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二十五章
小淮又從懷中拿出一封信紙攤開：“這是那個殘魂寫給我家公子的信，我趁公子換魂之時偷偷從他房內拿了出來，裏面寫明了他答應成婚的緣由。”
秦淩看完此信，按在木桌上的手指直接陷了下去：“他竟是為了我才這般。”
小淮懇切道：“秦姑娘，那個殘魂如何決定我不想管。可我家公子也是為了你才作出這般犧牲。他情願為你如此，你難道就放任著他娶一個自己不愛的女子嗎？”
秦淩垂下眼眸，沈聲道：“我不會讓此事發生。”
小淮：“秦姑娘可有主意？”
秦淩：“再拖下去他們就要拜堂了。急事當頭，不容細想，一切從簡，直接搶親。”
小淮應聲道：“我會於城外備好兩匹快馬，你若能平安出來，我便在那接應你。”
“嗯。”
喜堂上一片喜氣洋洋之色，賓客大都是達官貴人，彼此間私交甚好，往來親密，此刻正聚在一處交談甚歡。宛兮冷臉坐在一邊，獨自喝著悶酒。
熟識她的官員們圍過來打趣道：“史官大人，怎麽獨自一人在喝悶酒？”
宛兮舉杯回應道：“你們喝，今日我便不湊熱鬧了。”
接著又一飲而盡。
他們知道她的脾性，不再自討沒趣，各自散了。
穆嵐走到宛兮身側：“你擺著這副冷臉，是要等聖上來了也做給他看嗎？”
宛兮覆又添上一杯酒：“他管我。”
“好，你願意喝是吧，我陪你喝。”
穆嵐言畢竟真坐進席間，陪著宛兮喝起酒來。
天已遲暮，沐嘩然身著一身綰色婚服，玄紋雲袖垂在檀木桌上，他右手執筆，左手飛快地翻閱著古籍。許久，筆尖停在了紙上一頁：景山有一靈泉，名為冰凈泉，取泉水飲之可解世間百毒，天下百害。洗髓伐毛，亦不在話下。
沐嘩然輕提墨筆在此頁上做了個明顯的標記。
門外傳來喜娘的敲門聲：“公子，賓客們都快到齊了，你再不出來便說不過去了。”
沐嘩然將書冊放入懷中，打開房門。
喜娘從未見過如此俊俏的新郎官，一時楞在原地，半天才回過神來，笑容愈發燦爛：“公子請吧。”
沐嘩然一入喜堂便看見明晃晃的一片紅，十分刺目。
緊接著一大群賓客湧了過來，向他道喜。沐嘩然臉上掛著笑容，從容應對，客套寒暄，周旋於百人之間仍游刃有餘。
宛兮指指沐嘩然：“你說他當真快樂麽？現在還要強顏歡笑，我都替他心累。”
穆嵐輕聲道：“你跟我說說便也罷了，到時候可千萬別多嘴。”
宛兮不以為意地看了穆嵐一眼：“便是多嘴又如何？”
穆嵐被這一眼看得火氣上湧。兩人眼看著就要吵起來，忽聽門外有一人捏尖了細嗓大喊道：“皇上駕到。”
眾人紛紛上前行禮。
蒼玄：“眾位愛卿不必多禮，今日是喜宴，各位也都別太拘謹，玩得盡興。”
眾人連連稱是。
可當蒼玄往正席一坐，喜堂還是瞬間安靜了不少。
這肅然的氣氛持續了許久，終於被打破了。
“新娘來了。”
門外傳來喜娘的一聲高喊。楚寧身穿綰色嫁衣，上好的蜀錦上繡著栩栩如生的鳳凰雲圖，衣邊還綴著百花，芙蓉花開，牡丹爭艷。
綠芩扶著楚寧的右手向前走去，身後的丫鬟們個個穿著粉紅的衣裙，臉上洋溢著喜氣。喜娘從綠芩手中接過楚寧的右手，攙著她走向喜堂。
“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啊。”“咱們郡主真是有福氣啊。”“不，應該說雙方都有福氣哈哈哈......”
