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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報覆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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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報覆我嗎

眼下的情況實在是危機感滿滿,楚衍感覺自己的脊背燥的冒火,臉上的笑容也有些掛不住了,嘴角的笑意肉眼可見的僵在那裏,就算是君不臣也應該能感覺到他的雙標了。

刑淵...這具身體的主人是叫刑淵嗎?

他對待刑淵的時候還真是滿眼的愛意。

不過,還是有一點是值得欣慰的,起碼楚衍沒有忘記他的存在。

楚衍將求助的目光看向何回。

何回當然是秉持著“大難臨頭各自飛”的原則,向楚衍投射了同情的目光,並無奈的表示自己也無能為力。

他湊到楚衍的耳邊,一本正經的建議道:我覺著可能就是休眠的這個過程讓他的記憶產生了混亂,說不定第二天他就恢覆正常了呢?

當然,他說的只是一個理論,並沒有經過科學實踐的檢測。

楚衍對此也只能將信將疑。

現在的訓練時間還沒有結束,何回為了不鬧出亂子,於是先絞盡腦汁的強行將刑淵安排在一邊待著。

那些新人見狀,以為是主神親自來視察了,於是紛紛挺直腰板開始訓練,只有賀嵐開始的時候怎麽樣,現在還怎麽樣。

楚衍作為導師的一員,自然也是要去做示範的。

他在星際世界的時候很少有機會展現自己的槍法,畢竟重生前的他是一個不學無術的萬人嫌,重生後的他也沒有什麽機會摸到槍。

雖然他的槍法本身並不怎麽樣,但是在刑淵的訓練下,哄哄新人還是游刃有餘的。

於是在君不臣的註視下,楚衍從擺著各種型號的槍支的桌子上選了一把手槍,這種槍體型小,但是準頭很難把握。

他就這樣從容不迫的走進競技場,有陣陣微風吹來,楚衍的衣擺被卷起了一角,看起來瀟灑又自由。

裝彈,上膛,瞄準,這一套動作楚衍做的行雲流水。

陽光照射在金屬質感的槍身上,楚衍整個人的氣質沈澱了下來,就像是山峰上屹立不倒雪松。

此刻,楚衍的氣質被拉扯到了極致。

不是平日裏那種平淡似水的溫柔,而是更加張揚,更加奔放,更加奪目的青年。

子彈出膛的時候,君不臣的心也跟著收緊。

“十環!”

“我去,導師們都好穩啊!”

“話說這槍可難瞄準了。”

“不過在主神眼裏應該就是小巫見大巫了吧。”

“你懂什麽,現在誰還不知道主神跟我們導師情投意合,暗許終生?”

“餵餵餵,你們八卦的聲音小一點啊,小心待會罰站!”

楚衍將手槍重新放回了桌面上,接著又非常專業的跟他們講解了一下射擊要領。

楚衍披著陽光回來的時候,君不臣突然感覺自己對楚衍或許知之甚少。

這是必然的,楚衍被病毒篡改了記憶後去到了他們的世界,君不臣自然不能知曉他的全貌。

何回見楚衍回來了,半開玩笑道:“果然是主神教育的好。”

楚衍也笑道:“彼此彼此。”

畢竟刑淵也短暫的當過何回的導師。

過了一會後,便是格鬥訓練。

面對這個訓練項目,楚衍並不想以身示範。

因為有某個地方現在還在隱隱作痛,他覺得自己失誤的概率會大大增加。

於是他便將這個艱巨的任務交給了何回。

老規矩,隨機選取一個幸運的新人,然後練他。

一般這個時候大家都慫成了鵪鶉,一個個的恨不得把脖子縮到了衣服裏。

但是賀嵐顯然特立獨行,臉上帶著散漫的笑意,直接招手對何回道:“何導師,我想試試。”

在諸位兄弟的眼裏,此刻的賀嵐背影是如此的高大偉岸,他的勇氣是如此的值得讓人驕傲,總之千言萬語匯成一句話——你是我的神!

