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 19 章
秋園裏蘇蔓蘿吮吸著被針戳出血的手指，果然，好長時間沒碰針線，都不太靈活。
“小姐，你看這些夠了嗎。”櫻桃隨手關上門，將懷裏用布遮蓋的籃子給蘇蔓蘿看眼：“不過為什麽非要用這種絲線，又貴又難找。”
蘇蔓蘿放櫻桃把籃子放在她伸手可以拿到的地方，把裁剪的差不多的布拿起來抖抖：“這你就不知道了，給他的，就要最好的。”
秦珂的生辰快到了，她打算送件衣裳當做禮物。
蘇蔓蘿的父母走得早，很小的時候就被親戚送去了福利院生活，跟那裏年長的姐姐學過針線活兒，後來沒幾個月又被一個自稱她母親老家弟弟的有錢舅舅給接回了家，自此十指不沾陽春水。
櫻桃拿起桌上的糯米糕咬了口，嚼道：“小姐什麽時候學的針線活兒，看上去有模有樣，還真像回事兒。”
“那是。”蘇蔓蘿的聲音裏都是自豪，她放下布，用尺子量著：“你家小姐會的東西多了去了，我以前是藏拙而已。”
永蘭城的朝歲節和冬至撞到了一起，是在這一年的末尾，祈求明年平平安安的節日。
那一天，蘇蔓蘿戴著張牙舞爪的面具在鄭家一早準備好的馬車上探出頭，嚇了秦珂一跳。
“快上來，快點！”蘇蔓蘿朝秦珂揮著手，袖子往下滑，露出玉藕般的手臂。
皮膚接觸到冷空氣，雞皮疙瘩都要冒出來，蘇蔓蘿把袖子往上拉拉，用手掌拽住袖子，對秦珂繼續奮力揮動：“別楞著啊，長姐那輛車可都被姐夫和鄭舟那個小字擠滿了，你不坐我這輛，難不成要用走的。”
秦珂沒得辦法，只好掀起簾子，上了蘇蔓蘿這輛馬車。
他很快體會到上了賊船的感受。
一上車，蘇蔓蘿便遞給秦珂一個面具，要他也戴上。
秦珂搖頭拒絕，他才不要戴這麽奇怪的東西。
蘇蔓蘿一般不會為難他，但這次很堅持，她說：“必須戴，這是朝歲節的規矩，戴的面具越是嚇人，來年越沒有小人和煩心事敢找上門來，”
蘇蔓蘿說得認真，不像在騙人。
秦珂將信將疑的伸出手，還沒碰到面具，蘇蔓蘿叫了聲“我明白了！”
他立馬縮回手，裝作什麽都沒發生的樣子理了理衣裳：“明白什麽了你。”
於是他眼睜睜看著蘇蔓蘿沖他神秘一笑，然後彎腰抱起腳邊的袋子，倒出四五個面具。
“全在這裏了，你自己選一個，你不就是嫌我給你選的面具不好看麽。”蘇蔓蘿撿起一個面具和手上的那只對比：“是不太好看。”
秦珂想說，他其實沒覺得不好看，只是單純覺得醜。
聽見蘇蔓蘿鄙夷道：“好看又不能當飯吃，面具越恐怖，才能嚇住小人，挑個好看的你當時戴著是心裏舒服了，覺得賞心悅目了，可有效果嗎？沒有啊！”
秦珂被蘇蔓蘿這麽一說，在幾個面具裏徘徊不定，最後還是選了個蘇蔓蘿最初給他的那只面具。
“長姐，你和姐夫去逛吧，有秦珂陪著我呢，放心。”蘇蔓蘿跳下馬車，和前面馬車裏的鄭梳擺手：“我們一會兒還在這裏集合回家。”
鄭梳道：“那你們註意安全。”
大街上都是戴著面具的人，只有少數商販沒戴，但腰上也都掛著，圖個吉利。
溫熱的手指在走動時無意碰到，不知是誰先主動十指相扣，反正是牢牢貼在了一起。
“你是不是害怕我走丟了。”蘇蔓蘿故意不去看秦珂，而是將視線落在旁邊的小攤上。
秦珂嘴裏說著“不是”，手裏便要松開。
