏一個身穿白西裝的少年,坐在架子鼓前,話筒裏傳來他清透的聲音:下面這首歌是我的原創曲目《奔跑啊少年》,讓我們一起折騰吧!

密集的鼓點搭配少年極具穿透力的聲音,像在唱前途似海,像在唱來日方長,看得人骨血燃燒,忍不住跟著肆意笑鬧..

少年一顰一笑都緊關著觀眾們的尖叫,那一刻他具象化的解釋了:你看那個人吶,在閃閃發光..

就連屏幕前的賓客們也看入了迷..

許苑癡癡地看著屏幕裏的自己,像有什麽穿過他的身體,帶走身體裏最熱烈洶湧的那部分,平行在時間軌道上,遙遙相望..

他的眼睛分明已經幹澀的不行,可是卻突如其來的熱淚盈眶..

“我靠,你們看敲著架子鼓唱歌的那個,這不是莫重帶來的伴嗎?”

還是被眼尖的賓客給發現了..

“我看看,靠!還真的呢是..”

“原來是搞樂隊的啊,難怪這麽有範..”

顧亦銘面無表情地看著大屏幕,他記得網絡上所有可觀看許苑演出的播放源全都被他清理了,他突然湧出一股不好的預感..

不等他做出反應。

賓客們就已經圍到許苑身邊起哄,來一首,來一首!

李凱樂的這幫朋友,全都是一些上不了臺面的二世祖,正經本事沒有,喝了二兩酒就開大,仗著人多,甚至不顧亦銘和莫重冰冷的臉色,推著搡著就把人弄到了舞臺中央...

沈甸甸的話筒握在手裏,身後是逆行時光的驍勇少年,身前是為他盞起的鮮花掌聲…

多好啊,一切仿佛一如從前。

獨獨只剩他,他被殘酷的現實割了羽翼,頂著千瘡百孔的身體,扔在了無人知曉的大雪天。

若他是賣火柴的小女孩,最後一根火柴,他一定點燃他自己...

極緩的,話筒裏響起了少年清唱的聲音:

少年啊,你要奔跑啊,

有遙遠的地方,去自由的奔向。

少年啊,你要奔跑啊,

去人潮狂歡,去黎明曙光。

你手捧大夢一場,不用悲傷,你就是渴望

你就是渴望…

沒有伴奏和人聲嘈雜,許苑的聲音由低啞到清亮,像是從山上迎來的一汪泉水,水流越來越大,而後洶湧成瀑布,直下三千尺..

區別於喑啞的哭腔,隱忍的吞咽,撕裂的討饒,那是在顧亦銘強打重壓下頑固綻放的盛大.

他站在舞臺中央,神明用光將他高高捧在手掌,蕓蕓眾生膜拜他的崢嶸,他本該萬人追捧..

就連莫重看了都忍不住搖了搖頭,神情感嘆地不知道在說給誰聽:“若不是他喜歡你,他哪裏是你能夠得著的太陽..”

許苑拭去眼角止不住洶湧的淚珠,眼淚燙傷胸口,落成回憶的朱砂

少年離開舞臺的步伐跌跌撞撞,沒有迎接他的玫瑰和擁抱,可他卻在笑

像是告別了屬於他的圓滿...

他拖著殘腿,一點點退出舞臺,只是沒等他走到臺下,宴會的燈光突然全都滅了。

只剩下屏幕冒著的幽幽藍光..

沒一會兒藍光竟然動了氣來,變成白花花的東西,環繞拳場的音響裏傳來了暧昧的碰撞響。

直到整個畫面完全變亮,賓客們才反應過來,屏幕裏播放的竟然是兩個人正在行茍合之事..

我去,這一前一後..

坐過山車呢!

那雪白晃蕩的大腿看得人不由口幹舌燥

“我靠,聚眾涉..黃,李凱樂你玩這麽大呢!”

“李凱樂你小子早說啊,老子今天帶了O可是沒帶套,你就說怎麽弄吧.."

二世祖們甚至公開扯起了黃腔..

顧亦銘臉色像是變了天,向來的沈穩冷靜不見分毫,他幾乎是從座位上突然暴起,“關了,都他媽給我關了!”

男人第一次操著粗口,可他的聲音早就被淹沒在興奮火熱的氣氛中,他在黑暗中大步向舞臺奔去..

不行!不可以!

尋常三兩步就能走到的地方,卻變得異常遙遠,桌椅磕碰膝蓋,人流擋住去路,到處都是裝著黑色羈絆..

眼看著顧亦銘就要走到舞臺,卻下一秒..

屏幕拉近,出現了“許苑”的臉..

評論條做了特殊的打碼,卻還是露出了“醉酒撿屍”幾個字。

人群猛然炸開了鍋,指著屏幕議論紛紛..

誰能想到上一秒還在舞臺上唱著歌,所有人求而不得的小王子,下一秒卻被大街上一個陌生alpha隨手撿屍,摁在桌上當狗侵占..

那眼波迷離,舌尖微吐的模樣就像從se/清pian中爬出的善於演戲的小O..

.

視頻停了,最後的畫面定格在許苑的臉上,燈再一次亮了。

而許苑本人甚至還能沒走出舞臺,投影有一部分照在少年倉皇無措的臉上,淩亂的頭發投射在屏幕上,和視頻上的“許苑”的那張臉詭異地融合在一起。

若是原先帶許苑來的莫重在,興許這些人還能有所收斂,可視頻結束後,莫重人卻突然不見了。

賓客們紛紛猜測,一定是許苑太丟人了,莫重直接拋下他走了..

他們看著許苑的眼神全都變了味,那種探索的,譏笑的,甚至還有...充滿欲望的..

許苑急得舌頭打結,“不…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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