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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來的小鳥顯然吸引了羅賓犬們的註意力,原本糾纏在達米安身邊的幾只羅賓犬紛紛轉過頭來,朝著提姆撲咬過來!

達米安艱難地用武士刀用力抵著羅賓王的牙齒,咬牙說:“德雷克終於幹了件好事。”

“我就當你是在誇我了,惡魔崽子。”

提姆果斷擋在南熙身前,長棍用力擊飛打頭陣的羅賓犬,而後長棍迅速偏轉,另一頭直接捅進了另一只羅賓犬的嘴裏,堵住了他的獠牙。

南熙微微偏過頭,躲過了不知從何處扔過來的飛鏢,順便看似平平無奇地轉過身,躲過了背後羅賓犬的飛撲。

她壓根沒有回頭,卻仿佛早有預料一般,用各種奇怪的姿勢躲過了全部的偷襲和撲咬。

呀嘞呀嘞,開什麽玩笑,這可是連照橋心美同學的糾纏也能夠完美避開的靈活度啊。

她忽然擡起手,以一根手指抵住了身側撲過來的羅賓犬的額頭,輕飄飄的一根手指卻仿佛大山一樣,任憑對方再如何掙紮也巋然不動。

南熙突然楞住了。

這個人是……

面色蒼白得詭異的羅賓犬瞳孔緊縮,露出了和曾經的小醜如出一轍的瘋狂笑容。但他眼底的黑眼圈確實是過於嚴重了,哪怕是被感染後的蒼白膚色也沒能遮擋住它們。

南熙的嘴角幾不可見的下撇。

[嘛,乖寶寶就應該和監護人一起行動啊。]

她的食指微曲,在羅賓犬的腦門上輕輕一彈——

[晚安。]

剎那間仿佛是電磁炮發射,被裝填的“彈藥”以一種極其恐怖的速度發射了出去!

彈藥甚至走的不是直線,而是違背了物理規則、宛如托馬斯回旋的曲線,一路上就像保齡球過境,將碰撞到的其他羅賓犬也卷入其中,呼嘯著撲向了正在和達米安對峙的羅賓王!

“什麽……”達米安瞪大了眼睛,但他立刻反應過來,匆忙地驚險避開。

而在原地,失去智商的羅賓王被這一堆人體保齡球裹了進去,用力砸進了墻壁裏,甚至撞碎了三堵墻才勉強停下。

[一擊全中,滿貫。]

南熙擦了擦手指:[果咩,似乎有些太大力了一點,但應該沒事。]

勉強回神的達米安:“……你管那叫沒事?”

他指向不遠處躺進碎石堆裏、再起不能的一群人形生物。

迪克終於從天花板上爬下來:“就像她口中的‘普通’一樣,我已經習慣了。”

南熙看向被轟開的幾堵墻壁,眼睛發出白光:[等等,裏面有人。]

天花板上的消防警報器突然發出紅光,隨著一陣“滴滴”聲,通風管道中開始洩露出綠色的氣體。

“小心笑氣!去通風的地方!”提姆提醒。

這是狂笑研制的、融合了小醜病毒的新型笑氣,現實世界中小醜死前也曾有過類似的計劃。

得到警示的所有人立刻奔向之前趕來時、被南熙轟出的洞口。

南熙伸出雙手,巨大的吸力在她掌心的某個點中出現。

從周圍各處源源不斷湧出的綠色氣體遭受了像是颶風一樣的吸引力,在半空中形成臟綠色的螺旋,最終被這個點吞噬、壓縮。

提姆卻察覺到不對,立刻朝著被轟開的房間扔出飛鏢!

“南……”

紅黑色的陰炁彈從暗處飛速射出,穿透了提姆的飛鏢,而後擊中了被壓縮到極致的笑氣!

禁錮笑氣的空間點瞬間坍縮!

足以媲美火箭丨彈的威力從這極小的一點中爆發,耀眼的白光充斥了整個頂層!

伴隨著幾乎能夠讓人產生耳鳴的巨大爆鳴,整棟教堂主建築陷入了恐怖的搖晃,穹頂塌陷、墻壁垮倒、地板碎裂……

所有人都在這一陣爆炸中墜落!

及時隔開了爆炸了南熙毫發無損,但卻立刻轉身奔向身後——羅賓們為了躲避笑氣來到了洞口邊緣,按照頂層倒塌的劇烈程度,地板碎裂只會導致他們踩空墜樓。

她的估算沒錯,站在樓層邊緣的羅賓們全都在這場爆炸中失足下墜。

提姆高高地舉起手,試圖用手腕上的鉤爪瞄準什麽——但整座建築都在倒塌,這裏根本沒有適合鉤爪鎖定的穩定著陸點。

但他藍色的眼睛裏卻倒映出來的別的什麽。

穿著家居服的超能力者從洞口中一躍而下,粉色的短發在飛速下墜的狂風中狂舞。

提姆楞楞地看過來。

兩人的距離越來越短,目光隔著綠色墨鏡和多米諾眼罩對上,南熙冷靜地伸出手,緊緊攥住了提姆伸出的手腕:

[呀嘞呀嘞,趕上了。]

但是同時,頂層的洞口處再次射出了好幾發紅黑色的陰炁彈,沿著堪稱詭異的直角路線猛地向下急轉,鎖定了紅羅賓飛射而來!