誇讚聲不絕於耳。楚寧從來賓身旁走過，聽到這些讚美之詞，心中愈加歡喜。
儀賓官高聲朗道：“吉時到，新人交拜天地。”
“新郎，新娘向後——”
“一拜天地。”
“且慢。”
滿堂賓客紛紛看向堂外，秦淩頂著眾人目光走入廳堂。
席間頓時議論紛紛：“這人究竟是誰？來鬧場的麽？”
“上次在風雅閣見過的，你忘了嗎？她好像是跟在史官大人身邊的那名姑娘。”
“竟是她，她後來不是進了皇家觀，怎麽沒受邀前來？”
儀賓官操辦喜事已達數十載，自然見過大場面，並沒有因此而驚慌失措，定了定心神開口道：“今日是我汴涼郡主與汴涼國師舉行婚禮的大好日子，姑娘若是來道喜，就是我們的座上賓。”
綠芩心下焦急，竟越矩出言道：“你若有意來喝喜酒，我們自是大大歡迎，我們總不至於小氣到一杯喜酒都不給你喝。”
秦淩清聲道：“我有幾句話要說。”
楚寧的聲音從紅蓋頭裏傳出：“秦淩，今日是我和嘩然的大喜日子，就算你有什麽話，也要等我們拜完天地再說。”
秦淩不屑一顧：“拜完天地就來不及了。”
朱逗出言勸道：“秦師妹，世上不如意之事十有八九，你又何必勉強。”
秦淩應道：“世上不如意之事已如此之多，我又何苦放棄那可以把握之事，抱憾終身。”
朱逗被這句話堵得啞口無言，秦淩看向楚寧：“我已明白事情的緣由。楚寧郡主，你若想拿那夜宴席一事來要挾他，便大可不必了。用不著你多費口舌告訴皇上我身上有妖力。實話告訴你，我今晚必大鬧婚禮。”
“你......”
“我既決定做這件事，就做好了被天下除妖衛道之士追拿的準備。”
“詔示我都替你們想好了，國有妖女，大鬧皇婚，損及皇家顏面，擊傷眾多子弟，無一人敢與之應戰。官員紛紛抱頭鼠竄，喜宴上下雞犬不寧。無奈只得求助天下道友共同殲滅妖女。”
“狂妄！”
秦淩手間竄起一股黑氣：“那便讓你看看我是否是真的狂妄。”
黑氣化為鋒利的劍刃徑直劈向喜臺，桌臺直接被劈成兩半，發出一聲轟響，紅燭倒地點燃了一旁的桌布。楚寧站在喜臺附近，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響驚得花容失色。
她擡頭去看沐嘩然，沐嘩然望著秦淩，眼中似再無旁人。
楚寧心中氣惱，伸手去拽沐嘩然：“嘩然，你不阻止她嗎？再這樣下去，她便要犯下大錯了。”
沐嘩然冷眼看向楚寧：“她已經犯下大錯，自她剛才使出妖力，此事便再無回轉餘地。”
沐嘩然一把甩開楚寧的雙手。
楚寧也不再顧惜臉面，急道：“你要做什麽？你要棄我不顧嗎？”
沐嘩然冷笑一聲：“你覺得你還有留下我的籌碼麽？”
沐嘩然轉身向秦淩走去。
每走一步，都是踏向亡命天涯的道路，沐嘩然對此心知肚明。他望著道路另一端的秦淩，心中忽而自嘲一笑，又怎是亡命天涯，分明是浪跡天涯。
沐嘩然走到她的身旁：“你孤身一人前來實在太過冒險。”
秦淩眉間微皺：“我此次來說是搶親，其實只是為了攪亂這門親事，還你自由，本就不打算全身而退。如果可以，我還是希望你能繼續做你的國師。你不該出來與我為伍。”
沐嘩然清聲道：“你把我當什麽了，你在這裏，我又如何能置身事外。”
秦淩：“嘩然......”
沐嘩然：“這裏的一切都不是我想要的，便是跟你走又有何妨。”
秦淩與沐嘩然兩兩相望，楚寧郡主氣急敗壞道：“你們還楞著做什麽，在座的不是有皇家觀弟子嗎？你們還在等什麽？這麽強大的妖氣，還不動手嗎？”
杜明軒：“我才疏學淺。”
朱逗：“我也......”
