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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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
黑暗中秦珂吹亮手裏的火折子前行著，他和另外三個人一起進來，才走了一會兒，便發現他們都在不知不覺間消失了。
也不知道鄭蔓現在有沒有進玄晶洞，會不會遇上危險。
要是他現在法術還在就好了，撚個訣把整個地方都照亮，還方便找線索。
“梳兒，這輩子終究是我輸了，下輩子...如若、如若我搶在你和他相遇前先殺了他，然後我們先遇見，你會不會喜歡我。”
秦珂聽見一個方向傳來聲音，他耳朵微微動著，判斷著位置，然後舉著火折子往西南方走去。
那人背對著秦珂，聲音裏有期盼、有懊悔，更多的是不甘心。
他想湊近些看清楚男人的模樣，結果發現那人對面站著的一行人裏居然有鄭梳和趙乾坤，於是身子一偏，將火折子的蓋子蓋上，火光驟然不見，整個人都重新融入黑暗之中。
趙乾坤對那人冷眼道：“秦珂，你罪大惡極，落到今日的下場，是你自作孽不可活。”
秦珂的心臟像受到重擊一般，他緩緩從黑暗中走出來，不可置信的看著那個背影，那個背影仿佛也感知到背後有人，轉過臉來。
同樣的容貌，同樣的劍眉星目。
鮮血染紅的嘴唇，嬌艷欲滴。
男人對他扯出一個恐怖的笑臉，道：“看到了嗎，這樣的結局，本該都是你我的。”
於是下秒，秦珂親眼目睹了男人的自殺，頂著和自己一樣的臉，死在了自己的面前。
“不...不......”秦珂被嚇得往後倒退。
可是他沒退幾步，讓背後的一股力量往前強行一推，踉蹌著朝那具屍體摔了過去。
他再次睜眼，發現身邊的環境開始變化，一點點拼湊成了類似於成親的畫面。
趙乾坤吃驚的看著他，鄭梳穿著喜服跌坐在地上，頭發亂糟糟，蓋頭也不知道去了何處。
他將視線緩緩往下，手裏的匕首深深插進了趙乾坤的胸膛，通過趙乾坤的眼睛，他能看到倒影裏自己滿臉是血。
“這不是真的，這是幻象，玄晶洞造出來的幻象。”秦珂松開匕首，眼睜睜的見趙乾坤倒了下去，在鄭梳撕心裂肺的喊聲中，他捂住耳朵，竭力掩飾內心的慌亂。
“他們明年開春才成親，我又怎麽會殺趙乾坤，我們無冤無仇。”
男人的聲音在頭頂響起：“無冤無仇？怎麽會，他可是搶了你心愛之人，你忘了你失去的時候有多痛了嗎。”
秦珂大聲道：“你休得胡說！”
男人從天而降，猛地掐住秦珂的脖子，將秦珂提到半空中，另外一只手一揮，什麽鄭梳、趙乾坤，以及成婚的場景都盡數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一幕幕對他來說根本就是陌生的回憶，每一個應該是鄭蔓的地方，都變成了鄭梳。
“你我初見她，都是在永蘭城的大街上，魔尊修煉功法，不慎走火入魔，殺了魔窟裏好多囚犯，我們趁亂逃出，來到永蘭城。”
男人說話間，秦珂發現身邊的環境開始有了變化。
馬車在大街上行駛著，風吹起簾子，眼前一晃而過車內女子的側臉。
他那時身受重傷，已然神志不清，聽見一陣腳步聲越來越接近。
“回稟大小姐，這人好像受傷了。”
“把他帶回府上吧。”
“可是......”
