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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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第十四章
北風呼嘯，京城這幾日格外的冷。
林府，李氏同林研一起給林老太太請安。
屋內，林老太太屏退了左右，神情晦明不定，開口道：“那丫頭福大命大，讓她逃過一劫。”
李氏一怔，說道：“這怎麽可能，她一個懷著身孕的弱女子，怎麽可能會沒事！”
“是啊祖母，那日她身邊也沒多少護衛，怎麽就讓她逃掉的？”林研同樣一臉的不可置信。
林老太太緊皺著眉，眼神裏閃過覆雜的情緒，又說：“有人救了她們，至於是誰？暫時沒有任何線索。”
“被人救了？會不會是遠哥兒？”李氏若有所思道。
林老太太態度極其強硬的否決了她，“不可能，他現在在西北，敢回京，那就是違抗聖命！是要滅族的死罪！”
“那還能是誰？祖母您不是說派去刺殺的人，是您跟人借的嗎？不行咱們再借一次的。”林研一臉無所謂，笑著說道。
“你個蠢丫頭！祖母平日裏是怎麽教你的？非要一次又一次的跌破頭才肯罷休嗎？”林老太太厲聲喝道，心裏的怒氣頓時又翻湧了上來。
林研不敢再隨意開口，只別過臉去，恨恨地扯著手裏的帕子。
李氏見狀忙道：“母親，咱們得重新想辦法，千萬不能便宜了那丫頭！”
林老太太屏息凝神，手中的佛珠在飛快的轉動，發出‘啪噠’的聲音！。
一時間，屋子裏的氣氛停滯不前，仿佛被一塊巨大的黑布重重掩蓋住。
“嘎吱！”
厚重的雕花木門被人從外面推開，林老太太的心腹羅媽媽轉身進來，道：“老太太，貴客已到。”
三人朝門口看去，光影轉動間，一位身披黑色長鬥篷的女子緩步走進屋內。寬大的兜帽遮住她大半張臉，只能看見一個光滑潔白的下顎。
“您來啦！快，快請入座！”
林老太太見是她，連忙起身，親自迎她上座。李氏二人見老太太站了起來，也都離了座位安安靜靜的站著不動，眼睛卻是不停的往那人身上刷。
來人沒理會林老太太的殷勤，自顧走到上座坐好。知曉她是對自己生氣，林老太太在心底輕輕嘆了一口氣，沒說話也跟著坐過去。
“您......今日是來？”
來人一動不動的坐著，沒有說話。
突然意識到什麽，林老太太忙看向李氏等人，擺手讓她們都回去，又吩咐羅媽媽去給她重新沏茶，等一切都安排妥當了，屋子裏只剩下她們二人在。
見人都走光了，來人褪下帽子，一張精美冰冷的面容露了出來。
“廢物！”
女子的眼睛黑沈沈的轉向她，說話帶著不容人拒絕的威懾。
“請主子贖罪，奴婢，奴婢也是匆忙之間才想到的計謀。”
女子冷哼一聲，直接戳破了她的謊言。
“是你那乖孫女做的好事，幾十年了你還是這麽的優柔寡斷。”
林老太太在她面前不敢托大，低聲下氣地說道：“還是主子您懂奴婢，奴婢這一輩子也就做錯了這一件事。”
“愚昧！”女子氣急道。
“沒想到才二十年的光景林家軍就這麽潰不成軍，連一個弱女子都對付不來。”
林老太太聽到她話裏的嘲諷，苦笑道：“您又不是不知道，自打老太爺去世後，這後輩裏壓根就找不出將才。”
