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8章 番外(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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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大家好。

先做個自我介紹,我叫江臨。

首先,申明一點,你沒有走錯文,我也沒有串錯場。

因為,我爹就是前面正文裏的青陽真君臨江仙,應知清。

(小聲)據說很厲害,但是他很怕我娘。

而我娘,就是曾經還算厲害,但現在是天上地下唯一一個法力低下的女武神。

(小聲)我懷疑她的法力還不及年僅三百歲的我。

其次,雖然我們家並沒有人姓江,然而我不負責任的爹娘還是給我起了這麽一個隨意的名字。

所以就是,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我要叫這個名字。

我家大概是住在臨江河邊的。

為說要說大概?

主要還是因為我爹娘,作為神仙,不愛住天宮,偏偏就喜歡晃蕩在人間。

反正自我出生以來,我就是住在臨江河邊的。

因此,我懷疑我的名字就是來自這條河。

臨江,江臨。

很隨便,真的。

我爹娘的故事,前文已經大篇幅的講過了。

至於我為什麽要在番外出場,主要是因為本文作者想不出別人來水字數了。

下面進入正文。

……

聽說當年我娘差一點翹辮子,但是我爹還是想盡辦法把她救了回來,不過就是留了個後遺癥——我娘從此以後便成了這天上地下法力最弱的神仙,而且還是唯一的女武神。

能做什麽?

這個問題就問到點子上了。

答案就是,啥也做不了。

所以我才說她那點法力,還不如年僅三百歲的我。

雖然我是裝不起來被我爹拆散的我娘的那把傘。

說到這個就很不服氣了,我娘那把傘,她竟然還可以閉著眼裝回去。

總結起來,應該就是熟能生巧。

我爹跟我娘的法器原本就是出自同一樣寶貝,作為不招他們待見的小寶貝我,在我一百歲的時候,我偷拿了我爹的笛子。

導致噪音差點轟塌了整個天界,於是,一百歲的年幼的我遭到了來自我爹的第一頓愛的教育。

我兩百歲的時候,我娘幫我給她那把傘認了住,於是悲劇又發生了。

傘柄傘面一拆為二,可我怎麽也沒想到,這傘柄在我手裏直接化成了劍,並且差點拆了我爹娘定情的這間臨江小築。

於是,兩百歲的年幼的遭到了來自我爹的第二頓愛的教育。

眼下,我正承受著來自於我爹的第三頓愛的教育。

給大家介紹一下,在我正對面坐著的就是我的娘親。

貌美如花,傾國傾城,我見猶憐……算了,不誇了,太假,你們就當我詞窮吧。

在我娘旁邊坐著的,就是我爹了。

貌似潘安,風度翩翩,儀表堂堂,英俊瀟灑,風流倜儻……太多了,誇不完,你們還是當我詞窮吧。

回歸正題,這第三頓愛的教育是什麽呢?

那就是——我最討厭的拼傘。

每到這個時候,我就特別崇拜我娘,據說當年每月都要被我爹這麽折騰一回。

我也不太清楚,我娘到底是看上我爹啥了,大概是……長得好看?

小屋外正下著小雨,淅淅瀝瀝的已經下了幾日了。

江臨今日調皮,拆了土地公公家的竈臺;前一日玩鬧,毀了洛傾原本準備送給應知清的禮物;再往前推幾日,偷了來拜訪的龍王的法器,還好他法力不高,這幾日連綿不斷的雨,就是被他搞出來的。

洛傾非常嚴肅的把應知清教育了一頓。

她自己法力不高,有點時候真的管不住這個小搗蛋鬼。

為何他們不住在天上,主要就是因為這個小祖宗。

他出生,剛學會走路,就踢翻了天君最愛的花瓶;剛學會分辨東西,就差點一曲笛音毀了天界……

雖然應知清已經極力挽回了,但是洛傾依然不好意思再住下去了。

於是,他們一家三口便又搬回了這臨江小築。

然而,這小搗蛋鬼依然很搗蛋。

“他到底像誰?”洛傾敲著桌子,審視的目光看著應知清。

洛傾非常清楚的記得,自己小時候要多乖有多乖,從來沒有像他這般鬧騰過。

至於應知清,在遇到她之前的事洛傾自然是不知道的。於是,這懷疑的由來便有了。

應知清也很無奈,他小時候也是有點小搗蛋的,但是肯定沒有像他這兒子一般。

“這個問題問到點子上了。”應知清擡手摸摸鼻子,“我也不知道。”

江臨小朋友雖然不是第一次聽見爹娘這般公然嫌棄他,但是依然很不開心。

作為一個已經三百歲的小孩,江臨小朋友有了自己的情緒。

肉嘟嘟的小手拍著桌子,奶聲奶氣地打斷他們,“你們能不能考慮一下我的感受,說我壞話的時候不要當著我的面好嗎?”

