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就像是初戀的味道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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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就像是初戀的味道一樣
“我真沒有。”簡心這下回答的很快，他至今為止，的確沒對周崇催生出半分的其他想法。
“那你發誓。”陸寧遲脫口而出。自己說出口的時候似乎也覺得十分丟臉，面色更加深沈，快要滴下水來的冷。
“算了。不用發誓。”陸寧遲改口。還沒等簡心松口氣，就聽到他說：“那我和他在你心裏，誰更重要？”
簡心：“……？？？”天啊，這是什麽修羅場級別的問話。
他自認為沒什麽可比性，一個是他領導，一個是他朋友。可硬要比較的話……
簡心硬著頭皮說：“您，您更重要。”
“那麽，他能對你做的事，我也一樣能做。”陸寧遲似乎得到了什麽信號，彎腰俯身，脫下簡心一條長襪的一邊。
簡心整個人開始發麻。可這絲毫作用沒有，不能阻止陸寧遲正在對他做的事。
“陸總，您，您想好了嗎？”簡心看著陸寧遲將他腰帶解下來。不同於上次，這次他沒受到任何控制，可周身宛如坐定般，一動也動不了。
簡心把這稱為自己天生的下賤。
“為什麽要問我這個，”陸寧遲起身的時候，目光瞟了眼簡心，那一眼很覆雜，簡心竟能從中看出失望，和傷心來。
隨即，他不吭聲了。悶聲任他所為。
兩人一道躺在床上，陸寧遲的手指從簡心眉尾，到發梢劃過，好似將他一寸一寸的謄下來，記在心裏。
忍不住的時候，簡心也會悶哼叫喚，這時候沒人捂住他的嘴，那狼狽又難堪的叫聲一聲一聲，喚起他曾經不敢面對的、跟眼前這人的回憶。身體收縮起來，他好像快到極限了，在一道大力的沖撞下，他渾身顫抖著倒在床上。
不知何時再看，已經淚流滿面。
“哭什麽，”陸寧遲的手輕輕擦掉他的眼淚，低聲說：“我還沒哭。”
簡心好像沙啞的說了聲：“對不起。”又好像沒說。
但不妨礙兩人繼續下一波。
額發已經被汗濕，貼在鬢角，嚴重的時候甚至能往下滴落。簡心雙手無力的扶著窗棱，低聲沙啞的哀求道：“別，陸總，別在這裏……”可是沒用。當後背貼上玻璃那一刻，他好像被全世界人看到了的難堪。
瞳孔放大，裏頭的光擴散開，簡心有那麽一段時間是徹底失去意識的。自己的身體都好像不是自己的，像個大字型的玩偶，任人擺弄。
終於結束的時候，已經深夜。以簡心徹底昏在那人懷裏為結束。
當晚他們不知玩了多少個花樣，簡心第二天從床上醒過來之後，都不想承認那人是他。
太羞恥了。一朝破戒，竟然能這麽……放LANG。簡直不符合他的三觀。
看陸寧遲也玩的很盡興。現在還在睡著，一只手搭在簡心腰際。
1
那他就放心了。簡心淡淡一笑，隨即從床上小心翼翼的爬起。
盡管他動作很輕微，還是將陸寧遲吵醒。手掌一緊，簡心正在起床的動作就一停。
“去哪。”剛睜開眼的陸寧遲，目光準確定位在他身上。簡心半穿著襯衫的姿勢很不正經，他露出的肌膚上還有陸寧遲昨晚留下的痕跡。
“我跟茵茵回個消息，說我就不去送她們上飛機了。還有，樓下的早點鋪子應該開門了，我去給您買點吃的喝的墊墊肚子。”簡心想的很全，從昨晚起就沒吃東西，現在誰不餓。
陸寧遲看他的表情很詭異。
他後說：“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做了之後，你是怎麽對我的嗎？”
簡心當然記得。那時他恨不得打死陸寧遲。
但現在不同了。他跟陸寧遲……
簡心閉了閉眼：“陸總，您是我上司，我伺候好您是應該的。”