“哼！那是你太蠢！若不是你太過寵愛嫡子，又一心捧殺庶子，怎麽能培養不出良將！”女子晲了她一眼說道。
“是是是！”林老太太連連稱是，諂笑道：“奴婢哪有主子您聰慧，奴婢這一點半點的手段也都是您瞧不上眼的。”
林老太太滿臉的褶皺，還硬要學少女討巧賣乖的模樣，看上去實在是不倫不類。
女子眉宇間帶著厭煩，“別主子不主子的，今時不同往日，你還是喚我小姐吧。”
林老太太忙應著，道：“只是小姐，自從上次的刺殺之後，陳淺就再也沒有出過將軍府，這......就算我們再怎麽去對付，她不出來我們也沒轍啊。”
“她不主動出來，我就讓她不得不出來！”女子清冷的聲音帶著一絲無情，林老太太不敢去看她，只做出一副洗耳恭聽的神態。
“你去給宮裏遞信，我們幫了她這麽久了，也該她來報答我們了。”
女子又重新給自己沏了一杯茶，漫不經心的品著。
“小姐等過了年您就該及笄了。”
女子冷笑，“急什麽！她們不死，我怎能甘心！”
紅唇勾勒出的笑靨，似道寒箭冰冷的紮進滾熱的血軀中，凍住了所有生的可能性。
“就怕她不敢應，她一向膽子都很小。”
“膽子小？”女子嗤笑出聲，“膽子小能殺害嫡子？謀害皇後？亂綱倫理常？你還是太小瞧她了。”
林老太太被她的話嚇住，說話都有些結巴，“她居然敢！居然敢毀......若是被發現了，那咱們也會被她牽連的。”
“怕什麽！我看你是被錦衣玉食滋養久了，做事都是畏手畏腳的！凡是成大事者，都不拘小節。”女子神色自若道。
“是，是！奴婢對您自來是衷心不二的，若不是沒有您的救命之恩，奴婢也不會茍活至今。”
林老太太畢恭畢敬的對著女子表真心。
皇城，未央宮。
正殿裏，淑妃斜倚在貴妃榻上，宮女跪在兩旁幫她染著艷麗的蔻丹，又一宮女拿著梨花鏡對著她。淑妃含笑瞧了瞧，鏡中美人眉眼裏盡是憂愁，淡妝裹面，絕美的容顏勝過任何鉛華。嫣紅的唇淺淺一提，面容上褪去了愁緒顯現出了絲絲的嫵媚，勾人心魄。
有小宮女進來稟報道：“娘娘，安公公剛來傳話，說今夜皇上要來用膳，讓您備著。”
她莞爾一笑，“原先怎麽安排的，繼續安排就是了。”
宮女蘇靜快步走入殿內，她低聲說道：“你們都下去吧！”
宮人們應聲退出殿外，淑妃笑看著她一眼，“怎麽了，什麽事讓你這麽急。”
“娘娘，是那邊遞來的密信。”
淑妃一楞，挑眉似笑非笑道：“一年多沒有來信，我還以為她早把我給忘了。”
蘇靜不敢接話，掏出藏在袖子裏的密信，轉手給她。
塗著蔻丹的芊芊素指捏著信封，把玩道：“你瞧，這麽急匆匆的就送了進來，難不成是天大的事？”
淑妃將沒來得及糊口的信紙拿出來，掃了一眼，她嘻嘻笑著，信紙被她拋向了鋪著波斯地毯的瓷磚上，一個大寫的‘出’字映入眼前。
蘇靜撿起信紙，疑惑的問道：“這是什麽意思？不交代清楚，我們要怎麽行事？”
淑妃哈哈大笑，扶著她的手坐了起來，“還真是有趣！我倒是想看看，什麽樣的人居然會讓她這麽迫不及待。”
“娘娘，奴婢怕裏面會不會有陰謀？您好不容易到今天，距離那位置也是一步之遙了。奴婢就怕那個人會毀了咱們這麽多年來的辛苦謀求。”蘇靜蹲在她面前，一邊替她捶腿一邊說道。
“你是個好孩子。”淑妃輕輕的摸著她的頭笑道：“我也是接觸過她一次，她的智謀你難以想象，只要咱們按著她的要求做了，至於結果如何就不管咱們的事了！”
