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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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
服務員幫著把人扶出來，芒聲原想叫個代駕把他送回去，周棠青說在附近找個酒店給他住一晚好了。
於是麻煩服務員把人扶到停車場。
周棠青解了車鎖，問芒聲：“能開嗎？”
芒聲大三拿的駕照，但她沒買車，只回家會開，平時上班偶爾幫忙開幾趟，車技還算行，“能安全把你送回家。”
“我是說你的腳。”
芒聲打開後座車門，“好得差不多了，再說了，踩油門的是右腳。”
“那你當心。”
周棠青示意服務員把張盛扶到後座，被芒聲攔住，讓人把他扶進副駕駛座。
在他疑惑的眼神裏，芒聲淡定地說：“坐在我後面，系好安全帶。”
還沒反應過來她要做什麽，周棠青被她半推著進了後座。
“系好安全帶。“她再次叮囑，周棠青照做。
芒聲和服務員道謝，上了副駕駛，把車開出停車場。
最近的酒店離這有五公裏遠，芒聲按著導航開過去。
二十分鐘後，她開進酒店前的停車場。自動感應道閘右方有一排矮石墩，兩個之間相隔的距離足夠一輛車經過。
芒聲拐過彎，看一眼後視鏡，確定後面沒車，迅速踩下油門，車猛地加速，在快要撞上石墩時，她又猛地踩剎車。
“芒聲，看路！”
周棠青驚詫地喊出這句時，她將車子停在距石墩半米前。
周棠青被安全帶勒了一下，驚嚇之下，他酒醒了一半。
芒聲自己有準備，順著慣性往前傾一些，又被安全帶帶回來。副駕駛的張盛直接撞上儀表臺，額頭狠狠磕在上面，疼醒過來。
張盛捂著額頭，哎呦喊疼，睜眼迷離地環視周圍，大著舌頭說：“怎麽開車的？”
芒聲換上歉疚的笑，裝模做樣地說：“張經理，不好意思，我開太快了，沒撞到您吧？”
張盛困得厲害，含糊不清地嘟囔幾句，又靠著椅背睡過去。
芒聲傾身過去看一眼，那一下撞得挺厲害，額頭上起了包，不知道發以為他喝醉撞桿上了。
“報完仇”的芒聲心滿意足，轉身問：“安全帶系了嗎？”
見到她志滿意得的笑，周棠青才清楚她讓張盛坐副駕駛的用意，驚嚇之餘也覺得驚喜，從沒見過敢這麽戲弄上司的人。
他捏著眉心笑，說：“系了。”
芒聲放心了，把車子退後一些，穩穩開著去找停車位。
服務員幫忙把張盛扶進房間時，周棠青看見他額上裝出來的一道紅痕，一指寬，半指長，看一次笑一次。
芒聲辦好入住回來，他問：“你不怕他明天醒來，秋後算賬？”
芒聲故作無辜狀，“他自己喝醉酒撞的，關我什麽事？而且，周總可以幫我作證的，對吧？”
周棠青看著她靈動的樣子，說不出不，“嗯，他自己撞上去的。”
見他一板正經地附和自己，芒聲覺得好笑，“感覺我把你帶壞了。”
“為什麽？”
“你一看就不像是會撒謊的人。”
“那我像什麽？”
“兔子，綿羊之類的，看上去沒有攻擊性，軟綿綿的。”
第一次聽到有人用綿羊來形容他，周棠青覺得新奇，“你是第一次這麽形容我的人。”
“那別人怎麽形容你？我見網上都說，空聽大大是綿羊屬性，溫和沒脾氣，不爭不搶的。”
周棠青想起工作上別人對他的評價，覺得還是先別讓她知道為好。他岔開話題：“先送你回家吧。”
芒聲被移開註意力，順著他的話說：“那你怎麽辦？喝酒不開車噢周總。”
她以調侃語氣喊出周總，聽在周棠青耳裏，總有一番別樣的味道，但他說不上來是什麽，只覺比別人一板一眼喊的周總，好聽多了。
“先開回你家，我再叫個代駕。”
“那不麻煩嗎？我直接送你回去，順便去接板栗。”
“那也得送你和板栗回去。”
“不用，我們打車就行。”
“不行，太晚了，不安全。”
周棠青格外堅持，芒聲說了一路被他繞回去，回到停車場時，她退一步，“行吧，那你先聯系代駕，我開到我們小區樓下，板栗我明天再去接。”
“好。”周棠青滿意地上了副駕駛。
沒了張盛，芒聲一路開得平穩。周五晚上，路上稍堵，開一段停一段，正想問旁邊的人，這樣走走停停，會不會想吐，轉頭過去，人靠著車窗，已經睡過去了。
芒聲沒有出聲，在下一個路口切換了道路線，拐上一條沒什麽車，但遠一些的路。
花多三分之一的時間抵達芒聲小區樓下，周棠青還沒醒。
芒聲湊近去，聽到他發出細細的鼾聲。空調出風口對著他吹，將他身上的酒氣吹開，不重，有一股清淡的紅酒醇香。
她坐回去，打算等他自己醒。
片刻，有人輕敲車窗，芒聲打開車門出去，是周棠青找來的代駕。
