鎩羽而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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鎩羽而歸
六芒星陣玉飛看得糊塗，自然註意力轉到四周的堆放之物上來。
細看之下也才明白，原來四周堆放之物也並非零散，都被固定得很好，難以輕易拆解，更是同正中法陣連接在一起。
只是靠近門口的一端，仍舊是有一個破損的口子，明顯是陳年舊缺，曾被人設法取走過部分。玉飛嘗試了下，缺口附近已經有些松動。不過他仍未敢太過亂動，只就著散落撚起來些，認真觀摩了起來。
是一種從未見過的，淡黃色針狀晶粒，無臭。
同樣看不明白，但心底直覺告訴他，這東西危險。因為他恍惚從其中，感應到了強大的火靈力。加之那法陣紅黃之色的詭異，玉飛思來想去，還是要驗證一下心中猜測。
有害無害，燒他一燒。當然，玉飛還是先將那一小撮晶粒帶到外面來。
一個控物術，將晶團浮起稍遠離，然後火苗輕輕燃起。
晶粒並沒有被點燃，這讓玉飛頗為意外。加大火力灼燒，似乎還有融化的跡象，這讓他更感好奇，禁不住要將其拿近點細觀。但只剛剛一動，異變突然發生。“轟”地一聲，那團劇烈爆炸開來。
好在數量頗少，玉飛並沒有傷到。
被嚇得不輕，且頗為狼狽。雖用手遮擋了面門，但頭發全被氣流沖散，這還是一小撮遠距離空爆的效果。無語良久，四下打量良久，才回過神來，“好厲害的炸藥”。
面前空空如也，身上也幹幹凈凈，竟是一絲煙霧、一粒殘渣的痕跡都沒有。
而後，楞楞轉看身後那一屋子，身上的雞皮疙瘩就突得更厲害了。
但玉飛楞過，還是壯著膽子返回屋內，對著那法陣再次研究起來。“自爆禁，對，應該是自動起爆的禁法。”總算又明白了些。只是當他繼續再看，眉頭仍舊重擰了起來。“可這顏色，又是對應了什麽關系呢？”
不是玉飛有閑心拿命研究這滅絕禁，實在是他鍋裏的熟鴨子才剛飛走，哪裏舍就得不管不問。
總得還看一看時間，堅持再找一刻。
只是這般沒有依據的瞎琢磨，玉飛他哪能真研究出什麽名堂來。動過破壞禁法的念頭，但拔出的寶劍還是讓他返回鞘中。因為就憑他的陣法造詣，可真不敢在這種毀滅禁上瞎嘗試。不得其法可能會變相引爆，這點常識他還是有的。
便幹脆還是將門重新封上，不去管它，繼續先前的尋找來。
......
如此戰戰兢兢又過了一天，他終於死了心。此中石室，定然是最後一層無誤。而這底層所有的東西，也已被他全部翻遍，斷是沒有遺漏之處。
猶不甘心的玉飛，這才又翻起地圖，覆打六七層的主意。五行靈珠，總該還是在這幻波池中。
但研究了地圖良久，卻發現最後的機會也已經消失。那兩層已經進得人來，前面耽擱的人也在持續往裏湧。不乏元嬰及結丹修士，且都成群結隊。
摸了摸裝著毒龍草的儲物袋，又再看了看那隨時要啟動的自爆禁。一咬牙，還是決定撤走。
人有時候不能太貪婪，要懂得知進退。
開得通往外間的光門來，玉飛又不由回頭再看那玉版，那東西定然還是帶不走的，因為離開案臺就肯定開不了門。
玉飛不做糾結，五行靈珠與那一池高階靈氣都舍得，一塊玉版就更不在話下，提腳出門。
......