“您不必對我有什麽感情，只是有需要的時候，可以找我……”
“你是在對我歉疚嗎？”陸寧遲突然說。他躺在床上，正仰頭看簡心：“還是說同情我？”
這話說的簡心一顫，卻頭也不敢回。一字不敢說。
“也好。”陸寧遲忽然垂眸，眼底是一分譏諷自嘲：“這樣，也好。”
然後，他手腕一拉，將正在穿衣服的簡心拉到身上，“我想吻你。”
這還是，陸寧遲頭一次這麽認真的詢問簡心的意見。
他閉上了眼。唇邊一熱，是簡心主動吻上來。陸寧遲反扣住他的後腦，加深這個吻。好像下一次再也得不到了一樣。
吻過簡心，將他放開後，陸寧遲先起身穿好衣服走下床：“吃的我叫人送上來。”
簡心以為他要這麽離開的時候，陸寧遲忽然轉身，以不征詢人意見的態度說：“正好我有樁生意要談，離這不遠，你和我走一趟吧。”
穿好衣服下床，簡心跟著陸寧遲的背影走上車，車子一路疾馳，簡心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影子，眼裏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想不到，有一天他能這麽心平氣和的和陸寧遲坐在一輛車裏。
他們的關系總不如陸寧遲所願。這樣別扭又糾結的關系，也不是簡心想要的。
可每當他想要把兩人的關系弄簡單明了時，又會被陸寧遲強行扯入新的漩渦中。
車開進一片鬧市區，正值天色漸暗，他們不知不覺好像跨省來到另一個城市。夜幕漸漸降臨，四周逐漸展現燈紅酒綠的色調。
這座城市的CBD，正在逐漸蘇醒。
車停好。簡心看到正對著車門的，是一片開著張的大型酒館。陸寧遲穿過酒館門口掛著的一排燈籠下的庭院走廊，徑直朝裏面去。
推開門，酒館內部景象躍入眼簾。這裏十分的清幽雅致，內部空間很大，高處擺放著一排排酒櫃，下方的調酒師坐在酒櫃邊緣，一手揮動著手中的高腳杯，眼裏閃出朦朧的光彩。
“哦。是你們來了。快請坐吧。”眼角餘光掃到簡心他們，那看上去四十上下的男人立即起身，沖著陸寧遲說，把他們迎進來。安排在正對吧臺的一處卡座。
整個酒館除了調酒師沒有任何人。他一身制服打扮，孤身一人守著數不盡的酒櫃，顯得十分清冷孤寂。
“陸寧遲，你說要談的，是什麽生意？”那人坐到他們對面，一手拿一杯酒，“請你們喝的。”
陸寧遲清了下嗓子，將酒杯先推到一邊：“朗。我一直很欣賞你的調酒工藝。”
“這樣的手藝失傳未免可惜。我希望能跟你談合作。用你的方子，出幾款新品酒投入市場。”
那位名叫“朗”的調酒師面上笑意不改，卻遺憾的搖搖頭：“陸，你一直很了解我的。”
“你讓我的技術推廣，做成一張張方子，那怎麽能保證我的酒味道跟我想的一樣？”
陸寧遲看著他，欲再答。
那人搖頭：“不行。你辦不到的。因為我知道，我每一次的酒味道都不一樣。”
“做酒，要根據我當時的心情，面見的人，外面的環境而定。我一直認為，調酒是一項高雅的藝術。”
“我的酒只為有緣人。一個人我會為他創造一款酒。如果我的酒被大面積推廣，那他還算什麽藝術？”
他的話迎來的只有嗤笑。陸寧遲說：“你飯都快吃不上了，還談什麽藝術？”
“陸寧遲，你是不是忘了我們最初見面的地點。”那人臉一板，認真嚴肅的說。
換陸寧遲沈默。簡心從這冗長的沈默中好像察覺到什麽，他頓時想自己要不要撤退，先留他倆人談。
因為這好像涉及到什麽不能說的秘密。
“啊，忘了問，這位小朋友是？”那人掉頭，將臉轉到簡心的位置，臉上又堆上笑容：“陸寧遲帶你來和我談生意？”
“嗯。是的。”簡心感到有些局促，他看看陸寧遲，忽然有種不知道怎麽說話的感覺。這人跟陸寧遲好像有秘密，這時候他該不該將這人跟普通談生意的對待呢？
沈思中的陸寧遲撞見了簡心試探的目光，眼神微瞇：“不用在意他說的話。”
“你就把他看做一場普通的交易。”