何回一看是這個新人,當即就牙癢癢,恨不得立刻擼起袖子跟他幹一架。

兩個人已經站在了專門的格鬥場地,賀嵐肌肉勻實的小臂上套了一個黑色的袖套,骨節分明的手指露了出來,顯得利落有力。

從兩個人的攻擊中可以看出來,賀嵐是赤裸裸的攻擊型,而何回則是偏向穩重一點的防禦型。

這大概也是刑淵教他的,比如不戰而屈人之兵比較帥,看起來比較牛掰之類的。

兩個人一來一往的打鬥也算有張有弛,賀嵐雖然屬於主動攻擊的一方,但是每一招都經過了巧妙的設計和周密的思考。

但是他訓練的時間並不長,只要再給他一點時間,打敗經驗豐富的何回不是問題。

這場格鬥糾纏了足足一刻鐘,最後還是何回憑借著足夠的技巧和經驗才在逼賀嵐露出破綻,然後一舉拿下他。

雖然贏了,但是何回也從中感受到了濃濃的危機感。

總而言之,這個新人不容小覷。

過了幾分鐘,格鬥訓練的時間結束了,這裏的新人們浩浩蕩蕩的像蝗蟲一樣準備去洗劫食堂。

只有賀嵐氣定神閑,無比從容。

何回咬牙切齒的想,他待會看見那些殘羹冷炙的模樣一定特別狼狽。

楚衍看著一旁的刑淵,自然看見了他晦暗不明的眼睛,心中糾結的不行,也估摸不出刑淵現在到底是個什麽心情。

但是現在還能怎麽辦呢,只能寵著了,還能離咋滴。

在君不臣的內心還在權衡自己和刑淵孰輕孰重,並且在得到觀察結果後陷入了極大的不平衡狀態中時,楚衍默不作聲的握住了他的手。

君不臣楞住了,鴉黑的眼睫輕輕垂下,目光落在自己和楚衍緊緊貼合的掌心中,原本動蕩不安的內心頓時就好像浸泡在溫泉之中,溫暖如春。

楚衍掀起眼皮,目光溫和的看著他,聲音也是一如既往的和煦:“你還沒吃早飯吧,走吧,我帶你去小吃街。”

早上的小吃街是很熱鬧的,老一輩的任務者生前也是幹各種行當的,在來到時空管理局,並且拿到足夠的退休金不想做任務了之後,也願意擺一些小攤子來為生活增添一些煙火氣。

楚衍隨意找了一家花樣餛飩店,問老板要了兩碗豬肉混沌,還要了一罐辣椒油,接著從褲袋裏掏出了一包手紙,細細地往桌椅上擦了擦,清理了一下上一位客人留下來的油漬,然後熱乎地向刑淵招手,讓他在這裏坐下。

君不臣是從星際世界來的,那裏的夥食大部分情況下是讓機器人承包,而且在那樣的世界裏,小吃街這種地方幾乎已經滅絕了。

他還是第一次來到這種地方。

雖然有些不太適應,但是既然是楚衍讓他過來的,他也就聽話的過去坐著了。

楚衍為了找點話題,便開始給他熱情地安利這家店:“這家的餛飩做的可正宗了,這裏的老板在來管理局之前就是一個在古味老街做地道美食的人,嘗過他家餛飩的人從此以後都不會再惦記別家,你以前也....”

說道這裏楚衍頓住了。

畢竟君不臣應該對自己就是刑淵的事情毫無印象,在他面前談論刑淵就跟談論一個陌生人一樣。

於是他開始將目光轉向別處,開始想方設法的轉移話題。

可是君不臣已經一句話也聽不進去了,“刑淵”這兩個字就像是一塊巨石一樣壓在他的心底,沈重的讓他無法呼吸。

那個人到底是誰,又和自己有什麽關系?

