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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宿舍，蘇漣還是有些回不過神。
浴室的暖白掛壁燈照著身體，水流順著她的頭頂滑到下巴，最後滴落在地上。
好一會兒，她回過神擦幹身上的水，從浴室走出去。孟滸正在看電影，回頭看了她一眼，笑著說：“還以為你要在浴室再待一個小時呢。”
“……”蘇漣無奈，“哪有這麽誇張。”
她坐在位置上擦臉，手指還有些因為之前的激動而無法自控的顫抖，好一會兒，她低頭，嘴角笑意越來越大。
“……”孟滸沒聽到她的聲音都能感受到她的開心，嘆氣說，“以前那個在我面前每天都沒什麽表情的蘇漣呢？”
“……我沒有。”
雖然她現在很開心，但也不接受孟滸說的她之前很高冷的評價——她從來沒有高冷過，只是不主動而已。
孟滸隨意拖長音調“嗯”了一聲，“你只是什麽都不在意。”
蘇漣抿唇，轉回頭：“也沒有。”
室內暖白的燈光照著她的面頰，襯得她面龐似玉般無暇，不管多少次看到蘇漣的臉，孟滸還是忍不住感慨，蘇漣真是有夠白的。
“行啦，反正你心裏什麽都想到了，只是嘴上什麽都不說對吧？”
孟滸好笑，這麽說顯得蘇漣好像有點悶騷，但她知道不是。
蘇漣坐在桌前先把之前的資料整理了一下，又看了下次去要帶的東西，臨上床，黎熄那邊又發過來了一條消息。
【A：明天下午接你吃飯。】
蘇漣抿著唇回覆。
【漪漪：好。】
孟滸摸在她身後，喲了一聲，“你的嘴角都快拉到耳根了。”
“……”蘇漣回頭，摸了摸自己的臉，“真的嗎？”
“……”孟滸哈哈大笑，“當然是騙你的。”
她搭著蘇漣的肩，親昵地在她耳邊吹氣，“現在還沒怎麽樣呢，你現在這樣我都沒辦法想象你和他正式在一起之後有多膩人。”
蘇漣仔細搖頭，“沒有膩人。”她想了想補充，“只是因為我喜歡他。”
“之前那個問題呢？你想清楚了嗎？”
蘇漣點頭，“已經想清楚了。”
晚上傅少郡從秘書那兒知道了黎熄好長一段時間都在公司住，特意去了趟公司。
他已經挺久沒去公司了，正好去公司看看。
公司職工再次看到大老板，心頭突然產生了一陣懷念，畢竟這段時間都是黎熄在公司，他吃住都在公司，工作時間也比以前延長很多，搞得很多底下的人想下班都不敢下班，一下子公司的業績提高了不少。
傅少郡一路到高層，走進去看到黎熄正在盯著電腦屏幕看，辦公桌邊上放著一個相框，明顯是黎熄自己帶過來的，照片上一共四個人，其中兩個人他不認識，不過站在最前面的女生他實在是再熟悉不過了。
——應該是高中時候拍的照片，拍照片的時間也是晚上，背景很熱鬧，幾個人長相都不是扔到人群裏就認不出來的類型，但一眼看過去，還是站在前面的蘇漣最吸引人。
這種吸引並不是單純的靠容貌，而是神態，她的眼睛那麽亮，只要是任何人看到都很難忽視。
傅少郡一直都知道黎熄沒有忘記蘇漣，甚至幾次回國，都會假裝不經意地打聽蘇漣的消息——他記得很清楚一次，黎熄知道蘇漣沒有去央音，而是覆讀之後考了京城大學，沈默了很久。
黎熄當時的樣子，怎麽說呢？仿佛時間在那一刻靜止，他不知道黎熄想了什麽，只是之後，黎熄辦理了休學，一年多沒有消息，就連當時在英國的黎勳和宋予歆都不知道他去了哪兒。
後來他回到了英國，繼續讀完了大學，又攻讀了碩士，在讀碩士的時間，正式開始接手公司的事情。
“有事？”看見他，黎熄下意識皺眉。
傅少郡呵笑，“沒事不能來？”
“你要是每天都來，我就搬回家去。”黎熄說的平淡，“只要你想。”
