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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我的眼裏常含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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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我的眼裏常含淚水

在這個模擬的任務世界中,楚衍是一個帝國的刺客,而他要攻略的人是對面的聯邦將軍。

此次他暗殺將軍未果,反倒被其囚禁在這不見天日的牢房裏,前路渺茫。

楚衍在這裏的人設是一個貌美輕浮,愛到處招搖勾引人的瘋批美人。

而站在他對立面的將軍則是一個極其正直的人,生活寡淡,少有私欲,性冷淡就是他的代名詞!

任務目標——殺你是責任,愛你是本能。

楚衍:“......”

救命,這麽狗血的劇情和任務目標究竟是哪個大聰明想出來的啊!

你瞅瞅這身份的對立!

你瞅瞅這人設的矛盾!

你瞅瞅這個big沖突!

千言萬語匯成一句話——天要亡他!

前輩!你我無怨無愁,你為什麽要這麽對我!

我願意回去聽你的安利還不行嘛!我知道你是刑淵的忠粉頭子了還不行嘛!

在心中拜了拜各路大羅神仙,阿彌陀佛,哈利路亞之後,那道低沈的腳步聲終究還是來了。

希望將軍來之後不要發現牢房裏有具屍體,醫生過來一檢查,死因竟是活活嚇死!

那可太丟人了!

楚衍的上下牙關一起打顫,形成了一道只有他自己才能聽見的打擊樂,如果他此刻控制不住想尖叫一聲,那麽他的共鳴腔應該也能參與參與這場偉大的音樂創作。

可是,當他看清楚那個將軍的臉時,這些打擊樂瞬間停了,只剩下心臟在“撲騰”。

不懂就問,為什麽這個將軍和刑淵長的一模一樣啊!

這種撲面而來的壓抑感是怎麽回事!

一身黑衣的冷面將軍走了進來,昏黃的燈光照在他冷白的面龐上,給人一種說不出的孤寂感。

但是,現在根本就不是為他操心的時候,因為自己的前方也是生死未蔔啊。

將軍只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接著就隨意的擡起手來,指尖在一個個刑具上掠過。

他淡淡道:“你想用什麽樣的?”

楚衍心想:咱能啥都不用,純聊天嗎?

在這個任務設定中,楚衍是一個前來聯邦試圖刺殺將軍的刺客,可惜刺殺不成反被抓,現在兩只手被高高吊起,而且不知道是因為他太矮了還是就是純屬故意的,總之只能墊著腳才能夠到地面,整個過程都非常的疲憊,這個時候的他真是無比渴望自己能再長個幾公分。

眼下的情況可以說是萬分危機,他真的不想受刑啊,而且還是對著刑淵的臉啊,他真的繃不住的!

這時候的楚衍還沒有完全進入狀態,他逃避般的問道:“可...可以不動刑嗎,我怕疼。”

聞言,冷面將軍擡眼往他的方向看去,淺淺的勾了勾唇道:“你覺得呢?”

這種微笑感覺不像是愉悅,而像是嘲諷。

感謝這個任務,讓楚衍切身的感受到原來笑容也可以有各種各樣的味道,就比如說此時此刻,簡直是不寒而栗。

做任務確實很難,就好比此刻,他就有一種迫切想要說出自己根本不是原主的欲望。

不過這樣的他應該會被人當做是精神病吧。

這個時候,有系統通過任務面板傳來警告:[請宿主快點進入任務狀態,不然會給你增加疼痛靈敏度作為處罰。]

疼痛靈敏度?

這倒是有所耳聞。

就是說他現在感受到的可能只是一點點酥麻感,但如果疼痛值放大,他感受到的可能就是火辣辣的刺痛了。

沒辦法了,他只能根據任務手冊上看到的知識一點點的自我發揮了。

可是對他來說這得是社牛幾級才能做到啊!!!

