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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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5 章
還是早上刷牙的時候，銅鏡裏下顎光滑如初，哥兒因體質不同，甚少長毛茬，細看只有細細的毛絨，但他卻覺得自己長白了些，因為眼角上方那顆紅色孕痣很是鮮艷，紅的都映著光，襯的一張臉肌理柔滑白潔，棱角柔軟，五官很是柔和溫順。
梨花帶雨唇紅齒白的。
陸小乙看了會，覺得哥兒這種生物真的和男人有很大區別，這會看尤勝。
接著就揉了揉肚子，最近餓的很快，這一揉，就發覺手感不太對，這才有後來進屋換衣服時脫了上衣仔細看肚皮上凸出來的肉。
按一按，比的普通贅肉要硬，但又不至於太硬，他曾胖過，知道贅肉跟這個還是有些區別的，心思轉念的瞬間，他第一個想法是這裏是不是長了個腫瘤？
陸小乙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
感受了一陣，如果是腫瘤未免太大了些？惡性的嗎？他有點冒汗，又覺得是自己在嚇唬自己，可要說這段時間聞人羲待他的反常，多半還是身體哪裏出了毛病？陸小乙不淡定了，心事重重換好衣裳去找聞人羲問個清楚。
路過院子時，瞥見陸小辰拿著個雞毛撣子在摧殘他的花花草草，剛好趕上小混賬身高的幾盆花草冬日本就懨懨的，掉一地的葉兒，葉莖也彎彎垂著，有些直接從中折斷，沒少受小混賬的磋磨，陸小乙步子一繞，從花架另一邊過去，小崽子一看見他就要跑，被兇神惡煞的陸小乙一把抓回來，搶過雞毛撣子就往他屁股上掄兩下——
小混賬幹嚎兩聲，想是確實打不疼，貼身秋褲外邊保暖褲外邊還套了條棉褲，棍子掄上去最多給他撣一撣屁股上的灰，他自個兒嚎的就沒意思了，被陸小乙拽著一條手臂撒歡，癟嘴抱著陸小乙左手撓右手，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兒。
“就一眼沒看著你，就把你爹的藥材給糟蹋了，養了大半年呢……”
“知道我養活這些藥材花了多少心思麽？比你還金貴呢，小混賬你就敢給我這麽糟蹋。”
“……”
陸小乙將幾盆花都搬到崽子摸不著的架子上，想了想又怕小混賬平時在院子裏瘋玩時砸下來砸著他，幹脆就又往上搬了一格兒，那雞毛撣子就擺在堂屋裏掛著，想來以後有的是能用到的地方。
陸小辰還不知道他阿麽已經惦記上打他屁股的事，撅著屁股在地上彈球兒，陸小乙過來撿起球，將人拉起來，給他拍幹凈在地上滾得臟兮兮的膝蓋和袖口，看他吊著鼻涕就往自己懷裏愛憐磨蹭的糟蹋小模樣兒。
心裏默念自己的崽兒，自己親生的，不能嫌棄！
‘親生的’三個字忽然躍上心頭，像是忽然通了奇經八脈，陸小乙有些莫名，目光不自覺落到腹前毛茸茸的腦袋瓜子上，小家夥的奶毛毛還沒長全，毛茬尾尖泛點黃，摸起來很細軟，一歲多了身上還奶烘烘的，這讓他想到懷他的時候……
“咳！”陸小乙不敢深想。
“尿尿！要尿尿！”陸小辰脆生生的喊聲喚回他的神志。
帶過孩子的都知道，小孩子是憋不住的，你要是不能馬上響應，恐怕就得尿濕褲子，小家夥左腳踩右腳，在地上蹦跶的厲害，陸小乙掄企鵝一樣，將人夾在腋下，以風雲變色的速度去了茅房。
再出來時，小半盞茶的時間過去，一高一矮在洗手臺洗了手。
陸小乙一邊打量陸小辰，眼神恍惚幾許，心裏嘀咕的很！沈吟一會，咬著手指緊張的思考，想來是這段時間確實放縱，這會……這會他幾乎是有八成把握了，剩下的兩成，是聞人羲對他拒說的態度，他昨日才給自己診過脈，按理說，若真的有孕，不至於瞞著他吧？
