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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翻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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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翻車了

45

他的手掌冰涼,貼著江濯的臉頰摩挲著,桃花眼彎了彎,深情又蠱惑。

屋內昏暗的光線,似乎成了培育暗火的溫床。方清屹聲音很輕地問話,像是一個好脾氣的貼心伴侶,和自己的alpha打著商量。

江濯的視線漸漸清晰起來,片刻後方清屹帶笑的眸子映進他的瞳孔,耳邊的聲音充滿蠱惑,忽遠忽近,又忽近忽遠,像極了從另一個空間傳來,一點點侵蝕著他的意識。

“江濯。”

窒息感褪去一些,方清屹卻依舊覺得自己難以正常呼吸,他勉強撐起身子,笑著哄道:“你聽話,我才能幫你……對吧?”

方清屹身上染上了不少烏木香,屬於他自己信息素的氣味少得可憐,江濯深呼吸了幾口氣,想要努力捕捉到那抹僅存的柑橘清香。

但似乎怎麽也找不著,alpha有些煩躁,沈著眸色突然擡手,碰了碰方清屹的側脖頸。

但還是不滿足,他動了動手指,繼而往後撫上方清屹的後頸,幾乎一瞬,方清屹後頸上的腺體貼被撕了下來。

方清屹沒料到江濯會這麽做,他直起腰連忙伸手捂住自己的後頸,又有些氣急敗壞地用另一只手扯著江濯的胳膊,語氣帶了點慌亂:“……江濯,不是這麽幫——”

他想江濯一定是瘋了,竟然把他當成了omega。

手腕被扣住,江濯不悅地皺起眉頭,抑制劑好像徹底失效了,他的身上像是被火烤一般,又好似被冰涼的海水澆了個透,忽冷忽熱地。

屋子裏漸漸帶起一陣一陣的柑橘清香,江濯卻不再滿足,他很快掙脫出來,旋即找了個角度,扣住了方清屹的後頸,借勢將人往下壓。

全身上下最敏感腺體被觸碰,方清屹怔了怔,面色瞬間沈了下來,渾身難受著戰栗地抖了抖,雙肩也忍不住微微顫動。

還來不及反擊,江濯便吻了上來。

這個吻又兇又急,仿佛要把方清屹生吞活剝了一般,汲取著他口腔裏所剩無幾的空氣,似乎還不滿足,江濯的手胡亂地在那後頸上摩挲著,像是在標記自己的地盤。

方清屹還在氣頭上,猛地被這麽摁著親,一時恍惚地不知道是該先發火,還是先親回去。不過alpha的天性讓他不甘於處於下風,他的手心重新貼上江濯的臉頰,沒過多久兩人便抱著熱吻在了一起。

喝醉酒的時候偷著親過一次,但這次卻是明目張膽地接吻。

火是江濯點的,但方清屹也好不到哪兒去,他勾著alpha的舌頭,引誘著一點一點加深這個吻。

唇與唇分開的瞬間,來不及吞咽的口水連成絲線,兩人帶喘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已經分不清是誰的氣息。

目光凝成膠絲,緊緊纏繞在一起,方清屹的腦袋短暫地空白了兩秒,才想起,江濯還在易感期。

江濯親他,或許只是出於易感期生理X的渴求,但方清屹不是,他至少還留有一絲意識。

可當方清屹對上江濯那對充滿渴求的眼眸時,他的意識變得不那麽堅固了。

“方清屹。”

江濯的腦袋靠在他的側肩上,嗓音低沈地喊著他的名字,一遍又一遍,方清屹感受到脖頸上的手指重新燃起溫度,漸漸沈淪在這片洶湧而起的y海裏……

“方清屹……”他的聲音啞著,alpha本能地在那白皙的脖頸上找著腺體的位置,不到兩秒,江濯忽然狠狠咬上了方清屹的腺體,像標記omega那樣往腺體裏註入著信息素。

猝不及防被偷襲,方清屹悶哼一聲,神識恍惚了半分鐘,才下意識推了一把江濯的胸膛。

他喘著氣,惱怒地瞪了一眼江濯,聲音有些顫抖:“你幹什麽。”

江濯的眼神有些無辜,他好像並不知道自己幹了什麽,不過是循著本能找到了獵物,想把他叼回窩裏罷了。

看著江濯這副模樣,方清屹氣不打一處來,心想自己真不該提出這麽天荒夜談的建議,他不過是個alpha,怎麽可能去幫助另一個alpha度過易感期。

這樣想著,方清屹重新看向地上的抑制劑,還不如趕緊給江濯來一針,好讓他暈過去別來禍害自己。

然而當方清屹的雙腳踩落地面,便覺察到不對勁了。

他的手腳不知為何開始發軟,漸漸使不上力氣,甚至連嗅覺也變得不那麽靈敏,他好像快聞不到自己信息素的味道了,整個鼻腔被烏木香占據的徹底,耳邊嗡嗡作響著,連腦袋也是昏昏沈沈。

“江……”

方清屹被自己的變化嚇到了,他不知道為什麽會變成這樣,耳邊江濯喚著他名字的聲音似乎變得越來越遠,像是無數的空間交織在一起,視線模糊不清地,這癥狀簡直像被打了一針強效抑制劑。

“你……”方清屹努力掀著眼皮,身子卻不受控地單膝跪在了地上。

“你要去哪。”江濯的聲音很冷,他攔腰把人撈回了床上,低聲急躁地附在方清屹耳邊說話,聲音又沈又啞:“為什麽要走?”