蘇蔓蘿趁機雙手挽住了秦珂的胳膊，她討好的把頭搭在秦珂的肩膀上：“是我自己害怕被人群沖散。”
秦珂不說話，面具後無聲的笑了。
走了有一段路，蘇蔓蘿還是沒有要吃東西的意思，秦珂決定由他來開這個口。
“我初來乍到，也不知道朝歲節上有哪些好吃的好玩兒的，你有什麽想要的嗎。”
蘇蔓蘿害羞道：“都聽你的，再說、再說我也不是嘴饞的人。”
秦珂停下腳步，用空著的那只手往蘇蔓蘿腦門上彈了下，不輕不重：“你別掩飾，你是什麽人我還不清楚，今天要是不把想吃的吃了，想玩兒的玩兒了，等回去準會跟我鬧。”
蘇蔓蘿捂住腦門瞪了秦珂一眼，她手往前方一個被孩子們團團包圍的攤位一指：“我還真有一個想吃的，就是那個，你有本事給我買去。”
結果秦珂還真擠進孩子堆裏給她買來了兩串糖人。
“這麽大的人了還和孩子搶吃的，也不害臊。”一個和蘇蔓蘿擦肩而過的婦人掩著嘴巴和她男人如是嘀咕著，走出去老遠還不忘回頭看眼這倆人。
秦珂起先沒回過神兒來說的是他，等他反應過來，蘇蔓蘿已經笑得前仰後合：“我跟你賭兩個糖人，那對夫妻肯定是幫孩子買糖人沒買到，嫉妒我才這麽說。”
秦珂將手背在背後走著，轉移話題道：“你還有什麽想吃的嗎？”
蘇蔓蘿把一個糖人往秦珂嘴邊送：“嘗嘗。”
秦珂頭一偏，拒絕：“小孩子吃的玩意兒，我才不吃。”
“你嘗嘗嘛，嘗嘗。”蘇蔓蘿可憐巴巴道，她把糖人繼續往秦珂嘴邊送：“一口，就一口，一小小小小口，你嘗了要是覺得不好吃...不好吃...”
秦珂饒有興趣的看蘇蔓蘿，想著不好吃怎麽樣。
誰知道蘇蔓真沒讓他失望，來了句“不好吃，你吐我手裏，我幫你扔了。”
秦珂：“......”
秦珂把面具往上推，露出嘴巴勉強咬一口。
蘇蔓蘿問：“甜嘛甜嘛？”
“甜。”他說。
他沒說完的是，不僅甜，還甜到發膩，果然是只有小孩子才會喜歡吃的東西。
他是不會再吃第二口的。
蘇蔓蘿也低頭咬了口，她笑道：“甜是甜，但是沒你甜。”
秦珂的耳朵尖都紅透了，口腔裏還殘留著糖人的甜味，突然很想再咬一口。
在整個夜晚剩下的時間裏，秦珂的大腦都渾渾噩噩，任憑蘇蔓蘿拉著他瞎逛，耳邊回蕩著蘇蔓蘿那句撩撥他心弦的話。
*
“乾坤，趙乾坤——”
鄭梳摘下面具，在人群中尋找著趙乾坤的身影，他們剛剛不小心走散了。
她看見一個和趙乾坤相似的背影追了過去，拍了下那人的肩膀：“趙乾坤？”
那人轉過身，臉上的面具和趙乾坤的不是同一只。
鄭梳連忙道歉：“不好意思，我認錯人了。”
她轉身欲走，卻被那人喊住：“等等。”
蘇蔓蘿不知道秦珂很吃她的那句土味情話，主要是當時氣氛到了，張嘴便來。
“你閉上眼睛。”蘇蔓蘿說。
秦珂也就乖乖照做，這讓蘇蔓蘿很吃驚，這家夥吃錯什麽藥了，放在平常，這個時候他都是要和她唱反調，要麽就不依不饒的問她為什麽。
蘇蔓蘿再三叮囑秦珂不要睜開眼睛後，急匆匆的離開又回來，手裏多了一個包袱。
“好了，睜開看看。”蘇蔓蘿邊說，邊手忙腳亂的解開包袱上的結。
秦珂感覺手上一沈，他睜開眼，看著手裏的衣裳，不知道該說什麽。
“生辰快樂，祝我們秦珂從今天以後，每天都要活得開開心心。”
秦珂伸手撫摸著衣裳上面金絲勾勒的紋樣：“其實今天不是我的生辰。”