來到一條通道處，在一面石雕墻壁前面停下。左右確定無人，抽出長劍，朝之一角揮砍而去。“轟隆”，石壁一角應之而蹋，幾乎沒有阻礙。
此處禁制同樣半損中，之前發動過一次，便一直處於休眠中。玉飛不能由玉版總圖控制，但也不會再額外觸發它了。所以要破解，直接用蠻力就好。
不一會兒，終於從裏面竄出兩個人來，不是符號小紅二人是誰？
二人的位置，玉飛自然早已確定。雖然不清楚具體情況，但用腳指頭也能猜到，那二人肯定是樂在其中。又何必早放出來，相互幹擾。如今要走，自然還是得將他們放出。
事實上，玉飛看見二人出來後的第一眼，確也證實了他的判斷。
“是你？”
“就知道你還會記得我們！”
玉飛沒有回話，因為眼睛還盯著二人拉得緊緊的手。半響，那小紅被看得實在是不好意思了，才趕緊撒開。
玉飛扭頭，不由得暗暗腹誹：果然奸夫□□。
“我師姐呢，怎麽沒見她？”
聽得小紅又問，玉飛這才回頭答話了，“她先回去了！這都過去了三年，找你們也無從找起。”但這些都不是重點，玉飛趕緊招手，叫他們跟上。“別再耽擱了，邊走邊說，出去要緊。”
“等等”。但符號剛走兩步，又趕緊喊停，滿臉疑問，“剛剛你說什麽，三年？！”
玉飛微頓，沒怎麽當回事，又已提步：“可不是，現在的幻波池，已經處在崩潰的邊緣，繼續呆在裏面隨時可能完蛋。”
但走了一歇，後面二人越拉越遠，他不得不停下催促：“又怎麽啦？裏面住得舒坦，還不想走啊？”
小紅一臉通紅，哪好做聲。倒是符號，又繼續疑問了：“可我們也記著日子，不才八個多月嗎，滿打滿算九個月，但怎麽也夠不上三年啊！”
說完，三人便都楞了神。
這個信息對玉飛來說，實在是太過突然，也太過意外。一時都以為幻聽，不知該怎麽回答，也不知從何說起。
呆楞中，還是符號弱弱先開了口：“你說這裏隨時會崩潰，要不，我們出去細說？！”
玉飛這才醒過神來，猶不相信地瞪了他一眼，這才覆又小跑起來。但轉念，還是收攏思緒，安全優先。
很快，便到達來時的樞紐處。這第五層已經不見人影，玉飛趕緊溝通控制法器，開得光門來。帶著恍惚的二人進入，把門關上。再確認了案臺底座顏色未有大變，這才大舒口氣。
然後，也不停歇，也不理會二人的驚訝，繼續又打開另外一扇門來，提腳又先竄了出去。既然決定遠離這個炸藥桶，那其他一切就還是放到之後。
“快點，來呀！”
二人更加搞不清楚狀況了，符號指著眼前的這一切，終於忍不住發問：“這、這、這......什麽時候，這幻波池變成你家的啦。”
玉飛微楞。但對他的調侃並無興趣，仍舊以催促代答：“所以我才知道你身後就有有自毀禁制！快走吧，除非你想留下來看它是怎麽爆的。”
這一語可將二人嚇得不輕，哪裏敢再耽擱，立刻跳了出來。玉飛關門，繼續跑路。
“這、這、這......就到第一層啦？！”二人出來後，就又楞住了，簡直就像剛進城的鄉巴佬，對一切都無比的好奇與驚訝。
玉飛無語，只能幹脆跑到他們身後，推著他們離開了。“我的祖宗耶，什麽事兒都不能等咱真安全了再說嗎？”
而二位還在發楞：“這都第一層了，還不安全麽！”
至少已將二人推動。玉飛不再作態，還是繼續帶頭跑路，用行動說話。“一口氣，出了這洞庭山再說。”
倒不是那自爆禁真有那麽急切。只是既然決定放棄其他機緣，那麽兩手空空、閑立於危險之地，沒有任何道理。
慶幸的是，適應過來的符號二人，之後沒再出幺蛾子拖後腿。三人再無耽擱，一路直奔出口。
只是路上還又遇見進來的人，三人對眼，一同選擇避讓。只楞楞看看對方急切的身影，都不敢隨意去招惹，何況勸誡。
“走吧！”玉飛繼續。
二人也灑脫回頭，並無多餘言語。
不已惡小而為之，不已善小而不為。玉飛的心裏，實際上也糾結得慌。這後面再進入的，總也是一條條人命。自己知道裏面是死路，卻並沒有告知或阻止，那是對生命的漠視。
只是這種機緣爭奪之地，善惡與是非，哪有那麽簡單能定，又哪好隨意發慈悲。
......