“普通的交易嗎？那先放一邊。不妨嘗嘗我為你們調制的酒。”那人一談到酒，眼神放光。他示意簡心拿起面前的酒杯：“我從一進門就註意到你了，小朋友。我覺得你很適合這款黑色莫吉托。”
“在原有莫吉托酒的前提下加入黑色桑葚汁，本就酸甜清爽的口感裏多了幾分苦澀的濃稠。知道我為什麽給你調這款酒嗎？因為你一看就像是有故事的人。”那人一手托腮，擺出一個傾聽的姿勢：“喝下這款酒，我沒準會傾聽一下你的故事是什麽。”
簡心望著那款黑色不明液體：“……”
他或許，知道這間酒館為什麽沒人了。
這老板兼調酒師話也太多了吧。一般的服務生，是以顧客的心思為先，傾聽多於訴說。可這老板可好，話多的不得了，全是單方面對人輸出。說的還都是一針見血的事，戳入人最敏感的地方。
誰喜歡叫一個不熟的人窺探自己的想法？還這麽自大、自我，對別人的事發表評論……
簡心又忍不住看了眼陸寧遲，他怎麽認識的這人？
“來，快先嘗嘗，好喝給個評價嘛。”那人好目光炯炯等著他喝下去。
出於禮貌，簡心拿起酒杯，飲下一口。
一股清新如同晨露初綻下的樹葉的口感在嘴裏炸開！這杯莫吉托的確如那人所說，在承襲自原有口感的基礎上，發散開桑葚的味道。可卻遠不是他先前那一句兩句能描述的出來的。
這杯酒，有種無比的清香，自喝下的那口起，在鼻腔裏驟然散開。像是清晨的第一縷陽光，打在樹枝上的氣息。那人說會有濃稠的苦澀感簡心一點沒體會到，反而體會到一種酸澀口感中的甘甜。怎麽說呢，就像是初戀的味道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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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沒有。”簡心這下回答的很快，他至今為止，的確沒對周崇催生出半分的其他想法。
“那你發誓。”陸寧遲脫口而出。自己說出口的時候似乎也覺得十分丟臉，面色更加深沈，快要滴下水來的冷。
“算了。不用發誓。”陸寧遲改口。還沒等簡心松口氣，就聽到他說：“那我和他在你心裏，誰更重要？”
簡心：“……？？？”天啊，這是什麽修羅場級別的問話。
他自認為沒什麽可比性，一個是他領導，一個是他朋友。可硬要比較的話……
簡心硬著頭皮說：“您，您更重要。”
“那麽，他能對你做的事，我也一樣能做。”陸寧遲似乎得到了什麽信號，彎腰俯身，脫下簡心一條長襪的一邊。
簡心整個人開始發麻。可這絲毫作用沒有，不能阻止陸寧遲正在對他做的事。
“陸總，您，您想好了嗎？”簡心看著陸寧遲將他腰帶解下來。不同於上次，這次他沒受到任何控制，可周身宛如坐定般，一動也動不了。
簡心把這稱為自己天生的下賤。
“為什麽要問我這個，”陸寧遲起身的時候，目光瞟了眼簡心，那一眼很覆雜，簡心竟能從中看出失望，和傷心來。
隨即，他不吭聲了。悶聲任他所為。
兩人一道躺在床上，陸寧遲的手指從簡心眉尾，到發梢劃過，好似將他一寸一寸的謄下來，記在心裏。
忍不住的時候，簡心也會悶哼叫喚，這時候沒人捂住他的嘴，那狼狽又難堪的叫聲一聲一聲，喚起他曾經不敢面對的、跟眼前這人的回憶。身體收縮起來，他好像快到極限了，在一道大力的沖撞下，他渾身顫抖著倒在床上。
不知何時再看，已經淚流滿面。
“哭什麽，”陸寧遲的手輕輕擦掉他的眼淚，低聲說：“我還沒哭。”
簡心好像沙啞的說了聲：“對不起。”又好像沒說。
但不妨礙兩人繼續下一波。
額發已經被汗濕，貼在鬢角，嚴重的時候甚至能往下滴落。簡心雙手無力的扶著窗棱，低聲沙啞的哀求道：“別，陸總，別在這裏……”可是沒用。當後背貼上玻璃那一刻，他好像被全世界人看到了的難堪。