其實對於楚衍來說,裝柔媚這件事情對他來說,屬於一件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的事情。

因為他的媽媽熱衷賭錢,而且還特別喜歡在賭完錢之後用贏得的錢到酒吧裏面去泡男人。

有些時候家裏沒有人管楚衍,他的媽媽就會把他帶出去,然後隨意的把楚衍丟到酒吧的某處讓他自己玩自己的。

當然,不知道她有沒有故意想讓楚衍走失的嫌疑。

總而言之,他的媽媽總愛去那種不正規的酒吧,而楚衍也只能小心翼翼的縮在某個墻角裏,蹲下來把自己抱的緊緊的,但是又害怕他媽媽走的時候看不見他,還是強硬的逼迫自己露出兩只眼睛來看著酒吧裏面光怪陸離的風景。

搖滾的熱浪,纖細的腰肢,就算是男人也會塗抹謠妖艷的口紅,耳垂上墜著耳環,伴隨著激烈的音樂瘋狂的點頭,宛若磕藥了一般。

當然,確實有一種藥物,叫做搖頭丸。

楚衍的媽媽特別喜歡那種地方,連帶著楚衍也必須天天光顧。

他年紀輕輕就看過不少會勾人的小妖精,雖然害怕,但是那些畫面也深深的印在了他的腦海裏,久久不能忘懷。

楚衍從小就擅長模仿。

所以學習他們的樣子對他來說,並不是什麽難事。

就在他心中掙紮之際,一個身上帶著倒刺的鞭子已經挨在了他的頸側。

那句“壯士饒命”差一點就脫口而出。

明明楚衍現在是墊腳被吊的狀態,但是這位將軍依然比他高出不少,現在正居高臨下的凝視著他,問道:“你們這次行動有多少人?你們的目的是什麽?有沒有後續計劃?”

楚衍自己都嚇蒙了,哪裏知道有什麽後續計劃。

在陰冷的地牢裏,漆黑的天花板上時常有水滴墜落,有時候墜到地面上,有時候墜到楚衍緊繃的臉龐上,那簡直是透心涼。

而且這個地牢的結構也是家徒三壁,並且對著風口的地方只有幾根鐵柱子,根本達不到保暖的作用,在這樣一個潮濕的環境,被這樣的冷風吹久了說不定還會得風濕。

想到了語錄上的一句話,楚衍擡起眼眸,用醉人的目光看著將軍,蠱惑道:“將軍,能不能抱抱我,我好冷。”

這句話一說完,他自己的心都在打鼓。

將軍聞言,臉色果然大變,手上一抖,帶著倒刺的鞭子一點點的紮進了楚衍的脖子。

雖然只紮進去了一點點,但那種酥麻感提醒著楚衍,他現在絕對是在痛!

所以說這個任務給的人物設定就不太對啊,但凡他現在態度良好一點,說不定還有好好商量的可能。

可是他根本無權更改。

雖然感覺不到什麽疼痛,但是生理本能已經讓他紅了眼眶,白了嘴唇。

他顫著聲音,擠出一抹勾人的笑,附在他耳邊輕語道:“真狠心,沖著我這樣的臉都能打的下去。”

冷面將軍的心中微微有些觸動,或許是這個人的外表實在是太具有欺騙性了,紅著眼眶的時候,真的很容易裝可憐。

前輩看著他兩的角逐,輕輕的啜了一口茶,露出滿足的笑容。

刑淵經常讓自己給他設置任務模擬,他可以在虛擬的世界裏好好練習一下偵訊手段,每次他都會隨機從哪些倒黴的任務者跟刑淵練習,只是每次他們都以失敗告終。

他相信,作為自己的超級偶像,刑淵絕對是不會失手的。

正好讓新人見識一下世界的險惡。

雖然沒有給刑淵調整外貌(下不了手,偶像是最完美的,無需改良,任何調整的行為都屬於畫蛇添足,違背他的審美信仰),但是他給楚衍的五官調整的更加柔媚,可以將色l誘的效率直接拉滿。