這時候,熱情的老板已經用盤托端來了兩碗熱乎的餛飩。

餛頓的湯汁是用現燉的排骨湯做的,湯底濃郁,香味十足,白花花的餛飩上面還撒上了一些花生碎和香菜,香氣順著熱氣鉆上來,讓人食欲大開。

楚衍卻突然想起來,自己忘記提醒老板不要放香菜了。

刑淵吃餛飩是從來不加香菜的。

想到這裏,楚衍便拿起筷子,將刑淵碗裏的香菜仔仔細細的夾進了自己的碗裏,又把裝著紅彤彤的辣椒油的瓶子給打開,估摸著量,往刑淵的碗裏倒了一勺左右。

他覺得既然都是他的靈魂,口味應該會很相似吧。

接著,他的目光殷切的看向刑淵,用眼神示意他先嘗一嘗。

君不臣還挺聽話,沈默了一會後就拿起了筷子,筷尖戳到了皮薄肉厚的餛飩上,裏面裹著的肉餡很快透了出來,香味四溢。

倒是沒吃過這種食物。

他輕輕地咬了一口,面香和肉香一同在口中化開,還裹著一股辣油的香味,口感十分豐富。

不得不說,楚衍對這個身體的口味了如指掌。

而他像一個小偷,偷走了原本屬於這個人的幸福。

不過他的心中對此並沒有什麽負罪感。

既然已經來到了這裏,就不要再瞻前顧後。

因為他知道,自己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消失。

既然如此,他更應該珍惜眼前這種來之不易的時光。

在曾經楚衍的相處中,他已經明白囚禁和強迫是沒有辦法得到這個人的。

既然如此,他能做的就是當一尾輕舟下的潺潺流水,順著風的方向推動他,送他去想去的地方。

在吃完飯過後,楚衍就拉著刑淵到管理局的各個地方去轉轉。

這裏的一切都充滿著生機,很多新鮮的食物都能讓君不臣深感奇妙。

路上,楚衍看到了賀嵐往訓練營導師的食堂方向去了。

一般的新人不會願意去這個地方,因為在那裏吃飯的基本都是高層,擱那裏面吃飯得多壓抑啊,他也就平常忙的時候才會往那裏坐坐。

賀嵐去那裏做什麽呢?

何回點了一份番茄炒蛋還有一份花菜燉肉,接著端著盤子隨便找了個角落坐了下來,邊吃邊看新一屆任務者們的體能分析,並且在腦海裏為他們制定新的訓練計劃。

這個時候,一截勻實的手臂突然出現在他的眼前,飯桌上也被順手擱了一個餐盤,再往上瞄,就看見了賀嵐輕佻散漫的臉。

何回突然感覺自己有點食難下咽。

賀嵐倒是規矩的喊了一聲:“導師好,我可以坐這裏嗎?”

何回看著食堂裏有一大堆空桌子,心想賀嵐幹嘛要沒事找事的坐在這裏,難道是對今天的訓練有所不服,想來找茬嗎?

何回挑了挑眉,並不怵他,隨意道:“自便。”

賀嵐便輕笑道:“那我就不客氣了。”

導師和新人之間應該有一些距離感,不然不方便立威。

對於這方面的人際關系,何回其實並不是很擅長,不過刑淵之前給了他一本相關的書,於是他就開始照本宣科,只是這樣做多少是有些僵硬的,他目前還沒有辦法融會貫通。

所以說刑淵真的很厲害啊,什麽事情做起來都輕輕松松,游刃有餘的。

他還需要多多歷練。

說起來眼前這個毛頭小子真的很難纏啊,別的新人都對他避之不及,怎麽他就如此特立獨行,每天都往他眼前瞎晃呢?

