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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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章
大理寺調查人員經過一系列的勘察順利鎖定了私兵藏匿地點，當晚就安排了兵力決定實施抓捕。
地點與影衛報給柳含的二皇子私兵藏匿的地址一致，柳含坐看好戲時，另她意想不到的意外出現了。
藏匿的數萬私兵竟不翼而飛。
這麽多的人想撤離不可能不驚動她安排在附近盯著的影衛，還有官府那邊，更是因著此事加強了城中的巡邏，不可能毫無所查，除非……
除非二皇子勘破了他們的計謀，想來個計中計，故意留下蛛絲馬跡，想坐實了封光霽豢養私兵一事。
柳含心下大慌，她仔細回想進些日子來的布局，查看是否有漏洞之處。
沒有，既然布局沒有問題，那問題到底出現在哪裏？
她想到了封光霽那日早朝臨走前，拉著她的手在手心出寫下的“書房”兩字。
已經就寢的柳含匆忙披了件外衣便往書房跑去。
半道上被雙手捧著鞋襪和披風的秋白追上時，才恍然察覺自己竟然赤腳踩在冰冷的石板磚上。
十一月的天已經很冷了。
柳含細膩白嫩的腳掌此時凍的發紫且沾滿的泥汙，秋白先是至於掌中揉搓，待不那麽冰冷了，才小心翼翼的為柳含穿上鞋襪。
柳含此時的心思全在封光霽一事上，對外界的事情仿佛失去了感知能力，直到走至書房前才回過神。
她叮囑秋白守在書房門前，沒她的命令不許任何人進入，然後關好門窗，走至桌案旁，從桌案下的一個暗格中掏出一張卷起來的紙條。
柳含打開紙條，只見紙上寫著，“含兒，莫慌，讓影衛再仔細查一下，二皇兄有可能會利用燈下黑這一點。”
看來封光霽早有謀算。
柳含笑了，將紙條投入炭火中，她剛才真是魔怔了。
柳含待情緒恢覆些，才喚出影衛，讓他們自己仔細搜查發現的藏匿地點，尤其註意有無地下密室或者通道什麽的。
影一離開後柳含才察覺出冷意，她此事手腳冰涼到僵硬，沒形象的蹲在炭火旁，哎，想念被窩，她就是瞎操心。
“秋白。”柳含想起秋白還在門外凍著呢，趕忙將人喚進來。
秋白見夫人神色慌張知道肯定是四皇子那邊出了事，她能做的有限，但會盡力做好一個婢女該做的，是以在柳含叮囑她守好門時，她毫不含糊，警惕的站在門前，聽見夫人喚她也不敢稍稍放松神經。
秋白跟著柳含跑出來時光顧著拿夫人的鞋襪和披風，自己卻只著了中衣。
柳含看著只穿著中衣的有些瑟瑟發抖的秋白心疼不已，趕忙脫下披風披在了秋白身上。
秋白推拒，“夫人，小心凍壞了身子，奴婢不要緊的。”
柳含態度強硬，抓住秋白欲脫下披風且凍的發紅的雙手置於炭火上輕輕搓揉。
“謝謝你秋白。”柳含真心實意道。
秋白惶恐道：“夫人哪裏的話，這奴婢應該做的。”
柳含不是一個會煽情的，說什麽在我面前不必以奴婢自稱，什麽我並沒把你當奴婢，在我心裏你是妹妹般的存在……這些話柳含說不出來，但她是真心喜歡這個小丫頭，也打心裏感激這個從她穿越過來後就一直陪在她身邊的小丫頭，不管她的結局如何，她定然不會辜負了秋白對她的這份心。
兩人待身子回暖了些，才抱團擠在一個披風裏回到了柳含的小院。
二皇子府上。
蒼白病態的美少年今日沒有同二皇子對弈，而是一手執白子，一手執黑子，自娛自樂地下棋。
“你這步棋很是冒險啊！”美少年語氣淡淡地道。
二皇子笑得暢快，“能扳倒四弟值。”
若非他暗中搜遍全城都未曾查出封光霽豢養私兵的影子，也不至於走這一招險棋。
但在二皇子看來也不算什麽險棋，他對他的機關足夠自信，二皇子信心滿滿地道：“再說了，那暗道可是吾拖了當今最有厲害的機關大師方無所造，除了吾和幾個死士無人知曉，被人發現是絕無可能的。”
“方無？當今機關術第一人，多年前失去蹤跡，難道……？”美少年專註於自己的棋盤，落子間隙問道。
“是，被我殺了。只有死人才能永遠保守秘密不是？”二皇子說的輕描淡寫，仿佛本該如此，沒什麽大不了的。
