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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你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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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你真好

楊駿和向洋在飯桌前面對面而坐,桌子面放著筆記本電腦、書本等文具,各自戴著藍牙耳機。第一天他們是在向洋臥室上的網課,但是抵受不了一米八寬的大床誘惑,沈溺美色荒廢學業。第二天,楊駿就提議在客廳上課,還要拉開窗簾采光,以此來控制自己的心猿意馬。

墻上貼著兩張向洋手繪的課程表,還畫了青草地、小綿羊等插畫。

“今天我上午只有一堂課,午飯我來做;晚飯你負責。”楊駿說。

“憑什麽我做晚飯?好歹我生日呢,我要享受一條龍服務。”向洋說。

“正經你是明天才生日好不好?你就是下一碗面,我也愛吃,這個輪流做飯的規定可是你自己提出來的,不許耍賴。”楊駿托腮看著向洋,他眼中撒嬌、耍賴的向洋有一種刁蠻任性的可愛。

向洋就是不愛做家務,他眨眨眼說:“提前過生日有暖歲的說法,今天提前過,明天正日也過,多好啊!”

“好吧,小壽星你說了算,只可惜原本計劃請你吃自助餐的計劃泡湯了。”楊駿說,那家五星級酒樓的餐飲部已經暫停營業了。

“所以說計劃趕不上變化,你生日那天還發燒了,真的嚇死我了。”向洋回憶起兩個月前的事情。

“有人還哭了呢~小哭包。”楊駿調侃道。

向洋伸手去捂楊駿的嘴,說:“以後不許這樣叫我!”

楊駿抓住向洋的手,順勢一拉就把向洋抱在懷裏。兩個人幹脆躺在了地板上,但他們也不敢過於親密,畢竟窗簾大開,說不定會被鄰居看見。就這麽靜靜地躺著就有一種歲月靜好的感覺,快樂可以這麽簡單。

“那麽,你打算送我什麽生日禮物?”向洋問。

“有你這麽直白問人要生日禮物的嗎!”楊駿說,其實他已經準備好了給向洋做一個蛋糕。

“你早告訴我一天,我就早開心一天,不好嗎?”向洋說。

楊駿側身,看著向洋,說:“我這人不懂浪漫,說出來你別失望,現在也不能到處去玩,我明天一日三餐給你做飯,還做一個蛋糕,如果這還不夠誠意的話——我頭上紮個蝴蝶結,把自己送給你!”

向洋啵了楊駿的臉一口,說:“這麽聽起來,除了蛋糕,我天天都是生日啊!”

第二天,楊駿要給向洋做一個傳統的雞蛋面糕,用雞蛋、面粉、白砂糖攪成面糊,然後放上鍋裏大火蒸熟。

楊駿看過姥姥做,也反覆看了視頻教程,他胸有成竹。開鍋儀式正式開始,向洋舉著手機錄像,楊駿關掉煤氣爐,說要倒數十五秒,然後自己配音“噔噔噔噔”,鍋蓋被揭開,盤子裏的蛋糕蓬松地隆起一個大包,肉眼可見的綿密松軟。

“哇塞!”向洋歡呼,“我一定要發朋友圈,這是世界上獨一無二的生日蛋糕!”

“你先別發,萬一你媽媽過來,或者喊你去吃飯怎麽辦?”楊駿提醒說。

“不會,一大早的我媽已經發了一個紅包給我,我說跟朋友過生日叫她別管我。”向洋說。

楊駿給蛋糕插上十九根小蠟燭,然後點了手機軟件的音樂外放,他小跑幾步去關了燈,客廳裏便只有溫馨的燭光。

“祝洋洋十九歲生日快樂!不止是十九歲,而是年年歲歲!”楊駿說。

向洋拿起手機跟楊駿頭貼著頭在蛋糕面前合照,兩人穿著紅色衛衣,眼裏有搖曳的燭光也有彼此的樣子,他們一起吹滅了蠟燭,擁抱著在沙發上深情接吻。

手機正在播放《簡單愛》——

“我想就這樣牽著你的手不放開,愛能不能夠永遠單純沒有悲哀?我想帶你騎自行車,我想和你看棒球,像這樣沒有擔憂,唱著歌一直走……

我想和你這樣牽著手不放開,愛可不可以簡簡單單沒有傷害?你靠著我的肩膀,你在我的胸口睡著,像這樣的生活。我愛你,你愛我,簡簡單單……”

