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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發情期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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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發情期逃跑

(預計2-3章追妻,我會在標題裏備註)

酒精球帶走皮膚的溫度,尖長的針尖抵上許苑的腺體,許苑劇烈地掙紮起來。

惡寒像會爬的蟲子,從他的身後爬向四肢,在身體裏四處亂鉆一氣,許苑搖晃著小腦袋:“哥哥救我,我好怕...我好害怕..”

醫生舉著針筒的手頓了頓,他看向一旁站著的顧亦銘。

得到男人的點頭,醫生朝著許苑的腺體直直紮了進去。

針尖刺破皮肉,深深沒入到肉裏,空蕩蕩的針管裏隨著針管的壓力,慢慢抽出淡紅色的液體...

不遠處顧亦銘的聲音像是某種極具神秘力量的殺傷性武器,簡單一句疼痛就跟著處煽風點火,他說:“再多一點..”

許苑的身體遭受過數不清的疼痛和惡意。

他甚至可以清晰為每一次疼痛打上等級,可只有這一次,他形容不出那種感覺.

隨著液體抽吸的細微聲響,所有敏銳的感官像是被拉鈍了,身體像被拋進了滾熱的油鍋裏,他眼睜睜的看著起泡紅腫,下一秒就要沸騰,四分五裂。

可他銹鈍的身體已然不知道怎麽叫痛了。

身體裏溫熱跳動的脈搏心臟一點點抽出體外,慢慢變成空蕩蕩的走屍。

時間漫長的像是沒根本沒有盡頭,白茫茫的薄霧慢慢爬上許苑的瞳孔,將少年眼裏最後那點亮光都挖幹了。

醫生舉著裝了滿滿一腺體液的針筒走到隔壁床,遮擋的床簾被徹底拉開。

許苑偏過頭,這才發現身旁放著一張同樣的病床,病床上躺著的是眉眼緊閉的李子沫。

而醫生正將從他身體裏面抽出的東西,一點一點註射進李子沫的身體裏。

如同以命續命...

站在一旁的顧亦銘似乎是憂心心上人疼了,他高大的身影微微彎曲,拉著Omega綿軟的手,像在在給予這世上最為情根深種的安撫。

許苑楞楞地,一眨不眨地看著..

慢慢反應過來,不是噩夢..

種種傷痛和折磨,全都是真的。

淩空飛起的潔白水鳥折翼在許苑的眼中,細碎的淚珠從他簌簌的睫毛間隙滾落,他被現實的重石狠狠砸進坑底。

許苑張了張嘴,什麽聲音都沒有發出,心臟像是跟著被抽幹的東西一同去了。

他的身體被做成了空蕩蕩的墳塋,洶湧愛意同漫漫時光一齊破碎肢解,一股腦埋了進去。喃楓

沿途的風像個碎嘴的說書人,到處講述少年的不圓滿.

吶,瞧這裏啊,葬著一個心死的未亡人。

...

許苑本就瘦弱,加上長期的精神身體雙重折磨,他的身體就像是一個無底的沙漏,表面看起來只是更加蒼白孱弱了些,實則內裏一天一天的空了下去。

強制抽取腺體帶來的最直接的後果便是數癥並發,嗜睡,持續性低燒,發情期紊亂,幹嘔伴隨抽搐。

許苑摸了摸小肚子,似乎已經很久沒有感受到寶寶的頻率了。

他模模糊糊地想,寶寶也變得和媽媽一樣嗜睡了。

到第三天抽第三針的時候,許苑的狀態已經差到不需要再綁住他的手腳,他就像一灘軟泥爛在病床上,長針輕而易舉地戳破腺體,抽走他的身體裏所剩無幾的能量。

身體的反應也變得更加劇烈鮮明。

這一方頭痛伴隨著幹嘔沖擊著他的視網膜,眼前一片一片的發黑,就連耳朵裏也交織著嗡嗡的響聲。

而紊亂的發情期又在他的骨髓裏作惡,身體裏像是飛進無數火熱的小蟲子,吃掉他的理智。

甚至顧亦銘隔著床簾安撫著他的Omega所釋發的信息素都能輕易的挑逗許苑敏感的身體,身體像化成一灘滾燙的水,想被觸摸,克制不住發出哼吟。

許苑的動靜吸引了陪伴在隔壁床上的顧亦銘,感受到男人的身影停在了自己的床前。

天知道許苑是怎麽樣將自己嘴唇咬得出了血,才沒有在男人冰涼的手指觸碰下,主動把自己被情欲燒得滾熱的身子擡起來,送進男人的手中。

男人停止了觸碰,許苑聽到一聲極其不屑的“哼”聲。

許苑眼睛看不清楚,但他能想象出顧亦銘會用怎樣的一種眼神看待自己,又如何冷眼他的無助和難過,嫌他像一只發情發lang的母狗..

正當狼狽和羞恥折磨的許苑坐立難安時,他聽到了隔壁床輕微的摩擦聲..

“醒了?”

“沫沫...”顧亦銘大步走到李子沫的病床前,註意到Omega轉動的眼球,顧亦銘頭也不回地走出病房,“醫生!”