見人一時半會醒不過來，芒聲額外付了取消費，讓他先離開。
在外面繞了一圈，回到車上，人還是沒有半點要醒的跡象。芒聲掏出手機，查看微信消息。
一個小時前忽止給她回了微信，說明天周六，他們都不用上班，約她出來吃飯，順便把板栗還回去。
芒聲回覆好後，考慮著要不要讓忽止過來接他。字還沒打上去，周棠青先醒了。
他側過身，腦袋從座椅上滑下來，被驚醒。恍惚過後，意識清醒，稍顯慌亂地坐直起來，側身去找芒聲。
芒聲拄著方向盤，笑臉盈盈地看他，“醒了。”
周棠青捋一把頭發，有些歉疚，“抱歉，我喝太多了，竟然睡得這麽沈。”
“沒關系，怪張盛那個酒鬼。”
周棠青輕聲笑，摘下眼鏡，捏了捏鼻梁，問：“代駕到了嗎？”
“到了，但你那時在睡，我就讓他先走了，你可能需要再叫一個。”
“好，我現在叫。你先回去吧，不用陪我等。”
“沒事，明天周六，不用上班。”
周棠青重新聯系了代駕，那人離得有些遠，大概要一小時才能過來。
芒聲聽完問：“你要不，上去坐坐？等代駕來了再下來？”
周棠青看了眼時間，問：“這個點了，方便嗎？”
“我剛剛說錯了，你不應該是綿羊，是老山羊，總藏著些不太符合現代社會的老派做法。”
芒聲嘴上雖這麽說，但對他懂距離，知分寸的舉動，還是很欣賞的。
“畢竟是女孩子，需要格外註意些。”
“我晚上做了些菜，你現在餓不餓，要不然上去吃點再走？”
周棠青看眼時間，過了十點，還是拒絕：“不了，我等代駕來，你快上去休息吧。”
“那我給你拿下來好了。”
“真的不用芒聲。”
“就當謝謝你今晚替我解圍，周總。”
周棠青怕她真的拿下來，松了口，和她上樓。
芒聲把剩的醒酒茶溫熱，給周棠青倒了一杯，再去開微波爐熱晚上的菜。
她做得有點多，兩個人吃剛好，但先前飯桌上不想待見張盛，一個勁地吃菜，現在不餓，只拿了碗筷陪周棠青吃一點。
她知道飯桌上他沒吃多少，張盛卯足勁灌他酒，壓根沒給他吃菜的機會，這會應該餓了，吃得很快，但動作很斯文，兩個盤子的菜瞬間少了許多。
見他吃得差不多了，芒聲才問他是怎麽給張盛逮到的。
“他在我公司等，下班的時候碰上，你知道的，他那張嘴，不和他走，估計我也走不了。”
芒聲抓住一個關鍵點，“那你接這個配音時，不知道我們兩家公司有合作？”
周棠青盛湯的手稍頓，“知道，我以為能避開，誰知道...”他輕挑眉，似是懊悔。
芒聲像是隨口一問，聽完就給他授招，“對付張盛這種人呢，你一直是這種軟脾氣是不行的，下次直接強硬拒絕就好了，不然躲不開他的。”
“放心，我有辦法的。”
芒聲後頭還有話，但見他這麽說，就把話咽回去，招呼他繼續吃。
吃完，周棠青起身幫忙收拾，突然一躬身，手捂上胃，眉頭一皺。
芒聲餘光瞥到，停下動作，“怎麽了，哪裏不舒服？”
周棠青捂著胃的手往下摁了摁，“沒事，應該是空腹喝酒，剛剛又吃太快了，有點刺痛。”
“我去給你找找藥。”
“不麻煩，我回去再吃。”
“沒事，你坐著別動，我去找。”
芒聲在藥箱底找到一盒胃藥，拿著回廚房時，周棠青背對著她在洗碗。她立馬上前去把人攔下，不小心沾了一手洗潔精泡沫。
“放著我來就好，不是胃不舒服嗎？”
周棠青打開水龍頭給她沖幹凈泡沫，“不礙事，幾個碗而已。”
“哪有上門做客還帶洗碗的，把手沖幹凈，剩下的我來。”
“過遍水就好了，很快。”
周棠青用肩膀輕輕推她一下，站回原位，動作迅速地把碗過水，再把周圍擦幹凈，轉身就見芒聲端著杯水，站在他身後。
“快吃了吧，別等會嚴重了。”
“好。”
寬口杯子，杯身比較矮，芒聲握住大半，周棠青伸手去接，拇指不小心搭上她拇指尾。水是溫熱的，她的手也是溫熱的，相觸的瞬間，像拔插頭時不小心碰到金屬接觸片，嗞一下電流穿過。
芒聲擡眸，撞到他垂下的視線，慌亂地低頭，將手撤回去。
氣氛突然安靜得不合時宜，芒聲左瞧瞧右看看，正想說些什麽來緩和一下，就聽見周棠青放在桌上的手機響起。
是代駕，周棠青說明了具體位置，麻煩他稍等片刻。
掛了電話，他仰頭吞下藥片，順手將杯子洗了。
“那我先走了，明天再把板栗給你送回來。”
“不用，我去接就好。”
“都可以，你有時間給我發個消息。”
“好，走吧，送你下樓。”
她先走出去，周棠青拿上自己的東西，走到廚房門口，看見門邊的垃圾桶，彎腰把袋子打個結，順手將垃圾帶走。
沒讓芒聲送到樓下，他自己坐電梯下去。
電梯門關上了，芒聲才回去。