轉眼來到出口處，三人微微駐足，相視而笑，一起脫離。
只是，外間艷陽高照。剛經過山腹洞穴的黑暗摸索，突然轉暗為明，眼睛都被晃得厲害。不得不都瞇眼、手遮、停腳。
“不好，快閃開！”
晃眼之間，玉飛還是警覺到了一絲不對，瞥見了一道人影。趕緊出聲提醒，並向一旁騰挪。
但兩聲悶哼，符號與小紅已經中道，倒將於地。
玉飛拔出劍來，眼睛已經能恍惚看見人影。猜測倒在地上的必是同伴，站立那人必是敵方。不敢多等，哪怕還瞇著眼睛、看得模糊，全力突將過去。也沒有太多保留，一招便是人間合一，周身與長劍同時爆出一陣火焰。
不待那人過多反應，已突至身前。“鏘”地一聲，交錯而過。
一交手便知，來人厲害。這般拼命與突然，也不過是將他淺淺劃傷，並未收到太大的效果。
落地轉身，心中一狠，就要再搶。手指捏起，煙彈就要再行彈出。
“不好！”
玉飛還是大意了，吃了視野不清晰的大虧。已經有一物，從他側面襲來。避無可避，只來得及作出防衛動作硬抗，人便被結結實實地擊飛了出去。
怎個人都懵然得厲害，五臟六腑也蕩得都不像自己的，但他還是努力嘗試爬起。然後，模模糊糊的眼睛倒是漸清楚了，只是也已用盡了最後的力氣。
前番的萬般小心都已是枉然，兩眼一黑，不醒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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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芒星陣玉飛看得糊塗，自然註意力轉到四周的堆放之物上來。
細看之下也才明白，原來四周堆放之物也並非零散，都被固定得很好，難以輕易拆解，更是同正中法陣連接在一起。
只是靠近門口的一端，仍舊是有一個破損的口子，明顯是陳年舊缺，曾被人設法取走過部分。玉飛嘗試了下，缺口附近已經有些松動。不過他仍未敢太過亂動，只就著散落撚起來些，認真觀摩了起來。
是一種從未見過的，淡黃色針狀晶粒，無臭。
同樣看不明白，但心底直覺告訴他，這東西危險。因為他恍惚從其中，感應到了強大的火靈力。加之那法陣紅黃之色的詭異，玉飛思來想去，還是要驗證一下心中猜測。
有害無害，燒他一燒。當然，玉飛還是先將那一小撮晶粒帶到外面來。
一個控物術，將晶團浮起稍遠離，然後火苗輕輕燃起。
晶粒並沒有被點燃，這讓玉飛頗為意外。加大火力灼燒，似乎還有融化的跡象，這讓他更感好奇，禁不住要將其拿近點細觀。但只剛剛一動，異變突然發生。“轟”地一聲，那團劇烈爆炸開來。
好在數量頗少，玉飛並沒有傷到。
被嚇得不輕，且頗為狼狽。雖用手遮擋了面門，但頭發全被氣流沖散，這還是一小撮遠距離空爆的效果。無語良久，四下打量良久，才回過神來，“好厲害的炸藥”。
面前空空如也，身上也幹幹凈凈，竟是一絲煙霧、一粒殘渣的痕跡都沒有。
而後，楞楞轉看身後那一屋子，身上的雞皮疙瘩就突得更厲害了。
但玉飛楞過，還是壯著膽子返回屋內，對著那法陣再次研究起來。“自爆禁，對，應該是自動起爆的禁法。”總算又明白了些。只是當他繼續再看，眉頭仍舊重擰了起來。“可這顏色，又是對應了什麽關系呢？”
不是玉飛有閑心拿命研究這滅絕禁，實在是他鍋裏的熟鴨子才剛飛走，哪裏舍就得不管不問。
總得還看一看時間，堅持再找一刻。
只是這般沒有依據的瞎琢磨，玉飛他哪能真研究出什麽名堂來。動過破壞禁法的念頭，但拔出的寶劍還是讓他返回鞘中。因為就憑他的陣法造詣，可真不敢在這種毀滅禁上瞎嘗試。不得其法可能會變相引爆，這點常識他還是有的。
便幹脆還是將門重新封上，不去管它，繼續先前的尋找來。
......