意識到病房裏只剩下李子沫和自己,許苑身體裏攢著一股勁,從床上爬了起來。

他拖著綿軟的雙腿走到落地窗前,勉強看到所在的樓層並不是很高,下面鋪著松軟的草坪。

許苑知道,這是自己唯一可以逃跑的機會。

他狠狠一下撞在了桌角上,用疼痛刺激自己清醒起來,然後擡起汗濕的身體,翻過欄桿。

許苑狠狠咬住自己的舌,縱身一躍,抓住了樓體中間的排水管。

好不容易滑到二樓,許苑勉強攢起來的力氣已經消耗無幾,小腿肚都成一團,細瘦的小身子不上不下懸掛在空中,像投降的小白旗...

私人醫院後花園,莫重點了一根煙,白色的煙霧模糊了他邪魅的眉眼,莫重擡頭看向遠方,眼睛裏突然閃過精光,薄唇輕啟,發出一個“呵”的音節。

可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

說實話,他莫重強買強賣了這麽多的人,還是第一次碰上讓他後悔的買賣。

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這個小alpha到底有什麽魔力.

他大步走到樓下,雙手握成喇叭狀,朝著二樓的方向“餵”了一聲。

莫重拍了拍手,朝上張開手臂,戲謔的神情像在別人逗懷抱中的小嬰兒,“來,莫爺抱!”

許苑腦子已經開始發懵,身體裏的勉強壓制下去的情潮再次洶湧了起來。

他看見樓下站著一團漆黑的黑影,伸手仿佛要接住他。

就這麽僵持了幾分鐘,許苑聽到頭頂保鏢的聲音,“顧總,人在那裏!”

許苑驚得手一松,水管螺絲將他身上的病服勾撕走了一大半,他像一只滑溜溜的魚,一頭撞進莫重為他設好的漁網裏。

懷中的小身子瑩白中透著薄紅,碰巧此時晚霞燒紅了天,莫重心臟突突的,覺得自己抱著的不是一具喃楓病瘦的身體,而是天邊最綺麗的一團雲。

許苑眼睛幾乎要看不見了,模糊中只能看到接住自己的人有著銳利流暢的下頜線..

莫重二話不說,脫了身上的長風衣將衣不蔽體的小家夥擋在裏頭。

熾熱的頂級ALpha氣息包裹住許苑,原本被死死壓抑住的情潮像火遇上風,在身體裏愈演愈烈,蠶食盡許苑的神經。

他死死咬住唇,收斂起自己的氣息,從唇間咬出綿軟的聲音,“帶我走。”

許苑甚至不知道自己會落進怎樣的深淵.

說不出到底是可悲還是可憐,年少風光時,除了顧亦銘誰帶都不走他。

可是現在,只要不是顧亦銘,換誰都可以..

莫重隔著三層樓和顧亦銘迢迢對視了一眼,兩個各自圈地為王的猛獸之間的對決有時候其實只是需要一個簡單的眼神。

莫重深吸了一口涼氣,他知道自己一走意味著什麽,他擡起腿,始終賣不出第一步。

突然他的衣襟被一個沾滿了黑泥的小手拽住了,滾熱的燙在他的胸口,細微的聲音像隨時要氣絕:“求求你,帶我走..”

莫重突然嗤嗤笑出聲,媽的,那就走吧!

誰還沒沖冠一怒為紅顏呢..

抱著人快步來到地下停車場,莫重將人小心地放在後座,一腳油門踩了出去。

許苑只覺得只記得身體越來越熱,肚子裏像有什麽在扯,一墜一墜的,疼痛被滾熱的溫度蒸騰的細碎..

“疼...熱...”

他在莫重的後座打著滾,黑色的風衣落到腳邊,露出蒼白的,貝殼一樣細細淌著汗珠的身體..

莫重一個走神,被一輛迎面而來的庫裏南直直撞上,以速度和輕巧聞名的戰神GTR瞬間被撞了個粉碎。

警報器滴滴滴的響起,金屬落地在飛揚的塵土中..

顧亦銘打開車門,一身淩厲的從金屬廢墟中走了進來。

他一把拉開車把手,看到車裏的景象,顧亦銘笑聲恐怖:“可真夠著急的,在車裏就想搞起來了?”

蜷縮在車後座的小家夥睡在其他男人的黑色風衣裏,露出大半截光裸的身子,眉眼嘴唇飄著一抹艷麗的紅,眉眼間盡是濕噠噠的暧昧。

“下來。”男人的聲音像凜冬的冰淩,刺破空氣,輕而易舉挑起少年恐懼的神經。

“不..不要過來!”許苑頂著渾渾噩噩的腦袋,提著一口氣想去打另一邊的車門..

顧亦銘稍稍俯下身,一把掐在少年的殘腿上,將哆嗦成一團的人直接從車裏拖了出來。

裹在少年身上的黑色風衣像刺眼的鱗,被顧亦銘殘暴地刮走,許苑踉蹌著站不穩,一腳踩在了汽車落地的碎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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