二皇子得意道：“大理寺那邊搜查無果後自然不會在理會此地，吾看似暴露了私兵位置，實則是給它加了重保障。既能陷害四弟一把，又能保證這個地址更加安全，一石二鳥。哈哈……”
二皇子真是太高興了。
的確，官府那邊雖撲了個空，一個私兵的人影也沒抓著，但從殘留的一些蛛絲馬跡間也可以判斷四皇子確實有豢養私兵。
官府物證已搜集的差不多，一旦發現並緝拿私兵，封光霽就再難逃脫罪責，只是這私兵……
美少年問二皇子：“你難不成要把自己多年籌謀豢養的私兵貢獻出來作為定封光霽的罪證？”
二皇子勾起唇角，食指一下下輕點著美少年，仿佛在嘲笑美少年，先生這麽聰明怎麽這次犯了糊塗。
二皇子嘲笑的口吻說道：“有我那好五弟在，他早就替我解決這個問題了。”
五皇子那邊正得意不已，馬上就要除掉封光霽這個敵手了，而且是他一手促成，他能不得意嗎！
五皇子此時瘋魔了般，只一心證明自己和謀奪權利，完全忘記了封光霽對他的好，或者說五皇子此時已經成為欲望的傀儡。
五皇子吩咐手下，加強兵力的籌集，他現在與戶部的官員私交甚密，錢有了，兵力必須跟上。
還有，若能拉攏到尚書令就更好了。
他好像記得尚書令有個待嫁閨中的嫡女。
五皇子看向身旁熟睡的正妃，猛的生出了休妻的沖動。
對，他可以找個借口將正妃休掉，這樣就可以去尚書令府上求取其嫡小姐了。
聯姻本就是拉攏關系的最好途徑，他為何不用？
各方都在心中打算著自己的小九九，這一夜，有人一夜無夢，有人歡喜有人憂。
不得不說，這五皇子還真是個行動派，翌日趁五皇子妃外出尋姐妹玩樂之時，派人將五皇子妃綁了。
五皇子倒也不至於真的把她怎麽著，可為了名正言順的休妻，他讓人將五皇子妃綁到了青樓，與此同時，命人在街頭巷尾制造輿論，傳五皇子妃不好的言論。
五皇子妃從青樓的房間醒來時感覺莫名其妙，她身上沒什麽傷，也無人看守她，當她驚慌失措跑出青樓時被不少人瞧見。
這更加坐實了傳言，五皇子妃不守婦道，竟公然在青樓掛牌找男人。
同樣，身為其夫君的五皇子也受到不少詬病，大多是認為五皇子那方面估摸不太行，滿足不了五皇子妃，這才……
五皇子聽到傳言後氣得連砸數個茶盞。
不氣不氣，目的不是達到了嗎！五皇子在心中這樣安慰自己。
而五皇子妃聽到傳言後滿臉的不可置信，怎麽會這樣？她只是照常去找姐妹們娛樂一下而已，怎麽就被綁了？怎麽就傳出那等傳言？這讓她一個婦道人家還怎麽有臉活在世上？
而且沒人比她更清楚了，她雖當時昏迷了，但醒來後的感知又不會出錯，她並沒有做什麽對不起五皇子的事。
五皇子妃哭哭啼啼地找到五皇子，想讓五皇子替他做主。
五皇子居高臨下冷冷地看著跪在自己腳邊的五皇子妃，吐出地話語傷人至極，“莫挨本皇子，臟……”
這就是五皇子想要的結果，想也知道，替五皇子妃做主，不可能的。
五皇子妃一下楞住了，她仰著頭呆呆看著面前自己的夫君，一下洩了所有力道，癱坐在了地上。
是啊！她怎麽就沒考慮過自己的夫君信不信自己呢？
她的夫君，這世上與她最是親近之人怎麽能不信她呢？
她不知道的是，這一切的一切都是五皇子所為。
五皇子妃渾渾噩噩地回到自己的房間，一頭栽倒在床榻上。
她想到了輕生，她這般丟盡五皇子和母家的顏面實在沒臉再茍活於世。
但，她是清白的啊！這麽不明不白的死去，史書上會如何記載她？野史又會將她的傳言誇張到什麽程度？
還有五皇子，他……畢竟是她的夫君，她不能給他叩上這麽大的汙點。
想到這裏，五皇子妃起身，命婢女將自己的衣著和妝容收拾妥當乘馬車來到了母家。
五皇子妃的母家雖不是什麽達官顯貴，但族上是陪先帝征戰打下這一片江山的功臣，世襲的爵位，雖傳到她父親這一代沒什麽實權，但總不至於她這點事情都做不了主。
她一定要讓父親查清楚事情的原委，還自己一個清白。
五皇子妃一事鬧的動靜可不小，柳含自然聽說了。
古代女子看重名節比自己的性命還要重要，五皇子妃不至於愚蠢到這種程度。