沈天澹坐於席間，默然倒酒，絲毫沒有動身之意。
皇家觀其餘弟子無奈只得硬著頭皮上前迎戰。
秦淩妖力強盛，沐嘩然術法高深。少了沈天澹這一強大助力，皇家觀的其餘弟子根本不是兩人的對手，紛紛敗下陣來。
蒼玄擡眸看向穆嵐，穆嵐拿起青劍走上前去。宛兮一把拉住穆嵐：“穆姐姐，我酒喝多了肚痛。”
穆嵐淡聲道：“別演了，我知道你有心想放他們走。”
宛兮：“穆姐姐...”
穆嵐一加入戰局，局勢立刻變得與先前大不相同。她劍勢淩厲，一招一式銜接得天衣無縫，如白虹貫日般酣暢淋漓，宛兮在一旁看得心驚膽戰。
沐嘩然與穆嵐交戰數十回，才從她的招式中發現一絲破綻，他當機立斷，破了她的劍勢，帶著秦淩縱身脫逃。
蒼玄坐在正坐上，冷眼看著堂內局勢。
小順子戰戰兢兢走上前去：“皇上，我等無能，讓他們跑了。”
蒼玄臉上平淡得看不出情緒：“我都看見了。”
小順子的額上直冒冷汗，這幾年來他愈發猜不透聖上的心思。
楚寧氣惱道：“皇兄。”
蒼玄：“他既不喜歡你，徒留下來又有何用。穆嵐，你跟我來。”
暗室內亮起數十盞火燭，剎那間燈火通明。
蒼玄沈聲道：“你未盡全力。”
穆嵐默不作聲。
蒼玄看著穆嵐：“你可是我汴涼第一高手，怎會露出如此明顯的破綻。”
“我幫了你那麽多，你就是這樣回報我的？”
穆嵐臉上的表情終於發生了一絲變化。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小淮又從懷中拿出一封信紙攤開：“這是那個殘魂寫給我家公子的信，我趁公子換魂之時偷偷從他房內拿了出來，裏面寫明了他答應成婚的緣由。”
秦淩看完此信，按在木桌上的手指直接陷了下去：“他竟是為了我才這般。”
小淮懇切道：“秦姑娘，那個殘魂如何決定我不想管。可我家公子也是為了你才作出這般犧牲。他情願為你如此，你難道就放任著他娶一個自己不愛的女子嗎？”
秦淩垂下眼眸，沈聲道：“我不會讓此事發生。”
小淮：“秦姑娘可有主意？”
秦淩：“再拖下去他們就要拜堂了。急事當頭，不容細想，一切從簡，直接搶親。”
小淮應聲道：“我會於城外備好兩匹快馬，你若能平安出來，我便在那接應你。”
“嗯。”
喜堂上一片喜氣洋洋之色，賓客大都是達官貴人，彼此間私交甚好，往來親密，此刻正聚在一處交談甚歡。宛兮冷臉坐在一邊，獨自喝著悶酒。
熟識她的官員們圍過來打趣道：“史官大人，怎麽獨自一人在喝悶酒？”
宛兮舉杯回應道：“你們喝，今日我便不湊熱鬧了。”
接著又一飲而盡。
他們知道她的脾性，不再自討沒趣，各自散了。
穆嵐走到宛兮身側：“你擺著這副冷臉，是要等聖上來了也做給他看嗎？”
宛兮覆又添上一杯酒：“他管我。”
“好，你願意喝是吧，我陪你喝。”
穆嵐言畢竟真坐進席間，陪著宛兮喝起酒來。
天已遲暮，沐嘩然身著一身綰色婚服，玄紋雲袖垂在檀木桌上，他右手執筆，左手飛快地翻閱著古籍。許久，筆尖停在了紙上一頁：景山有一靈泉，名為冰凈泉，取泉水飲之可解世間百毒，天下百害。洗髓伐毛，亦不在話下。
沐嘩然輕提墨筆在此頁上做了個明顯的標記。
