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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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02
那天蘇漣沈默了一會兒，說：“我和他還沒在一起。”
喬皎一點驚訝都沒有表現出來，只是笑著說：“只是現在而已，你們遲早會在一起的不是嗎？”
蘇漣：“我不知道。”
“你對你們的感情沒有信心嗎？”
喬皎像是一個循循善誘的長者，語調又那麽溫柔，司機開車非常平穩，一點顛簸都感受不到，足以讓蘇漣好好思考。
“不。”蘇漣搖頭，“我只是不能確定，他是否還需要我。”
喬皎頓了下，認同點頭，“這很重要。”
孟滸坐在旁邊，低著頭沒有說話。
需要嗎？她好像很少會需要……或者被別人需要。
喬皎：“我先帶你們去量尺寸，然後請你們吃大餐，不過這兩天你們最好不要熬夜，不然狀態會差，拍照看起來也比較憔悴，我希望我的婚禮上每個伴娘都可以拉出去當新娘。”
新娘的請求，蘇漣當然不會不答應。
不過……
“我們？”
“嗯，我還要問呢，你的朋友嗎？”
“你好，我是孟滸。”
喬皎點頭，“你願意和蘇漣一起過來嗎？”
孟滸扭頭看一眼蘇漣，蘇漣朝她露出一個安心的笑容。
孟滸明白她的意思，是讓她自己選擇。
“嗯，我沒問題，正好和蘇漣一塊去，而且這麽漂亮的新娘，我看著你就覺得開心死了。”
喬皎低頭笑，“還是嘴甜。”
“哪兒啊，我就是實話實說。”
孟滸說。
“我辦婚禮的地方有點遠，所以你們還要收拾一下東西，跟我一塊過去。”
說完，車正好停了下來。
車停在一家很不起眼的店面前，外面只是掛著一塊被木架支撐著的布上面寫著裁衣鋪三個字，字看起來有些歪斜，像是小孩子寫的，有些童趣。
喬皎走下車，下意識擡頭看了一眼屋頂，像是在看樓上是不是有人在。
蘇漣不清楚，跟在喬皎後面走進店裏。
店裏有些雜亂，只是昏黃的燈光和從窗戶透進來的太陽光照在桌面上，坐在最裏面正在做衣服的人聽到門被推開的鈴鐺聲，擡頭看了一眼，又低下頭，手上的動作半分沒有減慢，說：“這次定了人？”
喬皎點頭：“麻煩您了。”
那人哼笑，搖頭說：“你什麽時候不麻煩我，倒是讓我更擔心了。”
轉而又去看蘇漣和孟滸，凝眸看了兩眼，才站起身走到蘇漣繞著她轉了一圈，轉而去看孟滸，低聲說：“身材倒是不錯。”
喬皎：“她們兩個人就交給您了。”
“嗯。”他說話間拿起米尺開始量尺寸，蘇漣伸開手臂，量完尺寸，走到喬皎身邊，又等著孟滸量尺寸。
從裁縫鋪出去，喬皎帶著兩個人去了一家菜館，店面看著沒有特別出彩的地方，但是走進去就聞到了飯菜的香味。
孟滸吸了吸鼻子，忍不住說：“好香。”
喬皎才笑著介紹：“這家店是我經常和少郡過來吃的，他很喜歡。”
能帶他們過來這家看起來不起眼但是味道很好的店，誠意已經足以讓他們感到舒服。
坐下後，喬皎說：“我之前是做私人服裝設計的，最初開了一家影嘍，後來關了，現在專心做私定服裝，他是我師父……嗯，不過他不認我。”
蘇漣感到奇怪，但沒有問出口。
孟滸笑著問：“為什麽啊？”
“可能因為，他把我當女兒看，不想讓我繼承他的衣缽。”
喬皎說著，笑了，“但我還是會給他養老送終的。”
孟滸：“你的氣質真的很藝術，我看到你第一印象就以為你是學畫畫的。”
喬皎笑著搖頭：“你是不是今天出門多吃了兩顆糖？”
“我說的可都是真心話！”
“……不點菜嗎？”
蘇漣問。