她想不出其中關竅，但也不相信在這節骨眼上發生的事情是巧合，遂命影衛去調查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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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理寺調查人員經過一系列的勘察順利鎖定了私兵藏匿地點，當晚就安排了兵力決定實施抓捕。
地點與影衛報給柳含的二皇子私兵藏匿的地址一致，柳含坐看好戲時，另她意想不到的意外出現了。
藏匿的數萬私兵竟不翼而飛。
這麽多的人想撤離不可能不驚動她安排在附近盯著的影衛，還有官府那邊，更是因著此事加強了城中的巡邏，不可能毫無所查，除非……
除非二皇子勘破了他們的計謀，想來個計中計，故意留下蛛絲馬跡，想坐實了封光霽豢養私兵一事。
柳含心下大慌，她仔細回想進些日子來的布局，查看是否有漏洞之處。
沒有，既然布局沒有問題，那問題到底出現在哪裏？
她想到了封光霽那日早朝臨走前，拉著她的手在手心出寫下的“書房”兩字。
已經就寢的柳含匆忙披了件外衣便往書房跑去。
半道上被雙手捧著鞋襪和披風的秋白追上時，才恍然察覺自己竟然赤腳踩在冰冷的石板磚上。
十一月的天已經很冷了。
柳含細膩白嫩的腳掌此時凍的發紫且沾滿的泥汙，秋白先是至於掌中揉搓，待不那麽冰冷了，才小心翼翼的為柳含穿上鞋襪。
柳含此時的心思全在封光霽一事上，對外界的事情仿佛失去了感知能力，直到走至書房前才回過神。
她叮囑秋白守在書房門前，沒她的命令不許任何人進入，然後關好門窗，走至桌案旁，從桌案下的一個暗格中掏出一張卷起來的紙條。
柳含打開紙條，只見紙上寫著，“含兒，莫慌，讓影衛再仔細查一下，二皇兄有可能會利用燈下黑這一點。”
看來封光霽早有謀算。
柳含笑了，將紙條投入炭火中，她剛才真是魔怔了。
柳含待情緒恢覆些，才喚出影衛，讓他們自己仔細搜查發現的藏匿地點，尤其註意有無地下密室或者通道什麽的。
影一離開後柳含才察覺出冷意，她此事手腳冰涼到僵硬，沒形象的蹲在炭火旁，哎，想念被窩，她就是瞎操心。
“秋白。”柳含想起秋白還在門外凍著呢，趕忙將人喚進來。
秋白見夫人神色慌張知道肯定是四皇子那邊出了事，她能做的有限，但會盡力做好一個婢女該做的，是以在柳含叮囑她守好門時，她毫不含糊，警惕的站在門前，聽見夫人喚她也不敢稍稍放松神經。
秋白跟著柳含跑出來時光顧著拿夫人的鞋襪和披風，自己卻只著了中衣。
柳含看著只穿著中衣的有些瑟瑟發抖的秋白心疼不已，趕忙脫下披風披在了秋白身上。
秋白推拒，“夫人，小心凍壞了身子，奴婢不要緊的。”
柳含態度強硬，抓住秋白欲脫下披風且凍的發紅的雙手置於炭火上輕輕搓揉。
“謝謝你秋白。”柳含真心實意道。
秋白惶恐道：“夫人哪裏的話，這奴婢應該做的。”
柳含不是一個會煽情的，說什麽在我面前不必以奴婢自稱，什麽我並沒把你當奴婢，在我心裏你是妹妹般的存在……這些話柳含說不出來，但她是真心喜歡這個小丫頭，也打心裏感激這個從她穿越過來後就一直陪在她身邊的小丫頭，不管她的結局如何，她定然不會辜負了秋白對她的這份心。
兩人待身子回暖了些，才抱團擠在一個披風裏回到了柳含的小院。
二皇子府上。
蒼白病態的美少年今日沒有同二皇子對弈，而是一手執白子，一手執黑子，自娛自樂地下棋。
“你這步棋很是冒險啊！”美少年語氣淡淡地道。
二皇子笑得暢快，“能扳倒四弟值。”
若非他暗中搜遍全城都未曾查出封光霽豢養私兵的影子，也不至於走這一招險棋。
但在二皇子看來也不算什麽險棋，他對他的機關足夠自信，二皇子信心滿滿地道：“再說了，那暗道可是吾拖了當今最有厲害的機關大師方無所造，除了吾和幾個死士無人知曉，被人發現是絕無可能的。”
“方無？當今機關術第一人，多年前失去蹤跡，難道……？”美少年專註於自己的棋盤，落子間隙問道。
“是，被我殺了。只有死人才能永遠保守秘密不是？”二皇子說的輕描淡寫，仿佛本該如此，沒什麽大不了的。
二皇子得意道：“大理寺那邊搜查無果後自然不會在理會此地，吾看似暴露了私兵位置，實則是給它加了重保障。既能陷害四弟一把，又能保證這個地址更加安全，一石二鳥。哈哈……”