方清屹鼻腔有點兒泛酸,大概是真的害怕了,他抖著肩膀,後背緊繃著,嘴裏不死心地放著狠話,“江濯,你敢再……再碰一下我的腺體,信不信我——”

然而話還沒說完,方清屹便感受到alpha的犬齒重新抵了上來,幾乎一瞬,江濯對著那腺體咬了下去。

這一次沒再松開,力道漸漸加重……

方清屹幾乎痛得快要暈厥過去,再也發不出任何的聲音,他從沒想過有一天自己會被alpha壓在身下,完成一次錯誤的標記。

alpha的信息素進入不了另一個alpha的腺體,江濯有點兒受挫,他盯著方清屹的後頸看了許久,像是在思考自己到底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似乎沒找到原因,他只好耷拉著腦袋,去親方清屹微涼的唇角……

絲質的襯衫一扯就破,江濯本能地撫上對方的後腰,將方清屹狠狠摟進自己懷裏。

方清屹快瘋了,可他又痛得不行,連撐開眼皮的力氣都沒有。

他在心裏一遍又一遍痛斥著江濯這個騙子,又開始後悔自己為什麽要在易感期的時候,去招惹這個信息素等級不知道比自己高了多少級的alpha。

他被人抱了過去,又感受到alpha的吻像細雨一般落了下來。

方清屹的皮膚很白,在昏黃的燈光下,像是一件易碎的藝術品,他的下眼瞼有一顆很好看的美人痣,江濯很喜歡,溫柔地親了一下又一下。

似乎是感受到了他的痛苦,江濯的動作漸漸輕柔起來……

-

不知過了多久,方清屹感覺身上的骨頭疼得像是被拆下來重組了一遍,他的口腔泛著苦澀,渾身的水分像是被抽幹了似的,口幹舌燥地想要從床上爬起喝水。

腰間被一只手臂禁錮著,方清屹軟著手腕想要掙脫,又實在沒什麽力氣。

沒辦法只好擡腳蹬了一下身旁的alpha,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嗓子眼扯著有點兒疼,“江濯……水……”

身上未著寸縷,方清屹感受到alpha身上的體溫依舊熱得燙人。

過了一會兒,江濯才徹底清醒過來,他似乎已經恢覆了一些理智,支起身子從床上爬起,拿過一旁的瓶裝水給方清屹灌了幾口。

方清屹被江濯撈在懷裏灌著水,輕薄的羽絨被滑落下來幾寸,很快便露出了那滿身的紅痕。

大大小小的咬痕摻雜著吻痕,幾乎找不到一絲完整的地方,江濯的眼眸沈了沈,他將瓶子拿開,低頭啄了一下那紅潤的兩片唇瓣。又將懷裏的方清屹攔腰抱起,旋即進了浴室。

溫熱的水溫總算讓方清屹的手腳恢覆了一些知覺,他的腦袋始終昏昏沈沈,好像得了易感期的是他自己。

方清屹躺在浴缸裏,困難地掀了掀眼皮,透過那一點兒縫隙,他看到了一張既熟悉又好像很陌生的臉。

先前的記憶在腦海裏重演,江濯漆黑的眸子亮如繁星,時而冰冷,時而火熱……

身體的疲累讓方清屹的腦袋運轉地比平時慢上半拍,他想和江濯算賬,卻連擡手的力氣都沒有,感受到那抹烏木香又在靠近自己,方清屹下意識抖著肩膀閉上眼睛,眼睫顫了顫。

江濯給方清屹套上浴袍,重新帶回了臥室,塞進被子。

半分鐘後,他彎腰拾起落在角落的抑制劑,朝著腺體紮了下去,又過了半晌,江濯重新在方清屹身側躺下,隔著羽絨被將人摟進懷裏。

黑暗中,他默默嘆了口氣,視線落在方清屹漆黑的後腦勺上。

身側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事情明明已經在朝既定方向發展,但好像又被他親手推入了深淵。

江濯想著,將手臂收緊,他咬了咬方清屹那滿是齒痕的腺體,眸光裏閃過一瞬危險的氣息。

“方清屹。”

“你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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