門外傳來喜娘的敲門聲：“公子，賓客們都快到齊了，你再不出來便說不過去了。”
沐嘩然將書冊放入懷中，打開房門。
喜娘從未見過如此俊俏的新郎官，一時楞在原地，半天才回過神來，笑容愈發燦爛：“公子請吧。”
沐嘩然一入喜堂便看見明晃晃的一片紅，十分刺目。
緊接著一大群賓客湧了過來，向他道喜。沐嘩然臉上掛著笑容，從容應對，客套寒暄，周旋於百人之間仍游刃有餘。
宛兮指指沐嘩然：“你說他當真快樂麽？現在還要強顏歡笑，我都替他心累。”
穆嵐輕聲道：“你跟我說說便也罷了，到時候可千萬別多嘴。”
宛兮不以為意地看了穆嵐一眼：“便是多嘴又如何？”
穆嵐被這一眼看得火氣上湧。兩人眼看著就要吵起來，忽聽門外有一人捏尖了細嗓大喊道：“皇上駕到。”
眾人紛紛上前行禮。
蒼玄：“眾位愛卿不必多禮，今日是喜宴，各位也都別太拘謹，玩得盡興。”
眾人連連稱是。
可當蒼玄往正席一坐，喜堂還是瞬間安靜了不少。
這肅然的氣氛持續了許久，終於被打破了。
“新娘來了。”
門外傳來喜娘的一聲高喊。楚寧身穿綰色嫁衣，上好的蜀錦上繡著栩栩如生的鳳凰雲圖，衣邊還綴著百花，芙蓉花開，牡丹爭艷。
綠芩扶著楚寧的右手向前走去，身後的丫鬟們個個穿著粉紅的衣裙，臉上洋溢著喜氣。喜娘從綠芩手中接過楚寧的右手，攙著她走向喜堂。
“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啊。”“咱們郡主真是有福氣啊。”“不，應該說雙方都有福氣哈哈哈......”
誇讚聲不絕於耳。楚寧從來賓身旁走過，聽到這些讚美之詞，心中愈加歡喜。
儀賓官高聲朗道：“吉時到，新人交拜天地。”
“新郎，新娘向後——”
“一拜天地。”
“且慢。”
滿堂賓客紛紛看向堂外，秦淩頂著眾人目光走入廳堂。
席間頓時議論紛紛：“這人究竟是誰？來鬧場的麽？”
“上次在風雅閣見過的，你忘了嗎？她好像是跟在史官大人身邊的那名姑娘。”
“竟是她，她後來不是進了皇家觀，怎麽沒受邀前來？”
儀賓官操辦喜事已達數十載，自然見過大場面，並沒有因此而驚慌失措，定了定心神開口道：“今日是我汴涼郡主與汴涼國師舉行婚禮的大好日子，姑娘若是來道喜，就是我們的座上賓。”
綠芩心下焦急，竟越矩出言道：“你若有意來喝喜酒，我們自是大大歡迎，我們總不至於小氣到一杯喜酒都不給你喝。”
秦淩清聲道：“我有幾句話要說。”
楚寧的聲音從紅蓋頭裏傳出：“秦淩，今日是我和嘩然的大喜日子，就算你有什麽話，也要等我們拜完天地再說。”
秦淩不屑一顧：“拜完天地就來不及了。”
朱逗出言勸道：“秦師妹，世上不如意之事十有八九，你又何必勉強。”
秦淩應道：“世上不如意之事已如此之多，我又何苦放棄那可以把握之事，抱憾終身。”
朱逗被這句話堵得啞口無言，秦淩看向楚寧：“我已明白事情的緣由。楚寧郡主，你若想拿那夜宴席一事來要挾他，便大可不必了。用不著你多費口舌告訴皇上我身上有妖力。實話告訴你，我今晚必大鬧婚禮。”
“你......”