這有啥好瞞的？
陸小乙滿腦子疑問。
可到底是不是呢？
莫名又覺得可能就是瘤子，聞人羲怕他知道傷心，瞞著他得病了的事實，背後找救他的法子，這樣也說得通，可瘤子是要開刀的，陸小乙忽然有點想問一句聞人羲會不會做手術？
這樣胡思亂想一陣，他忽然心慌的厲害，說不清是因為身體的原因還是其他什麽，外邊有人送信，小伍拿到他手上。
“不認識的，說是鎮上龍行錢莊的人讓給您帶的信。”
陸小乙與龍行錢莊的人交好，大家都知道，誰也沒多想，單獨給陸小乙的私信，自然也是不好拆開探看的。
最近酒廠的生意起來，多的是往來的信件，陸小乙以為是生意上的事，拆開看了才發現不是。
合上信件，陸小乙似有所思，他沒管小伍詢問關切過來的目光，問了一句：“聞人羲有說他今天去幹什麽了嗎？”
小伍聽了一耳朵，這會就答道：“好像是莊二爺的宴請？”
陸小乙點點頭，在他看不見的地方，在一旁的小陸瞪了小伍一眼，那眼神仿佛就在說“話多！”主子的去向豈是可以隨便暴露的？可小伍撓了撓頭，覺得這也不是什麽大事，何況主子說了，以後這位就是他們另一個主子，對主子還按什麽防備之心？
天寒地凍的，陸小乙將穿的厚實的崽崽送到姜老太那邊去照管。
下午他要出趟門，孩子丟家裏他不放心，走之前讓崽崽聽奶奶的話，小家夥撅著嘴不太高興的樣子，扯著陸小乙一片衣角不撒手。
“親蛋蛋乖唷，跟奶奶也親，阿麽有事情要忙，撒手手~”
姜老太拿著玩具在一旁又逗又哄的。
小家夥一副要哭了的樣子，幹脆抱著陸小乙額頭不撒手：“麽麽，要麽麽。”
陸小乙無奈，扯他的小手，被抓疼了一把頭發，“哎喲”一聲，小家夥一楞，就撒開了手，在陸小乙笑著還沒說話時，就湊著上來朝著阿麽被抓疼的地方呼呼：“呼呼就不疼了。”
一口小暖氣，呼到陸小乙心坎都軟了，將人抱著愛憐的擼上一把：“阿麽的好寶貝兒，來啵啵兩個。”
然後就是陸小辰朝陸小乙“啾”過來，陸小乙又“啾”過去，鬧得他又歡快起來。
“寶寶看看祖奶奶？前兩天不還念叨祖奶奶麽，想她了麽，快跟祖奶奶打招呼，讓祖奶奶抱一抱？”
聞言姜老太眼睛都笑的沒邊了，更是熱情的一口一個“辰辰寶貝兒。”
祖奶奶太熱情了，辰辰就不好意思不搭理了，聽話的讓祖奶奶抱抱他，嘴裏一口一個：“祖奶好。”奶的沒邊了，姜老太給陸小乙打眼色，嘻嘻哈哈抱著人轉移註意力：“好乖乖，祖奶帶你去瞧小弟弟喲。”
趁著兩人轉身，陸小乙就貓著腰閃了。
果不其然，陸小乙前腳剛出院門，想是辰辰發現回頭沒瞧見他的身影，頓為大哭，扯著嗓子就掀的天翻地覆，間或夾雜著姜老太的哄聲。
陸小乙倚在院子外邊沒急著走，直到裏邊兒子的哭聲漸小，才松了口氣，一顆心沈甸甸的，要離開還有些舍不得，他不知道怎麽回事，夾著山雨要來的心悸，望一眼天，一如這幾天的陰天，不下雪，也不下雨，但就是很冷，要結冰的溫度，霧蒙蒙的看不到邊際。
小伍趕車，鎮上要分路前，聽陸小乙在裏邊道：“不去鋪子裏，我們去莊府上的雅集。”
今兒是莊家二爺組局的品鑒宴，早些時候就在鎮上鬧得沸沸揚揚，陸小乙也曾收過受邀的帖子，被聞人羲用他身子不爽的借口推脫掉了，本也是年前來的達官貴人在西南的而最後一場作別宴，陸小乙也的確覺得沒甚意思，謝絕之後就沒打算再來。
但要說，這樣的宴會，參加的不止是達官貴人，一連附近的富商貴人都會參加，一來京官不易見，若是在品鑒宴上拿出什麽傳世的寶貝上了哪位達官貴人的眼，說不準就此就輝煌騰達，二來在這的都有鼻子有眼，互相間認識認識不是壞事。
做生意的人，尤為熟絡這樣的場所。
