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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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
周一開早會，總經理難得出現，聽完工作匯報，做了總結後，順帶說了最近部門出現的應酬亂象，稱各個崗位的人應該各司其職，不要越俎代庖，也不要借職務之便影響其他職員的工作。
最後還頗有暗示意味地睇了眼張盛。張盛捂著額上的紅印，避開他的目光。
散會後，芒聲和周姐走在最後，周姐放聲大笑，說剛看到張盛額頭上紅腫的一塊就想笑了，硬生生憋了兩個小時。
芒聲把周五發生的事告訴她，周姐笑得更大聲，“你就不怕他找你麻煩？”
芒聲裝得有模有樣，“誰說是我做的？明明是張經理為了公司的業務，喝多了自己撞到的。”
周姐笑得更厲害，“不過說實話，你真的是因為他叫你出去應酬才報覆他的嗎？”
芒聲遲鈍幾秒才回，“不然呢，大周五哎，我飯都做好了。”
周姐顯然不信，意味深長地“哦”一聲。
芒聲躲開她的眼神，抱緊電腦，“幹活了。”
芒聲今天活有些多，有幾項工作下午四點前需要交，她怕太趕，中午也沒下去吃午飯，讓周姐幫忙給她帶點。
以為她大概會帶些方便邊工作邊吃的，哪知人給她帶回來精致的兩菜一湯。芒聲不解地朝她挑挑眉。
周圍的同事午休，周姐趴到她耳邊悄聲說：“上周遇到的你那倆朋友，剛撞見了，還記得我，問我怎麽不見你，我就說你在加班，讓我幫忙帶飯，等我吃完回來，就見其中一個拎著這些在樓下等我，讓我拿給你。”
周姐聲音雖小，卻難掩八卦，說完眼裏還藏著饒有興味的探究。
“哪個人給你的？”
“沒戴眼鏡那個，另一個，哦就是張孫子口裏的周總，下午有工作，得趕回公司。”
芒聲盯著包裝袋上顯眼的門店logo，半晌不說話。
周姐碰碰她的胳膊，“和其中哪個有意思？”
芒聲白她一眼，“哪個都沒有，快去睡覺。”
“害羞個啥，倆都是青年才俊，選誰都不虧。”
瞥見她眼神，周姐漸漸收聲，“行行行，我不說了，你快吃吧，吃完睡會，不是說眼睛不舒服？”
“嗯，知道了，你快睡吧。”
芒聲把東西拿出來，他們打包的是公司附近一家老招牌豬肚雞，一份湯，一份素菜和一份排骨，芒聲吃過，很喜歡那裏的湯。
她打開盒子喝了口，還是熱的，胡椒下得足，鮮美又開胃。
吃到一半，她拿出手機，在那天最後回覆【註意身體，好好休息】的消息下，發了句謝謝。
不知道是不是被周姐說中，張盛找她麻煩，芒聲這幾天的工作量驟增，且時間緊，都是周五前需要交的。忙得腳不沾地，晚上加班到很晚，午飯都是周姐給她帶的。
連著幾天不停歇地盯著電腦看，眼睛原先輕微的不適加重，眼白泛紅，還時不時沁出眼淚，眼藥水快滴完一瓶了都不見好。周四下午，交完一份文件，回到工位上準備做下一個任務，眼睛一照到電腦的光就泛疼，索性關了電腦，下樓放松一下。
繞著樓下的花圃走了幾圈，綠色的植物和清新的空氣緩解一些眼睛的疲勞，等不適感褪去一點，她才拐道進了旁邊的咖啡廳，點了兩杯厚乳拿鐵，臨要掃碼付款，左右摸不到手機，才記起她走得急，沒帶。
她抱歉地麻煩服務員撤掉訂單，左邊卻伸來一只胳膊，對準掃款機器付了款，“麻煩再加兩杯冰美式。”
芒聲擡頭看去，周棠青笑著，也低頭看向她。
自上周五，芒聲就沒見過他，不知是被胃病折磨的，還是那黑色襯衫襯的，感覺他瘦了一些。再加鼻梁上一副銀框眼睛，整個人頗具冷感和禁欲感。
意識到自己的思緒有些飛，她連忙收回視線，往右跨一步，客氣地同他道謝。
察覺到她若有似無的疏離，周棠青淺淺皺眉，“不客氣。這周很忙嗎，到公司都沒怎麽見到你？”
