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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欽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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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欽戎

北冬人都麻了,兄弟倆一個比一個牛逼。

說自己屁股翹頂多是自戀。

說自己幾把翹這丫的是性騷擾吧!

他擡眼看向傅景斌,傅景斌完全沈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沒有察覺到角落裏的記者和相機。

大概是因為傅欽戎沒有回應他幾把翹的話,傅景斌像取得勝利了似的冷笑一聲,又說:“男人屁股翹有個屌用?!”

北冬天馬行空地想,屁股翹,的確是有個屌用。

忽地,身旁的傅欽戎動了動。

北冬第一反應是又要打傅景斌巴掌了?

緊接著,只見傅欽戎往前走了一步,沒有對傅景斌動手,而是側了側身,懶洋洋地開口道:“傅老二,大庭廣眾之下,別和我說這種會讓人誤會的話。”

“畢竟我們只是,”他嗤笑了聲,用拖著尾音的欠揍語氣說,“萍水相逢的父子關系。”

傅景斌聽見父子兩個字,瞬間回想起不夜門口發生的事,臉色愈發難看,擡起胳膊就想揍人。

拳頭還沒落到傅欽戎身上,身後突然響起一聲暴喝:“幹什麽的!”

影院的保安趕過來了。

他們聽見了剛才的咆哮聲,沒聽清在喊什麽,只以為這裏發生了什麽鬥毆事件,拿著盾牌和防爆叉急匆匆地過來。

首映禮的安保工作很到位,保安們不是小區門口的缺牙大爺,而是各個人高馬大的年輕男人,穿著統一的保安制服,極有威懾力。

走在最前面的保安看到傅景斌一副要打人的姿態,一個箭步沖上前,用防爆叉把傅景斌給叉到了墻上。

“不許動!!”

他的速度快到在場的所有人都楞住了,被制服的傅景斌更是一臉懵逼。

北冬眨了下眼,歪頭看向傅欽戎。

傅欽戎沒惱保安壞了自己的挨揍計劃,樂得掏出手機,打開相機對準傅景斌。

“哢嚓——”

“哢嚓哢嚓——”

過了幾秒,傅景斌才被相機的聲音拉回神志,他臉色漲紅,死死地抓住防爆叉,沖著保安咆哮道:“你他媽知道我是誰嗎?!”

保安看著他的臉,又看了看他胸口沒有工作牌,遲疑地說:“你不是明星吧?”

傅欽戎樂呵呵地插嘴:“他這張臉可當不了明星。”

傅景斌怒吼:“我他媽的是你爹!”

等候區鬧出來的動靜不小,王總收到消息匆匆趕過來,看到傅景斌被保安制服的慘狀,眼前一黑:“趕緊把人放開!”

“這可是傅二少!”

保安連忙收起防爆叉,看了眼傅景斌的臉,恍然大悟,不是明星,是個老板。

王總連忙扶住傅景斌,連連道歉:“二少真是對不起,影院是新開的,這幫人以前沒見過你……”

說完,他扭頭怒斥保安:“你們怎麽回事?!”

“沒有人告訴過你們今天來的都是大人物嗎?”

保安委屈地解釋:“就是知道我們才第一時間趕過來。”

“我們是看到這、這位老板想動手打人,才動的手。”

王總心想傅二少打人怎麽了?就是殺人都沒必要攔。

他怒斥道:“自己不長眼,別甩鍋給二少!”

“連這點事情都做不好,你們幾個明天不用來上班了!”

傅景斌額角青筋暴起,就算王輝辭了這幫保安,他的臉面還是已經丟了。

而且當著王輝和眾多保安的面,又不能再對傅欽戎動手。

媽的,他咬著後槽牙,一把奪過保安手裏的防爆叉,狠狠地扔到地上,沖著王總吼道:“你他媽真是好樣的!”

王總鞠躬道歉:“二少罵的都對。”

傅景斌嘴角狠狠地抽了下,罵了聲艹,一腳踢翻旁邊的垃圾桶,大步往外走。

走過拐角,看到了掛著工作牌偷偷摸摸的幾人。

幾人舉著的手機和相機沒來得及收,傅景斌再傻這會兒也反應過來被他們看了好一會兒的熱鬧,惡聲惡氣地罵道:“看屌啊!傻逼!”

聽到這話,記者的目光緩緩往下。

傅景斌咬牙切齒:“你們她媽的哪家公司的?!”