不過他相信,主神肯定不會將這種級別的色l誘放在眼裏的。

故而,主神大人不知道自己現在正在遭受他辣手摧花的是哪位新人,而那位新人也不會想到他居然有幸可以和真正的主神做對手。

互不知曉,真是有趣。

他沒有發現,宋酌看著全息屏幕的時候,眼神都不對了。

有一瞬間他甚至想掐死這個老前輩。

但是前輩還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並且遵從著自己的教育理念。

任務者就像一塊橡皮泥,可以根據任務需要被揉捏成任何樣子,前輩訓練的目的就是讓楚衍成為那樣的任務者。

可惜,這次的任務是地獄級別的難度,是教新人好好做人的。

因為主神都單身幾萬年了,怎麽可能隨隨便便動心呢?

倘若他成功了,自己直播在線脫粉!

又是一滴冷水落在了楚衍的臉上。

將偵訊的手段放在這樣壓抑的牢房完成,一方面可以降低人的心理防線,容易動搖人的心神,還會讓人產生脆弱感和無助感。

這種時候,往往受訊的人會更加容易透露情報。

或許是感受到了生存危機,楚衍慢慢進入了狀態。

起碼疼痛的靈敏度是無論如何也不能再加了。

他對著將軍的脖子輕輕吹了一口氣,目光如絲道:“倘若我就是什麽也不說,你打算怎麽罰我?”

刑淵的目光明顯顫了顫,裏面盛著薄怒。

楚衍完全不理會他的情緒,他現在已經是屬於死馬當活馬醫的狀態了,畢竟他這輩子就沒被人喜歡過,可能他本人真的不招人喜歡吧。

既然如此,能夠這樣稍微放飛自我一點似乎也不錯。

刑淵的眼睛都氣紅了,咬著牙道:“你這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楚衍開始土味情話:“不,我只想吃和你的喜酒。”

刑淵:“你是不是想死?”

楚衍:“我的生命中有一大半的光陰是沒有你的,倘若讓我重回那個時候,我勢必會“想死”你的。”

這是一種擺爛式的演技,楚衍願稱之為——去擺爛吧,去擺不被定義的爛。

刑淵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人,以往進行這種模擬的時候,初級任務者們要麽是負隅頑抗,要麽是哭成兩百斤的胖子,確實是少有人一絲不茍的在這裏走人設。

就像一朵劇毒的花一樣,讓人不忍心催折。

在雙方交戰了十幾個來回之後,楚衍終於出現了書到用時方恨少的焦慮,因為他現在完全沒有土味情話的存貨了。

而對面的將軍對他的容忍似乎也達到了某種極限,開始準備磨刀霍霍向豬羊了。

這時候楚衍就開始向系統緊急求助。

系統是一個由著諸多任務經驗的數據庫,他可以從無數任務者的攻略過程中了解到化解問題的絕招。

有些時候,面對一個劍張跋扈的氣氛,只需要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就可以破解。

比如這個時候,系統就給了他一個提示——說一些話來誘惑他。

楚衍心想,這個時候還去誘惑他的話,那不是在他的雷區上蹦迪嗎?

這真的是正經系統嗎?

他不會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和這位前輩有過什麽私仇吧,之前風平浪靜只是因為不是不報,事後未到。

不過,他大概已經明白這位將軍的脾性了。

不管自己怎麽誘惑他,這個任務都不會完成的,因為他是個性冷淡。

所以,楚衍盯著他,含笑道:“將軍,不如你放過我吧,只要你放過我,你對我做什麽都可以。”

他知道此言一出,這個將軍必然要讓自己知道什麽叫做天高地厚,什麽叫做作死誠可貴,生命價更高。

總而言之,他已經做好了任務失敗的準備了

可是這個將軍不知為何,居然一反常態,面對他那樣挑釁一樣的話語,只輕飄飄的回了句:“真的嗎,你認真的?”

