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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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章
周棠青如他所說，在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裏，都沒有出現在芒聲面前，連帶著忽止，也好像消失了一樣。
工作的大廈裏，也沒有偶遇和等待，但芒聲每次路過一樓，都會不自覺往休息區那邊看，總覺得那會有人在等她。
每次停下來，都會告訴自己下次不要停，但下一次照舊。
今天又是一次，但幸好和她同走的周姐拖了她一下。
“停下做什麽，遇見熟人了？”
“沒有，走吧。”
周姐挽著她繼續往餐廳走，“這是一個月來你第一次下樓吃午飯吧，那姓張的陰晴不定，就怕他還有後招。”
芒聲連續加了一個月班，其中有些工作原不需要她做，但交給她也合情合理，沒有理由拒絕，所以辦公室裏的人都看得出來，是張盛故意整她。但大家明哲保身，明面上不敢說什麽，只敢在暗地裏偷偷幫她。芒聲怕連累他們，就拒絕了，選擇每天加班。
眼睛用了周棠青給的眼藥水，炎癥消下去，但可能是加班的緣故，覆發過幾次，沒時間去醫院，只好用那瓶眼藥水捱過去，所幸沒什麽大問題。
“放心，他再敢為難我，我也不會像軟柿子一樣任他捏，大不了一封辭職信。”照她以往的做法，是不會這麽全盤接受他的為難，只是自己最近心有些亂，想借工作讓自己忙起來，沒時間想一些亂七八糟的。
周姐：“要辭職？為這麽一個人，不值啊。”
“沒有，只是這麽個想法。不說他了，省得待會沒胃口。”
“行，換個話題聊。對，最近怎麽沒見到你那兩個朋友？沒聽音頻部那邊說項目結束了。”
“我最近忙，沒怎麽和他們聯系。”
周姐興致勃勃地分享：“我昨天看微博貼出海報，才知道那個周總，在配音圈裏叫空聽。我特地去搜了一下，好家夥，粉絲不低，雖然比起和他交好的幾個，是少了點，不過可能是因為他從沒露過臉也不參加線下活動，要不然沖他那臉，顏粉肯定不少。你呢，之前是喜歡他那一掛嗎？”
芒聲語氣有些不自然，“還行，有時會聽聽。”
“我覺得你倆性格挺像的，都是不愛出風頭，認真本分把事情做好，那啥，你們現實中就沒...”
走到餐廳了，芒聲掃完碼，把手機遞過去，問她吃什麽，止住她的喋喋不休。周姐沒再問，她松了口氣。
今天終於準時下班，芒聲打算早點回去，吃完飯睡覺，補充一下元氣。收拾妥當躺到床上了，接到餘溫的視頻通話。
她窩在被子裏，接起視頻，“溫溫，你下班了？”
“剛下班，在回去路上呢，瞧，這是什麽？”餘溫把剛買的東西移到攝像頭前。
芒聲眼睛一亮，“糖炒栗子。”
“是啊，北京入秋了，到處都有人賣糖炒栗子。”
“南原入秋失敗，又升溫了。”
餘溫建議：“這時候你真該飛一趟北方，看看金色的秋天，一定能激發你的拍照靈感。”
“別提了，我都一個月沒碰相機了。”工作室那邊最近給她的單子，她都推了，朋友差點找上門來，架著她去拍。
餘溫皺著眉，語氣不善：“你那經理還針對你呢？”
“沒了，工作昨天做完了，今天沒給我新的。”
“那就好，不過他下次再這樣，你可別忍著啊，了不起揍他一頓然後走人，我養著你！”
芒聲笑出來，“嗯，不忍了，辭職了就投奔你去。”
“那敢情好啊。”
“你走到哪了？”
“在小區裏面，涼颼颼的，有點冷。”
“那走快點回去，洗個澡早點睡。”
“今晚不早睡，空聽出新劇了，我要去...”餘溫後知後覺想到什麽，連忙閉住嘴，去看芒聲反應。
芒聲反應不大，甚至還笑著，“不說我差點忘了，待會也去聽。”
“芒果，我...”