記者小聲說:“輝娛的。”

輝娛,也就是王輝公司的人。

傅景斌閉了閉眼,料想王輝也不敢讓人放自己的新聞,怒氣沖沖地走了。

等到他離開,實習生小聲問:“哥,真的要寫那個翹雞期待嗎?”

記者:“廢話,王總都吩咐了。”

“二少也沒說不讓寫,現在趕緊寫。”

“有錢人的心思你別猜。”

…………

另一邊,王總懶得和喊自己老王八的傅欽戎寒暄,敷衍地向道了聲歉,借口有事就走了。

留下幾個保安在原地大眼瞪小眼。

“王總讓我們明天不用來上班了。”

“那今天還要幹嗎?”

“今天是不是該去談賠償金?”

…………

傅欽戎走過去,遞給他們一張名片,開門見山地說:“我公司正好缺保安,看你們的活幹的不錯。”

“不介意的話可以來我這兒。”

保安隊長楞了下,連連道謝:“謝謝謝謝。”

他看了眼名片上的信息,又說:“謝謝傅部長。”

聽到部長兩個字,北冬的目光從傅欽戎手上的名片,緩緩挪到了傅欽戎臉上。

男人察覺到了他的目光,偏頭看了過來,眉眼散漫,唇角掛著抹吊兒郎當的笑:“你也想去應聘保安?”

“就你那營養不良的體檢報告,應該直接被刷下去。”

北冬實話實說:“我只是在驚訝老板你居然是部長。”

傅欽戎挑了下眉,也遞給他一張名片。

北冬低頭看名片,路榮網絡公司。

研發部副部長傅欽戎。

好吧,還是個副部長。

傅欽戎似是看出他在想什麽,懶洋洋地說:“副部長這個崗位才是至關重要。”

北冬擡眼看他。

傅欽戎理直氣壯地說:“既不用幹苦力,也不用承擔責任,還能拿高薪水。”

“這種自甘墮落的工作,非常考驗一個人的思想品德。”

北冬:“……”

“這種崗位的確非老板你莫屬了。”

傅欽戎沒再聊工作的事,轉而問道:“電影還要看麽?”

北冬反問:“老板你還想玩嗎?”

傅欽戎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笑道:“不玩了,玩具都氣跑了。”

“那我們回去。”

往外走,路過售賣區,北冬聽見有人喊道:“帥哥,你的東西。”

傅欽戎對北冬說:“我去拿個東西。”

他走到售賣區的櫃臺,拿起上面的兩杯可樂和一桶爆米花。

剛才剛買好爆米花,就聽見了傅景斌的聲音,東西都沒拿就過去了。

傅欽戎把爆米花和一杯可樂遞給北冬:“我剛剛是來買可樂和爆米花。”

北冬不在意他剛才去做什麽了,滿眼都是香噴噴的爆米花,笑瞇瞇地說:“謝謝老板。”

傅欽戎看著他的笑容,悠悠地說出下一句話:“沒找陳星穎。”

北冬腳步頓了頓,這是傅欽戎第二次撇清和陳星穎的關系了。

“沒想到傅景斌來的這麽快,”傅欽戎瞥了眼北冬纖細的手腕,漫不經心地說,“下次早點喊我。”

北冬點頭應道:“好,下次不會讓你錯過好戲。”

傅欽戎喝可樂的動作一頓,偏頭看過去,對上一雙認真的琥珀色眸子。

不是在說笑調侃,而是像下屬向上司保證什麽。

傅欽戎心底莫名的有些悶,唇邊笑意減淡:“不是戲不戲的事。”

“傅景斌要是突然發瘋,就你這營養不良的細胳膊細腿扛得住?”

北冬想了想,改口道:“好,老板放心。”

“我不會受工傷的。”

傅欽戎:“……”

…………

回到西頤小區,傅欽戎坐下沒多久就走了。

北冬一個人美滋滋地在客廳吃爆米花,看電影。

看完電影臨近晚飯的時間點,傅欽戎和簡叢兩張飯票都不見蹤影,北冬便熱了熱打包回來的菜。

吃到一半,林元嘉突然發來了數條微信消息。

【木木少爺:臥槽,我刷到了傅景斌的八卦!】

【木木少爺:可怕的大數據,可怕的傅景斌!】

【木木少爺:北哥你現在在拍戲嗎?】

北冬回了條正在休息,林元嘉的微信電話就打了過來。

“北哥!我把新聞鏈接發給你了,你快去看,我真的要笑死了。”

