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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8章 香軟小美人被暴虐反派覬覦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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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8章 香軟小美人被暴虐反派覬覦了(完)

林願倒是無所謂,關在鐵籠裏面只需要和他老公親親抱抱頂頂,想想都覺得這樣的生活很開心。

但是林家的這些產業他不能說不要就不要了,難不成要被關在鐵籠裏面工作嗎?

林願努力想啊想,他終於想到該怎麽辦了,頓時像是一只雀躍的小狗在謝道婪頸間蹭蹭,柔軟的發絲擦過臉頰,還輕舔著男人的側頸,舌尖濕濡滑軟。

謝道婪的身體僵了一瞬,喉結上下滾動,聲音低沈而又嘶啞。

“說話,公爵先生,好不好?”

林願的聲音軟軟的,尾音懶懶勾揚著,像是蛋糕上點綴著糖霜,甜軟香綿。

“老公,你現在還不能把我關在籠子裏,我還要忙林家的生意,我們可以先去培育中心培育兩個孩子,把他們養大,把林家的生意都交給我們的孩子,然後你再把關在籠子,行不行呀?”

青年的心甘情願,讓謝道婪不自覺有些楞神,反應過來以後,仿佛冬日燎原般猛烈的邪火驟然從心口燒了起來。

他將林願壓在沙發上,俯身吻了下去,勾住對方鮮紅柔嫩的軟舌纏繞,呼吸潮濕地交織成一團。

謝道婪貪婪汲取著青年口中的津液,但是不夠,遠遠不夠,他依舊渴得要命,喉嚨幹澀發痛,身體也是,仿佛被灼燒的刺痛,需要什麽濕潤的液體來滋潤灌溉。

“可是養大孩子需要時間,至少要二十年後,我才能把你關在籠子裏,我好像等不了那麽久。”

林願覺得這就難辦了,但是男人的手指讓他根本沒有心思想這些事,只能趴在沙發上嗯嗯哼哼。

暧昧黏稠的水聲在寂靜的房間中顯得格外清晰,周圍的空氣仿佛都升溫了很多,催著林願成熟綻放,仿佛開到極致的花,等待著品嘗采擷。

謝道婪粗野般掠奪的吻落在青年雪白纖瘦的背上,一路上移,咬住林願小巧的耳垂,呼吸沈沈,低啞的聲音有些模糊不清。

“公爵先生,別光顧著叫,你還沒有回答我,我等不了那麽久該怎麽辦?”

林願現在大腦一片空白,全部的註意力都在身後那個部位,迷迷糊糊中聽到謝道婪這麽說,他根本反應不過來,還在軟綿綿叫著。

謝道婪嘴裏那麽說,微勾的唇角笑意惡劣至極,手指故意停下,又在少年不滿哼聲的時候故意深了幾分。

林願沒有忍耐,嫣紅濡腫的唇瓣仿佛被親吻得太深太久,已經難以合上,微張著喘息。

“謝道婪……”

“手,你的手……”

謝道婪對於這話恍若未聞,他將青年翻了過來,仔細欣賞著已經快要一塌糊塗的帝國公爵。

林願無力癱軟著雪白微紅的發燙身軀,栗色的眼眸覆蓋著濕淋淋的水霧,朦朧迷離地看著謝道婪,但是依舊擋不住那滿心的依賴與喜歡。

濃密的睫毛濕潮顫抖,像是蒙蒙細雨間被打濕的蝴蝶羽翼,滿是再難振翅的柔弱,一副仿佛被欺負得狠了的小可憐模樣。

但是實際上呢,謝道婪什麽都沒有開始做,帝國的公爵先生就快要融化成水了,任他揉搓,任他肆無忌憚地做著所有親密的事情。

謝道婪滾燙粗糙的手帳落在少年唇間,肆意探入,又抽出。

隨後,男人用這只沾了唾液的手緩緩下移,停在青年胸口的位置,指腹緩緩撚著嬌嫩的櫻珠。

“公爵先生,還有一件事,我們有了孩子,你這裏是不是還要分給我們的孩子?等到時候,你是不是一邊餵我,一邊餵孩子,好忙啊,公爵先生。”

林願真的要瘋了,眼眶通紅,眼中的淚水積攢得更多,不停地順著眼角滑落,滴入柔軟的發絲中,淚痕潮濡可見。

他的身體止不住的顫抖,白皙的手指抓著男人的手腕,在亞爾斯蘭族人特有的深色皮膚的映襯下,青年的膚色更加雪白嬌嫩。

“謝,謝道婪,難,難受……”

他真得好難受……

謝道婪其實也忍得難受,恐怖的巨獸仿佛要殘忍噬人般,展露著殘暴恐怖的兇性,手掌落在青年平坦的腹部,他靠近,貪婪舔舐著林願被咬出牙印的艷糜唇瓣。

吮吸,輕咬……

像是在一點一點填滿饑腸轆轆的身軀……

用他的公爵先生慢慢填滿……

……

第二天中午。

林願趴在床上,對,沒錯,是趴在床上,他現在渾身都疼,腰又酸又疼,像是要斷了,還有腿,被磨得又紅又腫,連睡褲都不能穿。

最要命的是那個地方,林願感覺都麻木了,跟壞掉了一樣。

想到昨天晚上,被他老公狠狠折騰的模樣,林願真得是又喜歡又害羞。

而且,他是真的沒想到,他老公竟然能厲害成這樣。

林願將臉埋在枕頭間,沒一會兒他就困了,快睡著的時候,有人撥來了通訊。

他迷迷糊糊接通,就聽到阿諾德沙啞的聲音,透著一股虛弱:“林願,我覺得我要死了……”