“父親那裏有我來說明，帶回去，順便給他找個大夫看看。”
場景轉換，變成鄭家。
女子親自照顧他，給他煎藥，怕他嫌苦，準備了蜜餞在旁。
“她對我細心照料，無微不至。”男人沾了血的嘴角綻放出一抹笑意：“我以為，我們可以永遠在一起。”
雨淅淅瀝瀝的下著，隔著老遠看見女子站在廊下，他在不知不覺中走了過去，越來越近，直到剩下咫尺距離。
“你最近都在忙什麽，我都好久沒見到你了。”
是錯覺麽，他看見女子笑了下。
他松口氣之餘，聽見背後響起了一個聲音。
“不是讓你在屋子裏等我，怎麽出來了，小心著涼。”
他轉過身去，時間定格在這一瞬，連同一起定格的還有女子開心的笑顏。
就像是被人從頭頂潑下一盆涼水，他僵硬在了原地。
“他們說你要和那個來過府上的修仙弟子成婚，我不信。”
他半夜敲響女子的房門，走了進去。
他攤開傷痕累累的手，露出把沾上血，還沒來得及擦去的蝴蝶木梳：“你看，這是你之前特別想要的那把木梳，我想辦法給你弄來了，我幫你挽在頭上，肯定好看。”
“你怎麽弄來的，那家店的老板說是亡妻遺物，不是不肯賣麽。”女子接過木梳，手觸碰到未幹的血跡後，害怕的將木梳丟在桌上。
她怒道：“你是不是對人家動手了，這血怎麽回事。”
男人用手指勾勒著女子的容貌，掐住秦珂的那只手同時加大了力度：“你看，她連生氣的樣子都這麽美。”
秦珂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他死死的掰著男人的手，雙腿亂蹬。
黑暗籠罩著他們兩人，只有他們腳下的這塊地方有光線。
男人手一松，秦珂摔在了地上。
“你應該和我一樣，去感受到這些不公平、悲傷、難過的事情。”
“憑什麽你的結局能改變，我就要繼續死亡，我們是同一個人，用著同一個身份存在於世，憑什麽你就不需要經歷我的那些痛楚！”
他俯身看著拼命咳嗽、喘氣的秦珂，低聲笑了：“連這點都受不住，還真是個廢物，你以為那個丫頭能護住你多久，又能相信你到幾時。”
蘇蔓蘿撣撣身上的塵土，在一只巨大的黑雕旁邊坐下：“差點以為老娘小命不保了都。”
黑雕漆黑的眼睛珠子轉動著，幾次想要掙脫開束縛，都以失敗告終。
蘇蔓蘿咬下一大口包子，口齒不清道：“別掙紮了，放棄吧，年輕人就是要懂得知難而退。”
雖然不知道是哪路神仙救了她，還幫她把黑雕困住，不過...管他呢！
這家夥突然從天空中出現，還要搶她手裏的穗子，可把她嚇壞了，橋上有雕，橋下有惡鬼，往哪兒走都不是。
然後她就被人從後面打昏了，然後醒來，就變成現在這個場景了。
整個過程順利、詭異到連她背後都是一身冷汗。
想想都好可怕，還是早點出去算了。
太陽即將落山時，玄晶洞內出現了一個身影。甄鹿伸手握住陸逢春的手，同他熱淚盈眶講道：“總算是有一個人出來了，不然要是讓掌門知道這一屆裏連一個資質好的都沒有，他非得氣死。”
陸逢春相比之下鎮定多了，畢竟去年和前年的試煉大會他都有參與監督的工作。
蘇蔓蘿剛走出洞口，便看見陸逢春走了過來，身後跟著屁顛屁顛的甄鹿。
甄鹿向蘇蔓蘿道喜：“恭喜恭喜，第一名，不愧是大師兄的小姨子。”
蘇蔓蘿有些不敢相信，她環顧四周，真的是只有她和兩位師兄，其他人居然一個都沒出來。
無盡黑暗裏，秦珂就那麽躺著，他隱約看見一絲光線，伸手想去碰，卻在即將碰到之際，消失了。
“我說，我後悔當初救下你，早知有今日，我當初就該讓你死在街頭！”