她出門的時候已經有點餓了，他們坐下來接近五分鐘的時間，居然沒有人招呼他們點菜。
店裏的陳設很新穎，裝修也透著一股嶄新的氣息——這家店應該裝修過沒多長時間。
喬皎解釋：“這家店不是點菜的，他們有配菜，每一桌按照人數會定菜品，我過來之前打了電話說了我們是三個人，現在菜應該快過來了。”
蘇漣：“哦這樣。”
喬皎：“店裏每年都會重新裝修一次，去年還是仿清裝修的。”
“……老板挺有情調。”
除此之外，蘇漣不知道還應該用什麽詞匯來形容。
“謝謝了啊，小妹妹。”
端著一盤菜放在桌子上，男人笑得溫和，低頭看了一眼喬皎，說：“又來光顧我生意，謝謝了啊。”
喬皎：“小妹妹第一次來，你們可得認真做。”
“你哪次過來我不是拿出最好的狀態給你做飯。”他態度太自然，“小妹妹先嘗嘗這道菜。”
蘇漣拿起筷子，在男人掀開鍋蓋時，首先聞到一股香甜的味道，在這股味道之後再次聞到微微的酸味，她用筷子挑開看到裏面是豆腐，瑩白如玉。
“用勺子好一點，豆腐容易碎。”
男人提醒。
蘇漣嘗了一口，確實非常嫩，酸味非常刺激味覺，也很開胃，瞬間就把她的味覺調動了起來。
“這裏面是加了檸檬汁嗎？有點酸，很好吃……”
“不是檸檬汁，是山楂汁。”
“很好吃。”
蘇漣點頭肯定。
看孟滸不懂，喬皎說：“快吃吧，你們應該都餓了，現在菜才端過來。”
孟滸也跟則一塊吃起來。
店裏的菜都味道很好，整個菜吃完，最後還提供了一道飯後甜品，說是甜品吃起來卻一點都不膩，還有點意猶未盡，即使肚子已經在預警告訴他們吃飽了。
孟滸很滿足，笑著說：“以後我們也過來這邊吃，真的好吃。”
蘇漣點頭：“好。”
男人說：“你們過來記得提前留電話，我這邊給你們留位置，不然高峰期過來，可能你們沒地方坐哦。”
“這個妹妹一看就知道已經心有所屬，不如這個妹妹加我吧。”
蘇漣楞住。
孟滸撲哧笑出聲：“當然沒問題，雖然你加了我也不一定會追到我。”
男人：“也不是為了追你，只不過加有男朋友的女生容易出事，畢竟我這麽迷人，還是應該顧及一下我自己的名聲。”
蘇漣的表情更加覆雜。
男人似乎一點都不覺得尷尬，甚至還說得非常理所當然，“這個妹妹一看就是對我沒什麽心思的，這樣我們聊天也不會有什麽旖旎氛圍。”
這下連孟滸也無語了。
喬皎笑道：“你不能收斂點嗎？”
男人聳肩，“好吧。”
“你們別被嚇到，他就是太喜歡開玩笑。”
喬皎笑著安慰。
蘇漣笑了下，孟滸也笑著撓了撓頭，說：“那我現在加你。”
男人拿出手機又頓了一下，“我看你近日有血光之災，要不還是等你災後再考慮要不要過來我這裏吃飯。”
喬皎皺眉，“宋紹玉，你說什麽？”
“實話實說而已。”
“不好意思，他不會說話，你別放在心裏去。”
孟滸倒是笑著回：“那我這血光之災應該怎麽化解？”
宋紹玉：“也沒什麽特別的辦法，待在家裏別出門就行。”
孟滸笑著點點頭，“我知道了，你的方法我會好好執行的。”
宋紹玉一看她就知道她沒把自己的話聽進心裏，聳肩也不準備繼續解釋什麽，保不準還以為他是故意不安好心的。
沒有繼續說什麽，這頓飯吃到現在有點奇怪，喬皎送蘇漣和孟滸回學校，又跟孟滸說：“今天實在是抱歉，你要是不想去婚宴，也可以不和蘇漣一塊過去，你的衣服還是會和蘇漣的衣服一塊寄過來，就當是我給你賠罪了。”
孟滸笑著說：“沒事，他大概就是想跟我開玩笑。”
喬皎點頭：“你再考慮一下。”
只是說了這句，她也不方便繼續解釋什麽，說完，轉而看向蘇漣，“好好休息。”
下午蘇漣跟黎熄吃飯，蘇漣提起這件事，並說：“為什麽突然這麽說，感覺很奇怪。”