跟傅少郡簽合同時間雖然只有兩年，但是只要任意一方部提出解除合同，合同就繼續無限延長，之前是因為在英國，現在回國了黎熄暫時也沒什麽工作，更沒想過自己要創業，也就留在這裏了。
這事兒對傅少郡簡直一本萬利，他從管理公司開始就等著找個有能力的執行總裁給自己打工，大哥傅初郡之前還邀請了黎熄好幾次，黎熄壓根沒什麽心思。
這件事情他和傅初郡早就心有預料，只是任是傅初郡怎麽想，都沒想到黎熄會遇到蘇漣，最後居然還是讓他占了這個便宜。
傅少郡聳肩，“就知道你會這麽說，我花那麽大的價錢請你過來，不是為了等著你這麽說的，不過你最近是有點太拼了，你回來才一個月，公司的業績就比從前同步增長了百分之十。”
黎熄淡淡：“畢竟我沒談戀愛，只是把你之前談戀愛損失的項目拿回來了而已。”
“……”傅少郡扯唇，“你心情應該不錯啊，怎麽對著我說一句懟一句。我都有點懷念你之前那副萬事不想搭理，只想工作的樣了。”
“哦……”黎熄狀似認真地想了想，“可能是因為之前我沒準備談戀愛，現在應該讓你準備一下了。”
黎熄接了杯水放在他面前，隨後坐到沙發上，姿態閑適，“說說吧，過來找我肯定是有事，不是專門來看我的。”
傅少郡：“恩……過來問問你準女朋友，能不能當我老婆伴娘。”
“……”黎熄想起來他之前剛拒絕了給傅少郡當伴郎的邀請，皺眉懷疑地看著他，“只是過來問，還是已經定下來了？”
“現在還沒。”傅少郡笑得溫柔，低頭看了眼腕表，“應該快了。”
蘇漣是在中午時接到的電話，陌生電話，她沒有設置拒接，看了一眼屬地是京城，就直接按了接通。
那頭兩秒之後才傳出聲音，是溫柔甜美卻並不膩人的聲音。
蘇漣等了好一會兒，聽到那邊問：“是蘇女士嗎？”
“恩。”
“你好，我是傅少郡的未婚妻，你應該見過我……上次在餐廳的時候。”
她這麽說，蘇漣的腦海中立刻跳出一個畫面——
女子手指挽著男人的手臂，溫婉的面容上淺淡卻讓人異常舒適的笑容。
那女子身上有一種讓人見了就忍不住跟著她一起彎起嘴角的能力，身心都仿佛能在交往中放松下來。
“我知道了，請問你找我有什麽事嗎？”
“是有一件事情想請求你，你方便出來談嗎？”
喬皎聲音始終溫柔，蘇漣看了一眼時間，轉頭看到孟滸的啞語和動作，抱歉道：“不好意思，我已經跟我朋友約好了要一塊去吃飯，不太方便跟出去。”
“可以帶著你朋友一塊過來，我們一塊去吃飯，我請客。”喬皎說，“我有點著急。”
說著著急的話，她的語調卻是一點都不讓人覺得著急，甚至從她身上也感覺不到任何著急的情緒。
蘇漣看了一眼孟滸，問：“一個認識的人說有事要我幫忙，請我們去吃飯，你跟我一塊去嗎？”
孟滸問：“如果我不去你準備怎麽說？”
“拒絕她。”
“真不錯！”她點頭讚許，“那就答應她。”
蘇漣沒想明白她這句話的邏輯到底是什麽，沈默了兩秒，告訴還在電話那頭等著她回覆的喬皎說：“我們去。”
“太好了，我讓司機在學校門口等你們，還是開車進學校裏在公寓樓下等你們？”
“在學校東門等就好，我們宿舍樓離東門近，五分鐘下去。”
“好的，那我就等著你了。”
掛了電話，蘇漣和孟滸拿了東西往樓下走，在校門口已經看到了喬皎——她坐在一輛低調的黑色車裏，在京城，不管是什麽樣的豪車都不足以引起大規模圍觀，但還是有幾個人註意到了車牌號，降下的車窗露出裏面女子那張婉約的面孔，那天披散在肩頭的長發被她用一根純黑色的木質發簪挽起。
“蘇女士。”
司機已經走下車給兩個人開門。
孟滸跟著蘇漣一塊坐上車，喬皎看著她們坐在自己旁邊的沙發上，給她們倒了杯水，“有點冒昧了，不過我婚禮的時間有點近，如果再遲幾天，禮服也趕不及，只好挑在今天過來。”
“傅……”蘇漣沒想到要怎麽稱呼對方。
喬皎已經笑起來了，她笑起來有一股溫甜的氣息，“瞧我都忘了，居然都沒告訴你我的名字。”