淑妃的視線落在不遠處多寶閣上的一只梅瓶，遙想起當年自己被人所救時，正是那個女子送給了她希望，只要活著，只要還有一口氣在，就能報仇！
於是她進了宮，從最低等的美人做起，期間她還一直與那個人往來，她所需要的金銀，人脈都是那個人源源不斷的送給她。後宮的勾心鬥角，心裏的滅族之仇，使得她的覆仇之火越來越旺盛，也越來越接近權利的巔峰。
離報仇，就差最後一步了。
淑妃笑了，清冷的聲音響徹在殿內。
“本宮要去看看給皇上準備的飯菜如何了？”
將軍府。
陳淺站在屋檐下，手心放著一小盒鳥食，她細細的抓了少許放在廊下掛著的鳥籠裏。
“夫人，天冷了，您就別站在風頭上吹著冷風了，小心凍到自己。”劉媽媽替她緊了緊披風說道。
陳淺將鳥食丟給她，拍了拍手裏的殘渣，笑道：“我現在又不出府，好不容易哥哥給我送來了鳥解悶，如今又要聽你說嘴了。”
劉媽媽老臉一紅，“夫人就別打趣老奴了，不讓您出去也是為了您安全考慮，這也是老太太跟老爺他們商量過的，眼下您肚子裏的這位又鬧騰，不如就好好待在府裏哪也不去的好。”
陳淺微微一笑，“你以為我們不出去，就沒事嗎？”
劉媽媽凝眉正要說什麽寬慰的話，就瞧見青書小跑往院子裏來。
“夫人，宮裏的旨意，下個月淑妃娘娘壽辰，皇上下令五品以上家眷都要入宮賀壽。”
青書急急地又說道：“而咱們將軍的官階正好就是從二品！”
劉媽媽聽完臉色一變，果然叫陳淺說對了，“夫人，這是有人要逼著您出去啊！”
“是啊。”陳淺望著天際，道：“這天就要下雪了吧！不知道西北的冬天，有沒有京城的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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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北風呼嘯，京城這幾日格外的冷。
林府，李氏同林研一起給林老太太請安。
屋內，林老太太屏退了左右，神情晦明不定，開口道：“那丫頭福大命大，讓她逃過一劫。”
李氏一怔，說道：“這怎麽可能，她一個懷著身孕的弱女子，怎麽可能會沒事！”
“是啊祖母，那日她身邊也沒多少護衛，怎麽就讓她逃掉的？”林研同樣一臉的不可置信。
林老太太緊皺著眉，眼神裏閃過覆雜的情緒，又說：“有人救了她們，至於是誰？暫時沒有任何線索。”
“被人救了？會不會是遠哥兒？”李氏若有所思道。
林老太太態度極其強硬的否決了她，“不可能，他現在在西北，敢回京，那就是違抗聖命！是要滅族的死罪！”
“那還能是誰？祖母您不是說派去刺殺的人，是您跟人借的嗎？不行咱們再借一次的。”林研一臉無所謂，笑著說道。
“你個蠢丫頭！祖母平日裏是怎麽教你的？非要一次又一次的跌破頭才肯罷休嗎？”林老太太厲聲喝道，心裏的怒氣頓時又翻湧了上來。
林研不敢再隨意開口，只別過臉去，恨恨地扯著手裏的帕子。
李氏見狀忙道：“母親，咱們得重新想辦法，千萬不能便宜了那丫頭！”
林老太太屏息凝神，手中的佛珠在飛快的轉動，發出‘啪噠’的聲音！。
一時間，屋子裏的氣氛停滯不前，仿佛被一塊巨大的黑布重重掩蓋住。
“嘎吱！”
厚重的雕花木門被人從外面推開，林老太太的心腹羅媽媽轉身進來，道：“老太太，貴客已到。”