“秦大哥最好了，知道蔓蔓喜歡喝熱騰騰的粥。”
鄭梳和鄭蔓的臉在他的腦海裏重疊又分開，分開再重疊，最後變成一個人。
他看見一排排屏風後，有人在跳舞，動作笨拙，跳錯了好幾處，不但沒停下來，反而堅持跳完了整首曲子。
這麽笨拙，除了鄭蔓還有誰。
他雙手使勁，努力的往屏風處爬過去，腿上的傷口一刀比一刀深，血不斷的流著，很快通過在地面上的摩擦，滲透褲子。
鄭蔓，你別走，別不要我。
你不是說，你親了，我就是你的人麽。
屏風上的人影逐漸模糊，幾乎要完全消失。秦珂的手終於觸碰到了屏風，最後一點影子也恰好沒了，身後地上的血跡斷斷續續，顏色有深有淺，最後在他的身下匯聚成一大灘新鮮的紅色液體。
“秦珂怎麽還不出來啊。”蘇蔓蘿來回走動著，她在陸逢春身邊坐下：“師兄，要不你進去幫我看看？我擔心他出事。”
陸逢春在棋盤上落下一子：“你要對你的朋友有信心。”
“可是我對你們安排的試煉內容沒信心，動不動就蹦出個驚嚇。”蘇蔓蘿苦惱道。
甄鹿對陸逢春道：“要不你進去看看。”
陸逢春沒有回答，而是手一伸，接住了空中飄下的一張符紙。
他還沒看清內容，蘇蔓蘿便湊過來：“什麽呀什麽呀。”
甄鹿趁著陸逢春不註意，將符紙從他手裏抽出，蘇蔓蘿連忙又趴在甄鹿這邊來：“我看看。”
符紙上赫然寫著幾個大字：立刻終止試煉大會。
甄鹿和陸逢春對視一眼，捏碎符紙站起身道：“現在可以進去了。”
蘇蔓蘿在甄鹿的幫助下，成功再次進入玄晶洞，一進去便看見秦珂渾身是血的躺在地上，她連忙跑過去抱住秦珂。
“他怎麽把自己搞成這個樣子，看著都疼。”甄鹿下意識皺眉。
陸逢春蹲下給秦珂把脈：“我們得趕緊帶他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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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秦珂吹亮手裏的火折子前行著，他和另外三個人一起進來，才走了一會兒，便發現他們都在不知不覺間消失了。
也不知道鄭蔓現在有沒有進玄晶洞，會不會遇上危險。
要是他現在法術還在就好了，撚個訣把整個地方都照亮，還方便找線索。
“梳兒，這輩子終究是我輸了，下輩子...如若、如若我搶在你和他相遇前先殺了他，然後我們先遇見，你會不會喜歡我。”
秦珂聽見一個方向傳來聲音，他耳朵微微動著，判斷著位置，然後舉著火折子往西南方走去。
那人背對著秦珂，聲音裏有期盼、有懊悔，更多的是不甘心。
他想湊近些看清楚男人的模樣，結果發現那人對面站著的一行人裏居然有鄭梳和趙乾坤，於是身子一偏，將火折子的蓋子蓋上，火光驟然不見，整個人都重新融入黑暗之中。
趙乾坤對那人冷眼道：“秦珂，你罪大惡極，落到今日的下場，是你自作孽不可活。”
秦珂的心臟像受到重擊一般，他緩緩從黑暗中走出來，不可置信的看著那個背影，那個背影仿佛也感知到背後有人，轉過臉來。
同樣的容貌，同樣的劍眉星目。
鮮血染紅的嘴唇，嬌艷欲滴。
男人對他扯出一個恐怖的笑臉，道：“看到了嗎，這樣的結局，本該都是你我的。”
於是下秒，秦珂親眼目睹了男人的自殺，頂著和自己一樣的臉，死在了自己的面前。
“不...不......”秦珂被嚇得往後倒退。
可是他沒退幾步，讓背後的一股力量往前強行一推，踉蹌著朝那具屍體摔了過去。