應知清轉頭看他,“面子值幾個錢,能吃嗎?”

江臨小朋友:“……”這麽說就過分了,我小朋友不要面子的麽!雖然的確不能吃!

父子倆正深情對望著,屋外傳來一陣喧鬧聲。

土地公公帶了幾只小妖來身上皆是傷痕累累的模樣。

“怎麽了這是?”洛傾慌忙起身講他們迎進門。

自從他們一家三口在這定居開始,這座山上不少草木精怪都化出了靈識。

就因為江臨。

江臨是他們的兒子,但是也是生而為仙之人。

他身上,從小便帶著仙氣。

隨著年歲的增長,這仙氣會愈加濃烈。

他又還小,若是真遇到了厲害的妖魔,怕是要吃虧。

這也就是應知清為什麽要讓他拼傘的緣故,學會如何靈活的運用靈力法術,是很重要的事情。

兩只小妖第一次見應知清,戰戰兢兢都不敢說話了。

土地公公只好幫他們轉達,“也不是什麽大事,山腳下最近來了個道士,不分青紅皂白就喊打喊殺的。這些小妖都是剛修成人形,根本敵不過那人。”

“山下的村子裏,還有不少村民受其蠱惑。組了個什麽獵妖隊,今晚就要上山來。”

聞言,應知清眸光微瞇。

說實話,他是神仙,這山上的居所肯定是設了結界隱藏的。

但是就算凡人看不見,也有不少人是知道他在這山上的。

是這時間久了見不到人,都覺得是傳言不可信了?

聽見有事發生的江臨小朋友,瞬間眼神發亮。

大眼睛炯炯有神望著應知清,看我看我。

“怎麽,你要去?”

小朋友瘋狂點頭,“爹爹不是說,我作為天上的小殿下,要學會獨當一面嘛。雖然我現在只有三百歲,但是深得爹爹真傳,法術有了些進步。孩兒想隨行,去見見世面。”

看看,這話說的多麽的冠冕堂皇。

信了這小兔崽子的鬼話。

應知清瞥了兩眼門口站著瑟瑟發抖的小妖,又看了眼洛傾,再回頭看看自己兒子。

“行,你想去,那我便陪你去。我不插手,你自己量力而行,做不到了隨時可以喊救命。”

江臨小朋友非常不滿意他爹的措辭,撅著嘴哼了一聲。

他是不會喊救命的!

然而,當夜,他就後悔了。

這道士不知是什麽來頭,法力還真不一般。

“喲,哪裏來的小娃娃,不要擋了爺爺們的去路,快些讓開。用不用我們幫你找娘親,好送你回去喝奶啊?”

一群人,哄笑一片。

應知清隱在他身後茂密的樹枝頂間,好整以暇看著下面的兒子,他倒想看看,他這個兒子能有多大本事。

江臨生而為仙,與常人便是不同了,仙氣更是純然,而且靈力充沛。

如今的他年歲尚小,若是大一些,怕會成為第二個應知清。

下面站著的江臨小朋友,矮矮的小個子,兩手抱著一柄長劍,擋在路中間。

“爾等宵小,豈敢造次。傷天害理,殘害生靈,罪該萬死。”

這話若是從一個成年人口中說出來,估計震懾力更明顯一些。

可偏偏是一個看上去剛掉呀的黃口小兒口中說出來,奶味十足,就不免大打折扣了,連著意味都有些變了。

那為首的道士是個識貨的,一眼便看出他手中抱著的長劍是神物,四下巡視著並沒有發現什麽同夥的氣息或是蹤跡。

猶豫著要不要下手,不下手白白放過太虧,若是下手卻有隱在暗處的幫手,就怕他打不贏人家。

既然有這等神物,自然不是等閑之輩。

可若是真的讓他就這麽錯過了,又實在是不甘心。

“小孩,口氣這麽大?你若是今日能贏了老道,那我就放過你。若是不能,你便是為虎作倀,公然維護妖怪!”