黎熄頓了一下，說：“宋紹玉在測算這門上是有師承的，要說他完全是胡說，對他來說有點侮辱他能力了。”
“……”蘇漣楞住，“你是說，他真的可能說得是真的？”
黎熄嗯了一聲，“如果不是真的，他也不會對第一次見面的人這麽說，而且他願意開口，多半是因為你們是跟著喬皎一塊過去的。”
“……居然還不是每個人都能讓他這麽看的。”
“幹他們那行，如果不是出了大價錢，或者是救命恩人，否則都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
“那喬皎……”
“喬皎都已經準備結婚了，怎麽可能還跟他有牽扯，當然是……對他有恩了。”
蘇漣點點頭。
黎熄伸手在她面前搖了搖，“想什麽呢？”
蘇漣咬著吸管，好一會兒，說：“我在想，我要不要勸她不要去婚宴。”
“她是怎麽想的？”
“她下午的時候說她不信這個……但是當時在喬皎面前，所以我也不知道她只是這麽說，還是真的心裏這麽想。”
“你回去再問問，如果她覺得沒事，那就沒關系了。”黎熄把碟子裏的牛排切碎，“還是你準備就這麽跟我聊這個話題聊到今天結束？”
“……我也沒有說很多吧？”
“……”他放下刀叉，坐姿往後靠了下，波瀾不驚地陳述，“從我們見面到現在一共一個半小時，半小時我開車從學校接你到店裏，你在車裏躺著，到了飯店，前五分鐘點餐，後半個小時你都在說這件事，餐到了之後又說了十五分鐘……還是說你覺得我們兩個人見面就相當約會了。”
他就這麽看著她，雖然一句譴責的話都沒說，但是行動裏全是委屈和譴責，“這就是你追我的態度嗎？”
“……”蘇漣抿了抿唇，手指伸長放在黎熄桌子上的手背上，“那你先吃東西吧，我再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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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蘇漣沈默了一會兒，說：“我和他還沒在一起。”
喬皎一點驚訝都沒有表現出來，只是笑著說：“只是現在而已，你們遲早會在一起的不是嗎？”
蘇漣：“我不知道。”
“你對你們的感情沒有信心嗎？”
喬皎像是一個循循善誘的長者，語調又那麽溫柔，司機開車非常平穩，一點顛簸都感受不到，足以讓蘇漣好好思考。
“不。”蘇漣搖頭，“我只是不能確定，他是否還需要我。”
喬皎頓了下，認同點頭，“這很重要。”
孟滸坐在旁邊，低著頭沒有說話。
需要嗎？她好像很少會需要……或者被別人需要。
喬皎：“我先帶你們去量尺寸，然後請你們吃大餐，不過這兩天你們最好不要熬夜，不然狀態會差，拍照看起來也比較憔悴，我希望我的婚禮上每個伴娘都可以拉出去當新娘。”
新娘的請求，蘇漣當然不會不答應。
不過……
“我們？”
“嗯，我還要問呢，你的朋友嗎？”
“你好，我是孟滸。”
喬皎點頭，“你願意和蘇漣一起過來嗎？”
孟滸扭頭看一眼蘇漣，蘇漣朝她露出一個安心的笑容。
孟滸明白她的意思，是讓她自己選擇。
“嗯，我沒問題，正好和蘇漣一塊去，而且這麽漂亮的新娘，我看著你就覺得開心死了。”
喬皎低頭笑，“還是嘴甜。”
“哪兒啊，我就是實話實說。”
孟滸說。
“我辦婚禮的地方有點遠，所以你們還要收拾一下東西，跟我一塊過去。”
說完，車正好停了下來。
車停在一家很不起眼的店面前，外面只是掛著一塊被木架支撐著的布上面寫著裁衣鋪三個字，字看起來有些歪斜，像是小孩子寫的，有些童趣。