三人朝門口看去，光影轉動間，一位身披黑色長鬥篷的女子緩步走進屋內。寬大的兜帽遮住她大半張臉，只能看見一個光滑潔白的下顎。
“您來啦！快，快請入座！”
林老太太見是她，連忙起身，親自迎她上座。李氏二人見老太太站了起來，也都離了座位安安靜靜的站著不動，眼睛卻是不停的往那人身上刷。
來人沒理會林老太太的殷勤，自顧走到上座坐好。知曉她是對自己生氣，林老太太在心底輕輕嘆了一口氣，沒說話也跟著坐過去。
“您......今日是來？”
來人一動不動的坐著，沒有說話。
突然意識到什麽，林老太太忙看向李氏等人，擺手讓她們都回去，又吩咐羅媽媽去給她重新沏茶，等一切都安排妥當了，屋子裏只剩下她們二人在。
見人都走光了，來人褪下帽子，一張精美冰冷的面容露了出來。
“廢物！”
女子的眼睛黑沈沈的轉向她，說話帶著不容人拒絕的威懾。
“請主子贖罪，奴婢，奴婢也是匆忙之間才想到的計謀。”
女子冷哼一聲，直接戳破了她的謊言。
“是你那乖孫女做的好事，幾十年了你還是這麽的優柔寡斷。”
林老太太在她面前不敢托大，低聲下氣地說道：“還是主子您懂奴婢，奴婢這一輩子也就做錯了這一件事。”
“愚昧！”女子氣急道。
“沒想到才二十年的光景林家軍就這麽潰不成軍，連一個弱女子都對付不來。”
林老太太聽到她話裏的嘲諷，苦笑道：“您又不是不知道，自打老太爺去世後，這後輩裏壓根就找不出將才。”
“哼！那是你太蠢！若不是你太過寵愛嫡子，又一心捧殺庶子，怎麽能培養不出良將！”女子晲了她一眼說道。
“是是是！”林老太太連連稱是，諂笑道：“奴婢哪有主子您聰慧，奴婢這一點半點的手段也都是您瞧不上眼的。”
林老太太滿臉的褶皺，還硬要學少女討巧賣乖的模樣，看上去實在是不倫不類。
女子眉宇間帶著厭煩，“別主子不主子的，今時不同往日，你還是喚我小姐吧。”
林老太太忙應著，道：“只是小姐，自從上次的刺殺之後，陳淺就再也沒有出過將軍府，這......就算我們再怎麽去對付，她不出來我們也沒轍啊。”
“她不主動出來，我就讓她不得不出來！”女子清冷的聲音帶著一絲無情，林老太太不敢去看她，只做出一副洗耳恭聽的神態。
“你去給宮裏遞信，我們幫了她這麽久了，也該她來報答我們了。”
女子又重新給自己沏了一杯茶，漫不經心的品著。
“小姐等過了年您就該及笄了。”
女子冷笑，“急什麽！她們不死，我怎能甘心！”
紅唇勾勒出的笑靨，似道寒箭冰冷的紮進滾熱的血軀中，凍住了所有生的可能性。
“就怕她不敢應，她一向膽子都很小。”
“膽子小？”女子嗤笑出聲，“膽子小能殺害嫡子？謀害皇後？亂綱倫理常？你還是太小瞧她了。”
林老太太被她的話嚇住，說話都有些結巴，“她居然敢！居然敢毀......若是被發現了，那咱們也會被她牽連的。”
“怕什麽！我看你是被錦衣玉食滋養久了，做事都是畏手畏腳的！凡是成大事者，都不拘小節。”女子神色自若道。
“是，是！奴婢對您自來是衷心不二的，若不是沒有您的救命之恩，奴婢也不會茍活至今。”
林老太太畢恭畢敬的對著女子表真心。
皇城，未央宮。
正殿裏，淑妃斜倚在貴妃榻上，宮女跪在兩旁幫她染著艷麗的蔻丹，又一宮女拿著梨花鏡對著她。淑妃含笑瞧了瞧，鏡中美人眉眼裏盡是憂愁，淡妝裹面，絕美的容顏勝過任何鉛華。嫣紅的唇淺淺一提，面容上褪去了愁緒顯現出了絲絲的嫵媚，勾人心魄。