“現在正式介紹一下，我是喬皎，銅雀春深鎖二喬的喬，皎皎河漢女的皎，我是傅少郡的未婚妻。”
“我是蘇漣。”
喬皎眨眨靈動的雙眼，“我當然知道。”
蘇漣弧度很小地笑了一下。
“不用這麽拘束，要是讓黎熄知道我把你帶出來你這麽不舒服，怕是要怪我了。”喬皎說，“還沒說請你過來是為了什麽事呢。”
“恩，你說。”
“蘇漣，你願意給我當伴娘嗎？”
蘇漣沈默了一下，抿唇問：“黎熄知道嗎？”
“現在應該知道了。”她俏皮地歪頭，“不過你放心，你的手機號不是黎熄告訴我的，他也沒替你做決定，我想他現在應該也很生氣。”
蘇漣：“為什麽？”
喬皎：“之前少郡請他當伴郎，他拒絕了。”
蘇漣遲疑著點了下頭，“我要是答應了，他會怎麽樣？”
喬皎：“你答應了我應該就知道了。”
蘇漣想了想，說：“他應該也會答應傅少郡當伴郎，所以你才先來問我。”
喬皎笑容不變，“嗯哼？”
蘇漣低頭，長發順著她的動作落下幾縷，調皮地在她頰邊蕩啊蕩。
“我不知道……你為什麽邀請我。”
“恩……從小到大沒有玩得特別好的朋友，和他在一起之後的趨炎附勢的人雖然多，但是也沒有什麽特別談得來的朋友，之前景澈答應了當我伴娘，但是我最近才知道，她為了追男朋友跑去了非洲……恩一時半會兒也回不來。”
“……她現在已經不在京城了嗎？”
“嗯，前兩天剛走。”喬皎笑得溫柔，“你不知道嗎？”
蘇漣搖頭。
她能從哪裏知道這些事情，細算起來，她和黎熄身處的圈子和階層完全不一樣，他身處在一個她如果不曾跟他做同學，可能以後根本見不到的環境。
“那好吧，就當是我多事，我再跟你說個事，黎熄出國那幾年，不是那麽平順地讀書的。”
“他做了什麽？”
“這件事，我想，還是他親自告訴你比較好。”
她這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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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漣無奈，“哪有這麽誇張。”
她坐在位置上擦臉，手指還有些因為之前的激動而無法自控的顫抖，好一會兒，她低頭，嘴角笑意越來越大。
“……”孟滸沒聽到她的聲音都能感受到她的開心，嘆氣說，“以前那個在我面前每天都沒什麽表情的蘇漣呢？”
“……我沒有。”
雖然她現在很開心，但也不接受孟滸說的她之前很高冷的評價——她從來沒有高冷過，只是不主動而已。
孟滸隨意拖長音調“嗯”了一聲，“你只是什麽都不在意。”
蘇漣抿唇，轉回頭：“也沒有。”
室內暖白的燈光照著她的面頰，襯得她面龐似玉般無暇，不管多少次看到蘇漣的臉，孟滸還是忍不住感慨，蘇漣真是有夠白的。
“行啦，反正你心裏什麽都想到了，只是嘴上什麽都不說對吧？”
孟滸好笑，這麽說顯得蘇漣好像有點悶騷，但她知道不是。
蘇漣坐在桌前先把之前的資料整理了一下，又看了下次去要帶的東西，臨上床，黎熄那邊又發過來了一條消息。
【A：明天下午接你吃飯。】
蘇漣抿著唇回覆。
【漪漪：好。】
孟滸摸在她身後，喲了一聲，“你的嘴角都快拉到耳根了。”
“……”蘇漣回頭，摸了摸自己的臉，“真的嗎？”
“……”孟滸哈哈大笑，“當然是騙你的。”