“怎麽了，這又不是什麽不能說的。”
那天和周棠青聊完後，回來她就全告訴餘溫了，周棠青的告白，她的猶豫和拒絕。
餘溫一路和她過來，能夠理解她的選擇和她出現的，分人產生的自卑。接觸空聽真人後，她自覺他品性不錯，再加上他面對芒聲，能坦言自己的喜歡，在被芒聲拒絕後還能說出那些話，對他印象更好了。她原想過要開解芒聲一番，不讓她鉆進死胡同。
但轉念一想，感情是他們的事，要麽芒聲能完全放下她的心結接受周棠青，要麽周棠青能通過自己的努力，讓芒聲放下給自己套的枷鎖，否則旁人的勸說，作用不大。
芒聲說：“我只是拒絕了現實中的周棠青，又不是網上的空聽。”
聽到這句，餘溫還是忍不住了，“那他向你表白的時候，你怎麽不這麽想？”
芒聲被她說得一楞。
餘溫嘆了口氣，“芒果，認不出聲音並不是什麽大事，即便對方是空聽。”她點到為止，不想給她太多壓力，“好了，這些不重要，你開心就好，你想聽他的劇就繼續聽，不想咱就拜拜，找下一個。”
芒聲被她逗笑，“怎麽覺得你說的像個渣女。”
“那可不，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她搞怪，做了個鬼臉，“好了，我到家了，先去洗澡，下個月有假，飛過去找你玩。”
“好，你註意休息，別太累。”
掛斷視頻，芒聲戴上耳機，點開一個APP，空聽今天上的新劇掛在首頁，只有一集，上傳了兩個小時，播放量破百萬。她點擊播放，重新窩回被窩裏。
他這次配的是個言情劇，也是他第一部言情劇，芒聲看過，輕松溫馨向的，男主溫和有禮，待人處事都給人如沐春風的感覺，整篇文除了講述他和女主的感情，也描寫兩人各自的成長線。
芒聲覺得，這個角色幾乎是給他量身定做的，他前兩年的音色很幹凈，很有少年感，配大學生毫不違和，雖然這兩年稍有成熟，往溫醇磁性方面走，但稍微換一下，也能配出那種感覺。後面的職場部分，他的原音就很適合。所以對這部劇，她還是很期待的。
報幕過後，進入劇情。
空聽一出聲，雖然在她耳裏依舊是陌生的，但這個聲音帶來的悸動卻很熟悉。
她強迫自己去放空腦袋，不將空聽和周棠青的臉對起來，閉著眼把短短的四十多分鐘聽完。
有些不過癮，她看了眼時間，還早，原想再聽一次，但總覺得他的聲音和女聲高頻度地出現，有些奇怪和輕微的不適感。
可能...聽男男聽習慣了，耳朵不適應。
她退出這部劇的界面，找到他以前的劇，聽了一集，舒服多了，覺得這才是正確打開方式。
一個小時過去，她心滿意足地摘下耳機準備睡覺，看見那部言情劇的官號又上傳了一小段采訪音頻。
是空聽的獨家采訪，關於他接這部劇的一些問題。
芒聲點進去聽，很官方的問回答。他說只是個新嘗試，配了許久的耽美，也想試試不同題材，而且這個聲音前後有些不一樣，是個不錯的挑戰。
她邊聽著，邊劃下去看評論，有一條留言下面吵得很厲害。
原因很無厘頭，稱空聽一個配耽美的，居然跑去配言情，大概是知道這部小說的熱度高，受眾多，容易變現和掙粉絲。
她點進這個ID的主頁，果然，不是空聽的粉絲，雖然關註了，但收聽列表沒有一部空聽的劇。
大概是路人或者故意引戰的別家粉絲。
她看了底下其他人的評論，有些是空聽粉絲的，也讚成這個人的說法，和那些堅定維護空聽的，吵得不可開交。
她越看越氣，猛地坐起來，第一回當起“鍵盤俠”，回了一句“人有本事掙錢，關你屁事”。
隱隱有些不好的預感，她點開微博，找到空聽今天轉發的宣傳微博，底下有同樣的評論，那一樓同樣吵得厲害。再點進超話，也有人在吵。
她把所有討論這件事的帖子都看了一遍，看到有些說得很難聽的，沒忍住回覆，因說了句“空聽配言情是觸了你逆鱗嗎？不聽可以走”，被一個ID追著罵了十幾條，甚至私信也被攻陷。
以往芒聲，哪怕說了什麽被追著罵，也視若無睹，但今天網絡和鍵盤好似給了她宣洩的理由，她丟掉理智，和那人剛起來。
最後那人話說得特別難聽，上升到家人朋友，她不想耗費時間，打算直接舉報，哪知人比她先一步，把她的ID給舉報了。
看著界面上顯示的三天無法發言的提示，她氣得把手機往床上一扔，把睡在一旁的板栗驚醒，低聲嗷嗚兩聲，像是在問她怎麽了。
芒聲抱住它訴苦：“板栗，有人把我舉報了！”
