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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淵分不清自己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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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淵分不清自己是誰

楚衍和刑淵回到時空管理局之後,原本僵硬的管理局就像被上了一層潤滑油一樣,重新變得生機勃勃了起來。

刑淵有心培養何回成為下一代主神。

但是何回對此一點都不感恩戴德。

他還能不知道他的想法嗎,他不過是想早點撂挑子,自己好跟楚衍快快樂樂的游山玩水,詩情畫意,好不快樂。

高,實在是高。

他就是個卑微的打工人罷了,嗚嗚嗚。

楚衍也從原本那個不能獨當一面的任務者變成了一個受人尊敬的前輩,在他之後,也有無數新人前仆後繼的來到了管理局。

宋酌也變成了病毒的原始形態,現在的他對時空管理局沒有任何的威懾力,如果非要說一個的話,那就是把他放在博物館裏給新人們當知識小百科的講解素材。

一切都在有序的運行下去。

似乎一切都沒有問題,平安無事。

楚衍安心的喝了一口他的養老茶,溫熱的液體順著喉管一點點的滑入胃中,暖暖的,很貼心。

陽光正好,午後正晴,一切都是最好的樣子。

可是近日他漸漸發現,睡夢中的刑淵時常會做噩夢。

啊,對,他就是能看見刑淵的睡顏,也沒什麽特別的理由,同床共枕了解一下。

楚衍也不知道他到底做了什麽樣的噩夢,但是他能做得事情微乎其微,只能矜矜業業的待在他的身旁,一邊打著哈欠,一邊呼嚕著刑淵柔順的頭發,一邊感嘆著手感不錯,一邊又因為他緊鎖的眉頭而感到憂心。

他聽到刑淵在夢中痛苦道:“小衍,別走...別走。”

楚衍心想,他不是好好地待在這嗎?

此刻的刑淵就仿佛一只流離失所的大狗一樣,楚衍想了想,還是躺了下來,一聲不響地將頭埋在了他的懷裏,小心翼翼地握緊了刑淵沁滿冷汗的手掌,另一只手繞到他的背後,親昵的替他順了順背。

刑淵在被夢驚了一下,恍恍惚惚地醒來,看見楚衍正完完整整的縮在他的懷裏,心中的悵然若失被迅速地填補完整。

他用力的抱緊了楚衍的身體,鼻尖蹭過楚衍的臉頰,仿佛在用力確認著他的存在。

哪怕此時此刻,這個人就待在他的懷裏,他的心中也籠罩著強烈的不安。

他一遍遍的喚著楚衍的名字,聲音低沈而沙啞,聽著居然有些可憐。

楚衍不知道他為什麽會發生這樣的情況,現在他只能一遍遍地回應著他的呼喚,盡力用自己能做的事情給足他安全感。

兩人像是最幼稚的孩子做著這樣你答我應的游戲,孜孜不倦,不厭其煩,然後又這樣互相抱著彼此,沈沈睡去。

第二天一早,刑淵又恢覆如常,仿佛昨晚發生的一切都不存在了,他甚至還能精神奕奕的去教何回怎麽處理世界漏洞,那是成為主神的必備修養,看來他真的把何回當成自己的接班人了。

雖然他的表現看起來很正常,但是楚衍畢竟還是第一次看到他表露出那般脆弱的樣子,心中自然是擔心無比的。

希望昨天晚上只是他做了不太好的夢,以後再不會出現這樣的狀況。

可是有些事情就是怕什麽來什麽。

今天晚上,刑淵睡覺又不安分了。

但是,具體是怎樣的不安分呢?

楚衍正窩在床上看書的時候,刑淵悄悄地走了過來,骨節修長的手指不由分說地便將他正讀的上頭的小說給抽走,眼睛隨便瞟了一眼便哼出了一聲輕笑,聲音低沈道:“這本書有我好看嗎?”

他的聲音就像被砂石打磨過一般,沙啞而低沈,聽起來十分性感。

但是,卻也帶著幾分情l欲。

楚衍感覺自己的臉頰微微發燙,幸好光線晦暗,刑淵應該看不出來什麽。

不過這份心動是實打實的,他感覺自己就像是剛剛墜入愛河的毛頭小子一樣,沒有任何的戀愛技巧,面對刑淵的誘惑會喉頭發癢,嗓子發幹,但是盡管如此,他也做不出什麽比較外露的表達。

沒辦法,臉皮子薄。

但是在愛情裏,他也不能永遠做被動的一方,不然只有刑淵一個人在努力的撩撥著他的感情,而他就像一個木頭一樣什麽也不做,這樣總歸是不好的,時間長了刑淵可能就會厭倦。

愛情這個東西本來就是雙向付出嘛。

故而,楚衍也露出了恬淡地微笑,滿眼溫柔的看著他,臉頰微燙道:“自然是你好看。”