她搭著蘇漣的肩，親昵地在她耳邊吹氣，“現在還沒怎麽樣呢，你現在這樣我都沒辦法想象你和他正式在一起之後有多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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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那個問題呢？你想清楚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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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經挺久沒去公司了，正好去公司看看。
公司職工再次看到大老板，心頭突然產生了一陣懷念，畢竟這段時間都是黎熄在公司，他吃住都在公司，工作時間也比以前延長很多，搞得很多底下的人想下班都不敢下班，一下子公司的業績提高了不少。
傅少郡一路到高層，走進去看到黎熄正在盯著電腦屏幕看，辦公桌邊上放著一個相框，明顯是黎熄自己帶過來的，照片上一共四個人，其中兩個人他不認識，不過站在最前面的女生他實在是再熟悉不過了。
——應該是高中時候拍的照片，拍照片的時間也是晚上，背景很熱鬧，幾個人長相都不是扔到人群裏就認不出來的類型，但一眼看過去，還是站在前面的蘇漣最吸引人。
這種吸引並不是單純的靠容貌，而是神態，她的眼睛那麽亮，只要是任何人看到都很難忽視。
傅少郡一直都知道黎熄沒有忘記蘇漣，甚至幾次回國，都會假裝不經意地打聽蘇漣的消息——他記得很清楚一次，黎熄知道蘇漣沒有去央音，而是覆讀之後考了京城大學，沈默了很久。
黎熄當時的樣子，怎麽說呢？仿佛時間在那一刻靜止，他不知道黎熄想了什麽，只是之後，黎熄辦理了休學，一年多沒有消息，就連當時在英國的黎勳和宋予歆都不知道他去了哪兒。
後來他回到了英國，繼續讀完了大學，又攻讀了碩士，在讀碩士的時間，正式開始接手公司的事情。
“有事？”看見他，黎熄下意識皺眉。
傅少郡呵笑，“沒事不能來？”
“你要是每天都來，我就搬回家去。”黎熄說的平淡，“只要你想。”
跟傅少郡簽合同時間雖然只有兩年，但是只要任意一方部提出解除合同，合同就繼續無限延長，之前是因為在英國，現在回國了黎熄暫時也沒什麽工作，更沒想過自己要創業，也就留在這裏了。
這事兒對傅少郡簡直一本萬利，他從管理公司開始就等著找個有能力的執行總裁給自己打工，大哥傅初郡之前還邀請了黎熄好幾次，黎熄壓根沒什麽心思。
這件事情他和傅初郡早就心有預料，只是任是傅初郡怎麽想，都沒想到黎熄會遇到蘇漣，最後居然還是讓他占了這個便宜。
傅少郡聳肩，“就知道你會這麽說，我花那麽大的價錢請你過來，不是為了等著你這麽說的，不過你最近是有點太拼了，你回來才一個月，公司的業績就比從前同步增長了百分之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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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頭兩秒之後才傳出聲音，是溫柔甜美卻並不膩人的聲音。
蘇漣等了好一會兒，聽到那邊問：“是蘇女士嗎？”
“恩。”
“你好，我是傅少郡的未婚妻，你應該見過我……上次在餐廳的時候。”
她這麽說，蘇漣的腦海中立刻跳出一個畫面——
女子手指挽著男人的手臂，溫婉的面容上淺淡卻讓人異常舒適的笑容。
那女子身上有一種讓人見了就忍不住跟著她一起彎起嘴角的能力，身心都仿佛能在交往中放松下來。
“我知道了，請問你找我有什麽事嗎？”