像是回應她語氣裏的憤怒，板栗用力吠幾聲，然後伸出前腳，搭在芒聲肩上，擁抱似的安慰她。
抱著毛茸茸的狗，芒聲懶得去申訴，蒙上被子就睡。
隔天起晚了，想起昨晚的事，仍憤憤不平，帶著火氣洗漱上班。忙到午休，餘溫發信息給她，問她微博怎麽了。
她回覆：被一個傻逼舉報了。
我只是拒絕了現實中的周棠青，又不是網上的空聽。
聽哥聽了要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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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棠青如他所說，在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裏，都沒有出現在芒聲面前，連帶著忽止，也好像消失了一樣。
工作的大廈裏，也沒有偶遇和等待，但芒聲每次路過一樓，都會不自覺往休息區那邊看，總覺得那會有人在等她。
每次停下來，都會告訴自己下次不要停，但下一次照舊。
今天又是一次，但幸好和她同走的周姐拖了她一下。
“停下做什麽，遇見熟人了？”
“沒有，走吧。”
周姐挽著她繼續往餐廳走，“這是一個月來你第一次下樓吃午飯吧，那姓張的陰晴不定，就怕他還有後招。”
芒聲連續加了一個月班，其中有些工作原不需要她做，但交給她也合情合理，沒有理由拒絕，所以辦公室裏的人都看得出來，是張盛故意整她。但大家明哲保身，明面上不敢說什麽，只敢在暗地裏偷偷幫她。芒聲怕連累他們，就拒絕了，選擇每天加班。
眼睛用了周棠青給的眼藥水，炎癥消下去，但可能是加班的緣故，覆發過幾次，沒時間去醫院，只好用那瓶眼藥水捱過去，所幸沒什麽大問題。
“放心，他再敢為難我，我也不會像軟柿子一樣任他捏，大不了一封辭職信。”照她以往的做法，是不會這麽全盤接受他的為難，只是自己最近心有些亂，想借工作讓自己忙起來，沒時間想一些亂七八糟的。
周姐：“要辭職？為這麽一個人，不值啊。”
“沒有，只是這麽個想法。不說他了，省得待會沒胃口。”
“行，換個話題聊。對，最近怎麽沒見到你那兩個朋友？沒聽音頻部那邊說項目結束了。”
“我最近忙，沒怎麽和他們聯系。”
周姐興致勃勃地分享：“我昨天看微博貼出海報，才知道那個周總，在配音圈裏叫空聽。我特地去搜了一下，好家夥，粉絲不低，雖然比起和他交好的幾個，是少了點，不過可能是因為他從沒露過臉也不參加線下活動，要不然沖他那臉，顏粉肯定不少。你呢，之前是喜歡他那一掛嗎？”
芒聲語氣有些不自然，“還行，有時會聽聽。”
“我覺得你倆性格挺像的，都是不愛出風頭，認真本分把事情做好，那啥，你們現實中就沒...”
走到餐廳了，芒聲掃完碼，把手機遞過去，問她吃什麽，止住她的喋喋不休。周姐沒再問，她松了口氣。
今天終於準時下班，芒聲打算早點回去，吃完飯睡覺，補充一下元氣。收拾妥當躺到床上了，接到餘溫的視頻通話。
她窩在被子裏，接起視頻，“溫溫，你下班了？”
“剛下班，在回去路上呢，瞧，這是什麽？”餘溫把剛買的東西移到攝像頭前。
芒聲眼睛一亮，“糖炒栗子。”
“是啊，北京入秋了，到處都有人賣糖炒栗子。”
“南原入秋失敗，又升溫了。”
餘溫建議：“這時候你真該飛一趟北方，看看金色的秋天，一定能激發你的拍照靈感。”
“別提了，我都一個月沒碰相機了。”工作室那邊最近給她的單子，她都推了，朋友差點找上門來，架著她去拍。
餘溫皺著眉，語氣不善：“你那經理還針對你呢？”
“沒了，工作昨天做完了，今天沒給我新的。”
“那就好，不過他下次再這樣，你可別忍著啊，了不起揍他一頓然後走人，我養著你！”
芒聲笑出來，“嗯，不忍了，辭職了就投奔你去。”
“那敢情好啊。”
“你走到哪了？”
“在小區裏面，涼颼颼的，有點冷。”
“那走快點回去，洗個澡早點睡。”
“今晚不早睡，空聽出新劇了，我要去...”餘溫後知後覺想到什麽，連忙閉住嘴，去看芒聲反應。
芒聲反應不大，甚至還笑著，“不說我差點忘了，待會也去聽。”
“芒果，我...”