楚衍是極少說情話的。

故而他只要一說,刑淵便有些招架不住,原本恣意從容的表情也有了幾分楞怔。

昏暗地燈光落在楚衍凸起的肩胛骨上,泛起一點柔和的反光。

刑淵滾燙的手掌觸碰在楚衍的臉頰上,捧起他的臉,輕輕擡起,溫熱的嘴唇心安理得地同楚衍相觸,原本只是想請蜻蜓點水的溫存一下,但是心愛的人就在眼前,僅僅只是這樣的觸碰,似乎根本不足以緩解心中的燥熱。

刑淵地手慢慢往下伸去,修長的手指借著昏暗地燈光慢慢地解著楚衍身上的第一顆扣子。

楚衍感覺自己的臉都快紅透了,就像煮熟的龍蝦,現在這幅樣子就算環境很暗估計也能被發現了。

他的手指緊張地扣著床單,原本平整的地方被他揪得皺巴巴的。

刑淵知道他在緊張什麽,所以起初的時候什麽也沒有做,只是不斷的安撫楚衍的情緒,用各種溫言細語讓他適應。

這是一種迂回戰術。

嗯,楚衍自然是非常沒有出息地被帶進溝裏了,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他整個人都已經屬於他了。

深夜的時候,楚衍渾身腰酸背痛的疼。

他的上半截身子都光裸著,身體已經妥善的清理過了,但是要是做一些大動作還是會疼。

他覺得自己今晚應該能一覺睡到天明,但是很遺憾,天不遂人願。

在漆黑的夜裏,刑淵突然睜開了狼一樣的眸子。

他先是目光陌生的環視了一下周遭的環境,心中困惑地想著,這是何處?

在楚衍用生命阻止了聯邦對帝國的攻擊,身體連著星艦的殘片一同消散在無垠的星際中時,他覺得整個世界都變得不真實了起來。

他覺得這個世界好荒唐,好詭異,好淒涼。

君不臣甚至有無數次都想要幹脆了結自己,他神色從容的擦拭著銀色質地的激光槍,在端詳了一分鐘後,便非常幹脆的將他對準了自己的腦門,緊接著毫不猶豫地撥動扳機。

不過在這之後,他並沒有感覺到疼痛。

但是他失去了意識。

再次醒過來的時候,他就看到了這間陌生的屋子。

他的記憶力一向很好,但是對於這個地方,他非常確信,自己從來沒有來過。

難道自己是在自殺之前被什麽人給救了?

正這般想著,他突然註意到自己身旁的輩子裏,有微微地隆起。

旁邊躺著一個人。

他楞了楞,目光順著被薄被勾勒出的身體曲線往上看,直到看到了那個讓他心如死灰,又死灰覆燃的人。

他的身體半裸著,脖口和肩膀處都有很明顯的,還沒有褪去的吻痕,眉宇中藏著化不去的疲倦,現在正保持著側躺的狀態,頭發乖軟的吹在臉上,看起來又聽話又勾人。

君不臣的腦子卻是懵的。

第一個想法是,他還活著。

第二個想法是,這是做夢。

夢這種東西,就像是泡沫一樣,稍縱即逝,可能下一個轉瞬,這個人就不見了。

然後...他又後知後覺的生出了第三個想法。

這個人身上的痕跡是誰弄得?

是誰?

楚衍這時候被他的動作給弄醒了,他知道刑淵的睡眠淺,可能晚上又做了什麽不好的夢,於是迷迷糊糊的在床上摸索著,就像昨晚一樣握住了他沁汗的手,安撫道:“沒事沒事,我在呢,安心睡吧。”

君不臣的心跳在那一刻拔到了頂峰。

他想緊緊握住楚衍的手,卻又怕力氣太大,這個人就像泡沫一樣從自己的眼前消散了。

他是進也不是,退也不是,緊張的就像一個孩子。

以往的楚衍對待他總是有一種距離感,就算平日裏性子還算活躍,但是對於他一直都有一股疏離感。

現在的他卻安撫著自己的脊背,就算自己已經困得不成樣子,也還在安慰他。

這....

果然是夢嗎?

君不臣側過身去,目光貪婪的描摹著楚衍的眉眼,甚至舍不得眨一下眼睛。

他怕一閉上眼這個人就不見了。

他怕天一亮,這個人就煙消雲散了。

他甚至不敢碰他,只敢在這樣黑暗的夜裏,像一個小偷一樣,貪戀著這原本不該屬於他的時光。

這一看,就從深夜看到了黎明。

他一宿都沒有合眼。

當一束陽光破過柔軟的窗簾,撒向這個溫暖的房間,驅散黑暗的時候,君不臣的第一感覺居然是恐懼。

他患得患失得看著楚衍的臉龐,生怕他下一秒就會消失。

而楚衍這時候也困倦地睜開了眼睛。

腰疼,腿疼,渾身酸疼,感覺身體跟被碾過似的。

看著眼前的罪魁禍首,楚衍露出了怪罪的神色。

但是今天刑淵的狀態看起來有些不太對勁,不像往日光著膀子看著他,低低一笑後,再附贈給他一個清爽的早安吻。

今天的他看起來有點悲傷。

怎麽,是昨晚的體驗不好嗎?