他擡頭看向蘇蔓蘿，自嘲道：“連我自己都不清楚，我是何年何月何日出生，出生的時候，在哪個鎮上，還是村子。”
蘇蔓蘿之所以認為今天是他的生辰，大概是因為鄭永豐在飯桌上說他生在冬至，只是胡謅的謊話，她居然當真，還記下了。
秦珂想到這裏，眼底情緒不明。
蘇蔓蘿打著哈哈：“不清楚沒關系，那我們就定下這天當你生辰，以後有人問起你的生辰，你就說是今天。”
“為什麽非要選今天。”秦珂問。
蘇蔓蘿的側臉在一刻顯得格外嫻靜：“因為今天是朝歲節，放到今天的話，以後每年你的生辰不光有我，還有所有永蘭城的百姓們陪你一起度過，這樣一想，就不會感到孤單了。”
這是在架空的書裏，這要是本現代文，她就給他把生辰定在10月1號國慶節，這樣就不只是永蘭城的百姓，是全國上下的人民陪他一起過。
秦珂換好衣裳走出屋子，發現蘇蔓蘿也換了身，兩身衣裳用的布料一模一樣，區別是一個是男款，一個是女款。
暗紅色的外袍與裏面衣裳的黑色搭配著，大片金絲勾勒的紋樣匯聚在背後和下擺，走在大街上就四個字。
霸氣側漏！
有沒有有沒有，這才是適合她家大佬的顏色！
“會不會太惹眼。”秦珂面對指指點點的百姓，壓低聲音道。
蘇蔓蘿道：“惹眼才好，這樣大家都知道你是我的人。”
秦珂：“嗯？”
蘇蔓蘿以為秦珂不高興，急忙改口：“我的意思是，是，是你的面具太嚇人！惹眼的不是衣裳，是你的面具，對，就是這樣。”
秦珂沈默了，幾分鐘後，他仿佛受到了莫大的冤枉：“面具不是你讓我戴的嗎。”
蘇蔓蘿：“...大哥，我認錯了還不行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秋園裏蘇蔓蘿吮吸著被針戳出血的手指，果然，好長時間沒碰針線，都不太靈活。
“小姐，你看這些夠了嗎。”櫻桃隨手關上門，將懷裏用布遮蓋的籃子給蘇蔓蘿看眼：“不過為什麽非要用這種絲線，又貴又難找。”
蘇蔓蘿放櫻桃把籃子放在她伸手可以拿到的地方，把裁剪的差不多的布拿起來抖抖：“這你就不知道了，給他的，就要最好的。”
秦珂的生辰快到了，她打算送件衣裳當做禮物。
蘇蔓蘿的父母走得早，很小的時候就被親戚送去了福利院生活，跟那裏年長的姐姐學過針線活兒，後來沒幾個月又被一個自稱她母親老家弟弟的有錢舅舅給接回了家，自此十指不沾陽春水。
櫻桃拿起桌上的糯米糕咬了口，嚼道：“小姐什麽時候學的針線活兒，看上去有模有樣，還真像回事兒。”
“那是。”蘇蔓蘿的聲音裏都是自豪，她放下布，用尺子量著：“你家小姐會的東西多了去了，我以前是藏拙而已。”
永蘭城的朝歲節和冬至撞到了一起，是在這一年的末尾，祈求明年平平安安的節日。
那一天，蘇蔓蘿戴著張牙舞爪的面具在鄭家一早準備好的馬車上探出頭，嚇了秦珂一跳。
“快上來，快點！”蘇蔓蘿朝秦珂揮著手，袖子往下滑，露出玉藕般的手臂。
皮膚接觸到冷空氣，雞皮疙瘩都要冒出來，蘇蔓蘿把袖子往上拉拉，用手掌拽住袖子，對秦珂繼續奮力揮動：“別楞著啊，長姐那輛車可都被姐夫和鄭舟那個小字擠滿了，你不坐我這輛，難不成要用走的。”
秦珂沒得辦法，只好掀起簾子，上了蘇蔓蘿這輛馬車。
他很快體會到上了賊船的感受。
