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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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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章

封光霽觸手所及一片柔軟,心臟不受控的鼓動,耳尖也不自在的染上一抹緋紅,驚慌失措下竟然直接松了手,等他反應過來再次伸手接時,柳含已經摔在了地上。

柳含還沒從墜馬的恐懼中回神,猝不及防的失重後,讓她直接摔在了地上。

柳含:……

她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夫人。”秋白忙上前攙扶。

封光霽直接楞了。

太子捂臉,他已經能遇見四弟未來生活的悲慘了。

柳含咬牙切齒,好你個封光霽,你最好用不著我,哼。

“女、女人就是麻煩。”封光霽冷聲吩咐道:“嘉禾,去備輛馬車。”

因著情況緊急,封光霽一眾人等可以說是快馬加鞭地趕路,馬車上顛簸的厲害,但總比騎馬讓柳含好受些。

第一天柳含就開始後悔,在家裏舒舒服服躺著吃喝玩樂不好嗎?

當隊伍行駛到一處山路時,一顆粗壯的枯樹攔住了去路,一男人肩抗大刀背對著他們站立在路的中央。

男人跳轉過身,拿刀指著腳下的路張口吼道:“此路是我開。”又指向身後橫在路中間的大樹,“此樹是我栽。”然後拿刀指向騎在馬背上打頭的封光霽,“要想打這過,留下買路財。”

封光霽無意與此人多做糾纏,從懷中掏出一錠金子扔了過去。

男人接過金子,楞楞的看著手中的金子,顯然沒想到搶劫會如此順利,眼神詢問地看向身後。

然後男人側身看看封光霽身後的侍從和車輛,“你,你身後的箱子也要全部留下。”

封光霽眸子漸冷,冷漠道:“我要是不呢?”

男人哼笑兩聲,揮舞手中的大刀,“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封光霽:“嘉禾,速戰速決。”

“是,主上。”

嘉禾抽出腰間的長劍,在馬背上輕巧一蹬便落到了男人面前,毫不含糊的刺了下去。

男人持刀格擋,卻不敵,連退數步。

“停停停。”男人把刀一扔,雙手舉過頭頂,“老大,俺敵不過,這些人太厲害了,俺要投降。”

“孬種。”一道粗獷的男音怒罵道。

隨後,從四面八方圍上來許多人,封光霽他們被包圍了。

男人道:“俺孬種?你跟這瘦得跟柴一樣的小夥子比比就知道了,俺可不想送命,俺還要養老婆孩子。”

“這裏還有兩錠金子,收下放行,不然格殺勿論。”封光霽語氣森冷。

柳含撩開車簾看了眼這些攔路的劫匪不感興趣的收回目光,這劫匪不都是劫財又劫色嗎,整個隊伍好像就她和秋白是女的,還是不露面少惹爭端比較好。

“你小子好是囂張啊!”男人口中的老大是個滿臉絡腮胡子、肌肉強壯的男人,“我倒是要見識見識你個手無縛雞的小白臉怎麽個格殺法。”

“對,見識見識,見識見識,殺殺殺。”

圍著的土匪高呼,聲音震耳欲聾,囂張的不得了,一看就沒少幹打家劫舍的勾當。

“嘉禾。”封光霽也不跟他們多廢話,只靜靜坐在馬上,喊了聲嘉禾。

嘉禾得令,擒賊先擒王,提劍就朝劫匪的老大沖去。

兩人交戰,動作之快肉眼難辨,勁風帶起漫天黃土,刀光劍影。

嘉禾肩上不慎被大刀劃傷,但動作任迅速淩厲不見絲毫減弱,終是嘉禾更勝一籌,劍直直架到了劫匪的脖子上,只要對方敢再動一下,人頭立馬落地。

嘉禾眼神詢問地看向封光霽,封光霽點點頭,劫匪老大隨即人頭落地。

“不怕同你們老大一個下場,盡管上。”封光霽的聲音如同家了擴音器般傳入每個人的耳中,劫匪們沒了老大,四散奔跑,潰不成軍。

眼下南方災情嚴重,容不得半分耽誤,封光霽只能就此作罷,帶著隊伍繼續加速前進。

隊伍走了不足百裏,再次遇到劫匪,這次的劫匪不同於上次,各個黑紗遮面,半句廢話沒有直接開打,且各個招式毒辣,欲將人置於死地。

封光霽見狀明了當下情況,“來人。”

“嗖嗖……”從隱蔽處竄出十幾名身穿黑衣蒙面的高手,兩方激烈打鬥起來。

柳含聽著馬車外的殺喊聲,刀劍碰撞的響聲,也察覺出這次劫匪與上次劫匪不同,想必是二皇子沈不住氣了。

但她絲毫不擔心,一副無所畏懼的模樣在馬車裏吃點心,晚飯時間到了,她餓了。

秋白卻嚇破了膽,緊緊挨著柳含,止不住顫抖。

“不用擔心。”柳含安慰秋白道。

“側妃娘娘。”一名運送官銀的士兵撩開馬車簾子,“這裏太過危險,四皇子命我帶您先行離開。”

