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反叛勾結內外亂

關燈
反叛勾結內外亂

東陽國乃是一個邊境小國。

近來,東陽國內蝗災泛濫,多地糧食被這突如其來的蝗群給一掃而光。百姓民不聊生。東陽對這和平安樂的琉璃國早已覬覦已久,蠢蠢欲動。

東陽國主此時正在他的炎陽殿中焦急的原地打轉,猶如熱鍋上的螞蟻。

炎陽殿乃是東陽國國主的專屬大殿,整個大殿金碧輝煌,無不透露著王者的氣息。殿內雕刻著一個金燦燦的圓盤,猶如高高掛在天空的炎陽。因此,便被歷代國主命名為“炎陽殿”。

蝗災頻發,多地頻頻上奏,東陽國主被一逼再逼,逼無可逼。

正在國主焦頭爛額之時,一個大臣極不識趣的畏畏縮縮的走進了殿中。

大臣頓了頓,扭扭捏捏的說道:“國主陛下,下面的人又來催了…臣惶恐……”

殿內一片寂靜,然而,很快便被無情打破。

東陽國主皺了皺眉,瞬間暴跳如雷的打斷了那人的話:“你惶恐……?你他媽跟我說你惶恐?!被逼的是我!是我!!!東陽國國主!!!本王都不說惶恐你竟然敢說你惶恐?!!欺君罔上!!!”這東陽國主也是被逼的緊,最近脾氣愈發的暴躁無常。說著便“啪”的一聲摔碎了手旁桌案上的一個玉杯。

這位可憐的大臣也是無辜,被嚇的一驚,大氣都不敢出。他幾不可察的顫抖了一下,楞了一會兒。隨即,又連忙正了正色。

“陛下息怒,臣知錯了。”這位大臣神色恍惚的說道。

那大臣被嚇懵了。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終於想起了自己此行的目的。於是便猶豫著開了口:“臣……”

國主見他一副欲言又止猶豫不決的神色十分不耐煩的乜了這位大臣一眼,他的眼神中充滿著戾氣,哼道:“還有什麽話要講?沒事的話還不快滾?!!”

真礙眼,吵死了!

大臣被嚇的連滾帶爬的趴在了地上,忙道:“琉璃國大王爺派來了個使者,那名使者帶了封信……”

國主嗤笑一聲,上前一步便掐住了這名大臣的脖子:“還不快給本王說重點!”聽到有了回信,他原本的惱怒倒是被撫平了不少。就是這大臣扭扭捏捏的著實讓自己著急。

大臣面色鐵青,連連應道:“是……是!”

那可憐的大臣被掐的有些斷了氣兒,斷斷續續地繼續說道:“說是,這封信裏有您想要的東西,讓您務必親自過目。”

聽到這,國主像是變了個人,他終於面露欣喜之色,這才撒開了掐著大臣的手,大臣終於得以喘一口氣:啊,舒服……

他在原地緩了好一會兒,那青紫的面色才逐漸恢覆正常。

見他待著許久都沒有動靜,國主又被吊著胃口急的要命,於是怒聲道:“還不快讓他給本王進來!”

“是……是!”大臣猛地一驚,隨即立刻便退了下去。

一柱香不到,一個穿著琉璃國統一校服的士兵便走到了炎陽殿中。這已經是最快的速度了。可是,東陽國主卻並不這麽想。他覺得那人就是磨嘰的要命!

那人朝著國主拱了拱手。

他剛要開口之時便被東陽國主給不耐煩的打斷了:“什麽信?還不快給本王拿來!磨磨唧唧的!”

說罷,便一下子搶走了那人手中的信封。

——來日可否共同一戰,一舉殲滅琉璃國國王。屆時,琉璃國便是你的了,我們也可和平相處,互利共贏。

看完後,東陽國主忽的笑出了聲來:“哈哈哈,本王早已等候多時,哈哈哈哈。”

待他笑夠了,正準備燒掉信紙的時候,忽的發現了下面的一行小字。

這行小字的筆跡與正文的字體有著些許的差別。像是另一個人臨時填充上去的幾筆。

——註:務必處理幹凈。

東陽國主了然於心。

他若有所思的看了看面前的這個琉璃使者,忽的拔劍轉身。

這名使者不解,一時之間竟是發起了楞來。

忽的感到脖子一涼,待到反應過來的時候,一柄長劍已經架在了他的脖子之上。

正欲開口,對方卻對他做了個噤聲的動作。三分譏笑三分薄涼四分漫不經心。

拿劍架在他脖子上的人正是東陽國主。

“噓——不要出聲。”東陽國主笑了笑,陰冷至極的繼續道:“本王也不想這樣的。但是,”

“人家都說了,務必處理幹凈。”他臉上的笑容愈發的陰森可怖。

這位使者只覺得一陣脊背發涼冷汗直冒。驀地,一股騷臭從腿間傳來。

他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正欲逃跑,卻發現自己的身體早已麻木動彈不得。

只見東陽國主的笑容愈發的猙獰扭曲,瞳孔忽的皺縮。幾乎是一字一句的崩出來的。

“所以,你、必、須、死。”

話音剛落,那人便被一劍抹了脖子。

血濺當場。

東陽國主笑的更加猖狂了:“對不住了哈哈哈哈。”

一旁的大臣早已被嚇得神魂顛倒,他那是一氣兒也不敢吭。

“過來。”東陽國主勾了勾手指,笑嘻嘻的看向了這名瑟瑟發抖的大臣。

大臣聞言一楞,抖的更厲害了。這國主不笑還好,一笑準沒好事。

他懷著忐忑的心情緩緩走近了東陽國主。

東陽國主像是看到了什麽極為有趣的東西似的,笑著挑逗道:“呦,這是害怕了?”