一上車，蘇蔓蘿便遞給秦珂一個面具，要他也戴上。
秦珂搖頭拒絕，他才不要戴這麽奇怪的東西。
蘇蔓蘿一般不會為難他，但這次很堅持，她說：“必須戴，這是朝歲節的規矩，戴的面具越是嚇人，來年越沒有小人和煩心事敢找上門來，”
蘇蔓蘿說得認真，不像在騙人。
秦珂將信將疑的伸出手，還沒碰到面具，蘇蔓蘿叫了聲“我明白了！”
他立馬縮回手，裝作什麽都沒發生的樣子理了理衣裳：“明白什麽了你。”
於是他眼睜睜看著蘇蔓蘿沖他神秘一笑，然後彎腰抱起腳邊的袋子，倒出四五個面具。
“全在這裏了，你自己選一個，你不就是嫌我給你選的面具不好看麽。”蘇蔓蘿撿起一個面具和手上的那只對比：“是不太好看。”
秦珂想說，他其實沒覺得不好看，只是單純覺得醜。
聽見蘇蔓蘿鄙夷道：“好看又不能當飯吃，面具越恐怖，才能嚇住小人，挑個好看的你當時戴著是心裏舒服了，覺得賞心悅目了，可有效果嗎？沒有啊！”
秦珂被蘇蔓蘿這麽一說，在幾個面具裏徘徊不定，最後還是選了個蘇蔓蘿最初給他的那只面具。
“長姐，你和姐夫去逛吧，有秦珂陪著我呢，放心。”蘇蔓蘿跳下馬車，和前面馬車裏的鄭梳擺手：“我們一會兒還在這裏集合回家。”
鄭梳道：“那你們註意安全。”
大街上都是戴著面具的人，只有少數商販沒戴，但腰上也都掛著，圖個吉利。
溫熱的手指在走動時無意碰到，不知是誰先主動十指相扣，反正是牢牢貼在了一起。
“你是不是害怕我走丟了。”蘇蔓蘿故意不去看秦珂，而是將視線落在旁邊的小攤上。
秦珂嘴裏說著“不是”，手裏便要松開。
蘇蔓蘿趁機雙手挽住了秦珂的胳膊，她討好的把頭搭在秦珂的肩膀上：“是我自己害怕被人群沖散。”
秦珂不說話，面具後無聲的笑了。
走了有一段路，蘇蔓蘿還是沒有要吃東西的意思，秦珂決定由他來開這個口。
“我初來乍到，也不知道朝歲節上有哪些好吃的好玩兒的，你有什麽想要的嗎。”
蘇蔓蘿害羞道：“都聽你的，再說、再說我也不是嘴饞的人。”
秦珂停下腳步，用空著的那只手往蘇蔓蘿腦門上彈了下，不輕不重：“你別掩飾，你是什麽人我還不清楚，今天要是不把想吃的吃了，想玩兒的玩兒了，等回去準會跟我鬧。”
蘇蔓蘿捂住腦門瞪了秦珂一眼，她手往前方一個被孩子們團團包圍的攤位一指：“我還真有一個想吃的，就是那個，你有本事給我買去。”
結果秦珂還真擠進孩子堆裏給她買來了兩串糖人。
“這麽大的人了還和孩子搶吃的，也不害臊。”一個和蘇蔓蘿擦肩而過的婦人掩著嘴巴和她男人如是嘀咕著，走出去老遠還不忘回頭看眼這倆人。
秦珂起先沒回過神兒來說的是他，等他反應過來，蘇蔓蘿已經笑得前仰後合：“我跟你賭兩個糖人，那對夫妻肯定是幫孩子買糖人沒買到，嫉妒我才這麽說。”
秦珂將手背在背後走著，轉移話題道：“你還有什麽想吃的嗎？”
蘇蔓蘿把一個糖人往秦珂嘴邊送：“嘗嘗。”
秦珂頭一偏，拒絕：“小孩子吃的玩意兒，我才不吃。”
“你嘗嘗嘛，嘗嘗。”蘇蔓蘿可憐巴巴道，她把糖人繼續往秦珂嘴邊送：“一口，就一口，一小小小小口，你嘗了要是覺得不好吃...不好吃...”
秦珂饒有興趣的看蘇蔓蘿，想著不好吃怎麽樣。
誰知道蘇蔓真沒讓他失望，來了句“不好吃，你吐我手裏，我幫你扔了。”
秦珂：“......”