秋白一聽忙去拿包裹,準備扶著柳含下馬車跟士兵離開。

柳含卻一動未動,甚至連一個正眼都沒給士兵。

士兵急了,張望一圈急切道:“側妃娘娘快些,這些人明顯不單是劫匪這麽簡單。”

“哦?”柳含輕擡眼眸,帶著魅惑的桃花眼竟是冷漠與壓迫,可以說,學封光霽學了個十成十。

士兵本就心虛得緊,被柳含這麽一看,嚇得連退好幾步。

士兵露出兇狠的表情,也顧不得那麽多了,直接拿刀劈開馬車簾子,舉著刀就朝柳含砍來。

“四皇子,救命。”柳含大喊一聲,士兵聽聞四皇子,拿刀的手顫抖一下。

封光霽早就註意到這邊的情況,柳含喊救命時他已經到士兵身後,在士兵的刀落在柳含身上之前先刺穿了士兵的胸膛,血液噴濺到馬車裏,濺到柳含和秋白都衣擺上。

秋白則一直嚇傻,一動不動,半天沒回過來神。

柳含則淡淡的,甚至端起茶杯喝了口茶解口中的甜膩,“下次麻煩快些。”

“柳氏註意你的態度,沒本皇子你改成也就沒命了。”封光霽提著滴血都劍,渾身散發著淩冽肅殺的氣息。

“要不是你,我也不至於有此等殺身之禍吧!”柳含不服氣的回懟道。

封光霽也意識到了,這士兵顯然與刺殺的人不是同一人所為,且目標不是他,是柳含。

是誰會對柳含一女人下手?而且似乎對於這場刺殺早有預料,就是要趁機要了柳含的命。

封光霽狐疑的看向柳含,難不成柳含知道些什麽。

有封光霽以及暗中保護的視為在,動亂很快平息,縱使封光霽疑惑再多,也只能先放下,賑災一事迫在眉睫。

又是兩日,封光霽終於帶著賑災糧和賑災款抵達災區。

盡管柳含做好了心理準備,但真正目睹了眼前的情況後仍難免悲痛。

她在得知自己莫名其妙的穿越時沒流淚,在遭受毒打時沒流淚,在被眾人欺辱時沒流淚,可面對洪水過境的慘狀,她流淚了。

秋白早已經哭的不能自己,哽咽著道:“夫、夫人,我想去幫忙,我……”

“去吧,我這邊你放心。”柳含知秋白意思,安撫的拍拍秋白的肩膀,“我還不至於不能自食其力。”

“謝夫人。”秋白快速跑進老弱婦孺堆裏,幫忙包紮傷口、照顧起孩童。

當地的梁太守跟在封光霽身後為封光霽介紹著當前的情況,以及目前需緊急處理的問題。

因為下著雨,梁太守說話時幾乎是吼出來的,“現在各個村鎮都還有被困人員等待救援,救援人員缺乏,救援不及時,造成……”說著太守舉起袖子摸了把臉上的水,不知是雨水還是淚水,“造成受災百姓不斷增加。”

“再就是轉移的百姓沒有地方安頓,一間破棚子不知要擠上多少人,更是缺衣少食。”梁太守說道自己最擔心的問題,跪在了滿是泥水的地上,“大災之後必定有大疫,微臣實在擔憂啊!如此下去,百姓危在旦夕啊!”

封光霽鎮定自若,看著梁太守眼下烏青,斷定梁太守應是多日未曾好好休息,再如此淋雨下去身體怎能抗得住,遂扶起太守,“我們回府再議。”

封光霽坐在首位,輕擊桌面,語帶嚴肅問道,“梁太守,糧倉是否開放?”

梁太守如實答道:“災情的第三天就開放了糧倉,但受災面積太廣,災民眾多,現在糧倉只餘三分之一。”

封光霽又問:“組織救災的人員是什麽人員?”

梁太守不解封光霽問此的用意,雖憂心災情,但還是恭敬答道:“各府衙的衙役。”

封光霽:“沒了?”

梁太守惶恐,他不知這有什麽問題,“沒了,官員中的家丁都被安排照顧災民了。”

“梁太守,我來時,除了糧草還帶了五百萬兩賑災銀,你將災民中身強體壯的挑出來,讓他們跟著衙役一同去救援災民,直接給他們發放銀錢作為報酬。”

太守一聽興奮的直拍案叫好,“四皇子英明。”

封光霽制止興奮地往外沖的梁太守,“本地最大的幾家布商,你幫本皇子聯系一下,本皇子要見他們。”

梁太守對此疑惑不已,但通過剛才的交談讓他看到了希望,這四皇子是有大才之人,他們這災情有救了,遂遵命道:“是,四殿下您什麽時候接見他們?”

封光霽:“越快越好。”

梁太守跪下行禮:“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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