不知道吻了多久,向洋在楊駿耳邊說:“我們去洗澡吧。”楊駿“嗯”了一聲,兩人便一同往浴室走去。

向洋的手機響起了幾聲連續的提示音,他一看是“友人幫”的信息,無奈只好回覆。楊駿先去了浴室。

楊駿從浴室走出來,腰間只圍了一條白色浴巾,向洋伸手去抓,被楊駿靈敏閃開。向洋笑著說:“又不是沒見過”;楊駿說:“我害羞。”說害羞的楊駿在向洋的眼裏別有一番風情,跟白日裏完全不一樣。他又伸手去抓了一把,然後才走進浴室。

待向洋洗完澡出來,臥室的燈光是暧昧的粉紅色,不知道什麽時候楊駿買了一盞粉紅色的愛心型小夜燈。向洋鉆進被窩,蹭著楊駿的肩窩說了句“騷包!”被楊駿輕輕啃了幾下下巴。

楊駿從枕頭邊拿起一個紅色包裝的盒子遞給向洋。

“腳鏈?”向洋打開盒子一看,裏面是兩條純銀腳鏈,鏈子上還有一個小鈴鐺。

楊駿一邊說一邊把鏈子給向洋的右腳戴上,他說:“這個小鈴鐺是可以摘下的,出門的時候可以摘下來,不然叮叮當當的像條小狗。”

向洋也給楊駿戴上了鏈子,然後兩人舉起腳晃了幾下,銀鈴碰撞出清脆的叮鈴聲。

楊駿捧著向洋的雙頰,額頭抵住他的額頭,溫柔地說:“我拴住你了!”

向洋嘴角輕揚,說:“心甘情願。”

兩人緊緊擁抱,恨不得把對方嵌入自己的身體。楊駿把向洋翻身壓在自己的身下,伸手去拉床頭櫃的抽屜。忽然,向洋用輕柔的聲音叫了聲“駿哥哥。”

楊駿最怕聽到向洋這樣喊他,在這個箭在弦上的關頭又不知道提出什麽要求。他裝作沒聽見,找到了潤滑劑。

“我的生日願望是——咱換個位置。”向洋說。

楊駿渾身熱血沸騰,他才不管什麽生日願望,必須捍衛自己的地位,他哄著向洋說:“你不是誇我技術提高了很多嗎,乖,我會服侍好你的。”

向洋的頭趴在枕頭上,只能側著臉說話,“讓我體驗一回唄,誰在上誰在下不是一成不變的,你不是老問我感覺怎樣、疼不疼嗎,今晚就讓你也親身感受一下。”

楊駿才不要感受,他力氣大,雙手撈起了向洋的腰,看著身下人淩亂的頭發和被拉直彎曲的後背和長腿,男性征服的欲望得到了最大的滿足,已然感到自己的強大和圓滿。這是向洋,這是上天賜予自己最好的最大的禮物。

過了很久很久,楊駿環抱住虛脫般渾身無力的向洋,自己也漸漸地恢覆了平穩的呼吸,他閉著眼睛把頭埋在向洋的肩頭,無限深情地說:“有你真好。”

向洋也閉著眼睛,說“以後每一年的生日,我們都一起過。”

楊駿鄭重地說:“好!以後的每一年。”

十九歲的年齡,許著往後餘生的願望,若真能如此,一開始是你,最終也是你,就是人生最幸福的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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