如此戰戰兢兢又過了一天，他終於死了心。此中石室，定然是最後一層無誤。而這底層所有的東西，也已被他全部翻遍，斷是沒有遺漏之處。
猶不甘心的玉飛，這才又翻起地圖，覆打六七層的主意。五行靈珠，總該還是在這幻波池中。
但研究了地圖良久，卻發現最後的機會也已經消失。那兩層已經進得人來，前面耽擱的人也在持續往裏湧。不乏元嬰及結丹修士，且都成群結隊。
摸了摸裝著毒龍草的儲物袋，又再看了看那隨時要啟動的自爆禁。一咬牙，還是決定撤走。
人有時候不能太貪婪，要懂得知進退。
開得通往外間的光門來，玉飛又不由回頭再看那玉版，那東西定然還是帶不走的，因為離開案臺就肯定開不了門。
玉飛不做糾結，五行靈珠與那一池高階靈氣都舍得，一塊玉版就更不在話下，提腳出門。
......
來到一條通道處，在一面石雕墻壁前面停下。左右確定無人，抽出長劍，朝之一角揮砍而去。“轟隆”，石壁一角應之而蹋，幾乎沒有阻礙。
此處禁制同樣半損中，之前發動過一次，便一直處於休眠中。玉飛不能由玉版總圖控制，但也不會再額外觸發它了。所以要破解，直接用蠻力就好。
不一會兒，終於從裏面竄出兩個人來，不是符號小紅二人是誰？
二人的位置，玉飛自然早已確定。雖然不清楚具體情況，但用腳指頭也能猜到，那二人肯定是樂在其中。又何必早放出來，相互幹擾。如今要走，自然還是得將他們放出。
事實上，玉飛看見二人出來後的第一眼，確也證實了他的判斷。
“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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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飛沒有回話，因為眼睛還盯著二人拉得緊緊的手。半響，那小紅被看得實在是不好意思了，才趕緊撒開。
玉飛扭頭，不由得暗暗腹誹：果然奸夫□□。
“我師姐呢，怎麽沒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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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但符號剛走兩步，又趕緊喊停，滿臉疑問，“剛剛你說什麽，三年？！”
玉飛微頓，沒怎麽當回事，又已提步：“可不是，現在的幻波池，已經處在崩潰的邊緣，繼續呆在裏面隨時可能完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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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紅一臉通紅，哪好做聲。倒是符號，又繼續疑問了：“可我們也記著日子，不才八個多月嗎，滿打滿算九個月，但怎麽也夠不上三年啊！”
說完，三人便都楞了神。
這個信息對玉飛來說，實在是太過突然，也太過意外。一時都以為幻聽，不知該怎麽回答，也不知從何說起。
呆楞中，還是符號弱弱先開了口：“你說這裏隨時會崩潰，要不，我們出去細說？！”
玉飛這才醒過神來，猶不相信地瞪了他一眼，這才覆又小跑起來。但轉念，還是收攏思緒，安全優先。