二皇子真是太高興了。
的確，官府那邊雖撲了個空，一個私兵的人影也沒抓著，但從殘留的一些蛛絲馬跡間也可以判斷四皇子確實有豢養私兵。
官府物證已搜集的差不多，一旦發現並緝拿私兵，封光霽就再難逃脫罪責，只是這私兵……
美少年問二皇子：“你難不成要把自己多年籌謀豢養的私兵貢獻出來作為定封光霽的罪證？”
二皇子勾起唇角，食指一下下輕點著美少年，仿佛在嘲笑美少年，先生這麽聰明怎麽這次犯了糊塗。
二皇子嘲笑的口吻說道：“有我那好五弟在，他早就替我解決這個問題了。”
五皇子那邊正得意不已，馬上就要除掉封光霽這個敵手了，而且是他一手促成，他能不得意嗎！
五皇子此時瘋魔了般，只一心證明自己和謀奪權利，完全忘記了封光霽對他的好，或者說五皇子此時已經成為欲望的傀儡。
五皇子吩咐手下，加強兵力的籌集，他現在與戶部的官員私交甚密，錢有了，兵力必須跟上。
還有，若能拉攏到尚書令就更好了。
他好像記得尚書令有個待嫁閨中的嫡女。
五皇子看向身旁熟睡的正妃，猛的生出了休妻的沖動。
對，他可以找個借口將正妃休掉，這樣就可以去尚書令府上求取其嫡小姐了。
聯姻本就是拉攏關系的最好途徑，他為何不用？
各方都在心中打算著自己的小九九，這一夜，有人一夜無夢，有人歡喜有人憂。
不得不說，這五皇子還真是個行動派，翌日趁五皇子妃外出尋姐妹玩樂之時，派人將五皇子妃綁了。
五皇子倒也不至於真的把她怎麽著，可為了名正言順的休妻，他讓人將五皇子妃綁到了青樓，與此同時，命人在街頭巷尾制造輿論，傳五皇子妃不好的言論。
五皇子妃從青樓的房間醒來時感覺莫名其妙，她身上沒什麽傷，也無人看守她，當她驚慌失措跑出青樓時被不少人瞧見。
這更加坐實了傳言，五皇子妃不守婦道，竟公然在青樓掛牌找男人。
同樣，身為其夫君的五皇子也受到不少詬病，大多是認為五皇子那方面估摸不太行，滿足不了五皇子妃，這才……
五皇子聽到傳言後氣得連砸數個茶盞。
不氣不氣，目的不是達到了嗎！五皇子在心中這樣安慰自己。
而五皇子妃聽到傳言後滿臉的不可置信，怎麽會這樣？她只是照常去找姐妹們娛樂一下而已，怎麽就被綁了？怎麽就傳出那等傳言？這讓她一個婦道人家還怎麽有臉活在世上？
而且沒人比她更清楚了，她雖當時昏迷了，但醒來後的感知又不會出錯，她並沒有做什麽對不起五皇子的事。
五皇子妃哭哭啼啼地找到五皇子，想讓五皇子替他做主。
五皇子居高臨下冷冷地看著跪在自己腳邊的五皇子妃，吐出地話語傷人至極，“莫挨本皇子，臟……”
這就是五皇子想要的結果，想也知道，替五皇子妃做主，不可能的。
五皇子妃一下楞住了，她仰著頭呆呆看著面前自己的夫君，一下洩了所有力道，癱坐在了地上。
是啊！她怎麽就沒考慮過自己的夫君信不信自己呢？
她的夫君，這世上與她最是親近之人怎麽能不信她呢？
她不知道的是，這一切的一切都是五皇子所為。
五皇子妃渾渾噩噩地回到自己的房間，一頭栽倒在床榻上。
她想到了輕生，她這般丟盡五皇子和母家的顏面實在沒臉再茍活於世。
但，她是清白的啊！這麽不明不白的死去，史書上會如何記載她？野史又會將她的傳言誇張到什麽程度？
還有五皇子，他……畢竟是她的夫君，她不能給他叩上這麽大的汙點。
想到這裏，五皇子妃起身，命婢女將自己的衣著和妝容收拾妥當乘馬車來到了母家。
五皇子妃的母家雖不是什麽達官顯貴，但族上是陪先帝征戰打下這一片江山的功臣，世襲的爵位，雖傳到她父親這一代沒什麽實權，但總不至於她這點事情都做不了主。
她一定要讓父親查清楚事情的原委，還自己一個清白。
五皇子妃一事鬧的動靜可不小，柳含自然聽說了。
古代女子看重名節比自己的性命還要重要，五皇子妃不至於愚蠢到這種程度。
她想不出其中關竅，但也不相信在這節骨眼上發生的事情是巧合，遂命影衛去調查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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