“我既決定做這件事，就做好了被天下除妖衛道之士追拿的準備。”
“詔示我都替你們想好了，國有妖女，大鬧皇婚，損及皇家顏面，擊傷眾多子弟，無一人敢與之應戰。官員紛紛抱頭鼠竄，喜宴上下雞犬不寧。無奈只得求助天下道友共同殲滅妖女。”
“狂妄！”
秦淩手間竄起一股黑氣：“那便讓你看看我是否是真的狂妄。”
黑氣化為鋒利的劍刃徑直劈向喜臺，桌臺直接被劈成兩半，發出一聲轟響，紅燭倒地點燃了一旁的桌布。楚寧站在喜臺附近，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響驚得花容失色。
她擡頭去看沐嘩然，沐嘩然望著秦淩，眼中似再無旁人。
楚寧心中氣惱，伸手去拽沐嘩然：“嘩然，你不阻止她嗎？再這樣下去，她便要犯下大錯了。”
沐嘩然冷眼看向楚寧：“她已經犯下大錯，自她剛才使出妖力，此事便再無回轉餘地。”
沐嘩然一把甩開楚寧的雙手。
楚寧也不再顧惜臉面，急道：“你要做什麽？你要棄我不顧嗎？”
沐嘩然冷笑一聲：“你覺得你還有留下我的籌碼麽？”
沐嘩然轉身向秦淩走去。
每走一步，都是踏向亡命天涯的道路，沐嘩然對此心知肚明。他望著道路另一端的秦淩，心中忽而自嘲一笑，又怎是亡命天涯，分明是浪跡天涯。
沐嘩然走到她的身旁：“你孤身一人前來實在太過冒險。”
秦淩眉間微皺：“我此次來說是搶親，其實只是為了攪亂這門親事，還你自由，本就不打算全身而退。如果可以，我還是希望你能繼續做你的國師。你不該出來與我為伍。”
沐嘩然清聲道：“你把我當什麽了，你在這裏，我又如何能置身事外。”
秦淩：“嘩然......”
沐嘩然：“這裏的一切都不是我想要的，便是跟你走又有何妨。”
秦淩與沐嘩然兩兩相望，楚寧郡主氣急敗壞道：“你們還楞著做什麽，在座的不是有皇家觀弟子嗎？你們還在等什麽？這麽強大的妖氣，還不動手嗎？”
杜明軒：“我才疏學淺。”
朱逗：“我也......”
沈天澹坐於席間，默然倒酒，絲毫沒有動身之意。
皇家觀其餘弟子無奈只得硬著頭皮上前迎戰。
秦淩妖力強盛，沐嘩然術法高深。少了沈天澹這一強大助力，皇家觀的其餘弟子根本不是兩人的對手，紛紛敗下陣來。
蒼玄擡眸看向穆嵐，穆嵐拿起青劍走上前去。宛兮一把拉住穆嵐：“穆姐姐，我酒喝多了肚痛。”
穆嵐淡聲道：“別演了，我知道你有心想放他們走。”
宛兮：“穆姐姐...”
穆嵐一加入戰局，局勢立刻變得與先前大不相同。她劍勢淩厲，一招一式銜接得天衣無縫，如白虹貫日般酣暢淋漓，宛兮在一旁看得心驚膽戰。
沐嘩然與穆嵐交戰數十回，才從她的招式中發現一絲破綻，他當機立斷，破了她的劍勢，帶著秦淩縱身脫逃。
蒼玄坐在正坐上，冷眼看著堂內局勢。
小順子戰戰兢兢走上前去：“皇上，我等無能，讓他們跑了。”
蒼玄臉上平淡得看不出情緒：“我都看見了。”
小順子的額上直冒冷汗，這幾年來他愈發猜不透聖上的心思。
楚寧氣惱道：“皇兄。”
蒼玄：“他既不喜歡你，徒留下來又有何用。穆嵐，你跟我來。”
暗室內亮起數十盞火燭，剎那間燈火通明。
蒼玄沈聲道：“你未盡全力。”
穆嵐默不作聲。
蒼玄看著穆嵐：“你可是我汴涼第一高手，怎會露出如此明顯的破綻。”
“我幫了你那麽多，你就是這樣回報我的？”
穆嵐臉上的表情終於發生了一絲變化。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