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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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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那不是我..”許苑眼淚潸潸,像天空收起魚肚白後悄然而至的一場大雨:“我真的沒有..”

許苑甚至還沒有從剛演唱完的那種戰栗中回過神來,下一秒就被直接打入地獄。

他被困宥於刀山火海,烏泱泱的黑水淹沒他的口鼻,鉆進皮表,整個內裏跟著發黑發臭..

為什麽,非要是他呢..

他明明已經活得夠艱難了..

為什麽就是不放過他啊..

這明明不是他,可是在這樣地場合,這條視頻等同於把他一層層扒開,烙在恥辱柱上。

他不知道要怎麽辦,只能拼命地撕扯著幕布,嚎啕的聲音再也找不到放聲歌唱時的清冽,像燙紅了嗓子的夜鶯,聲聲泣血:“關掉他,求求你們,誰來關掉他啊!”

不知不覺許苑的身後圍了越來越多的Alpha..

Alpha們吐著滂臭的酒氣,眼睛裏升騰起渾濁的惡意,他們像撲食的餓虎一般等在許苑的身後,眼裏冒出貪婪的紅光,只待一個信號,就要蜂擁而上似的..

許苑駭得頭皮緊繃,他幾乎快把自己的唇咬穿,他一遍一遍咽下血沫提醒自己,挺下去,不能倒在這裏。

那不是我..對,沒什麽可怕的..

這麽多人呢,他們不敢對我做什麽的..

他像瀕死的鳥,撲棱著無力的翅膀,追逐某一抹沒有姓名的殘陽..

他扶著幕布,想要回到座位上去,或者哪怕任何一個可以把他藏起來的角落也好。

他眼睛睜得大大的,纖瘦的蝴蝶骨挺直如像展翅的雛鷹,他妄圖裝出惡狠狠的氣勢嚇退那些壞蛋們..

興許誰都沒想到被主人丟棄的小花貓還能張開尖銳的利爪,他們離許苑僅寸步之遙,一時間竟沒有一個人多向前一步..

許苑甚至連呼吸都不敢大聲,他眼前白茫茫的一片,耳朵裏耳鳴不止,他不由地加快腳步..

有眼尖的alpha從許苑怪異的走路姿勢中看出了異樣,“你們看,他是個瘸子欸..”

“之前還好好的一個人怎麽會缺了條腿呢,不會是偷情被人逮到了,才弄成這個樣子吧..”

“你說說你,這麽想Alpha襠裏的那玩意你早說啊,這裏這麽多alpha,一定把你餵飽了。”

盛開的白玫瑰人人只遠觀而不敢褻玩,只有等它雕謝的時候,他們才巴不得都跑過去踩上一腳..

一幫人中有人耐不住急紅了眼,索性伸出腳勾住了少年的殘腿,只聽“咚”的一聲,許苑一個趔趄,整個人向前倒去.

孱弱的身子滾下舞臺,在舞臺的邊緣龜縮成一團..

那群人見狀立刻圍了過去..

無數的Alpha用自己的身體將許苑圍在中央,看這架勢,竟然是想借著人墻,現場就輪流要了這只小流浪的身子..

許苑被困在人腿做成的活牢籠中,無論他爬向哪個方向,都會被兇狠地踹回原處,像被一群頑童一次一次摁進水裏的流浪貓,除了那只貓,沒有人能感同身受的他的絕望..

許苑跪在原地,頭發臉龐亂糟糟一片,眼淚鼻涕暈開了一大片,那張臉現在看來甚至還不如現場拎過來的任何一個omega。

可那瑟縮在空氣中的小身子就像是上帝親手捏出的欲望,袒露的胸口已經淩亂不堪,粉白交加的皮子滲著細汗,像是從蜜汁中浸泡出的美人花..

挑撥俗人的智,化身粗暴的獸..

領頭的alpha左右開弓將跪在地上哭著作揖的許苑打得直接失了聲,隨後一根褲帶束了許喃楓苑的手..

許苑只覺全身的血液倒灌,兩眼黑紅..

濃稠的血液跟著他長大的嘴巴不斷做沙啞的口型:讓我死吧!

讓我死吧!

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喃楓了了!

他甚至不再奢望誰的救贖,他想要的不過是一個風情月白的夜..

...

淫/蕩幕布在某一刻暗了下去..

少年亂蹬一氣的小腿起伏在人群的縫隙中,像跟著漁網被扯上船的海魚,掙紮在蒼白的空氣中,波光粼粼的絕望..

賓客群中不知誰喊了一聲:“顧總來了!”

所有不堪的書寫在這一刻停下。

時間也跟著安靜了呼吸..

顧亦銘大步走向許苑的身影由疾變緩,他深深的呼吸,他黑沈的眉眼燃著沒有人能看透的歲歲月月,像手握一場雷電交加..