芒聲點頭，“嗯，挺忙的。你呢，胃有沒有好點？”
“好多了，這周沒什麽應酬。”
“那就好，還是要多註意點。”
“會註意的。對了，這周末有沒有空？”
芒聲裝作認真思考了，才答道：“不一定，估計要加班。有什麽事嗎？”
“周末有個攝影展，我朋友送了我兩張票，但我是個門外漢，看不懂，想起你應該挺感興趣的，所以就想著給你去看。”
芒聲沒拒絕也沒答應，“我不確定，這周挺忙的。”
“沒事，過後我把展覽的介紹信息發給你，你再確定一下時間。”
“好。”
服務員把他們的咖啡打包好，周棠青一起拎過，示意芒聲往外走。
芒聲和服務員拿了張紙巾，卷在食指上，邊走邊擦了擦沁出眼淚的眼角。
“眼睛怎麽了？”周棠青低頭看，剛才就註意到她一直在眨眼，眼眶還有些紅。
芒聲眨眨眼，眼睛裏有異物感，很不舒服，“沒事，可能是電腦看久了，這兩天有點疼。”
“看過醫生嗎？”
“還沒，有滴眼藥水。”
“沒用嗎？”
“可能吧，沒什麽效果。”說著，眼角又開始癢，她沒忍住，伸手就要去抓。
周棠青眼疾手快地抓住她的手腕，拎遠一些，“手臟，別感染。”
被他握住的瞬間，芒聲身體一僵，他的掌心很燙，那溫度像走進桑拿房，被高溫和水汽熏得飄飄然，心跳也亂了規律，跳動得不正常。她掙了掙，試圖將手抽出來，“嗯，知道了。”
周棠青順勢松手，“眼藥水滴了沒什麽用要及時去檢查一下，看是什麽原因引起的。”
“好，空了就去。”
還沒走到電梯口，芒聲突然說要去找一下領導，不坐這部電梯，匆忙和周棠青說再見，就轉身往回走，沒幾步被他喊住。
他把手裏另外兩杯咖啡遞給她。
芒聲幹笑，“麻煩你了，我等會把錢轉給你。”
周棠青無奈，“芒聲，只是兩杯咖啡而已，不用這麽見外。”
“好，那下次我請你，先走了。”
周棠青看著她走遠了，才進電梯。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總覺得幾天不見，芒聲對他，變得客套了。
芒聲緊趕慢趕，周五晚上加了兩個小時班，才把工作做完。做到最後，她算是清楚了，分明是張盛在整她，她一策劃，居然拿了些數值測算的活給她，推都推不掉。
幸好同組同事不錯，幫了她不少，周五才能順利交上去。
收拾好東西離開辦公室，等電梯時叫了份外賣，這個點回去，一點做飯的動力都沒有。
走到大廳，恍惚聽見有人在喊她，循聲望去，看見從休息處跑過來的忽止。
芒聲把包往上提了提，問他怎麽這麽晚，是工作到現在嗎？
忽止說：“不是，等你呢，收工那會遇上你同事了，說你還在加班，就想著等你吃飯。”
芒聲晃了晃手機，“我剛點外賣了。”
“這樣啊，那改天吧，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好，省得你再跑一趟。”
忽止給她看手裏的車鑰匙，“不麻煩，聽哥把車留給我了，讓我吃完飯送你。”
芒聲往他身後看，沒見著周棠青，“他...走了嗎？”
“嗯，臨時有工作，又回去賣命了。”
“....噢。”她低頭，松了口氣，心裏說不上來是慶幸還是遺憾。
“走吧，奉聽哥命，安全送你回家。”
“那麻煩了。”
上了車，芒聲正準備給忽止報地址，就見人輕車熟路地在顯示器上調出她家地址，她瞄了眼，朝陽新城三期，被設在常用住址裏。
忽止餘光瞥到她往這看，想起上周說完一些話她的反應，頓時不知道該怎麽解釋，“那什麽，這是上次去玩，接你和餘溫的時候設好的，方便嘛。”說完幹笑兩聲。
芒聲沒說什麽，拉下安全帶系上。
車開出十幾分鐘，車廂內一片安靜，忽止時不時側眸看芒聲，見她沒玩手機，身體坐得很直，目視前方，像是認真在陪他開車。
他想趁機和她聊聊周棠青，又摸不準她現在的態度，怕說多了適得其反，再三思索，只能從餘溫下手。