瞳孔放大，裏頭的光擴散開，簡心有那麽一段時間是徹底失去意識的。自己的身體都好像不是自己的，像個大字型的玩偶，任人擺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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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他們不知玩了多少個花樣，簡心第二天從床上醒過來之後，都不想承認那人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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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陸寧遲也玩的很盡興。現在還在睡著，一只手搭在簡心腰際。
1
那他就放心了。簡心淡淡一笑，隨即從床上小心翼翼的爬起。
盡管他動作很輕微，還是將陸寧遲吵醒。手掌一緊，簡心正在起床的動作就一停。
“去哪。”剛睜開眼的陸寧遲，目光準確定位在他身上。簡心半穿著襯衫的姿勢很不正經，他露出的肌膚上還有陸寧遲昨晚留下的痕跡。
“我跟茵茵回個消息，說我就不去送她們上飛機了。還有，樓下的早點鋪子應該開門了，我去給您買點吃的喝的墊墊肚子。”簡心想的很全，從昨晚起就沒吃東西，現在誰不餓。
陸寧遲看他的表情很詭異。
他後說：“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做了之後，你是怎麽對我的嗎？”
簡心當然記得。那時他恨不得打死陸寧遲。
但現在不同了。他跟陸寧遲……
簡心閉了閉眼：“陸總，您是我上司，我伺候好您是應該的。”
“您不必對我有什麽感情，只是有需要的時候，可以找我……”
“你是在對我歉疚嗎？”陸寧遲突然說。他躺在床上，正仰頭看簡心：“還是說同情我？”
這話說的簡心一顫，卻頭也不敢回。一字不敢說。
“也好。”陸寧遲忽然垂眸，眼底是一分譏諷自嘲：“這樣，也好。”
然後，他手腕一拉，將正在穿衣服的簡心拉到身上，“我想吻你。”
這還是，陸寧遲頭一次這麽認真的詢問簡心的意見。
他閉上了眼。唇邊一熱，是簡心主動吻上來。陸寧遲反扣住他的後腦，加深這個吻。好像下一次再也得不到了一樣。
吻過簡心，將他放開後，陸寧遲先起身穿好衣服走下床：“吃的我叫人送上來。”
簡心以為他要這麽離開的時候，陸寧遲忽然轉身，以不征詢人意見的態度說：“正好我有樁生意要談，離這不遠，你和我走一趟吧。”
穿好衣服下床，簡心跟著陸寧遲的背影走上車，車子一路疾馳，簡心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影子，眼裏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想不到，有一天他能這麽心平氣和的和陸寧遲坐在一輛車裏。
他們的關系總不如陸寧遲所願。這樣別扭又糾結的關系，也不是簡心想要的。
可每當他想要把兩人的關系弄簡單明了時，又會被陸寧遲強行扯入新的漩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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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座城市的CBD，正在逐漸蘇醒。
車停好。簡心看到正對著車門的，是一片開著張的大型酒館。陸寧遲穿過酒館門口掛著的一排燈籠下的庭院走廊，徑直朝裏面去。