“是有一件事情想請求你，你方便出來談嗎？”
喬皎聲音始終溫柔，蘇漣看了一眼時間，轉頭看到孟滸的啞語和動作，抱歉道：“不好意思，我已經跟我朋友約好了要一塊去吃飯，不太方便跟出去。”
“可以帶著你朋友一塊過來，我們一塊去吃飯，我請客。”喬皎說，“我有點著急。”
說著著急的話，她的語調卻是一點都不讓人覺得著急，甚至從她身上也感覺不到任何著急的情緒。
蘇漣看了一眼孟滸，問：“一個認識的人說有事要我幫忙，請我們去吃飯，你跟我一塊去嗎？”
孟滸問：“如果我不去你準備怎麽說？”
“拒絕她。”
“真不錯！”她點頭讚許，“那就答應她。”
蘇漣沒想明白她這句話的邏輯到底是什麽，沈默了兩秒，告訴還在電話那頭等著她回覆的喬皎說：“我們去。”
“太好了，我讓司機在學校門口等你們，還是開車進學校裏在公寓樓下等你們？”
“在學校東門等就好，我們宿舍樓離東門近，五分鐘下去。”
“好的，那我就等著你了。”
掛了電話，蘇漣和孟滸拿了東西往樓下走，在校門口已經看到了喬皎——她坐在一輛低調的黑色車裏，在京城，不管是什麽樣的豪車都不足以引起大規模圍觀，但還是有幾個人註意到了車牌號，降下的車窗露出裏面女子那張婉約的面孔，那天披散在肩頭的長發被她用一根純黑色的木質發簪挽起。
“蘇女士。”
司機已經走下車給兩個人開門。
孟滸跟著蘇漣一塊坐上車，喬皎看著她們坐在自己旁邊的沙發上，給她們倒了杯水，“有點冒昧了，不過我婚禮的時間有點近，如果再遲幾天，禮服也趕不及，只好挑在今天過來。”
“傅……”蘇漣沒想到要怎麽稱呼對方。
喬皎已經笑起來了，她笑起來有一股溫甜的氣息，“瞧我都忘了，居然都沒告訴你我的名字。”
“現在正式介紹一下，我是喬皎，銅雀春深鎖二喬的喬，皎皎河漢女的皎，我是傅少郡的未婚妻。”
“我是蘇漣。”
喬皎眨眨靈動的雙眼，“我當然知道。”
蘇漣弧度很小地笑了一下。
“不用這麽拘束，要是讓黎熄知道我把你帶出來你這麽不舒服，怕是要怪我了。”喬皎說，“還沒說請你過來是為了什麽事呢。”
“恩，你說。”
“蘇漣，你願意給我當伴娘嗎？”
蘇漣沈默了一下，抿唇問：“黎熄知道嗎？”
“現在應該知道了。”她俏皮地歪頭，“不過你放心，你的手機號不是黎熄告訴我的，他也沒替你做決定，我想他現在應該也很生氣。”
蘇漣：“為什麽？”
喬皎：“之前少郡請他當伴郎，他拒絕了。”
蘇漣遲疑著點了下頭，“我要是答應了，他會怎麽樣？”
喬皎：“你答應了我應該就知道了。”
蘇漣想了想，說：“他應該也會答應傅少郡當伴郎，所以你才先來問我。”
喬皎笑容不變，“嗯哼？”
蘇漣低頭，長發順著她的動作落下幾縷，調皮地在她頰邊蕩啊蕩。
“我不知道……你為什麽邀請我。”
“恩……從小到大沒有玩得特別好的朋友，和他在一起之後的趨炎附勢的人雖然多，但是也沒有什麽特別談得來的朋友，之前景澈答應了當我伴娘，但是我最近才知道，她為了追男朋友跑去了非洲……恩一時半會兒也回不來。”
“……她現在已經不在京城了嗎？”
“嗯，前兩天剛走。”喬皎笑得溫柔，“你不知道嗎？”
蘇漣搖頭。
她能從哪裏知道這些事情，細算起來，她和黎熄身處的圈子和階層完全不一樣，他身處在一個她如果不曾跟他做同學，可能以後根本見不到的環境。
“那好吧，就當是我多事，我再跟你說個事，黎熄出國那幾年，不是那麽平順地讀書的。”
“他做了什麽？”
“這件事，我想，還是他親自告訴你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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