林願頓時有種同命相連的感覺,擡頭去看屏幕裏的親王殿下,面色蒼白憔悴,嘴唇紅腫得厲害,也是趴在床上,白皙的肩膀上滿是斑駁的吻痕咬痕,一副淒淒慘慘的模樣,不用照鏡子都知道他們兩現在肯定一樣一樣的。

“我也是。”

青年的嗓音同樣的沙啞,也很虛弱綿軟。

阿諾德其實是高興的,這段時間顧鄴老是不溫不火,昨晚那樣粗暴他是真的喜歡。

“我一直沒和你說,這半年也不知道怎麽了,雖然每個月都能見面,可是他經常一個月都不和我做,就用手用嘴互相幫忙,他以前不是這樣,我還以為他不行了。”

林願倒是沒有這種煩惱,他老公一直都很行,現在聽到阿諾德這麽說,他仔細回想了一番,覺得顧鄴看著不像不行了啊,反而有點欲求不滿的感覺。

他認真想了想,不是很確定地說道:“是不是因為你這段時間太累了?他看著你應付那些人辛苦,心疼你才不做啊。”

阿諾德覺得有可能,有些害羞將臉埋在柔軟的枕頭間,在整個帝國面前高高在上的親王殿下,此時就像是個初嘗情愛滋味的少年,愛人一個簡單的笑,一個牽手都能讓他心動不已。

“其,其實,我也沒有那麽辛苦,而且我一個身體健康的大男人,總是那樣吃半口,真得快要餓死了。”

不過昨晚,阿諾德被餵得快要撐死了。

下午三點左右,顧鄴從書房回來,看到趴在床上看文件的親王,那種陌生的感覺再次傳來。

如果是以前,阿諾德會在床上躺著休息,而不是這樣有時間就處理工作。

男人坐在床邊,俯身在阿諾德耳畔低聲道:“殿下現在真忙。”

阿諾德看了他一眼,將文件隨便一收放到床頭櫃上,隨後他靠近顧鄴,趴在對方腿上:“那個,顧鄴,我有事想和你說。”

顧鄴知道昨晚自己弄得狠了,手覆在阿諾德腰上幫他揉按:“什麽事?”

阿諾德不好意思地臉紅了,小聲道:“我其實不累,也不辛苦,我還是喜歡你以前那樣。”

顧鄴楞了一下,他看著親王殿下清俊臉頰上清晰的紅暈,時光留下的痕跡在慢慢褪去,他自以為的物是人非也在眼前一寸一寸清晰的潰散。

時間很殘酷,可是他和這個人之間彼此擁有的時間從來沒有斷開過,他看到的似乎只是他以為的帝國親王,高高在上的殿下,而不是曾經在他懷中的阿諾,也不是眼前的這個阿諾。

阿諾沒有變過什麽,是他自己在黑暗中蹣跚前行這麽多年,變得可笑了,也變得可憐了。

顧鄴不準備將這個可笑的自己告訴眼前的愛人,他低頭親了親阿諾德,意味不明道:“知道了,以後不會了。”

再也不會了。

阿諾德親王協同林公爵巡視亞爾斯蘭自治區封地的事情,很快便在南部的這些城市傳開,陣仗非常大。

帝國網直播的視頻裏,觀看的帝國民眾發現阿諾德親王和林公爵身後都跟著一個亞爾斯蘭族人,而且長相都極為出眾。

這一幕場景,讓那些對於亞爾斯蘭族人賊心不死的帝國富商貴族,又有了某些想法。

雖然帝國法律已經頒布了特殊民族保護條例,但是阿諾德殿下和那位公爵大人當著帝國網直播的面都敢帶著亞爾斯蘭族人,說明這二位還是將這個民族當做低賤的玩物。

然而就在直播視頻結束的沒多久,皇室就公布了阿諾德親王將與亞爾斯蘭族人締結婚姻關系。

帝國人民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認識到,這片土地已經是帝國的領土,亞爾斯蘭族人也已經是帝國公民,和帝國境內其他民族同樣平等。

自治區內,親王殿下裝模作樣了幾天,看著林願每天發來的游玩照片,他徹底不裝了,撒歡似的沖進顧鄴懷裏。

“顧鄴,你帶我去看你長大的地方,就我們兩個,好不好?”

顧鄴將阿諾德進樓在懷裏,溫熱的唇瓣落下。

“好,就我們兩個。”

此時林願正在謝道婪出生的地方,這是亞爾斯蘭自治區內的第二大城市,是個旅游城市,風景優美。

林願的長相在這裏非常特殊,走哪兒都能吸引一堆人的目光,但是他和謝道婪一看就知道是情侶,這些亞爾斯蘭族人最壞的態度就是瞪他這個帝國人一眼,更多的是好奇打量。

看到路邊有賣小吃,謝道婪註意到青年在打量,就讓他等著。

林願站在旁邊,眼眸靜靜註視著謝道婪,從對方身上看到了很多過去的歲月,那些是他的珍寶,也是他之所以成為人類的根源。

謝道婪拿著東西回來,看到青年眼眶通紅含淚,輕柔摸了摸他的臉。

“怎麽突然哭了?”

林願牽住他的手,十指緩緩扣緊,他的眼神乖軟無害而又依戀,在看著他空虛的人生中唯一的彌足珍貴。

“沒什麽。”

“謝道婪,你終於……回來了……”

上個世界,他等了一輩子。

在這裏,他也等了十二年……

謝道婪以為他的公爵先生是在後怕,將青年的手遞到唇瓣,輕輕吻了一下。

“嗯,我回來了,歲歲。”

“別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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