他再次睜眼，發現身邊的環境開始變化，一點點拼湊成了類似於成親的畫面。
趙乾坤吃驚的看著他，鄭梳穿著喜服跌坐在地上，頭發亂糟糟，蓋頭也不知道去了何處。
他將視線緩緩往下，手裏的匕首深深插進了趙乾坤的胸膛，通過趙乾坤的眼睛，他能看到倒影裏自己滿臉是血。
“這不是真的，這是幻象，玄晶洞造出來的幻象。”秦珂松開匕首，眼睜睜的見趙乾坤倒了下去，在鄭梳撕心裂肺的喊聲中，他捂住耳朵，竭力掩飾內心的慌亂。
“他們明年開春才成親，我又怎麽會殺趙乾坤，我們無冤無仇。”
男人的聲音在頭頂響起：“無冤無仇？怎麽會，他可是搶了你心愛之人，你忘了你失去的時候有多痛了嗎。”
秦珂大聲道：“你休得胡說！”
男人從天而降，猛地掐住秦珂的脖子，將秦珂提到半空中，另外一只手一揮，什麽鄭梳、趙乾坤，以及成婚的場景都盡數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一幕幕對他來說根本就是陌生的回憶，每一個應該是鄭蔓的地方，都變成了鄭梳。
“你我初見她，都是在永蘭城的大街上，魔尊修煉功法，不慎走火入魔，殺了魔窟裏好多囚犯，我們趁亂逃出，來到永蘭城。”
男人說話間，秦珂發現身邊的環境開始有了變化。
馬車在大街上行駛著，風吹起簾子，眼前一晃而過車內女子的側臉。
他那時身受重傷，已然神志不清，聽見一陣腳步聲越來越接近。
“回稟大小姐，這人好像受傷了。”
“把他帶回府上吧。”
“可是......”
“父親那裏有我來說明，帶回去，順便給他找個大夫看看。”
場景轉換，變成鄭家。
女子親自照顧他，給他煎藥，怕他嫌苦，準備了蜜餞在旁。
“她對我細心照料，無微不至。”男人沾了血的嘴角綻放出一抹笑意：“我以為，我們可以永遠在一起。”
雨淅淅瀝瀝的下著，隔著老遠看見女子站在廊下，他在不知不覺中走了過去，越來越近，直到剩下咫尺距離。
“你最近都在忙什麽，我都好久沒見到你了。”
是錯覺麽，他看見女子笑了下。
他松口氣之餘，聽見背後響起了一個聲音。
“不是讓你在屋子裏等我，怎麽出來了，小心著涼。”
他轉過身去，時間定格在這一瞬，連同一起定格的還有女子開心的笑顏。
就像是被人從頭頂潑下一盆涼水，他僵硬在了原地。
“他們說你要和那個來過府上的修仙弟子成婚，我不信。”
他半夜敲響女子的房門，走了進去。
他攤開傷痕累累的手，露出把沾上血，還沒來得及擦去的蝴蝶木梳：“你看，這是你之前特別想要的那把木梳，我想辦法給你弄來了，我幫你挽在頭上，肯定好看。”
“你怎麽弄來的，那家店的老板說是亡妻遺物，不是不肯賣麽。”女子接過木梳，手觸碰到未幹的血跡後，害怕的將木梳丟在桌上。
她怒道：“你是不是對人家動手了，這血怎麽回事。”
男人用手指勾勒著女子的容貌，掐住秦珂的那只手同時加大了力度：“你看，她連生氣的樣子都這麽美。”
秦珂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他死死的掰著男人的手，雙腿亂蹬。
黑暗籠罩著他們兩人，只有他們腳下的這塊地方有光線。
男人手一松，秦珂摔在了地上。
“你應該和我一樣，去感受到這些不公平、悲傷、難過的事情。”
“憑什麽你的結局能改變，我就要繼續死亡，我們是同一個人，用著同一個身份存在於世，憑什麽你就不需要經歷我的那些痛楚！”