賀嵐微垂著眼睫,肆意的觀賞著何回的吃相。

何回沒有註意到他在看自己,他還在擺弄著數據屏幕裏面的資料。

翻到賀嵐的那一頁時,他的指尖微微一頓。

不得不說,賀嵐確實是有輕狂的資本,他各方面的數據都在那幫新人裏脫穎而出,碾壓其他菜鳥。

這樣的數據完全可以和當年的刑淵一較高下。

不過,他很快又面無表情的往下翻別人的資料。

誰知道賀嵐這時候猝不及防的開口了:“吃飯的時候工作不利於消化。”

何回楞了一下,擡眼正視著賀嵐的目光,發現他黑墨一樣的眼眸中藏著自己的倒影。

“不要多管閑事。”

這句話說的有點生冷,不愧是照本宣科的人際關系,處理起來就像機械一般僵硬。

不過賀嵐並沒有被他冷硬的語氣嚇退,而是換了一個話題:“導師,今天的訓練課裏我有一些問題弄不明白,你能不能教教我。”

聞言,何回思索了幾秒,然後關閉了手中的數據屏,順勢點了點頭。

與學生的交際關系第三條——要耐心的回答學生的問題。

賀嵐的一只手肘緩緩曲起,目光裏帶著一點笑意:“在射擊課上,我雖然次次十環,但是我的射擊姿勢怎麽都學不標準,如果你有空的話可不可以教教我?”

何回聞言,心想原來好學生也有短板啊。

這並不是什麽過分的要求,於是他沒怎麽猶豫就答應了。

賀嵐的嘴角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不過快得就像流星,何回沒能看見。

楚衍買了點菜就帶著刑淵回去了,路上還順便買了頂帽子戴在刑淵頭上,又墊著腳把他的帽沿壓低,防止被路人看見堂堂主神居然在拎菜,雖然接地氣,但是看起來也太沒有威嚴了。

這樣想想感覺還真是奇妙,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現在是和君不臣一起出來逛街。

唉,也不知道他什麽時候才能變回來。

楚衍上午雖然還是活蹦亂跳的,但是下午的時候,他就慢慢地感覺身體有點不對勁了。

他好像有點發燒。

果然昨晚做的還是太過分了。

說起來那人昨晚做了那些事之後,早上醒來居然變成了對這些一無所知的君不臣,要不是他們是一個靈魂,楚衍早就一腳把這個渣男給轟出去了。

感覺到楚衍身體的異樣,君不臣總算從那些雜七雜八的事情中恢覆過來,去廚房幫楚衍泡了碗藥回來。

兩個人的房間並不是很大,但是很溫馨,在去廚房的必經之路上有一個洗漱臺,上面放著的都是情侶款牙刷水杯,配色也很溫馨。

他感覺自己的牙根有點燥癢。

很快,君不臣就端著一碗藥回來了。

因為生病了的關系,楚衍的精神蔫蔫的,像一棵垂頭喪氣的豆芽菜。

楚衍靠在床上,隨手從床頭櫃裏抽出一本書,看了幾眼後就覺得太陽穴突突的疼,覺得人在生病的狀態下確實不能用腦過度,於是又將書擱在一邊,曲起手指揉捏著眉心,試圖緩解疲勞。

這時候,床的一側被輕輕地壓下去一角。

泡完藥回來的君不臣已經坐在了床邊,生怕藥燙似的,還斂下了眉眼,體貼的吹了吹。

君不臣和刑淵其實挺不一樣的。

刑淵是一個兩面派,對下屬格外冷,但是對內人就非常的溫柔,甚至有些時候霸道又流氓。

而君不臣對內對外基本上都差不多,表情基本上都是冷冰冰的,但是他的愛藏在心裏,不擅表達。

楚衍喝完藥後被苦的整張臉都皺起來了。

君不臣就往他的嘴裏塞了塊糖。

楚衍把那塊糖含在嘴裏,用舌尖將那顆糖包裹起來。

在舌頭充分的感受完甜分的時候,他突然問道:“我走之後,那個世界怎麽樣了?”