楚衍:“?”

什麽真的假的。

他露出了懵逼的表情,但場面話已經說出去了,自然再怎麽困惑也得先把頭給點了。

然後他的領口就被撕開了。

楚衍:???

這是什麽情況。

剛才還眉眼拉絲,笑容勾魂的楚衍突然變得大驚失色,連說話都變得不利索了,磕磕巴巴道:“做,你做什麽?”

刑淵聞言,好笑的問道:“這就慫了?不是你說想做什麽都可以嗎?”

楚衍:“......”

不是,難道我說什麽就是什麽嗎?

他的情緒激憤起來,開始跟他掰扯道理:“不是,你聽我說啊,刑法第四百四十八條要求善待俘虜,情節嚴重的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再說了你身為一個將軍怎麽可以如此輕易地就受到我這樣一個小人的蠱惑呢!這難得不值得我們反省和深思嗎?這難道不能上升為嚴重的社會問題嗎?這難道還不夠振聾發聵嗎?”

刑淵:“......”

楚衍的父親父權意識很強,天天就喜歡喝醉了酒之後大著舌頭教訓人。

楚衍就經常被他以各種理由訓斥。

雖然這對楚衍來說是惡劣的基因,但是身為他們的孩子,就算萬般不願,他多多少少是遺傳到了一點他們的基因。

就好比楚衍的母親擅長跟他的父親演夫妻恩愛的戲碼,每天去過酒吧之後總會將衣服換掉,並且在外面找個地方洗個澡,散掉身上的酒氣。

而楚衍的父親就喜歡當家裏的土皇帝,每天都不分青紅皂白的教訓人。

楚衍雖然不至於像他們這般惡劣,但在必要的時候也是喜歡說教的,就比如說看到別人尋死覓活的時候,又或者說像現在這樣,看見一國大將軍準備跟人質行不齒之事的時候,他的說教之魂就熊熊燃起了,系統怎麽勸都勸不住。

如果不是條件不允許,系統甚至覺得他可以來一場即興演講,甚至是即興rap。

不止是刑淵懵了,那位喝茶看戲的前輩也懵了,宋酌也跟著懵了。

幾萬年了啊,幾萬年了....

從來沒有人敢這樣對主神說話。

打破了“吉尼斯世界紀錄”的楚衍對自己剛剛所創下的光輝事跡一無所知,等到他意識到自己已經說的口幹舌燥的時候,他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麽。

他,一個被抓住的刺客,剛剛在教一國將軍怎麽做人。

閻王聽了都得豎起大拇指,誇上一句勇氣可嘉!

想到這裏,楚衍瞬間心虛無比,連帶著自己的目光都有些退縮,不敢擡眼直視那個將軍現在是什麽表情。

不知現在是什麽時間,地牢裏變得越來越冷,他只覺得風好大,我好怕。

不知道雙方沈默了多久,一道冷風吹在楚衍被撕開的領口上,凍得他打了一個噴嚏,然後跟刑淵打個商量道:“要不,給我加件衣服?”

總而言之,楚衍作為一個俘虜,雙手被吊著,目前沒有生活自理的能力。

因為楚衍是刺殺將軍未果反被抓,所以對他的處置自然也全權交到了這位將軍手上。

不過,你想怎麽對俘虜都可以,但是咱有個前提條件,那就是,他起碼得活著吧。

眼下需要重視的就是他的飲食問題。

看著自己被高高吊起的雙手,他在想自己應該怎麽吃飯。

不過很快他就意識到自己該怎麽吃飯了。

因為將軍已經端著一碗稀得只剩水的米湯給他端過來了。

楚衍確認了一番問道:“這是給人吃的嗎?”