有小宮女進來稟報道：“娘娘，安公公剛來傳話，說今夜皇上要來用膳，讓您備著。”
她莞爾一笑，“原先怎麽安排的，繼續安排就是了。”
宮女蘇靜快步走入殿內，她低聲說道：“你們都下去吧！”
宮人們應聲退出殿外，淑妃笑看著她一眼，“怎麽了，什麽事讓你這麽急。”
“娘娘，是那邊遞來的密信。”
淑妃一楞，挑眉似笑非笑道：“一年多沒有來信，我還以為她早把我給忘了。”
蘇靜不敢接話，掏出藏在袖子裏的密信，轉手給她。
塗著蔻丹的芊芊素指捏著信封，把玩道：“你瞧，這麽急匆匆的就送了進來，難不成是天大的事？”
淑妃將沒來得及糊口的信紙拿出來，掃了一眼，她嘻嘻笑著，信紙被她拋向了鋪著波斯地毯的瓷磚上，一個大寫的‘出’字映入眼前。
蘇靜撿起信紙，疑惑的問道：“這是什麽意思？不交代清楚，我們要怎麽行事？”
淑妃哈哈大笑，扶著她的手坐了起來，“還真是有趣！我倒是想看看，什麽樣的人居然會讓她這麽迫不及待。”
“娘娘，奴婢怕裏面會不會有陰謀？您好不容易到今天，距離那位置也是一步之遙了。奴婢就怕那個人會毀了咱們這麽多年來的辛苦謀求。”蘇靜蹲在她面前，一邊替她捶腿一邊說道。
“你是個好孩子。”淑妃輕輕的摸著她的頭笑道：“我也是接觸過她一次，她的智謀你難以想象，只要咱們按著她的要求做了，至於結果如何就不管咱們的事了！”
淑妃的視線落在不遠處多寶閣上的一只梅瓶，遙想起當年自己被人所救時，正是那個女子送給了她希望，只要活著，只要還有一口氣在，就能報仇！
於是她進了宮，從最低等的美人做起，期間她還一直與那個人往來，她所需要的金銀，人脈都是那個人源源不斷的送給她。後宮的勾心鬥角，心裏的滅族之仇，使得她的覆仇之火越來越旺盛，也越來越接近權利的巔峰。
離報仇，就差最後一步了。
淑妃笑了，清冷的聲音響徹在殿內。
“本宮要去看看給皇上準備的飯菜如何了？”
將軍府。
陳淺站在屋檐下，手心放著一小盒鳥食，她細細的抓了少許放在廊下掛著的鳥籠裏。
“夫人，天冷了，您就別站在風頭上吹著冷風了，小心凍到自己。”劉媽媽替她緊了緊披風說道。
陳淺將鳥食丟給她，拍了拍手裏的殘渣，笑道：“我現在又不出府，好不容易哥哥給我送來了鳥解悶，如今又要聽你說嘴了。”
劉媽媽老臉一紅，“夫人就別打趣老奴了，不讓您出去也是為了您安全考慮，這也是老太太跟老爺他們商量過的，眼下您肚子裏的這位又鬧騰，不如就好好待在府裏哪也不去的好。”
陳淺微微一笑，“你以為我們不出去，就沒事嗎？”
劉媽媽凝眉正要說什麽寬慰的話，就瞧見青書小跑往院子裏來。
“夫人，宮裏的旨意，下個月淑妃娘娘壽辰，皇上下令五品以上家眷都要入宮賀壽。”
青書急急地又說道：“而咱們將軍的官階正好就是從二品！”
劉媽媽聽完臉色一變，果然叫陳淺說對了，“夫人，這是有人要逼著您出去啊！”
“是啊。”陳淺望著天際，道：“這天就要下雪了吧！不知道西北的冬天，有沒有京城的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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