北冬點開鏈接,一看就看到了醒目的新聞標題。

【不是吧?豪門少爺翹雞期待《怦然有你》!】

正文內容非常還原,一字不落地寫出了傅景斌幾把翹的原話,又如何被影院保安制服,配圖更是將傅景斌的側臉拍的清清楚楚。

北冬一邊笑一邊看評論。

【八卦標題怎麽還錯字啊?】

【一看樓上就沒看新聞內容,這個翹雞是真的翹雞。】

【有錢人玩的真花啊,震驚全家八百年。】

【不是,這標題居然可以放出來?沒被口口?】

【是不是陳星穎那個緋聞男友啊?】

【仔細一看好像是有點像誒。】

…………

林元嘉聽著他的笑聲,絮絮叨叨地說個不停:“我這兩天找人打聽過了,傅景斌這家夥讀書的時候談過幾個對象,玩得可花了,大學畢業後就沒找過。”

“有可能是年少縱欲過度,現在陽痿了,越沒有什麽,就越在意什麽,不然哪個男人會在公共場合說這種話啊……”

北冬聽他說個不停,扒拉完剩下半碗飯。

林元嘉說了好一會兒傅景斌,才轉移話題:“對了,北哥你的房子我問過了。”

“我幾個室友想租,馬上要開始期末月了,現在圖書館的人爆滿,位置都搶不到,他們就打算就近租個房子覆習。”

益民小區離林元嘉的宿舍就十分鐘步行時間,比去圖書館還近。

北冬問道:“你室友是我之前在不夜見到的那幾個男生嗎?”

林元嘉應道:“對的。”

北冬記得那三個男生,陽光開朗,長得也挺帥的。

他思索片刻,對林元嘉說:“你們想住的話,我可以免費提供。”

林元嘉:“不行不行,我要是一個人租還能厚著臉皮不給你房租,還有三個拖油瓶就算了。”

北冬笑瞇瞇地說:“當然不是白給你們住,還需要你們幫我個忙。”

林元嘉好奇地問:“什麽忙?”

北冬:“電話裏一時半會兒說不清楚,你什麽時候有空,我們見面談吧。”

林元嘉樂呵呵地應道:“周六吧,沒課,我們一天都有空。”

“行。”

和林元嘉定好時間地點,北冬隨手把傅景斌的新聞轉發給傅欽戎。

【祖宗:[玫瑰玫瑰]】

片刻後,北冬刷到了傅欽戎的朋友圈。

轉發了傅景斌的新聞,點評內容只有四個字:家門不幸。

北冬默默地點個讚。

………

夜裏,傅家老宅

傅夫人美美地敷上面膜,點開朋友圈,沒過多久,刷到了傅欽戎的朋友圈。

下一秒,一道尖銳的女高音貫徹整座老宅。

“啊啊啊———”

“傅景斌!!!”

傅夫人沖到傅景斌臥室前,狠狠地踹開門:“傅景斌!”

“你今天下午在發什麽瘋?!我讓你去處理好那破公司!你她媽的做了什麽好事!”

罵了一通見床上的人沒有任何反應,她一把掀開被子,對著傅景斌就是一巴掌。

“你還有臉睡覺?!”

傅景斌喝了一晚上酒,睡得不省人事。

被打了好幾個巴掌才勉強睜開眼睛,看著火冒三丈的親媽:“啊?”

他捂著一陣陣發疼的臉:“媽你打我幹嘛?”

滿身酒氣撲面而來,傅夫人氣得又給了他一巴掌,把手機扔到他面前,咬牙切齒地說:“你看看傅欽戎朋友圈發了什麽東西!”

傅景斌腦袋還昏昏沈沈的,盯著手機上的小字看了很久,才緩緩解釋道:“這、這是傅欽戎氣我的,他說自己屁股翹。”

傅夫人吼道:“傅欽戎不要臉你也不要臉嗎?!”

刺耳的女聲回蕩在臥室內,傅景斌稍稍清醒了些,啞著嗓子說:“媽,我這個總比傅欽戎說自己屁股翹厲害吧?”

傅夫人:“???”

她深吸一口氣,端起床頭櫃上的水,直接潑到傅景斌臉上。

“你他媽現在清醒了沒有?!”

傅景斌被冷水凍得一激靈,困意完全消散。

“醒了醒了。”

他扯起被子擦了把臉,倏忽間醍醐灌頂。

“艹!我知道了!”

“傅欽戎是故意那樣說的。”

傅夫人放下杯子,按了按隱隱作痛的太陽穴:“總算是反應過來了。”

傅景斌如夢初醒,傅欽戎這雜種是故意在北冬面前說自己屁股翹的。

竟然用屁股勾引北冬?!

“傅欽戎這個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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