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07章 香軟小美人被暴虐反派覬覦了(21)

關燈
第307章 香軟小美人被暴虐反派覬覦了(21)

薩拉斯城經過林願和阿諾德的多年經營,和他們第一次到城市的時候簡直天差地別,這裏已經是南方邊境最繁華的城市。

阿諾德的莊園中,韓默頭疼得要死。

這半年來,他一直在鼓勵族人努力融入帝國,但是沒有一個亞爾蘭斯人願意跨過那條早已經不存在的邊境線。

謝道婪也沒想到,就算歸順帝國,也還是有這麽多的麻煩事。

不過比起在迷霧中蹣跚前行的那十二年,他和顧鄴這段時間好歹一個月都能過來三四次。

林願坐在一邊的沙發上吃蛋糕,他懶懶舔幹凈銀制小勺上的奶油,嫣紅飽滿的唇瓣軟軟輕碰,聲音帶著一股融融的甜味。

“要不,我和阿諾德帶人去亞爾蘭斯自治區住一段時間?”

此言一出,書房裏的所有人都看向他。gzh滾粗

謝道婪擡手繞著青年蓬松柔軟的栗色短發,輕笑道:“公爵先生,你真的想去?”

林願挺想去的,他想看一看謝道婪在這小世界中出生長大的土地,不過他老公寧願辛苦兩邊跑,也從來沒有提過這件事,似乎是不想讓他去亞爾蘭斯自治區那邊。

他緩緩點頭說道:“亞爾蘭斯自治區已經是阿諾德的封地,按道理說他早就應該過去看看,但是之前從那些貴族富商手裏救人的時候,阿諾德得罪了不少人,他一直在處理後續,到現在都沒有空出時間,最近也差不多了。”

林願將手中的蛋糕放到茶幾上,細白的手指在下巴處點了幾下:“到時候,可以讓媒體大肆傳播一下,讓南部邊境的這些城市都知道,我和阿諾德去了亞爾蘭斯自治區,等我們回來,就立刻登記結婚。”

“一個帝國親王,一個帝國公爵,我們兩個的婚姻,足以讓南部的這些城市更加切實地認識到亞爾蘭斯族人已經是帝國的公民。”

林願看向韓默,說道:“你們的族人,應該也會因為我們的婚姻真正了解到現在的情況,他們已經是帝國的公民,如果亞爾蘭斯族人固步自封在這片土地上,他們會被一直排斥在外。”

阿諾德坐在辦公沙發上,前方的暗紅色書桌擺放著很多文件,他帶著銀絲邊框眼鏡,深邃的眉眼間暗藏著鋒芒。

他雙手交握,搭在書桌上,表面看著優雅矜貴,實際上這半年應對那些貴族富商,他早就煩死了。

而顧鄴呢,因為現在沒有邊境線的限制,可以隨時從亞爾蘭斯自治區過來,有些時候竟然只親他,用嘴幫忙,還說是因為看他太累了。

阿諾德就是喜歡被顧鄴強勢粗暴地按在床上,連做幾天他都樂意,可是顧鄴這麽說,他堂堂帝國親王總不能直接說他想被操了吧。

親王殿下默默想著,如果去亞爾蘭斯自治區那邊,他就能和顧鄴好好呆一段時間了。

另外,林願說得也對,這邊是他的封地,他的婚姻可以當作一種手段來利用。

阿諾德擡頭扶了扶鼻梁上的銀邊眼鏡,淡淡點頭說道:“林願說得對,我立刻讓人安排,十天後我會以巡視封地的名義前往亞爾蘭斯自治區。”

商量好相關事宜以後,書房裏的人相繼出去,只剩下靠坐在書桌上的顧鄴,以及坐在書桌後的阿諾德。

親王殿下裝模作樣地拿起一份文件看了起來,顧鄴等了幾分鐘,走過去從青年手中抽出那份文件。

“阿諾……”

顧鄴心中莫名有幾分緊張,他的殿下在十天後就會踏上生他養他的那片土地。

阿諾德擡眸看向他,語氣聽起來非常平靜,讓人聽不出喜怒:“有事?”

其實,這十二年裏面,他們每次見面都是久別重逢,心中入骨般的思念淹沒了時間帶來的變化與疏離,但是這半年來,顧鄴看著阿諾德仿佛一個得心應手的政治家,玩弄陰謀權術,總覺得他和記憶裏那個熱情害羞的小殿下差了很多。

那個時候,在顧鄴面前,阿諾德就是阿諾德,是他的阿諾,也是他……喜歡的人……

而現在,顧鄴看著這個面容清俊鋒利的男人,覺得有些陌生,阿諾德的身上屬於帝國親王的那一份更加清晰可見,他的阿諾似乎有些模糊了。

顧鄴沒有將這一份時間帶來的陌生感告訴阿諾德,也沒必要,他依舊喜歡這個人,半年時間不行,那就五個半年,終有一天,他會習慣這個有些陌生的阿諾德。

將那份文件丟在桌上,顧鄴靜靜看著眼前的男人,片刻之後,他試探性地伸手,修長燙熱的手指捏著對方的下巴,微微挑起。

“有事,我想問殿下,林願剛才說從亞爾蘭斯自治區回來以後,我們就登記結婚,我應不應該向殿下求婚?”