“怎麽了，這又不是什麽不能說的。”
那天和周棠青聊完後，回來她就全告訴餘溫了，周棠青的告白，她的猶豫和拒絕。
餘溫一路和她過來，能夠理解她的選擇和她出現的，分人產生的自卑。接觸空聽真人後，她自覺他品性不錯，再加上他面對芒聲，能坦言自己的喜歡，在被芒聲拒絕後還能說出那些話，對他印象更好了。她原想過要開解芒聲一番，不讓她鉆進死胡同。
但轉念一想，感情是他們的事，要麽芒聲能完全放下她的心結接受周棠青，要麽周棠青能通過自己的努力，讓芒聲放下給自己套的枷鎖，否則旁人的勸說，作用不大。
芒聲說：“我只是拒絕了現實中的周棠青，又不是網上的空聽。”
聽到這句，餘溫還是忍不住了，“那他向你表白的時候，你怎麽不這麽想？”
芒聲被她說得一楞。
餘溫嘆了口氣，“芒果，認不出聲音並不是什麽大事，即便對方是空聽。”她點到為止，不想給她太多壓力，“好了，這些不重要，你開心就好，你想聽他的劇就繼續聽，不想咱就拜拜，找下一個。”
芒聲被她逗笑，“怎麽覺得你說的像個渣女。”
“那可不，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她搞怪，做了個鬼臉，“好了，我到家了，先去洗澡，下個月有假，飛過去找你玩。”
“好，你註意休息，別太累。”
掛斷視頻，芒聲戴上耳機，點開一個APP，空聽今天上的新劇掛在首頁，只有一集，上傳了兩個小時，播放量破百萬。她點擊播放，重新窩回被窩裏。
他這次配的是個言情劇，也是他第一部言情劇，芒聲看過，輕松溫馨向的，男主溫和有禮，待人處事都給人如沐春風的感覺，整篇文除了講述他和女主的感情，也描寫兩人各自的成長線。
芒聲覺得，這個角色幾乎是給他量身定做的，他前兩年的音色很幹凈，很有少年感，配大學生毫不違和，雖然這兩年稍有成熟，往溫醇磁性方面走，但稍微換一下，也能配出那種感覺。後面的職場部分，他的原音就很適合。所以對這部劇，她還是很期待的。
報幕過後，進入劇情。
空聽一出聲，雖然在她耳裏依舊是陌生的，但這個聲音帶來的悸動卻很熟悉。
她強迫自己去放空腦袋，不將空聽和周棠青的臉對起來，閉著眼把短短的四十多分鐘聽完。
有些不過癮，她看了眼時間，還早，原想再聽一次，但總覺得他的聲音和女聲高頻度地出現，有些奇怪和輕微的不適感。
可能...聽男男聽習慣了，耳朵不適應。
她退出這部劇的界面，找到他以前的劇，聽了一集，舒服多了，覺得這才是正確打開方式。
一個小時過去，她心滿意足地摘下耳機準備睡覺，看見那部言情劇的官號又上傳了一小段采訪音頻。
是空聽的獨家采訪，關於他接這部劇的一些問題。
芒聲點進去聽，很官方的問回答。他說只是個新嘗試，配了許久的耽美，也想試試不同題材，而且這個聲音前後有些不一樣，是個不錯的挑戰。
她邊聽著，邊劃下去看評論，有一條留言下面吵得很厲害。
原因很無厘頭，稱空聽一個配耽美的，居然跑去配言情，大概是知道這部小說的熱度高，受眾多，容易變現和掙粉絲。
她點進這個ID的主頁，果然，不是空聽的粉絲，雖然關註了，但收聽列表沒有一部空聽的劇。
大概是路人或者故意引戰的別家粉絲。
她看了底下其他人的評論，有些是空聽粉絲的，也讚成這個人的說法，和那些堅定維護空聽的，吵得不可開交。
她越看越氣，猛地坐起來，第一回當起“鍵盤俠”，回了一句“人有本事掙錢，關你屁事”。
隱隱有些不好的預感，她點開微博，找到空聽今天轉發的宣傳微博，底下有同樣的評論，那一樓同樣吵得厲害。再點進超話，也有人在吵。
她把所有討論這件事的帖子都看了一遍，看到有些說得很難聽的，沒忍住回覆，因說了句“空聽配言情是觸了你逆鱗嗎？不聽可以走”，被一個ID追著罵了十幾條，甚至私信也被攻陷。
以往芒聲，哪怕說了什麽被追著罵，也視若無睹，但今天網絡和鍵盤好似給了她宣洩的理由，她丟掉理智，和那人剛起來。
最後那人話說得特別難聽，上升到家人朋友，她不想耗費時間，打算直接舉報，哪知人比她先一步，把她的ID給舉報了。
看著界面上顯示的三天無法發言的提示，她氣得把手機往床上一扔，把睡在一旁的板栗驚醒，低聲嗷嗚兩聲，像是在問她怎麽了。
芒聲抱住它訴苦：“板栗，有人把我舉報了！”
像是回應她語氣裏的憤怒，板栗用力吠幾聲，然後伸出前腳，搭在芒聲肩上，擁抱似的安慰她。
抱著毛茸茸的狗，芒聲懶得去申訴，蒙上被子就睡。
隔天起晚了，想起昨晚的事，仍憤憤不平，帶著火氣洗漱上班。忙到午休，餘溫發信息給她，問她微博怎麽了。
她回覆：被一個傻逼舉報了。
我只是拒絕了現實中的周棠青，又不是網上的空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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