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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68章 怡紅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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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68章 怡紅院

看到春花發這麽大的火,俞景瀚從話裏面的意思也聽出來了,這是哪個不要命的太監竟然打起來軍餉的主意。

將春花安撫下來,俞景瀚扶著春花坐下,給她順氣,

“你放心,只要你想做的,我都會支持你。太監貪汙軍餉,我倒是從書上見過,之前也有一個朝代,太監貪汙軍餉導致了積欠軍餉數百萬。之前我的眼光一直放在了軍政部門,倒是沒想到,這老鼠竟然在自己的米缸裏。”

俞景瀚也是有感而發,這要是沒有被春花發現,之後,即便是清算了軍政部門,江公公這只老鼠也會被放掉的,那麽之後,難保不會再腐蝕其他人!而且他貪汙的那些可能追也追不回來。

看著春花已經換了外出服,卻一口膳食不用,俞景瀚心疼的不行。

“春花,你先用膳,對付一個太監,不會用多久的,讓他們去查就是了,肯定會把那個太監藏匿的銀錢都找回來的。今夜我就派人根據他的口供去抓相關的人。你先坐下來吃點東西。”

知道俞景瀚心疼她,春花也沒糾結,她下午用了不少點心,俞景瀚八成還沒用膳呢,便坐下準備陪俞景瀚用膳。

剛坐下,俞景瀚給春花布菜的手還沒放下,就聽見了外面的侍衛來報,春花馬上站了起來。

“怎麽樣?交代了嗎?”

“回皇後娘娘,江公公只交代了軍政的大臣,自始自終都否認自己貪墨,說盡可以去查。”

春花冷笑,眸子逐漸變暗,和外面漆黑的夜差不多的顏色,

“嘴夠硬的!他沐休出宮之後去的宅子可找了?”

“回皇後娘娘,屬下都已經查過了,屬下和機關都查了,可是沒有任何發現。”

“那問其他人了嗎?出宮之後他還去哪裏?”

“怡紅院。”

“走!”

春花剛擡腳就被俞景瀚攔住了,春花不解的擡頭,俞景瀚無奈的問著,

“你也要去?”

春花理所當然的點頭,沒覺得有什麽不對的,之前她也是這樣啊,今晚必須找到這家夥的貪墨的證據,不然明天她就變成了借機掌控京中軍政的人了,她可不想亂被扣帽子。

“對啊,你放心,我易容,一定會找出那江公公藏匿的銀錢,我們今年一定過個豐收年。我就不信,誰藏匿東西還能藏的過我?”

春花安撫的拍拍俞景瀚的肩膀,轉身就要走,俞景瀚無奈的拉住春花,嘆了口氣,

“你等我,我和你一起去。”

“啊?你太累了,我想讓你歇會兒。”

知道春花的體貼,俞景瀚頓時覺得渾身舒暢,捏了捏春花的鼻子。

“放心吧,在你身邊,我不累。而且,你去,我不放心,之後有人再拿捏住這件事,還有我呢。”

春花陰郁的心一下子被俞景瀚照進了陽光,也不管外面這麽多人等著他們,直接親了俞景瀚一口,還拉著俞景瀚要進內室,要幫他更衣。

等俞景瀚和春花重新出來的時候,春花的一側臉頰有一個口印,一排牙印,其他人都低下頭不敢看,不知道皇後娘娘剛才在內室怎麽惹了皇上。

春花則心情輕快的拉著俞景瀚往外走,到了怡紅院也沒松開,被門口的龜公攔下來了。

“這兩位爺,我們這可都是男女歡好,你們這樣的。。。”

龜公上下打量了一下春花和俞景瀚,鄙夷之色盡顯。

“那條路有菊雅閣,您二位啊,還是去那兒吧。”

俞景瀚這才發現他和春花都穿的男裝,他見的這個陣仗少,臉皮略有些過不去,可是春花坦然的不行,揚起下巴,從懷裏掏出一塊銀錠子,沒有松開俞景瀚的手,扔給龜奴。

“現在能進了嗎?”

龜奴看著手裏的銀錠子,掂了掂,滿臉笑意的看著春花和俞景瀚,弓著身子,語氣恭敬,

“兩位爺,請。奴才一會兒給您介紹能接受兩位爺這種的,奴才和您說,我們這兒可是應有盡有的。”

從踏進這個地方開始,俞景瀚眉頭就沒松開過,還要防止別人碰到春花。

春花卻渾身自在,渾身的紈絝之氣盡顯,聽著龜奴說著,拿著扇子敲了敲那個龜奴的腦袋,

“你別在這兒吹,一會兒我們不滿意,要了你的狗命!”

“那怎麽會呢?兩位爺兒,您就說您要什麽樣的?就您兩位都能接受的都有。”

春花眼睛一瞇,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俞景瀚。

“接受我們兩位?”

說完又打了一下那個龜奴,探過身去,壓低聲音,

“那接受無根之人的呢?”

龜奴楞了一下,一副不可思議的模樣,張著嘴仔細打量著俞景瀚和春花,看到俞景瀚的模樣怎麽也不敢相信,這明顯是個高門貴族家的公子吧。

轉頭又看向春花,仔細看了看,嗯,有點像,可是氣質又有點不像,仔細觀察了一下下巴,嗯,應該是了。

龜奴腦海中不斷閃爍著這兩個人應該有的關系,大概是這小個子是太監,居然被大家公子看上了,這大家公子夠會玩的啊。

龜奴不懷好意的看著俞景瀚,被俞景瀚瞪了一眼,撇撇嘴,暗自哼哼,這癖好都奇怪成什麽樣子了,還不讓人看了,真是!

“您二位請好吧。奴才這就給二位找到最適合您二位的。”

春花戳戳俞景瀚的手心,安撫俞景瀚逐漸暴躁的心,看著前面的龜奴,提醒道,

“我可是要有經驗的,你別拿沒伺候過的糊弄爺,小心爺砸你們招牌!”

前面龜奴不屑的看了看春花,又轉眼看了看俞景瀚,心道,一個沒根的,倒是挺會狐假虎威的,這位高個子爺的品味真獨特,自己玩就算了,還讓這小玩意兒也出來玩,可真是寵。

雖然心底都快把俞景瀚和春花鄙視死了,表面上還是恭敬的,畢竟銀錠子還在懷裏呢。

“放心吧,您就等著吧。”

“我要三個!”

“啊?”

龜奴擡頭看了看俞景瀚,眼神中明晃晃的寫著,這你都能忍?

誰知俞景瀚面無表情的俯視著龜奴,大聲呵斥,

“讓你去,你就去,爺的銀子不會缺了你就是。”

銀子?可行!偷偷豎起大拇指,龜奴由衷的佩服俞景瀚,這思想新穎的炸裂,之前負責西門的龜奴還說他那個炸裂,等今天回去和他好好說道說道,這一對才叫真正的炸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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