是他把人得到手之後就不珍惜了嗎?

是不愛了嗎?

楚衍感覺自己的心情十分不爽,整張臉都黯淡了下來,然後看著自己現在還與這個負心漢十指相扣,他就更加惱火了。

不出一秒,他就將刑淵的手給扒開了,臉頰氣得生出了微微的薄粉,眼中滿是怨懟。

君不臣有些不知所措。

楚衍覺得有點委屈,於是想下床去撿自己的衣服,但是君不臣察覺到他想離開,於是便從他的身後緊緊地抱住了他,聲音克制又惶恐道:“小衍,別走...別走。”

楚衍心想:這是噩夢後遺癥嗎?

他拍了拍刑淵環抱著他的手背,安撫道:“我在,我在。”

楚衍從未用這樣溫柔的聲音同他說過話。

在一瞬怔忡過後,楚衍已經拾起了皺的不成樣子的襯衫穿套好,接著一點一點的扣緊上面的紐扣。

因為有些緊張,他還一不小心扣歪了。

這個時候,君不臣終於上道了一點,輕輕地靠了過來,輕而易舉地就將楚衍的襯衫上扣錯的紐扣給一顆顆解開,然後又嚴絲合縫的扣在一起,明明是一個講究速度和效率的人,這一刻他的動作卻不知為何變得如此緩慢,仿佛想留住這片刻的溫存。

當衣服全部穿戴整齊之後,楚衍便記著出去洗漱了。

畢竟做了那樣的事之後,多多少少是不太敢面對他的。

君不臣則陷入了深深的思考。

楚衍身上的痕跡是被自己弄出來的嗎?

可是他為什麽沒有絲毫的印象?

床頭櫃的旁邊防止著一個立體試衣鏡,透過鏡子,君不臣感覺自己的心臟差點停止跳動。

因為鏡子裏的人,不是自己的臉。

雖然他的眉眼與自己的有幾分相似,但是君不臣清楚的知道,這絕對不是他的臉。

但是他現在為什麽會在這裏,為什麽會變成這個人的樣子,楚衍為什麽會對他那樣親昵。

但不管是因為什麽,他已經毋庸置疑的嫉妒起了這個男人。

楚衍現在已經成為了時空管理局中名副其實的前輩,在匆匆吃完早飯之後,他就去培訓機構裏觀察新晉的任務者的訓練情況。

這一屆的新人比起以往質量不錯,其中有一個腰窄腿長的男子最為出色,好像他死前是幹飛行員這行的,擁有敏銳的動態視力和細節觀察能力,並且具備良好的身體素質。

初見何回時他明明是一個熱衷追星....姑且這麽說吧,總之他絕對沒有現在這樣看起來像一座冰山。

其實他私底下還是很輕松隨和的,但是在這幫後輩面前,他必須要做的一件事情就是立威立信,就像是曾經的刑淵做的那樣。

何回見楚衍來了,詫異道:“今天怎麽就你來了,刑淵這個坑貨不會真的把所有的活計都甩給我了吧。”

在刑淵和楚衍一起回到時空管理局的時候,何回便自發的與刑淵保持工作以外的距離。

但是這並不代表著他想一個人做完這一整套的工作。

楚衍解釋道:“他昨晚做噩夢了,估計沒睡好,我讓他先在家緩緩了。”

何回困惑道:“做噩夢?什麽噩夢?”

楚衍思索道:“我也不知道,反正他做完夢之後就特別沒有安全感,我看著不放心,就讓他在家裏呆一呆。”

何回眨了眨眼睛,不置可否。

這個時候,那個在新人裏面格外優秀的男子在不經意間穿著藍白打底的衣服從何回的眼前路過,手中恣意的擺弄著射擊訓練課裏要用的模擬槍,這個槍一般來說挺重的,但是感覺在這個人的手裏擺弄著,輕的就跟海綿似的。

沒錯,這個新人雖然十分的優秀,但是也有一個非常致命的缺點,那就是太桀驁不馴了,感覺完全不把權威放在眼裏。

何回冷下了臉,清了清嗓子,命令道:“別亂晃悠了,現在訓練的時間還沒結束,不要擅自離隊!”

