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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樣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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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樣的生活

楊駿和向洋的生活充實而忙碌。

這一年,高考推遲了;中考也推遲了。向洋主動提出每個星期六日的下午給妹妹補習,這可把珊珊高興壞了,比珊珊更高興的是向蕓,以前怎麽懇求,兒子都不願意上她家,現在卻是主動來,而且跟羅繼剛也有聊天,這就是向蕓心中一家人該有的樣子。

楊駿隔兩天就會回家看小弟弟,每次看都覺得弟弟變化很大。

小家夥吃飽了睡、睡飽了就睜著烏溜溜的眼睛好奇地看著這個世界,揮舞著小拳頭,蹬著肉嘟嘟的腿,十分可愛。楊駿動作生硬地抱起弟弟,逗著他說:“小馳,快點喊哥哥。”

坐月子的李媛白白胖胖,她笑著說:“一歲左右才會叫人呢。欸,你的肘要彎托著小馳的脖子、另一只手托住屁股,對對,放松點,別整個機器人似的。”

姥姥笑著說:“你帶弟弟有了經驗,以後自己有孩子就得心應手了。”

楊駿繼續逗著小馳,頭也沒擡,淡淡地說:“我以後不要孩子。”

兩個女人同時皺眉說:“凈胡說!”但是她們也沒有多想,她們的註意力都集中在一個小小的新生命上。

楊駿沒有辯駁,也不再繼續這個話題。他的策略是長期滲透自己不結婚不生子的思想,這樣,有朝一日跟家裏人出櫃,他們也不至於太震撼。

有一天早上,楊駿和向洋照例在小區外跑步,他們每天都起的很早,圍繞著小區跑三四圈,然後就開始一天的忙碌。周圍沒有人的時候,他們會拉一下手,拿起手機對著影子拍照,這種在公共地方小親密一下的感覺很美妙。每一縷晨光都給他們註入動力和激情。

向洋的手機有微信新信息提示,他拿起手機一看,說:“有兩個家長問能不能托管孩子,負責看管孩子上網課、做作業。”

楊駿問:“幾年級的,時間是全天嗎?”

向洋仔細看了信息,說:“兩個都是小學生,星期一到星期五,早上八點到下午四點半。”

楊駿覺得時間太長了,這麽一來,他和向洋就沒有私人時間了,也不能接其他的活。於是向洋回覆拒絕了。

過了一會,向洋問:“有人問可不可以照看老人,每周兩次,每次兩個小時。”

“噢,給我看看。”楊駿來了興趣,他拿過向洋的手機,看到一個名為“曾小滿”的網友,就住在這個小區,因為要去外省出差半個月,不放心父母,希望有人經常去照看兩位老人,要求是每個星期上門兩次,每次兩小時,服務內容是買菜、打掃衛生、陪聊天。“這個可以啊,接單!”

第一天□□,楊駿和向洋穿了紅色的長袖T恤和藍色牛仔褲,兩個笑容可掬的帥氣小夥子馬上就贏得了兩位老人的喜歡。曾母原本來抱怨兒子亂花冤枉錢,過了幾天也沒意見了,因為楊駿和向洋不光給他們買菜、打掃衛生、陪老爺子下象棋、教會兩個老人使用智能手機,還給他們的家帶來了人氣和歡樂,

每一次視頻聊天,曾伯伯只會說:“好,知道了,我們好好的。“而曾母則反反覆覆地強調“註意身體”,又嘟囔他們公司怎麽派出差那麽久,也不考慮員工安全。

楊駿安慰道:“曾先生去的地方是低風險地區,不用擔心。他特意讓我們來陪陪你們,真是個大孝子啊!”

提起兒子,兩位老人都是一臉的驕傲,說兒子是小滿節氣那天出生,所以起了這個名字,他在公司裏職位高,是個工程師。

曾家的露臺擺放著兩個四層的花架,欄桿上也掛著鐵藝花盆置物架,一方小天地種滿了花花草草,生機勃勃。兩位老人就經常坐在小板凳上,侍弄花草,給龜背竹或者彩葉木擦擦葉子,或修剪枝葉,或在陽臺上看著樓下的景物,聊著柴米油鹽的閑話,這情景給楊駿一種相依為命、相濡以沫的美好感覺。

曾小滿回家的那一天,剛好楊駿和向洋還在他家。

下午,楊駿和向洋特意裝來了幾袋花泥,還買了十幾個花盆。楊駿和向洋負責把泥塊敲碎,然後一起換盆、松土,四個人在陽臺上忙活了起來。

曾小滿推開家門,目光越過客廳,看到兩個老人和兩個小夥子坐在小板凳上,陽臺上一地狼藉。

“小滿,回來啦!”兩個老人看到兒子,開心地揚了揚手,無奈他們的腳上手上都沾滿泥土,一時不能抽身進屋。

楊駿和向洋也喊了“小滿哥”。曾小滿大約三十歲,理了很短的頭發,說話跟他的父母一樣溫和,他放下行李,也加入了園藝勞作。

“你出去歇著,陽臺這麽小,容不下五個人。”曾伯伯說。

“那小楊你們出去吧,我好久沒種花了。”曾小滿說。

於是,楊駿和向洋洗了手,回到了客廳。

向洋收拾棋盤,楊駿看著他圓圓的後腦勺小聲問:“我們老了以後,也能這樣過嗎?”

“那是自然。”向洋說,頭也沒有擡,語氣平靜自然。

楊駿心頭一陣溫熱,他和向洋從認識到現在超過一年半時間,一切順其自然水到渠成,沒有鄭重的許諾和誓言,他再次強烈地感受到有向洋的日子真好,自己的心不在飄著懸著。

楊駿問:“每次下棋,你基本都是三局一勝,不會是故意讓棋的把?”

向洋說:“我都幾年沒下過象棋了,能贏一局已經不錯。”他把棋盤收拾好,放回博古架上,說:“我朋友少,放假多數在家裏練字、畫畫、拼積木、拼拼圖,還有跟電腦玩棋牌類游戲。”

楊駿閉了閉眼睛,他想象小小的向洋孤零零的樣子,說:“我該早十年認識你。”

向洋卻坦然,不再為以前的事情耿耿於懷,他擡起頭,笑得眉眼彎彎,說:“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原本說好了一原本說好了一千五元的酬勞,曾小滿最後支付了兩千元,他在微信上說:“謝謝你們的照顧,讓我安心出差。我的爸媽都很喜歡你們,有空常來作客。”

楊駿和向洋自然很高興,這麽輕松的差事、這麽好相與的主人家、這麽高的報酬!兩人拿起賬本,認真地記錄和核算起這兩個月的收入。

“哇噢!我們這兩個月加起來總共賺了一萬七千多元呢!”向洋大呼小叫、兩眼發光,簡直就是一個小財迷。

楊駿從身後環抱住他,說“瞧你,一萬七千就高興成這個樣子,駿哥哥今晚給你一個億。”

向洋眼珠子轉了兩下,頓時明白是什麽意思。這時候兩人都坐在沙發上,向洋擡起一只腳,沿著楊駿的腳踝一直往上移,從小腿到大腿,銀鈴發出細小的叮鈴聲。

向洋調戲地說:“駿哥哥的腿毛很性感呢。”楊駿抓住向洋的腳,親吻著那光潔的腳背說:“白白嫩嫩的大豬蹄子,今晚就是我的夜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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