“餘溫最近要過來找你玩嗎？”
“她最近工作挺忙的，應該不會過來。”
“還打算再讓她攢局出去玩呢。”
芒聲笑道：“你要是不忙，可以去找她玩。”
忽止暗道機會來了，“那不如找個周末，咱仨一起找餘溫玩去？”
芒聲立即縮回去，“我就不去了，最近有新項目，挺忙的。”
“那就等你有空，沒事，反正我也要在南原市待上一陣。”
芒聲稍頓，問：“這個項目，你們需要配多久？”
“再有一個月就可以結束了吧，聽哥可能還要久一點，他那個角色配的東西多。”
周棠青配的角色是芒聲寫的，她粗粗計算一下，按他們現在這個進度，他至少要再花上一個半月，如果工作沖突，可能還要延長半個月至一個月。
“還要這麽久。”她心裏盤算著事，不小心將話說出來。
“什麽這麽久？”
“沒什麽。你在這停吧，過去還要調頭，我走過去就好。”
“行。”忽止將車停到一邊，忽然想起周棠青交代他的事，忙叫住芒聲。
忽止把中控臺上的小袋子遞過去，“這是聽哥讓我給你的，眼藥水，這個他之前用過，效果還不錯，他說不知道你看醫生沒，可以先試試。”
芒聲盯著袋子，半晌沒接過來。
“怎麽了？”
芒聲回過神來，把東西接下，“沒事，那你幫我和他道個謝。”
“多大點事，不用謝，你非要謝，自己謝他去。”
“好，過後我給他發個消息。今天謝謝你送我回來，路上小心。”
芒聲捏緊袋子，解開安全帶下車。
忽止還沒開走，見她走到人行道上等綠燈，等她在人群中穿梭，身影變得模糊時，才給周棠青打去電話。
那邊響了一會才接起，兜頭就是一句話，“送她回去了？”
忽止嘖一聲，有些幸災樂禍，“聽哥，我怎麽覺得，芒聲好像不是很待見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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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還頗有暗示意味地睇了眼張盛。張盛捂著額上的紅印，避開他的目光。
散會後，芒聲和周姐走在最後，周姐放聲大笑，說剛看到張盛額頭上紅腫的一塊就想笑了，硬生生憋了兩個小時。
芒聲把周五發生的事告訴她，周姐笑得更大聲，“你就不怕他找你麻煩？”
芒聲裝得有模有樣，“誰說是我做的？明明是張經理為了公司的業務，喝多了自己撞到的。”
周姐笑得更厲害，“不過說實話，你真的是因為他叫你出去應酬才報覆他的嗎？”
芒聲遲鈍幾秒才回，“不然呢，大周五哎，我飯都做好了。”
周姐顯然不信，意味深長地“哦”一聲。
芒聲躲開她的眼神，抱緊電腦，“幹活了。”
芒聲今天活有些多，有幾項工作下午四點前需要交，她怕太趕，中午也沒下去吃午飯，讓周姐幫忙給她帶點。
以為她大概會帶些方便邊工作邊吃的，哪知人給她帶回來精致的兩菜一湯。芒聲不解地朝她挑挑眉。
周圍的同事午休，周姐趴到她耳邊悄聲說：“上周遇到的你那倆朋友，剛撞見了，還記得我，問我怎麽不見你，我就說你在加班，讓我幫忙帶飯，等我吃完回來，就見其中一個拎著這些在樓下等我，讓我拿給你。”
周姐聲音雖小，卻難掩八卦，說完眼裏還藏著饒有興味的探究。
“哪個人給你的？”
“沒戴眼鏡那個，另一個，哦就是張孫子口裏的周總，下午有工作，得趕回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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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姐碰碰她的胳膊，“和其中哪個有意思？”