很快，便到達來時的樞紐處。這第五層已經不見人影，玉飛趕緊溝通控制法器，開得光門來。帶著恍惚的二人進入，把門關上。再確認了案臺底座顏色未有大變，這才大舒口氣。
然後，也不停歇，也不理會二人的驚訝，繼續又打開另外一扇門來，提腳又先竄了出去。既然決定遠離這個炸藥桶，那其他一切就還是放到之後。
“快點，來呀！”
二人更加搞不清楚狀況了，符號指著眼前的這一切，終於忍不住發問：“這、這、這......什麽時候，這幻波池變成你家的啦。”
玉飛微楞。但對他的調侃並無興趣，仍舊以催促代答：“所以我才知道你身後就有有自毀禁制！快走吧，除非你想留下來看它是怎麽爆的。”
這一語可將二人嚇得不輕，哪裏敢再耽擱，立刻跳了出來。玉飛關門，繼續跑路。
“這、這、這......就到第一層啦？！”二人出來後，就又楞住了，簡直就像剛進城的鄉巴佬，對一切都無比的好奇與驚訝。
玉飛無語，只能幹脆跑到他們身後，推著他們離開了。“我的祖宗耶，什麽事兒都不能等咱真安全了再說嗎？”
而二位還在發楞：“這都第一層了，還不安全麽！”
至少已將二人推動。玉飛不再作態，還是繼續帶頭跑路，用行動說話。“一口氣，出了這洞庭山再說。”
倒不是那自爆禁真有那麽急切。只是既然決定放棄其他機緣，那麽兩手空空、閑立於危險之地，沒有任何道理。
慶幸的是，適應過來的符號二人，之後沒再出幺蛾子拖後腿。三人再無耽擱，一路直奔出口。
只是路上還又遇見進來的人，三人對眼，一同選擇避讓。只楞楞看看對方急切的身影，都不敢隨意去招惹，何況勸誡。
“走吧！”玉飛繼續。
二人也灑脫回頭，並無多餘言語。
不已惡小而為之，不已善小而不為。玉飛的心裏，實際上也糾結得慌。這後面再進入的，總也是一條條人命。自己知道裏面是死路，卻並沒有告知或阻止，那是對生命的漠視。
只是這種機緣爭奪之地，善惡與是非，哪有那麽簡單能定，又哪好隨意發慈悲。
......
轉眼來到出口處，三人微微駐足，相視而笑，一起脫離。
只是，外間艷陽高照。剛經過山腹洞穴的黑暗摸索，突然轉暗為明，眼睛都被晃得厲害。不得不都瞇眼、手遮、停腳。
“不好，快閃開！”
晃眼之間，玉飛還是警覺到了一絲不對，瞥見了一道人影。趕緊出聲提醒，並向一旁騰挪。
但兩聲悶哼，符號與小紅已經中道，倒將於地。
玉飛拔出劍來，眼睛已經能恍惚看見人影。猜測倒在地上的必是同伴，站立那人必是敵方。不敢多等，哪怕還瞇著眼睛、看得模糊，全力突將過去。也沒有太多保留，一招便是人間合一，周身與長劍同時爆出一陣火焰。
不待那人過多反應，已突至身前。“鏘”地一聲，交錯而過。
一交手便知，來人厲害。這般拼命與突然，也不過是將他淺淺劃傷，並未收到太大的效果。
落地轉身，心中一狠，就要再搶。手指捏起，煙彈就要再行彈出。
“不好！”
玉飛還是大意了，吃了視野不清晰的大虧。已經有一物，從他側面襲來。避無可避，只來得及作出防衛動作硬抗，人便被結結實實地擊飛了出去。
怎個人都懵然得厲害，五臟六腑也蕩得都不像自己的，但他還是努力嘗試爬起。然後，模模糊糊的眼睛倒是漸清楚了，只是也已用盡了最後的力氣。
前番的萬般小心都已是枉然，兩眼一黑，不醒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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