“哎,你別怕啊。本王還留著你有用呢。哈哈哈哈,放松,放松啦。”說著還笑了起來拍了拍大臣的肩。

隨即,立刻正色:“傳我口諭,明日一舉殲滅琉璃國。鏟草除根,以絕後患!”

“……是!”大臣立刻退下,在第一時間便告知了琉璃國的微延父子。

東陽國蓄勢待發。

——

無念殿內。

“稟告大王爺,國主說明日即可攻打琉璃國。”東陽國的大臣恭恭敬敬的說道。

聞言,微延若有所思地笑了笑:“哈哈哈好!國主果然爽快,到時候琉璃國定少不了他的份!”

“是…是!王爺英明!”大臣畏畏縮縮的說道。

一旁站的筆直的微涼在此時極不耐煩的乜了他一眼,不禁罵道:“叫什麽王爺?該叫國主了!”

大臣聞言,立刻附和道:“是。國主。”

微延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他心道,自己的兒子果真是長大了,都會討自己父王的歡心了。

“還不快下去!難不成要我請你嗎?”微涼見他說完後不動十分不耐煩的哼道。

那大臣聞言一驚。這幾日可把他給一下接一下的嚇壞了。

大臣幾乎都要被嚇的魂飛天外,他連忙擺手道:“不不不,小的這就回去稟報我家國主。”

說罷,顫顫巍巍身形不穩的離去。

豈料,沒過多久便傳來了“啪”的一聲響,那是東西破碎的聲音。

微延不鹹不淡的看向了聲音傳來的方向。那大臣嚇的幾乎都要挖坑自埋了。

擡眼一看,原來是冒冒失失的大臣離開的時候不小心撞到了置物架,上面的瓷器掉了下來,摔了個稀巴爛。

不祥之兆。

“放肆!我無念殿的東西也是你能摔的?!”微涼當即就氣的跳腳。他怒氣沖沖的走到了大臣的身邊,狠狠地踹了對方一腳。

那大臣心知不妙,連連道歉。

誰知一向讓人捉摸不透的微延在此時卻是和裏和氣的笑著說道:“無妨。碎碎平安。那便預祝我們旗開得勝,馬到成功。”

微涼了然,連忙附和道:“我父王寬宏大量,饒你一次。倘若再遇到這樣的情況,你的人頭,就不必留了!”

那大臣自然是感激零涕,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感謝道:“是…是!多謝國主大人,多謝太子殿下!”

微涼一聽“太子殿下”,神色立刻便緩和了許多。

他也懶得和這等人計較些什麽,便道:“饒你不死。滾回你那小小的東陽國去吧!”

大臣連連叩首:“是,小的這就滾,小的這就滾……”

話音剛落,那大臣便灰溜溜的逃走了。

……

此時的無念殿內只剩下微延父子二人。

微涼忍了許久,似是終於忍無可忍:“父王!你當真要把琉璃國分給那東陽國主一半?那我們可怎麽辦!!”

微延像是聽到了什麽新奇的玩意兒,笑個不停。他心道自家兒子太傻,跟個楞頭青似的。

“涼兒啊,你怎麽會有這種幼稚的想法?琉璃國當然是我們的啊。別人,一分也別想得到!”

微涼聽完後這才終於舒展開了皺在一起的眉頭。

“來人!”微延大聲朝著殿外喊道。

殿外的禁軍將領與普通士兵早已等候多時。當時的微延是以“有要事協商”才聚集傳來各將領的。

“大王爺,請問有何吩咐。”將領行了個禮,恭恭敬敬的問道。

“笨蛋!什麽大王爺,該叫國主了!”微涼怒聲罵道。

微涼脾氣差,琉璃國人盡皆知。這將領也懶得跟微涼這種人計較,就算是計較也沒那個勢力。誰讓自己是仆,人家是主。於是便毫無怨言的恭敬的遂了他的意。

“是,國主。”

聞言,微延則是拿出了揣在袖中等候多時的行軍令。很是莊嚴的舉到在眾人面前。

行軍令乃是琉璃國調兵遣將的令牌,見令如見王。

琉璃國主微嶺乃是信任自己的親兄弟,這才把唯一一塊行軍令交給了自己的哥哥,微延。以此來維持這岌岌可危的兄弟情誼。

豈料,微延卻拿著這份信任反過來想要除掉他。

這可當真是人心叵測,世事難料啊。

那將軍起初還在猶豫要不要聽這大王爺的差遣,就算是知道這人的反叛之心沒有真憑實據也就不敢輕舉妄動。反也不是,不反也不是。

然而,當他看到黑金的行軍令後便立刻跪了下來。

那可是能夠調遣所有士兵的行軍令!

微延斂了笑容,語氣冷淡的說道:“傳我口諭,召集琉璃國內所有能夠召集的人馬,明日,攻打皇城。不得有誤!此乃行軍令,見令如見王。如有違抗者,格殺勿論!此次行動乃是‘護國’。”

“記住,見到微嶺一家絕不放過!這也是‘護國’行動的一部分!”眼神陰鷙無比。

“是!”那將領中氣十足的答道。

一夜之間,除了國王的親信和直系部下,其餘所有的軍隊都被微延召集了起來。

琉璃叛亂,蓄勢待發。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