他俯身看著拼命咳嗽、喘氣的秦珂，低聲笑了：“連這點都受不住，還真是個廢物，你以為那個丫頭能護住你多久，又能相信你到幾時。”
蘇蔓蘿撣撣身上的塵土，在一只巨大的黑雕旁邊坐下：“差點以為老娘小命不保了都。”
黑雕漆黑的眼睛珠子轉動著，幾次想要掙脫開束縛，都以失敗告終。
蘇蔓蘿咬下一大口包子，口齒不清道：“別掙紮了，放棄吧，年輕人就是要懂得知難而退。”
雖然不知道是哪路神仙救了她，還幫她把黑雕困住，不過...管他呢！
這家夥突然從天空中出現，還要搶她手裏的穗子，可把她嚇壞了，橋上有雕，橋下有惡鬼，往哪兒走都不是。
然後她就被人從後面打昏了，然後醒來，就變成現在這個場景了。
整個過程順利、詭異到連她背後都是一身冷汗。
想想都好可怕，還是早點出去算了。
太陽即將落山時，玄晶洞內出現了一個身影。甄鹿伸手握住陸逢春的手，同他熱淚盈眶講道：“總算是有一個人出來了，不然要是讓掌門知道這一屆裏連一個資質好的都沒有，他非得氣死。”
陸逢春相比之下鎮定多了，畢竟去年和前年的試煉大會他都有參與監督的工作。
蘇蔓蘿剛走出洞口，便看見陸逢春走了過來，身後跟著屁顛屁顛的甄鹿。
甄鹿向蘇蔓蘿道喜：“恭喜恭喜，第一名，不愧是大師兄的小姨子。”
蘇蔓蘿有些不敢相信，她環顧四周，真的是只有她和兩位師兄，其他人居然一個都沒出來。
無盡黑暗裏，秦珂就那麽躺著，他隱約看見一絲光線，伸手想去碰，卻在即將碰到之際，消失了。
“我說，我後悔當初救下你，早知有今日，我當初就該讓你死在街頭！”
“秦大哥最好了，知道蔓蔓喜歡喝熱騰騰的粥。”
鄭梳和鄭蔓的臉在他的腦海裏重疊又分開，分開再重疊，最後變成一個人。
他看見一排排屏風後，有人在跳舞，動作笨拙，跳錯了好幾處，不但沒停下來，反而堅持跳完了整首曲子。
這麽笨拙，除了鄭蔓還有誰。
他雙手使勁，努力的往屏風處爬過去，腿上的傷口一刀比一刀深，血不斷的流著，很快通過在地面上的摩擦，滲透褲子。
鄭蔓，你別走，別不要我。
你不是說，你親了，我就是你的人麽。
屏風上的人影逐漸模糊，幾乎要完全消失。秦珂的手終於觸碰到了屏風，最後一點影子也恰好沒了，身後地上的血跡斷斷續續，顏色有深有淺，最後在他的身下匯聚成一大灘新鮮的紅色液體。
“秦珂怎麽還不出來啊。”蘇蔓蘿來回走動著，她在陸逢春身邊坐下：“師兄，要不你進去幫我看看？我擔心他出事。”
陸逢春在棋盤上落下一子：“你要對你的朋友有信心。”
“可是我對你們安排的試煉內容沒信心，動不動就蹦出個驚嚇。”蘇蔓蘿苦惱道。
甄鹿對陸逢春道：“要不你進去看看。”
陸逢春沒有回答，而是手一伸，接住了空中飄下的一張符紙。
他還沒看清內容，蘇蔓蘿便湊過來：“什麽呀什麽呀。”
甄鹿趁著陸逢春不註意，將符紙從他手裏抽出，蘇蔓蘿連忙又趴在甄鹿這邊來：“我看看。”
符紙上赫然寫著幾個大字：立刻終止試煉大會。
甄鹿和陸逢春對視一眼，捏碎符紙站起身道：“現在可以進去了。”
蘇蔓蘿在甄鹿的幫助下，成功再次進入玄晶洞，一進去便看見秦珂渾身是血的躺在地上，她連忙跑過去抱住秦珂。
“他怎麽把自己搞成這個樣子，看著都疼。”甄鹿下意識皺眉。
陸逢春蹲下給秦珂把脈：“我們得趕緊帶他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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