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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69章 你偷我銀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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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69章 你偷我銀子了?

等俞景瀚和春花被送到了上房,春花找了個椅子就坐下了,可是下一瞬就被俞景瀚拽了起來,嫌棄的看著周圍。

“臟,你要是累了,我抱著你。”

春花笑的不行,懶洋洋的趴在俞景瀚的懷裏,整個人都掛在俞景瀚懷裏,笑嘻嘻的問,

“你對這種地方這麽排斥,當年追王瑞的時候,你怎麽還跟去啊?”

俞景瀚垂眸看著春花的笑臉,也跟著笑,捏著她漾著得意笑容的小臉,哼了哼,

“誰讓你自作主張的?當年就該罰你的!”

“哼!你當年就罰我了,別以為我不知道!”

“哪裏舍得?”

看著春花嘟起來的嘴,俞景瀚還是沒忍住,湊了上去。

結果三位花姐被帶來的時候,就撞見了這一幕,尷尬的站在原地,不知進退。

帶人來的龜奴小心的笑著,暗自為自己的機智猜測自傲,咳了咳,看見那個小個子公公驚喜的轉身,後面高個子少爺的臉瞬間變黑。

龜奴暗中得意,小心的陪著笑臉,

“兩位爺,您們要的三位姐姐來了,奴才這就退下了。”

春花甩開俞景瀚跑過來,沖著龜奴擺擺手,

“走吧,有需要再叫你。”

等龜奴離開了,三個花姐跪下給春花和俞景瀚行禮,俞景瀚壓根不搭理她們,春花則是饒有興趣的圍著她們轉圈。

“你們確定都有伺候無根之人的經驗?可不要騙我啊!小心爺要了你們的小命!”

三個花姐看著春花笑瞇瞇的臉說出冰冷的話,低著頭不敢再看,畢竟她們知道這無根之人一直做奴才,又失去了根,來她們這裏的,性情都變態的。

“回爺,我們確實都有經驗,不敢欺瞞爺的。”

春花本來想坐在椅子上審問的,想到俞景瀚不讓,只能像是沒有骨頭一樣依靠在俞景瀚身上,

“那從你開始,你說說,你都伺候過哪位爺?說說怎麽伺候的?”

嗯?還有這個要求?

三個花姐略有詫異的看著春花,難道這位無根爺有那種癖好?她們倒是聽說過,有人專門喜歡在那個時候聽別人的故事,難道這兩位爺。。。

想到她們一進門就看見的場景,心裏松了一口氣,看來她們今天可輕松了。

這麽想著,三個人就娓娓道來,俞景瀚面色不愉的看著春花興致盎然的聽著,捂住了春花的耳朵。

春花覺得沒了樂趣,可是又不能太反抗俞景瀚,只能趁著捂住俞景瀚的耳朵,掰開俞景瀚的手。

俞景瀚低頭看著春花狡猾的微笑,湊上去危險的警告,

”小奴才?你想嘗試哪一種?聽的這麽認真?”

嗯。。。

春花一聽,感覺自己危險了,畢竟上次去“查收樓閣”的經歷,她不想再經歷一次。

突然聽到葉大人,想到江公公的幹兒子小葉子,轉身對著那三個說的正起勁的花姐阻止道,

“葉大人?我幹爹可是宮裏的江公公,他給我推薦的這裏,你們說的葉大人,可是小葉子?有沒有人伺候過江公公?”

聽到江公公,三個花姐臉色大變。

春花一看,有門,便繼續威脅道,

“怎麽?不想說?那麽我請我幹爹過來吧。”

一個花姐嚇得哆哆嗦嗦,低頭求饒,

“爺,爺,饒過我吧,我還有一個弟弟要養,求求您了,我不能死,求求您了。”

春花看著另外兩個,拍拍手,外面進來兩個侍衛將她們帶出去。

看著剩下的一個花姐,春花繞著她走了兩圈,

“說說吧,現在就剩下我們了,我實話和你說,我們這次就是調查江公公的,他能不能再出來作惡,就由你決定了。

你只管說說,江公公來了,你怎麽就沒命了?如果你說的我滿意,我就饒過你,還能幫你贖身,怎麽樣?”

那個花姐磕頭磕的頭上出血,擡頭看著春花認真的神情,也咬著牙,一口氣說出,

“江公公是這裏的常客,他每一季都會來一次,每一次都會要四個姐妹,出手很是大方,可是。。。”

說著,這個花姐就嚎啕大哭,

“可是,每次這四個姐妹都會沒命的。就算是死,他也不放過她們,據說他每次都會將四個人的屍首拉出去,然後在京外三裏荒崗裏埋起來消滅證據。大人,求求您,我不能死,我真的不能死啊。”

春花和俞景瀚對視一眼,立馬就知道了其中的貓膩,沒想到這老賊這麽狠。

讓人將這個花姐帶出去,招來門外的侍衛,俞景瀚交代著,

“去,帶人查封這裏,所有人押入大牢,讓京兆尹解決。所有在這裏發現的官員,立即打入大牢,等蕭沐熙解決。再帶一隊人立即去京外三裏荒崗,挖地三尺也要將江公公掩埋的東西挖出來。”

“是,主子。”

春花看著人要走,趕緊制止住,又交代一聲,

“將所有這裏的花姐帶到一個地方,都帶上紗巾,若是被迫的,想重新生活的,給她們路引,讓她們去京外生活,其他的送到京外花一開的慈善堂,讓她們去那裏做工,學點本事。”

“是,主子。”

這些事都差不多解決了,俞景瀚便牽著春花往外走,春花突然想起來一件事,叫住了侍衛,

“啊!對了,我剛才給龜奴一個銀錠子,你們別忘了要回來,要回來的就賞你們了。”

俞景瀚嘴角含笑的看著春花,等上了馬車,俞景瀚才開始調侃春花,

“我的皇後出息了,不會親自去要那個銀錠子了。”

春花看著俞景瀚覬覦的眼神,就知道想起來當時追王瑞那次,春花親自和老鴇要自己的賣身費用,那可是春花第一次得那麽多銀錢。

“我是那種人嗎?我是有進步的!”

說著說著,春花突然想起來一件重大的事,

“俞景瀚!之前我們打賭的賭約我想到了,我們什麽時候回一趟封地吧?”

俞景瀚楞了一下,腦海中轉了好幾個主意,本來想著春花是懷念他們在封地的日子了,可是又覺得春花不是那種人。

突然想到銀錠子,俞景瀚明白了,向後一倚,抱起雙臂,看著春花,

“不用回去了。”

“嗯?為什麽?”

看著春花越來越難得懵懂的神情,俞景瀚手心癢癢的,不過還是忍住了。

“你想回去做的事情,現在得求我了?“

俞景瀚說完就看著小狐貍一樣的春花眼珠不斷的轉著,老神在在的等春花反應。

春花想著她回去要挖自己多年前埋的銀子,求俞景瀚做什麽?

不對!

俞景瀚想著自己能等來軟綿綿的春花,結果誰成想,迎來的是春花的卡脖子。

春花跨坐在俞景瀚雙腿上,掐著俞景瀚的脖子,

“你偷我銀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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