“南熙!小心背後!”提姆睜大了藍色的眼睛,艱難地在半空中舉起長棍意圖防禦。

[真是拿你沒辦法,自身難保的時候就別想著救我了啊。]

南熙嘴上這麽吐槽著,但身體卻十分坦誠地攬住了提姆的腰部,原本攥住他手腕的右手得以空閑下來,換了方向朝著天空五指張開——

她難得沈下了表情:[盯上提姆同學算你們倒黴。]

耀眼的激光彈裹挾著颶風從她手中用力甩出!

在吞噬掉所有的陰炁彈之後,像是棒球一樣的白色能量球擊中了還未完全坍塌的頂層!

爆炸的巨響再一次傳來!

“哇哦!是全壘打誒,真不錯!”

及時趕到的白發神女拎住了達米安的披風,右手搞怪地放在額頭上,擺出眺望的姿勢,打量了南熙和提姆一眼,甚至還吹了聲口哨:

“酷!這就是傳說中的懷中抱妹……不,懷中抱弟殺嗎?”

被她小雞崽一樣拎著的達米安開始掙紮:“勒到脖子了你這個暴力狂!”

毛豆笑咧開嘴,甚至故意扯得更緊了一些:“哈?反正死不了啦~再亂動我就把你扔下去,多動癥的臭小鬼!”

黑紫色鬥篷宛如蝙蝠雙翼一般張開,紮著蠍子長辮的身影從下方沖出,扯住了傑森那遍布厚實肌肉的臂膀。

麻婆的表情可疑地抽搐了一下,思忖再三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你到底多重,紅頭罩?”

雙手抱胸、被麻婆拉扯著上升的傑森挑眉,語氣冷靜:“加上我今天帶的裝備,兩百磅起步,肌肉神父。”

“啊,”麻婆空洞的眼睛看過來:“好極了,如果再重一些,或許我就要動用強化魔術才能扛起來你。”

“嘿!女士們!我不介意你們用魔術或者別的什麽——就沒有人看見我嗎!”

迪克大叫!

他在最開始就使用了鉤爪,借著繩索勉強減緩了自己下墜的速度,但很快鉤爪紮中的水泥石墻就被爆炸的餘波擊碎,他也因此重新墜落下來。

就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三樓的玻璃彩窗突然碎裂,另一只蝙蝠鉤爪纏上了他的腳腕,穩住了他跌落的趨勢。

“噢。”

被迫倒掛的迪克滿臉感動:“天啊,不管是誰,我都感謝你。”

蝙蝠鉤爪開始向上拉扯,將迪克用力拉到三樓的窗口。

迪克淩空折腰,足夠柔韌的腰部使出了驚人的核心力量,在半空中仰臥起坐擺正了姿勢,擡頭看向了救他的人,笑著說:

“多謝……呃,B?你怎麽在這?”

蝙蝠俠不是和伏見猿比古一起在屋頂行動嗎?

略有些灰頭土臉的蝙蝠俠張了張嘴,聲音嘶啞:“夜翼。”

迪克一楞,臉上的笑意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則是茫然:“不對,你是……”

其他人也被超能力者帶到了三樓。

提姆第一個反應過來:“你是……這個世界的蝙蝠俠?”

bat沒有回答,無言的沈默開始蔓延。

隔著蝙蝠頭罩上眼睛處的白色薄膜,他看著眼前生龍活虎的四只小鳥,仿佛回到了之前那段美好的時光裏。

在那個時候,韋恩莊園的餐桌上雞飛狗跳,桌上餐刀和銀叉亂飛,桌下則是無數條腿在殊死搏鬥。

裝作什麽都沒有發現的大家長坐在長桌盡頭的椅子上,在阿福不讚同的目光裏,表情痛苦地喝下韋恩特供的蔬菜汁。

可這些回憶一片片閃回到最後,最終全變成了蝙蝠洞中毫無聲息的屍體們,紅色的死亡覆蓋了一切。

bat甚至無法替他的孩子們收屍,被小醜病毒感染的他只能在竭盡全力維持理智的同時,在路邊采集一束野花,擺放在韋恩塔塔樓的實驗室操控臺上,充作悼念。

在這陣沈默中率先開口的是傑森,那顆紅桶一樣的頭罩完全擋住了他的表情,但仍然能夠聽出來他語氣的覆雜:

“餵,老頭子,你怎麽老了這麽多?”

bat下巴上的胡子看起來已經許久沒有打理了,胡亂地粘在下巴上,顏色也已經變得花白。

無論是意氣風發的哥譚寶貝,還是哥譚的黑夜騎士,似乎都成了這個世界的蝙蝠俠的過去時。

現在的他只是個失去了一切的中年人,以一種過客、或者說是路人的目光,懷念地看向另一個世界的蝙蝠俠的親人。

距離他最近的夜翼站了起來,拍了拍bat鬥篷上的碎石和灰塵,輕聲說:“呃,我是說……”

毛豆突然歪頭看過來:“真是的,這個沈重的氛圍是要幹什麽啊?我們這裏又不是葬禮誒……”

她看著bat,伸手擡起墨鏡:“這個世界的蝙蝠俠,你的臉色好蒼白噢!僵屍看到你都得吸你一口陽氣,趕緊想想辦法啊!”

所有人:……

甚至分不清這個白發神女是真的看不懂氣氛,還是故意轉移話題的了。

但至少所有人都勉強打起了精神。

麻婆始終空洞的目光看向bat:“藥劑在之前的那輛皮卡裏,你註射過了嗎?”

bat點頭:“放心。”

他看向身後,蜿蜒的魔法陣鐫刻在四周的墻壁上:“我想,我們找到奧利瓦的位置了——”

陰炁彈:fate系列中遠阪凜曾使出的一種能量彈,是源於北歐的一種詛咒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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