賀嵐轉眸看了他一眼,並不像其他新人那樣被警告可了之後就會縮緊脖子,慫得像鴕鳥一樣哆哆嗦嗦的回到隊伍裏去,而是對著何回和粲然一笑,像是一陣輕風一般輕而易舉地化解了何回話語中的殺傷力。

楚衍這時候總算意識到,何回幹這個工作也確實是很不容易。

他想在新人當中立威的話,可就有的磨了。

說起來何回當年也是一個桀驁不馴的惡劣分子。

不過當時訓練他們這幫新人的正是刑淵。

巧的是,何回死前幹的也是飛行員的職業,在刑淵訓練他們的時候,他的脾氣也是相當的不好,整個人都特別叛逆。

但是刑淵這個人擁有著極強的人格魅力,並且用自己的實力教了每一個新人來到這裏之後該怎麽做人。

何回死前是沒有目標的。

但是沒想到,他在死後找到了一個想要超越的目標。

他為此努力了這麽多年,如今刑淵親手將這個機會交給他,他也親自去做了一遍刑淵曾經做過的事情。

看著楚衍的臉色日漸紅潤,任勞任怨的何回終於意識到,自己簡直是在為他們的幸福生活添磚加瓦。

而現在,眼前居然還有一個新人居然敢來挑釁他。

何回冷笑道:“怎麽,不服?”

賀嵐只是將那把槍交到了何回的手中,青春洋溢的臉上藏著幾分不羈:“沒有,只是想讓您給他們做一個示範。”

何回看著那幫不得要領的新人們,甩手就將手上的數據記錄資料遞給了楚衍,然後轉身就瀟灑的走向了競技場。

在光線的折射下,楚衍並沒有看清何回的射擊成績,但是從新人們的歡呼聲中可以聽到,那應該是很漂亮的槍法。

他微微伸長脖子,想去看看是不是十環全中。

何回帶著傲人的成績回來了,臉上又帶了點曾經的神采,這時候,他突然瞇著眼睛看到了楚衍脖口處的紅痕,又或者說....是吻痕。

何回心裏那個恨啊。

刑淵啊刑淵,看樣子你昨晚過得應該挺開心的,不光抱得美人歸,還能與他共赴巫山雲雨,而且大早上的居然還玩忽職守,留我們在這裏辛勞工作。

你憑啥啊!

就在他想破口大罵的時候,他發現刑淵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了訓練場的入口。

行,還記得工作。

今天的刑淵看起來和往常有些不一樣。

平日裏的他身上沒有這麽沈悶的氣質,眸中也沒有今日這般晦暗難明。

楚衍遠遠的看見刑淵來了,便喜笑顏開的沖他招了招手,溫暖的笑容在陽光的照射下顯得奪目耀人。

君不臣的心劇烈地顫動了一下。

楚衍早上跟他道了別就離開了,但是他怎麽可能讓他一個人在外面,更何況能陪伴他的時間,每一刻都是如此珍貴。

他一路悄悄的跟來,發現周遭的世界已經跟他認知裏的完全不同了。

這裏似乎有著更先進的科技。

但是這裏又不像一個國家,反倒更像某個自成體系的大本營。

毫無疑問,楚衍在這裏有自己的生活。

君不臣向楚衍慢慢靠近的時候,看見了他身旁站著一個令他完全陌生的男人。

於是他用冷冷的目光看了他一眼,沈聲問道:“你是誰?”

何回梗了一下,大驚失色的看著他,顫聲道:“What's up?”

面對著這個情況,楚衍也展現出了同等的意外。

兩人保持著世界名畫《吶喊》的姿勢,對著刑淵看了又看,心想他這是被人奪舍了,還是就是單純的傻了。

最後還是見過大場面的何回率先冷靜了下來,目光嚴肅的問道:“你是誰?”

刑淵大概知道不能直說,於是便沈默了。

“淩風?”

刑淵的目光楞怔了一下,嘴唇抿了抿,但似乎沒有什麽太大的情緒反應。

現在的何回似乎已經意識到了什麽,於是便一個個的照著名字問了過去,直到問到了君不臣的名字,刑淵的眼中才有了波動。

楚衍驚慌失措地問道:“他到底是怎麽了?”

何回同他解釋道:“當時你從那個星際世界裏離開後,刑淵是用了極大的意志力強行從那裏突破的,但這也帶來了一定的後遺癥,比如說他現在就發生了靈魂錯亂的現象,現在的他以為自己是君不臣。”

楚衍:“.......”

一時之間他的腦海裏過濾了很多東西。

譬如他暗算了君不臣,譬如他打破了君不臣原本的計劃,譬如很多很多.....

這麽說來,他昨晚一直抱著安撫的人,早上幫他穿衣服的人,看著他光裸著上半身的人....居然是君不臣。

這是什麽鬼故事!

雖然都是他,但是感覺還是很不一樣的好吧!

而且現在的他,要怎麽跟君不臣解釋現在發生的這一切!

楚衍的心中悲催的想著:現在退貨還來得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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