洗漱好想起廚房的垃圾還沒收拾，走過去卻只瞧見一只幹凈的，套上新垃圾袋的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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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盲聲》恢覆更新，每周休一天（周四），謝謝大家捧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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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芒聲，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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芒聲換上歉疚的笑，裝模做樣地說：“張經理，不好意思，我開太快了，沒撞到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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芒聲放心了，把車子退後一些，穩穩開著去找停車位。
服務員幫忙把張盛扶進房間時，周棠青看見他額上裝出來的一道紅痕，一指寬，半指長，看一次笑一次。
芒聲辦好入住回來，他問：“你不怕他明天醒來，秋後算賬？”
芒聲故作無辜狀，“他自己喝醉酒撞的，關我什麽事？而且，周總可以幫我作證的，對吧？”
周棠青看著她靈動的樣子，說不出不，“嗯，他自己撞上去的。”
見他一板正經地附和自己，芒聲覺得好笑，“感覺我把你帶壞了。”
“為什麽？”
“你一看就不像是會撒謊的人。”
“那我像什麽？”
“兔子，綿羊之類的，看上去沒有攻擊性，軟綿綿的。”
第一次聽到有人用綿羊來形容他，周棠青覺得新奇，“你是第一次這麽形容我的人。”
“那別人怎麽形容你？我見網上都說，空聽大大是綿羊屬性，溫和沒脾氣，不爭不搶的。”
周棠青想起工作上別人對他的評價，覺得還是先別讓她知道為好。他岔開話題：“先送你回家吧。”
芒聲被移開註意力，順著他的話說：“那你怎麽辦？喝酒不開車噢周總。”
她以調侃語氣喊出周總，聽在周棠青耳裏，總有一番別樣的味道，但他說不上來是什麽，只覺比別人一板一眼喊的周總，好聽多了。
“先開回你家，我再叫個代駕。”
“那不麻煩嗎？我直接送你回去，順便去接板栗。”
“那也得送你和板栗回去。”
“不用，我們打車就行。”
“不行，太晚了，不安全。”
周棠青格外堅持，芒聲說了一路被他繞回去，回到停車場時，她退一步，“行吧，那你先聯系代駕，我開到我們小區樓下，板栗我明天再去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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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了張盛，芒聲一路開得平穩。周五晚上，路上稍堵，開一段停一段，正想問旁邊的人，這樣走走停停，會不會想吐，轉頭過去，人靠著車窗，已經睡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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芒聲湊近去，聽到他發出細細的鼾聲。空調出風口對著他吹，將他身上的酒氣吹開，不重，有一股清淡的紅酒醇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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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有人輕敲車窗，芒聲打開車門出去，是周棠青找來的代駕。
見人一時半會醒不過來，芒聲額外付了取消費，讓他先離開。
在外面繞了一圈，回到車上，人還是沒有半點要醒的跡象。芒聲掏出手機，查看微信消息。