喬皎走下車，下意識擡頭看了一眼屋頂，像是在看樓上是不是有人在。
蘇漣不清楚，跟在喬皎後面走進店裏。
店裏有些雜亂，只是昏黃的燈光和從窗戶透進來的太陽光照在桌面上，坐在最裏面正在做衣服的人聽到門被推開的鈴鐺聲，擡頭看了一眼，又低下頭，手上的動作半分沒有減慢，說：“這次定了人？”
喬皎點頭：“麻煩您了。”
那人哼笑，搖頭說：“你什麽時候不麻煩我，倒是讓我更擔心了。”
轉而又去看蘇漣和孟滸，凝眸看了兩眼，才站起身走到蘇漣繞著她轉了一圈，轉而去看孟滸，低聲說：“身材倒是不錯。”
喬皎：“她們兩個人就交給您了。”
“嗯。”他說話間拿起米尺開始量尺寸，蘇漣伸開手臂，量完尺寸，走到喬皎身邊，又等著孟滸量尺寸。
從裁縫鋪出去，喬皎帶著兩個人去了一家菜館，店面看著沒有特別出彩的地方，但是走進去就聞到了飯菜的香味。
孟滸吸了吸鼻子，忍不住說：“好香。”
喬皎才笑著介紹：“這家店是我經常和少郡過來吃的，他很喜歡。”
能帶他們過來這家看起來不起眼但是味道很好的店，誠意已經足以讓他們感到舒服。
坐下後，喬皎說：“我之前是做私人服裝設計的，最初開了一家影嘍，後來關了，現在專心做私定服裝，他是我師父……嗯，不過他不認我。”
蘇漣感到奇怪，但沒有問出口。
孟滸笑著問：“為什麽啊？”
“可能因為，他把我當女兒看，不想讓我繼承他的衣缽。”
喬皎說著，笑了，“但我還是會給他養老送終的。”
孟滸：“你的氣質真的很藝術，我看到你第一印象就以為你是學畫畫的。”
喬皎笑著搖頭：“你是不是今天出門多吃了兩顆糖？”
“我說的可都是真心話！”
“……不點菜嗎？”
蘇漣問。
她出門的時候已經有點餓了，他們坐下來接近五分鐘的時間，居然沒有人招呼他們點菜。
店裏的陳設很新穎，裝修也透著一股嶄新的氣息——這家店應該裝修過沒多長時間。
喬皎解釋：“這家店不是點菜的，他們有配菜，每一桌按照人數會定菜品，我過來之前打了電話說了我們是三個人，現在菜應該快過來了。”
蘇漣：“哦這樣。”
喬皎：“店裏每年都會重新裝修一次，去年還是仿清裝修的。”
“……老板挺有情調。”
除此之外，蘇漣不知道還應該用什麽詞匯來形容。
“謝謝了啊，小妹妹。”
端著一盤菜放在桌子上，男人笑得溫和，低頭看了一眼喬皎，說：“又來光顧我生意，謝謝了啊。”
喬皎：“小妹妹第一次來，你們可得認真做。”
“你哪次過來我不是拿出最好的狀態給你做飯。”他態度太自然，“小妹妹先嘗嘗這道菜。”
蘇漣拿起筷子，在男人掀開鍋蓋時，首先聞到一股香甜的味道，在這股味道之後再次聞到微微的酸味，她用筷子挑開看到裏面是豆腐，瑩白如玉。
“用勺子好一點，豆腐容易碎。”
男人提醒。
蘇漣嘗了一口，確實非常嫩，酸味非常刺激味覺，也很開胃，瞬間就把她的味覺調動了起來。
“這裏面是加了檸檬汁嗎？有點酸，很好吃……”
“不是檸檬汁，是山楂汁。”
“很好吃。”
蘇漣點頭肯定。
看孟滸不懂，喬皎說：“快吃吧，你們應該都餓了，現在菜才端過來。”
孟滸也跟則一塊吃起來。
店裏的菜都味道很好，整個菜吃完，最後還提供了一道飯後甜品，說是甜品吃起來卻一點都不膩，還有點意猶未盡，即使肚子已經在預警告訴他們吃飽了。
孟滸很滿足，笑著說：“以後我們也過來這邊吃，真的好吃。”
蘇漣點頭：“好。”
男人說：“你們過來記得提前留電話，我這邊給你們留位置，不然高峰期過來，可能你們沒地方坐哦。”
“這個妹妹一看就知道已經心有所屬，不如這個妹妹加我吧。”
蘇漣楞住。
孟滸撲哧笑出聲：“當然沒問題，雖然你加了我也不一定會追到我。”