道士隨即反咬一口,江臨稚嫩的臉上眉頭緊鎖,臉色陰沈,“好,那便來吧。”

那道士一甩手中拂塵便撲了上來,江臨自然是拿不動紅蓮劍的,但是他禦劍術卻是同應知清學了個十成十。

手中長劍祭出,帶著隱約紅光飛向那道士。

江臨靈力雖然充沛,但是他還不能靈活運用,這也是為什麽他拼不起來傘的原因。

偏偏這孩子還總偷懶,不愛修煉。

應知清在上頭,下面的事情他看得一清二楚。

這禦劍的手法同他是如出一轍,但是沒把劍上灌註的靈力卻不同,駕馭起來,有的靈活,有的卻滯澀。

總之,問題漏洞百出。

那道士自然也看見了,方才還驚訝,這小孩子竟然會這等禦劍之術。結果幾番打鬥過後發現,這所謂禦劍術,徒有其表而已。

華而不實,真找到的漏洞,也是極易攻破的。

手中拂塵甩出,擊散了其中一柄劍的幻影。

緊接著,一道又一道的幻影接連被擊散。

江臨到底還是不敵對方,來時話說得那般好聽,如今若是就這麽喊應知清來幫忙,總覺得失了他天族小殿下的面子。

然而在眼下這種危難時刻,面子是什麽,不重要。

“爹爹——救命啊——有人欺負你的小寶貝了——”

應知清:“……”真是不消停。

那道士也是一陣驚訝,方才明明沒有感受到這附近有其他人的氣息。

眼前翩然從空中落下一男子,穩穩落在那小孩身邊,兩人面容有七八分相像。

而且,這男人身上帶著極其濃重的仙氣。

方才,定是故意隱去了氣息,所以他才察覺不到。

這般濃烈渾厚的仙氣,看來這回是遇到對手了。

應知清揚手一揮,將那道士同身後的村民本用結界分隔開。

那道士同他們被圈在了同一個結界裏。

而身後的村民,早在江臨禦劍時便看呆了。

應知清又是一揮袖,村民們便一個個倒了過去。

做完這些,他才有空低頭看江臨,“下次記得,有凡人在場,不得亂用法術。”

江臨癟癟嘴,點頭,並且指著不遠處站著的那道士,委屈道,“阿爹,他欺負我!”

應知清嘆氣,袖中青音笛飛出,在他手中化作長劍。

兩指在空中比劃了幾下,這劍就自己飛了出去,化作無數虛影,將那道士團團圍住。

“你這禦劍術,樣子學得倒是不錯,可惜空有其表,華而不實。讓你好好修煉你不聽,如今倒是知道要喊救命了。”

被批評了的江臨小朋友非常不服氣,但是奈何他鬥不過自己親爹,只好忍氣吞聲。

好吧,你厲害,你說了算。

那道士手忙腳亂應付著,偏偏應知清這頭雙手環抱於胸前,好整以暇的看戲,根本沒有在施法操縱這神劍。

所以說,兒子跟老子,到底還是有本質區別的。

不消片刻,那道士就被制服了。

小江臨大搖大擺的走上前,掏出捆仙鎖,將那人捆了個徹底。

“臭道士,敢說我是小孩,本小孩三百歲了,見過麽?哼!”

狐假虎威,說的就是小江臨了。

圍著那道士就是一陣嘲諷,實在應知清聽不下去了,拽著他後衣領給他拉回來,“你這都是跟誰學的,好話沒有,廢話一堆。”

被親爹拉著後衣領的感覺並不好,小江臨晃悠的兩下,不滿地抗議,“啊,你放我下來!放我下來!告訴娘親你欺負我!”

應知清蹙眉看著他,一陣頭疼,“走走走,趕緊回家,少在外頭丟人現眼。”

背後那道士由應知清帶來的武神接管,他只管帶著兒子回家。

到家跟洛傾講了剛剛發生的事,小江臨又受到了來自她娘親的一通罵。

小孩委屈的漲紅了小臉,抱著手裏的紅蓮劍,“娘親,決鬥吧!”

為什麽要選洛傾而不選應知清?

他又不傻,柿子當然是撿軟的捏。

但是,他忘了一件事。

他手裏的紅蓮劍,那可是洛傾的寶貝。

於是,小江臨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打擊。

被他一直覺得法力低甚至不及年僅三百歲的他的洛傾,竟然輕而易舉就把他撂倒了。

洛傾收回紅蓮劍,化作了傘柄裝回傘上。

唇角微揚,“老子跟兒子,始終是有區別的。”

小江臨:“……”

爹,你看到了嗎?

我那都是跟誰學的!看看你們倆為人父母的!

我,江臨,是一個爹不疼,娘不愛,時不時被迫吃狗糧,還要忍受來自親爹親娘的各種冷嘲熱諷。

被迫學會了嘲諷技能,卻慘遭秒殺,弱小的心靈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打擊。

但是!

作為這天族的小殿下,我會屈服?

開玩笑!

當然會啊!

於是,今天我就要糾正一個事情。

我的娘親,她並不是這天上法力最低的神仙。

對不起,我才是!

年僅三百歲的我,天族小殿下,竟然打不過全天界公然的法力最低。

對不起,我給“法力最低”這四個字丟人了。

以後,法力最低的就是我,誰都不要跟我搶!

我娘親也不行!

還是,順便說一下,我娘親是倒數第二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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