一個小時前忽止給她回了微信，說明天周六，他們都不用上班，約她出來吃飯，順便把板栗還回去。
芒聲回覆好後，考慮著要不要讓忽止過來接他。字還沒打上去，周棠青先醒了。
他側過身，腦袋從座椅上滑下來，被驚醒。恍惚過後，意識清醒，稍顯慌亂地坐直起來，側身去找芒聲。
芒聲拄著方向盤，笑臉盈盈地看他，“醒了。”
周棠青捋一把頭發，有些歉疚，“抱歉，我喝太多了，竟然睡得這麽沈。”
“沒關系，怪張盛那個酒鬼。”
周棠青輕聲笑，摘下眼鏡，捏了捏鼻梁，問：“代駕到了嗎？”
“到了，但你那時在睡，我就讓他先走了，你可能需要再叫一個。”
“好，我現在叫。你先回去吧，不用陪我等。”
“沒事，明天周六，不用上班。”
周棠青重新聯系了代駕，那人離得有些遠，大概要一小時才能過來。
芒聲聽完問：“你要不，上去坐坐？等代駕來了再下來？”
周棠青看了眼時間，問：“這個點了，方便嗎？”
“我剛剛說錯了，你不應該是綿羊，是老山羊，總藏著些不太符合現代社會的老派做法。”
芒聲嘴上雖這麽說，但對他懂距離，知分寸的舉動，還是很欣賞的。
“畢竟是女孩子，需要格外註意些。”
“我晚上做了些菜，你現在餓不餓，要不然上去吃點再走？”
周棠青看眼時間，過了十點，還是拒絕：“不了，我等代駕來，你快上去休息吧。”
“那我給你拿下來好了。”
“真的不用芒聲。”
“就當謝謝你今晚替我解圍，周總。”
周棠青怕她真的拿下來，松了口，和她上樓。
芒聲把剩的醒酒茶溫熱，給周棠青倒了一杯，再去開微波爐熱晚上的菜。
她做得有點多，兩個人吃剛好，但先前飯桌上不想待見張盛，一個勁地吃菜，現在不餓，只拿了碗筷陪周棠青吃一點。
她知道飯桌上他沒吃多少，張盛卯足勁灌他酒，壓根沒給他吃菜的機會，這會應該餓了，吃得很快，但動作很斯文，兩個盤子的菜瞬間少了許多。
見他吃得差不多了，芒聲才問他是怎麽給張盛逮到的。
“他在我公司等，下班的時候碰上，你知道的，他那張嘴，不和他走，估計我也走不了。”
芒聲抓住一個關鍵點，“那你接這個配音時，不知道我們兩家公司有合作？”
周棠青盛湯的手稍頓，“知道，我以為能避開，誰知道...”他輕挑眉，似是懊悔。
芒聲像是隨口一問，聽完就給他授招，“對付張盛這種人呢，你一直是這種軟脾氣是不行的，下次直接強硬拒絕就好了，不然躲不開他的。”
“放心，我有辦法的。”
芒聲後頭還有話，但見他這麽說，就把話咽回去，招呼他繼續吃。
吃完，周棠青起身幫忙收拾，突然一躬身，手捂上胃，眉頭一皺。
芒聲餘光瞥到，停下動作，“怎麽了，哪裏不舒服？”
周棠青捂著胃的手往下摁了摁，“沒事，應該是空腹喝酒，剛剛又吃太快了，有點刺痛。”
“我去給你找找藥。”
“不麻煩，我回去再吃。”
“沒事，你坐著別動，我去找。”
芒聲在藥箱底找到一盒胃藥，拿著回廚房時，周棠青背對著她在洗碗。她立馬上前去把人攔下，不小心沾了一手洗潔精泡沫。
“放著我來就好，不是胃不舒服嗎？”
周棠青打開水龍頭給她沖幹凈泡沫，“不礙事，幾個碗而已。”
“哪有上門做客還帶洗碗的，把手沖幹凈，剩下的我來。”
“過遍水就好了，很快。”
周棠青用肩膀輕輕推她一下，站回原位，動作迅速地把碗過水，再把周圍擦幹凈，轉身就見芒聲端著杯水，站在他身後。
“快吃了吧，別等會嚴重了。”
“好。”
寬口杯子，杯身比較矮，芒聲握住大半，周棠青伸手去接，拇指不小心搭上她拇指尾。水是溫熱的，她的手也是溫熱的，相觸的瞬間，像拔插頭時不小心碰到金屬接觸片，嗞一下電流穿過。
芒聲擡眸，撞到他垂下的視線，慌亂地低頭，將手撤回去。
氣氛突然安靜得不合時宜，芒聲左瞧瞧右看看，正想說些什麽來緩和一下，就聽見周棠青放在桌上的手機響起。
是代駕，周棠青說明了具體位置，麻煩他稍等片刻。
掛了電話，他仰頭吞下藥片，順手將杯子洗了。
“那我先走了，明天再把板栗給你送回來。”
“不用，我去接就好。”
“都可以，你有時間給我發個消息。”
“好，走吧，送你下樓。”
她先走出去，周棠青拿上自己的東西，走到廚房門口，看見門邊的垃圾桶，彎腰把袋子打個結，順手將垃圾帶走。
沒讓芒聲送到樓下，他自己坐電梯下去。
電梯門關上了，芒聲才回去。
洗漱好想起廚房的垃圾還沒收拾，走過去卻只瞧見一只幹凈的，套上新垃圾袋的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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