男人：“也不是為了追你，只不過加有男朋友的女生容易出事，畢竟我這麽迷人，還是應該顧及一下我自己的名聲。”
蘇漣的表情更加覆雜。
男人似乎一點都不覺得尷尬，甚至還說得非常理所當然，“這個妹妹一看就是對我沒什麽心思的，這樣我們聊天也不會有什麽旖旎氛圍。”
這下連孟滸也無語了。
喬皎笑道：“你不能收斂點嗎？”
男人聳肩，“好吧。”
“你們別被嚇到，他就是太喜歡開玩笑。”
喬皎笑著安慰。
蘇漣笑了下，孟滸也笑著撓了撓頭，說：“那我現在加你。”
男人拿出手機又頓了一下，“我看你近日有血光之災，要不還是等你災後再考慮要不要過來我這裏吃飯。”
喬皎皺眉，“宋紹玉，你說什麽？”
“實話實說而已。”
“不好意思，他不會說話，你別放在心裏去。”
孟滸倒是笑著回：“那我這血光之災應該怎麽化解？”
宋紹玉：“也沒什麽特別的辦法，待在家裏別出門就行。”
孟滸笑著點點頭，“我知道了，你的方法我會好好執行的。”
宋紹玉一看她就知道她沒把自己的話聽進心裏，聳肩也不準備繼續解釋什麽，保不準還以為他是故意不安好心的。
沒有繼續說什麽，這頓飯吃到現在有點奇怪，喬皎送蘇漣和孟滸回學校，又跟孟滸說：“今天實在是抱歉，你要是不想去婚宴，也可以不和蘇漣一塊過去，你的衣服還是會和蘇漣的衣服一塊寄過來，就當是我給你賠罪了。”
孟滸笑著說：“沒事，他大概就是想跟我開玩笑。”
喬皎點頭：“你再考慮一下。”
只是說了這句，她也不方便繼續解釋什麽，說完，轉而看向蘇漣，“好好休息。”
下午蘇漣跟黎熄吃飯，蘇漣提起這件事，並說：“為什麽突然這麽說，感覺很奇怪。”
黎熄頓了一下，說：“宋紹玉在測算這門上是有師承的，要說他完全是胡說，對他來說有點侮辱他能力了。”
“……”蘇漣楞住，“你是說，他真的可能說得是真的？”
黎熄嗯了一聲，“如果不是真的，他也不會對第一次見面的人這麽說，而且他願意開口，多半是因為你們是跟著喬皎一塊過去的。”
“……居然還不是每個人都能讓他這麽看的。”
“幹他們那行，如果不是出了大價錢，或者是救命恩人，否則都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
“那喬皎……”
“喬皎都已經準備結婚了，怎麽可能還跟他有牽扯，當然是……對他有恩了。”
蘇漣點點頭。
黎熄伸手在她面前搖了搖，“想什麽呢？”
蘇漣咬著吸管，好一會兒，說：“我在想，我要不要勸她不要去婚宴。”
“她是怎麽想的？”
“她下午的時候說她不信這個……但是當時在喬皎面前，所以我也不知道她只是這麽說，還是真的心裏這麽想。”
“你回去再問問，如果她覺得沒事，那就沒關系了。”黎熄把碟子裏的牛排切碎，“還是你準備就這麽跟我聊這個話題聊到今天結束？”
“……我也沒有說很多吧？”
“……”他放下刀叉，坐姿往後靠了下，波瀾不驚地陳述，“從我們見面到現在一共一個半小時，半小時我開車從學校接你到店裏，你在車裏躺著，到了飯店，前五分鐘點餐，後半個小時你都在說這件事，餐到了之後又說了十五分鐘……還是說你覺得我們兩個人見面就相當約會了。”
他就這麽看著她，雖然一句譴責的話都沒說，但是行動裏全是委屈和譴責，“這就是你追我的態度嗎？”
“……”蘇漣抿了抿唇，手指伸長放在黎熄桌子上的手背上，“那你先吃東西吧，我再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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