秦珂把面具往上推，露出嘴巴勉強咬一口。
蘇蔓蘿問：“甜嘛甜嘛？”
“甜。”他說。
他沒說完的是，不僅甜，還甜到發膩，果然是只有小孩子才會喜歡吃的東西。
他是不會再吃第二口的。
蘇蔓蘿也低頭咬了口，她笑道：“甜是甜，但是沒你甜。”
秦珂的耳朵尖都紅透了，口腔裏還殘留著糖人的甜味，突然很想再咬一口。
在整個夜晚剩下的時間裏，秦珂的大腦都渾渾噩噩，任憑蘇蔓蘿拉著他瞎逛，耳邊回蕩著蘇蔓蘿那句撩撥他心弦的話。
*
“乾坤，趙乾坤——”
鄭梳摘下面具，在人群中尋找著趙乾坤的身影，他們剛剛不小心走散了。
她看見一個和趙乾坤相似的背影追了過去，拍了下那人的肩膀：“趙乾坤？”
那人轉過身，臉上的面具和趙乾坤的不是同一只。
鄭梳連忙道歉：“不好意思，我認錯人了。”
她轉身欲走，卻被那人喊住：“等等。”
蘇蔓蘿不知道秦珂很吃她的那句土味情話，主要是當時氣氛到了，張嘴便來。
“你閉上眼睛。”蘇蔓蘿說。
秦珂也就乖乖照做，這讓蘇蔓蘿很吃驚，這家夥吃錯什麽藥了，放在平常，這個時候他都是要和她唱反調，要麽就不依不饒的問她為什麽。
蘇蔓蘿再三叮囑秦珂不要睜開眼睛後，急匆匆的離開又回來，手裏多了一個包袱。
“好了，睜開看看。”蘇蔓蘿邊說，邊手忙腳亂的解開包袱上的結。
秦珂感覺手上一沈，他睜開眼，看著手裏的衣裳，不知道該說什麽。
“生辰快樂，祝我們秦珂從今天以後，每天都要活得開開心心。”
秦珂伸手撫摸著衣裳上面金絲勾勒的紋樣：“其實今天不是我的生辰。”
他擡頭看向蘇蔓蘿，自嘲道：“連我自己都不清楚，我是何年何月何日出生，出生的時候，在哪個鎮上，還是村子。”
蘇蔓蘿之所以認為今天是他的生辰，大概是因為鄭永豐在飯桌上說他生在冬至，只是胡謅的謊話，她居然當真，還記下了。
秦珂想到這裏，眼底情緒不明。
蘇蔓蘿打著哈哈：“不清楚沒關系，那我們就定下這天當你生辰，以後有人問起你的生辰，你就說是今天。”
“為什麽非要選今天。”秦珂問。
蘇蔓蘿的側臉在一刻顯得格外嫻靜：“因為今天是朝歲節，放到今天的話，以後每年你的生辰不光有我，還有所有永蘭城的百姓們陪你一起度過，這樣一想，就不會感到孤單了。”
這是在架空的書裏，這要是本現代文，她就給他把生辰定在10月1號國慶節，這樣就不只是永蘭城的百姓，是全國上下的人民陪他一起過。
秦珂換好衣裳走出屋子，發現蘇蔓蘿也換了身，兩身衣裳用的布料一模一樣，區別是一個是男款，一個是女款。
暗紅色的外袍與裏面衣裳的黑色搭配著，大片金絲勾勒的紋樣匯聚在背後和下擺，走在大街上就四個字。
霸氣側漏！
有沒有有沒有，這才是適合她家大佬的顏色！
“會不會太惹眼。”秦珂面對指指點點的百姓，壓低聲音道。
蘇蔓蘿道：“惹眼才好，這樣大家都知道你是我的人。”
秦珂：“嗯？”
蘇蔓蘿以為秦珂不高興，急忙改口：“我的意思是，是，是你的面具太嚇人！惹眼的不是衣裳，是你的面具，對，就是這樣。”
秦珂沈默了，幾分鐘後，他仿佛受到了莫大的冤枉：“面具不是你讓我戴的嗎。”
蘇蔓蘿：“...大哥，我認錯了還不行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