他停在許苑的面前。

濃郁的頂A信息素從腺體裏散開,結成密實的繭把許苑圈宥在標記著顧亦銘的空氣裏。

Alpha們此時還沒有感覺異常,還簡單的以為是顧亦銘在對他們使用信息素等級壓制..

其實就算是不用信息素壓制,他們也不敢和顧亦銘搶人,就算是快要到嘴的鴨子,在絕對的權勢面前他們不得不拱手相讓..

“顧總..你..你來啦..”領頭的Alpha匆忙提著褲子,他想要將扣在許苑手上自己的皮帶抽走,正下腰的動作,猝不及防地被顧亦銘一腳踹出了視線之外,人摔在圓桌上,蜷成一團口吐白沫..

其他Alpha嚇得不行,腳底抹了油,正準備趁亂走人,沒走幾步,他們全部跪倒在地上,捂著腺體疼得來回打滾..

“終於,安靜了..”

顧亦銘像是對這樣的結果很滿意,可他的臉上不見半分笑意。

“我只是去關了那該死的電源..”他在許苑的面前的蹲下身,手指冰冷的點過許苑的雙腿,“你就把自己弄成這樣了..”

許苑腿上的褲子沒被退下來,卻也被撕扯的差不多了,潔白纖長的一雙腿,除了那黑洞洞的踝骨,仍然可以稱為上帝最偉大的藝術品..

男人冰冷的指尖像帶著針,觸碰過得地方又疼又癢,許苑喊不出聲,抖著唇瞥向顧亦銘..

男人深邃的眉眼像是墨浸透了,嘴角勾著奇怪的弧度,許苑從沒見過這樣的顧亦銘,他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驚恐..

他哭著往後爬去,男人的聲音在他的身後響起,低沈地像砸碎一地的寒冰,帶著一種魔怔後的癲狂:“所以說為什麽要唱那該死的歌呢?

“為什麽非要到處犯賤賣騷,早知道,就該把你打碎了藏起來..”

許苑駭得瞳孔緊縮,甚至超過了被一群Alpha蜂擁而上的恐懼..

他哭得到處亂爬,手腿緊張地不聽使喚,下一秒,他只覺得身體一輕,他被顧亦銘直接抗出了宴會廳..

而宴會廳裏剛剛還疼得打著滾的Alpha們慢慢從地上爬起了身,滅頂疼痛在某一刻變成身體裏橫沖直撞的熱痛,再不發洩馬上就會漲死過去..

就這些Alpha們就像是染上了喪屍毒,沖著還在殘留在宴會omega沖了過去..

李子沫正沈浸在報覆的快感當中..

他端坐在宴會席上,冷漠又得意地看著許苑是如何被他親手導的好戲折磨,生不如死,求著自我毀滅..

可李子沫太過得意忘形了,他錯估了顧亦銘的反應,他以為許苑被在場的人看到這副不堪的模樣之後,顧亦銘一定會恨死許苑,棄之如敝履..

可他不知道的是,恨的背面是愛,嚷著恨而不願放手的爪牙總會擅自穿過內心,去迎合那些壓抑在最深處的刻骨愛意..

顧亦銘有多愛許苑,那麽由他親手燒起來的這場恨就有多可怕..

李子沫為了看全這場好戲,沒能識相地在顧亦銘的信息素暴走前全身而退..

而還留在現場的他,對於那些陷入假性情潮的Alpha們來說簡直就是吊在眼前的肥肉..

..

“你他媽說話啊!”另一邊莫重躲在礁石後頭,他對著電話那頭恨恨地吼道,“你敢說視頻裏不是你嗎?”

電話那頭安靜了片刻,隨後傳來更狂妄的聲音:“對,是我,我他媽被最愛的人下了藥,初夜被拍成他媽的狗屁撿屍視頻,我已經剁了他的雞兒餵狗,你還要我怎麽辦?我他媽早跟你說我不是個雛兒,你現在嫌棄我了?”

莫重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在拼命壓抑著理智:“你知道嗎,你哥哥被你害慘了..”

“...”

莫重收回電話,匆匆趕回會場,還沒靠近大門,腺體突然變得微微刺痛,頂A腺體自帶的危機意識在抗拒他靠近會場。

他動了動鼻子,門縫洩出的信息素立刻引起了他的警覺。

他暗罵一句,日,顧亦銘不要命了,會場裏那麽多人,他怎麽敢信息素暴走!

頂A信息素暴走時威力巨大無比,可同時也會反噬頂A的腺體..

莫重迅速調節腺體,從側門傳菜的地方進入會場。

會場裏人賓客早已跑得差不多了,只剩一幫被欲火燒了心的Alpha們壓著Omega狗一樣發洩.

莫重尋向許苑的位置,還沒走近,主桌後面傳來Omega熟悉而又顫抖的聲音:“大哥你想幹什麽,我可是李子沫啊,你的親弟弟!”

莫重腦子裏立刻拉起警戒線,他貼著主桌的另一邊,熟練的打開手機錄像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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