君不臣的眼眸晦暗了一下,沒有說話。

可見那確實是不好的回憶。

在楚衍死後,帝國的三位巨頭受到了震動。

因為找不到楚衍的屍骨,帝國只能將星艦殘存的碎片收集起來,當做楚衍的骨灰,讓他在帝國的皇陵裏下葬。

淩風拒絕讓君不臣和蕭穆來參加楚衍的葬禮。

一向喜歡與帝國對著幹的君不臣這次也沒有任何的怨言。

因為他發自內心的覺得,自己就是害死楚衍的罪魁禍首。

那時候的他甚至已經為自己選好了死法。

只是沒有想到,他沒有死成,甚至連意識都穿透了一層不可打破的屏障,在某一個誰都沒有想到的夜晚,他來到了這個世界,楚衍靜靜的躺在他的身邊,這裏沒有什麽深仇大恨,只有歲月靜好。

這裏一切都很好.....只是不屬於他。

楚衍大抵是看穿了君不臣眼中的落寞,於是不動聲色地靠了過去,手指撫弄著他柔軟的發絲。

“我現在好好的呢,不用擔心。”

他彎了彎眼眸,對著君不臣溫聲說道:“當初去那個世界,也是為了帶你回家,你和現在這個身體絕對不是敵人的關系,換句話說,你們就是彼此。”

君不臣的喉結上下運動了一下,啞聲道:“那你要怎麽證明。”

楚衍勾著唇笑道:“用我愛你。”

他輕輕地吻向刑淵,兩個人的身體緊緊地貼在一起,親昵又放肆。

一吻結束後,楚衍發現刑淵眼中的晦暗漸漸消失,重新煥發出了令他熟悉的神采。

楚衍不確定的問道:“刑淵?”

刑淵溫柔道:“嗯?”

他的目光落在了楚衍脖口的吻痕上——剛才他們吻的太激烈,領口的衣服拉下來了一點。

大抵是想到了自己昨晚做的有多過分,刑淵的心中突然有點心虛。

他本來打算今天早上好好地安撫安撫他的,但是沒有想到,自己才將將睡著,身體裏的一個靈魂碎片就開始按捺不住的冒出頭來了,占據了他的全部意識了。

刑淵心疼的把楚衍抱在懷裏哄著。

今天早上本該是自己照顧他的,沒想到最終變成了楚衍去照顧剛剛蘇醒,對這個世界還懵懵懂懂的君不臣。

他這個對象做的真是失責啊。

楚衍倒是沒有覺得自己有多麽委屈,但是也是打算給刑淵一個懲罰的。

比如說他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裏每天晚上只能過清湯寡水的日子,他們雖然同床而眠,但是只能蓋上棉被純聊天。

對於昨天晚上剛剛食髓知味的刑淵來說,這個懲罰實在是太殘忍了。

但是看著楚衍認真的目光,他也只能先委委屈屈的答應了。

楚衍則暗自的松了一口氣。

總算把他唬住了。

說實在的,昨晚那樣的折騰他可真的是受不住了,他這樣的養老人士就應該開開心心的喝茶看報,晚上的時候再跟愛人聊一聊詩和遠方。

那樣激烈的夜生活,他的身子骨可受不了了。

刑淵失去了快樂之後突然又有了別的想法。

他想起了今天的楚衍幹練瀟灑的射擊的身影,喉結上下運動了一下,將下巴親昵的擱在楚衍的肩膀上,壞笑道:“雖然你今天的射擊成績很好,但是我覺得你那個射擊的動作不是很標準,不如明天我再教一教你?”

楚衍忽然想到,以前刑淵訓練自己的時候,胸膛緊緊的貼在自己的後背上,說話的時候有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自己的耳根上,弄得他渾身僵硬,實在是太難熬了。

他義正言辭的拒絕道:“不行。”

刑淵這個狡猾的壞東西又開始裝可憐:“你現在一天天的都比我忙了,也沒什麽時間陪我了,是對我淡了嗎?”

楚衍皺眉道:“我剛來管理局的時候你還不是日日都比我忙,對我也不冷不熱的。”

刑淵眉眼含笑道:“你是在報覆我嗎,小朋友?”

陽光被玻璃切割成光斑的形狀,溫柔地落在了兩個人十指相扣的手背上。

仿佛用最質樸的顏料為他們寫了一封情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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