阿諾德朝他挑了挑眉,似笑非笑道:“你說呢?”

顧鄴帶著薄繭的指腹緩緩摩挲著阿諾德下巴處那一片肌膚,依舊那樣柔軟細膩,他很清楚自己稍微用點力,就會在這位親王殿下的身軀上搓揉出斑駁的青紫色指痕。

也是,帝國親王向來養尊處優,這一身膚肉是真的嬌貴柔嫩。

算算時間,他們也有快一個星期沒做了,顧鄴俯身下去,在阿諾德柔軟微涼的唇瓣上落下一吻:“求婚的事情等會再說,阿諾,我想做。”

以前顧鄴很少會這麽說,他都是直接來,阿諾德想不通這種事為什麽要問,他圈住男人脖頸,聲音微沈,聽起來有些兇巴巴的:“這種事你不用問我,要做快點。”

這副模樣的阿諾德,顧鄴覺得比那個玩弄政治的親王殿下可愛多了。

“阿諾,你自己說得讓我快點,等會兒我動的時候,你別求我。”

親王殿下想起亞爾蘭斯族人野獸般的恐怖體力,腿都要軟了,耳朵也悄悄的紅了:“知道了,你快點!”

說完,阿諾德都想要捂自己嘴,他又說了一次,顧鄴不會弄死他吧。

顧鄴聞言挑了挑眉,吻住阿諾德的唇,粗魯兇狠,強勢地掠奪著肺腑間的最後一絲空氣,帶來近乎窒息的壓迫,舌肉抵死纏繞,阿諾德覺得舌根被吮得又麻又疼,但是又舒服得要命。

“老公……老公……”

阿諾德的眼睛已經水霧朦朧,模糊不清,濃密的睫毛被淚水沾濕,無力地低垂著。

顧鄴呼吸粗重,他扯開阿諾德身上禁欲的黑色襯衫,從旁邊的抽屜拿出兩樣東西。

薄荷的味道聞起來都覺得涼意浸浸,阿諾德覺得折磨死了,渾身上下似乎都在發熱,只有那個要命的地方又冷又熱,難受得要命。

他實在沒有辦法忍下去,顫著聲音,帶著哭腔在顧鄴耳邊嗚咽懇求:“顧鄴……老公……進……”

進來……

顧鄴滿足了帝國親王這個要求,也滿足了他的上一個要求,竭盡全力的快。

阿諾德趴在暗紅色的書桌上,之前的那些文件都被掃到了地上,除此之外,地上還在滴著淅淅瀝瀝的水跡。

很快,阿諾德就有些支撐不住,他微微仰頭,精巧的喉結顫顫巍巍地動著,喉間溢出哭求的聲音。

“慢,慢一點……”

顧鄴輕笑了一聲,咬住阿諾德的耳朵,意味深長說道:“不行,剛才是殿下說快點,還說了兩次,我會滿足殿下的。”

……

林願回房以後,軟綿綿趴在謝道婪懷裏,問他亞爾蘭斯自治區那邊有什麽好玩的。

謝道婪靜靜凝視著他的公爵先生,這麽多年過去,青年已經變得非常優秀,聽管家說,在帝都那邊有很多人對他投懷送抱。

說不在意,那是不可能的。

不過謝道婪知道,在他懷裏的林願,依舊是那個傻乎乎的小公爵。

也是,像他家歲歲這麽傻的人,整個帝國也是絕無僅有了,在競拍下他的第一天,就敢解開束縛亞爾蘭斯族人的抑制環,最後被他連操了好幾次,在床上可憐兮兮地躺了一個星期。

真的很傻,也很惹人憐愛。

這段時間,謝道婪見過很多次林願處理事業時的樣子,稍微有些陌生,不過青年在看向自己時依舊滿是喜歡,從未有過一絲改變。

謝道婪緊緊抱著林願,告訴青年他出生的那個地方是什麽樣,不比帝都繁華,甚至比不上薩拉斯城,不過那塊生他養他的土地是他的根,也是源。

沒有人能夠忍受自己出生的地方滿是鮮血和死亡,所以才會有了這前途未蔔的十二年,有了此時此刻亞爾蘭斯族人全新的開始。

想著現在帝國公民的身份,法律上的平等,謝道婪的心裏除了愉悅還是愉悅,他現在終於有資格擁有他的公爵先生了。

男人輕輕笑了一下,那雙寶石般瑰麗的金色眼眸,在明暗的光影間攝人心魂般的瑰麗,他意味不明道:“歲歲,你如果去了我們亞爾蘭斯族的土地,我不想讓你回來。公爵先生現在有很多人追求,我呢,什麽都沒有。”

謝道婪輕撫著林願雪白清俊的面容,指腹間帶著一種深沈的占有欲,一種幽邃的動物性:“歲歲不是喜歡我,答應我,讓我把你關在籠子裏好不好?我想把你關在鐵籠裏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