推開門，酒館內部景象躍入眼簾。這裏十分的清幽雅致，內部空間很大，高處擺放著一排排酒櫃，下方的調酒師坐在酒櫃邊緣，一手揮動著手中的高腳杯，眼裏閃出朦朧的光彩。
“哦。是你們來了。快請坐吧。”眼角餘光掃到簡心他們，那看上去四十上下的男人立即起身，沖著陸寧遲說，把他們迎進來。安排在正對吧臺的一處卡座。
整個酒館除了調酒師沒有任何人。他一身制服打扮，孤身一人守著數不盡的酒櫃，顯得十分清冷孤寂。
“陸寧遲，你說要談的，是什麽生意？”那人坐到他們對面，一手拿一杯酒，“請你們喝的。”
陸寧遲清了下嗓子，將酒杯先推到一邊：“朗。我一直很欣賞你的調酒工藝。”
“這樣的手藝失傳未免可惜。我希望能跟你談合作。用你的方子，出幾款新品酒投入市場。”
那位名叫“朗”的調酒師面上笑意不改，卻遺憾的搖搖頭：“陸，你一直很了解我的。”
“你讓我的技術推廣，做成一張張方子，那怎麽能保證我的酒味道跟我想的一樣？”
陸寧遲看著他，欲再答。
那人搖頭：“不行。你辦不到的。因為我知道，我每一次的酒味道都不一樣。”
“做酒，要根據我當時的心情，面見的人，外面的環境而定。我一直認為，調酒是一項高雅的藝術。”
“我的酒只為有緣人。一個人我會為他創造一款酒。如果我的酒被大面積推廣，那他還算什麽藝術？”
他的話迎來的只有嗤笑。陸寧遲說：“你飯都快吃不上了，還談什麽藝術？”
“陸寧遲，你是不是忘了我們最初見面的地點。”那人臉一板，認真嚴肅的說。
換陸寧遲沈默。簡心從這冗長的沈默中好像察覺到什麽，他頓時想自己要不要撤退，先留他倆人談。
因為這好像涉及到什麽不能說的秘密。
“啊，忘了問，這位小朋友是？”那人掉頭，將臉轉到簡心的位置，臉上又堆上笑容：“陸寧遲帶你來和我談生意？”
“嗯。是的。”簡心感到有些局促，他看看陸寧遲，忽然有種不知道怎麽說話的感覺。這人跟陸寧遲好像有秘密，這時候他該不該將這人跟普通談生意的對待呢？
沈思中的陸寧遲撞見了簡心試探的目光，眼神微瞇：“不用在意他說的話。”
“你就把他看做一場普通的交易。”
“普通的交易嗎？那先放一邊。不妨嘗嘗我為你們調制的酒。”那人一談到酒，眼神放光。他示意簡心拿起面前的酒杯：“我從一進門就註意到你了，小朋友。我覺得你很適合這款黑色莫吉托。”
“在原有莫吉托酒的前提下加入黑色桑葚汁，本就酸甜清爽的口感裏多了幾分苦澀的濃稠。知道我為什麽給你調這款酒嗎？因為你一看就像是有故事的人。”那人一手托腮，擺出一個傾聽的姿勢：“喝下這款酒，我沒準會傾聽一下你的故事是什麽。”
簡心望著那款黑色不明液體：“……”
他或許，知道這間酒館為什麽沒人了。
這老板兼調酒師話也太多了吧。一般的服務生，是以顧客的心思為先，傾聽多於訴說。可這老板可好，話多的不得了，全是單方面對人輸出。說的還都是一針見血的事，戳入人最敏感的地方。
誰喜歡叫一個不熟的人窺探自己的想法？還這麽自大、自我，對別人的事發表評論……
簡心又忍不住看了眼陸寧遲，他怎麽認識的這人？
“來，快先嘗嘗，好喝給個評價嘛。”那人好目光炯炯等著他喝下去。
出於禮貌，簡心拿起酒杯，飲下一口。
一股清新如同晨露初綻下的樹葉的口感在嘴裏炸開！這杯莫吉托的確如那人所說，在承襲自原有口感的基礎上，發散開桑葚的味道。可卻遠不是他先前那一句兩句能描述的出來的。
這杯酒，有種無比的清香，自喝下的那口起，在鼻腔裏驟然散開。像是清晨的第一縷陽光，打在樹枝上的氣息。那人說會有濃稠的苦澀感簡心一點沒體會到，反而體會到一種酸澀口感中的甘甜。怎麽說呢，就像是初戀的味道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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