芒聲白她一眼，“哪個都沒有，快去睡覺。”
“害羞個啥，倆都是青年才俊，選誰都不虧。”
瞥見她眼神，周姐漸漸收聲，“行行行，我不說了，你快吃吧，吃完睡會，不是說眼睛不舒服？”
“嗯，知道了，你快睡吧。”
芒聲把東西拿出來，他們打包的是公司附近一家老招牌豬肚雞，一份湯，一份素菜和一份排骨，芒聲吃過，很喜歡那裏的湯。
她打開盒子喝了口，還是熱的，胡椒下得足，鮮美又開胃。
吃到一半，她拿出手機，在那天最後回覆【註意身體，好好休息】的消息下，發了句謝謝。
不知道是不是被周姐說中，張盛找她麻煩，芒聲這幾天的工作量驟增，且時間緊，都是周五前需要交的。忙得腳不沾地，晚上加班到很晚，午飯都是周姐給她帶的。
連著幾天不停歇地盯著電腦看，眼睛原先輕微的不適加重，眼白泛紅，還時不時沁出眼淚，眼藥水快滴完一瓶了都不見好。周四下午，交完一份文件，回到工位上準備做下一個任務，眼睛一照到電腦的光就泛疼，索性關了電腦，下樓放松一下。
繞著樓下的花圃走了幾圈，綠色的植物和清新的空氣緩解一些眼睛的疲勞，等不適感褪去一點，她才拐道進了旁邊的咖啡廳，點了兩杯厚乳拿鐵，臨要掃碼付款，左右摸不到手機，才記起她走得急，沒帶。
她抱歉地麻煩服務員撤掉訂單，左邊卻伸來一只胳膊，對準掃款機器付了款，“麻煩再加兩杯冰美式。”
芒聲擡頭看去，周棠青笑著，也低頭看向她。
自上周五，芒聲就沒見過他，不知是被胃病折磨的，還是那黑色襯衫襯的，感覺他瘦了一些。再加鼻梁上一副銀框眼睛，整個人頗具冷感和禁欲感。
意識到自己的思緒有些飛，她連忙收回視線，往右跨一步，客氣地同他道謝。
察覺到她若有似無的疏離，周棠青淺淺皺眉，“不客氣。這周很忙嗎，到公司都沒怎麽見到你？”
芒聲點頭，“嗯，挺忙的。你呢，胃有沒有好點？”
“好多了，這周沒什麽應酬。”
“那就好，還是要多註意點。”
“會註意的。對了，這周末有沒有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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芒聲和服務員拿了張紙巾，卷在食指上，邊走邊擦了擦沁出眼淚的眼角。
“眼睛怎麽了？”周棠青低頭看，剛才就註意到她一直在眨眼，眼眶還有些紅。
芒聲眨眨眼，眼睛裏有異物感，很不舒服，“沒事，可能是電腦看久了，這兩天有點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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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用嗎？”
“可能吧，沒什麽效果。”說著，眼角又開始癢，她沒忍住，伸手就要去抓。
周棠青眼疾手快地抓住她的手腕，拎遠一些，“手臟，別感染。”
被他握住的瞬間，芒聲身體一僵，他的掌心很燙，那溫度像走進桑拿房，被高溫和水汽熏得飄飄然，心跳也亂了規律，跳動得不正常。她掙了掙，試圖將手抽出來，“嗯，知道了。”
周棠青順勢松手，“眼藥水滴了沒什麽用要及時去檢查一下，看是什麽原因引起的。”
“好，空了就去。”
還沒走到電梯口，芒聲突然說要去找一下領導，不坐這部電梯，匆忙和周棠青說再見，就轉身往回走，沒幾步被他喊住。
他把手裏另外兩杯咖啡遞給她。
芒聲幹笑，“麻煩你了，我等會把錢轉給你。”
周棠青無奈，“芒聲，只是兩杯咖啡而已，不用這麽見外。”
“好，那下次我請你，先走了。”