將軍道:“這得看你是什麽物種。”

楚衍:“我最喜歡喝一點米都沒有的米湯了,非常非常好,解渴又實惠。”

沈默幾許後,刑淵將米湯端在了楚衍的嘴邊。

雖然是一種很不耐煩的樣子,但是在餵湯汁的時候,一點都沒有為難他,灌的很小心。

或許他有些時候還是會心疼這些任務者的吧。

畢竟他們都是初出茅廬,還沒有認識到各個世界的險惡,只有自己嚴厲一點,他們才能有有更強的自保能力,而不及像他曾經那樣摸趴滾打,狼狽不堪。

但大概還是不適合這種喝湯姿勢,楚衍才喝了沒幾口就嗆住了,整個人都磕的前仰後合。

刑淵的眉頭難得的皺了皺,然後,幾乎是下意識的,伸手往楚衍的背脊上拍了拍。

這個時候輪到監管的前輩坐不住了,渾身戰栗,精神失常。

救命!他當初被辣椒水嗆到了,嗆的離死亡只差一步了,也沒見他關心過自己啊!

why!!!

為什麽對別人這麽溫柔!

楚衍咳的差不多了之後,刑淵問道:“還好嗎?”

楚衍不想獲得他額外的擔心,只是道:“我沒事,我很好,別擔心。”

刑淵悶聲道:“我擔心你了嗎?”

楚衍:“......”

對不起,是我自作多情了。

刑淵目光從楚衍的臉上一點點的掠過,最終停在了他的嘴唇上。

楚衍莫名其妙道:“你又想幹嘛?”

刑淵道:“我在想,你這麽聒噪的人質,要是毒啞了是不是就安靜了。”

楚衍嚇得抿緊了嘴唇。

他,他閉嘴還不行嗎?

嗚嗚嗚。

此時,系統友情的提醒道,距離任務結束僅剩三小時,三小時過後,任務就會失敗。

楚衍心想,三小時,三小時你讓我得到他的心,你不覺得這種感情很快餐嗎?

這樣真的好嗎?

系統回擊道:[你咋還搞歧視呢,快餐怎麽了,快餐它不能充饑嗎?]

楚衍:[可以的]

但這對他來說簡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楚衍的思緒沈了幾分,直到有一個大膽的想法慢慢浮出水面。

他慢慢擡起漆黑的眼眸,眼睛裏面完完整整的倒映著刑淵的身影。

他深情道:“其實我來刺殺你確實是別有目的。”

刑淵目光了然。

這個人終究是無法忍耐這裏的苦難,決定爆出真相,然後退出任務了嗎?

真可惜,他明明還對這個人有點興趣呢。

也好,後續有機會再來教教他怎麽做任務吧。

他目光淡淡的將碗放在一邊,抱起手肘,直直的看向他的眼睛,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得到了他的首肯,楚衍仿佛獲得了極大的勇氣,於是滿含深情的繼續道:“其實我此次來刺殺你,是因為.....我偷偷暗戀著你。”

聞言,刑淵目光明顯楞住了。

這個意料之外的答案明明如此荒唐,可是他的心臟為什麽會跳的這樣快。

楚衍不知道有沒有效果,但也只能硬著頭皮繼續道:“我知道你在所有人眼裏都是處於至高無上地位的人,我憑借正常的方式是無論如何也高攀不起的。”

他的臉上慢慢升起紅霞(尷尬的):“可是,我居然真的用這樣卑劣的方式見到了您,哪怕是您現在一劍殺了我,我也死而無憾了。”

屏幕外的前輩看到這幅畫面後腦子都嗡了。

因為旁邊只有宋酌一位聽眾,他心中這個駭人的猜測又實在是不吐不快,於是便拉過那個臉已經黑成碳的小屁孩,跟他滿臉激動地說出了自己的猜想:“你說,這個後輩是不是故意來找我,但是真正目的其實是是趁著任務偷偷摸摸給主神表白,哪怕他可能不是本人只是一個虛擬體!”

“天哪!”

“為什麽我的眼裏常含淚水,原來是居然有人和我一樣愛主神愛的如此深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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