周棠青看著她走遠了，才進電梯。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總覺得幾天不見，芒聲對他，變得客套了。
芒聲緊趕慢趕，周五晚上加了兩個小時班，才把工作做完。做到最後，她算是清楚了，分明是張盛在整她，她一策劃，居然拿了些數值測算的活給她，推都推不掉。
幸好同組同事不錯，幫了她不少，周五才能順利交上去。
收拾好東西離開辦公室，等電梯時叫了份外賣，這個點回去，一點做飯的動力都沒有。
走到大廳，恍惚聽見有人在喊她，循聲望去，看見從休息處跑過來的忽止。
芒聲把包往上提了提，問他怎麽這麽晚，是工作到現在嗎？
忽止說：“不是，等你呢，收工那會遇上你同事了，說你還在加班，就想著等你吃飯。”
芒聲晃了晃手機，“我剛點外賣了。”
“這樣啊，那改天吧，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好，省得你再跑一趟。”
忽止給她看手裏的車鑰匙，“不麻煩，聽哥把車留給我了，讓我吃完飯送你。”
芒聲往他身後看，沒見著周棠青，“他...走了嗎？”
“嗯，臨時有工作，又回去賣命了。”
“....噢。”她低頭，松了口氣，心裏說不上來是慶幸還是遺憾。
“走吧，奉聽哥命，安全送你回家。”
“那麻煩了。”
上了車，芒聲正準備給忽止報地址，就見人輕車熟路地在顯示器上調出她家地址，她瞄了眼，朝陽新城三期，被設在常用住址裏。
忽止餘光瞥到她往這看，想起上周說完一些話她的反應，頓時不知道該怎麽解釋，“那什麽，這是上次去玩，接你和餘溫的時候設好的，方便嘛。”說完幹笑兩聲。
芒聲沒說什麽，拉下安全帶系上。
車開出十幾分鐘，車廂內一片安靜，忽止時不時側眸看芒聲，見她沒玩手機，身體坐得很直，目視前方，像是認真在陪他開車。
他想趁機和她聊聊周棠青，又摸不準她現在的態度，怕說多了適得其反，再三思索，只能從餘溫下手。
“餘溫最近要過來找你玩嗎？”
“她最近工作挺忙的，應該不會過來。”
“還打算再讓她攢局出去玩呢。”
芒聲笑道：“你要是不忙，可以去找她玩。”
忽止暗道機會來了，“那不如找個周末，咱仨一起找餘溫玩去？”
芒聲立即縮回去，“我就不去了，最近有新項目，挺忙的。”
“那就等你有空，沒事，反正我也要在南原市待上一陣。”
芒聲稍頓，問：“這個項目，你們需要配多久？”
“再有一個月就可以結束了吧，聽哥可能還要久一點，他那個角色配的東西多。”
周棠青配的角色是芒聲寫的，她粗粗計算一下，按他們現在這個進度，他至少要再花上一個半月，如果工作沖突，可能還要延長半個月至一個月。
“還要這麽久。”她心裏盤算著事，不小心將話說出來。
“什麽這麽久？”
“沒什麽。你在這停吧，過去還要調頭，我走過去就好。”
“行。”忽止將車停到一邊，忽然想起周棠青交代他的事，忙叫住芒聲。
忽止把中控臺上的小袋子遞過去，“這是聽哥讓我給你的，眼藥水，這個他之前用過，效果還不錯，他說不知道你看醫生沒，可以先試試。”
芒聲盯著袋子，半晌沒接過來。
“怎麽了？”
芒聲回過神來，把東西接下，“沒事，那你幫我和他道個謝。”
“多大點事，不用謝，你非要謝，自己謝他去。”
“好，過後我給他發個消息。今天謝謝你送我回來，路上小心。”
芒聲捏緊袋子，解開安全帶下車。
忽止還沒開走，見她走到人行道上等綠燈，等她在人群中穿梭，身影變得模糊時，才給周棠青打去電話。
那邊響了一會才接起，兜頭就是一句話，“送她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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