陸小乙去的時候，品鑒宴已然開始了一會，過了一開始的琴棋書畫才藝表演，這會正推杯換盞，音色盎然。
他有請柬，貼身跟著他的小伍小陸可是沒有，裏邊有達官貴人自然不方便帶保鏢進去，眼見小伍不幹，小陸抓著人要往裏闖，陸小乙無奈只好先安撫住兩人。
“你們在外邊等著，我就去一會，半個時辰沒出來你們大可進來尋我。”
他這樣講，又是莊唯傑的宅子，想是主子提前過來也在裏邊，應當出不了什麽大事，兩人才勉強同意。
陸小乙沒驚動他人送攜介紹，只讓人帶到宴門外，就擺手讓人離開，從屏風進去，裏邊是幾個堂屋會客廳打通了，二三十號人正是熱鬧的緊，誰也沒註意到他，他就找個不起眼的位置坐著，視線先在周圍看上一圈，沒看見聞人羲的影子。
這人一早出門，說是赴莊唯傑的約，如今品鑒宴上卻不在？莊唯傑倒是在前面應酬，招待首位上坐著的幾位客人，想必就是京官了。
早在年前的花船宴上，陸小乙就見識過他們的奢靡，這會也不吃驚，默默坐一邊品茶，密切註視著這宴會場的變化。
不一會，在咿咿呀呀唱戲的戲子就被趕下去，前廳上又有了新噱頭，大家都落了坐，一個接一個的走上去展示自己的寶貝。
‘品鑒宴’顧名思義，主場就是將自己珍藏的寶貝獻出來供給大家觀賞品論，名氣越大越受好評，若是被哪位達官貴人看上，獻出寶貝得來數不清的好處。
這可是重頭戲，不得不說莊二爺這買賣做的值當，不費事就能掏的寶貝，還能討的京官的喜歡，又通過他給地方有頭臉的人牽線搭橋。
陸小乙幾乎是坐在末席，對前廳的展示的物件就看的不是太清楚，但他忽然想到，這裏似乎人人都能拿出一兩件寶貝展示，他走的匆忙，什麽也沒帶。
對了，帶了一瓶白酒，稍去鋪子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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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花帶雨唇紅齒白的。
陸小乙看了會，覺得哥兒這種生物真的和男人有很大區別，這會看尤勝。
接著就揉了揉肚子，最近餓的很快，這一揉，就發覺手感不太對，這才有後來進屋換衣服時脫了上衣仔細看肚皮上凸出來的肉。
按一按，比的普通贅肉要硬，但又不至於太硬，他曾胖過，知道贅肉跟這個還是有些區別的，心思轉念的瞬間，他第一個想法是這裏是不是長了個腫瘤？
陸小乙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
感受了一陣，如果是腫瘤未免太大了些？惡性的嗎？他有點冒汗，又覺得是自己在嚇唬自己，可要說這段時間聞人羲待他的反常，多半還是身體哪裏出了毛病？陸小乙不淡定了，心事重重換好衣裳去找聞人羲問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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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混賬幹嚎兩聲，想是確實打不疼，貼身秋褲外邊保暖褲外邊還套了條棉褲，棍子掄上去最多給他撣一撣屁股上的灰，他自個兒嚎的就沒意思了，被陸小乙拽著一條手臂撒歡，癟嘴抱著陸小乙左手撓右手，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兒。
“就一眼沒看著你，就把你爹的藥材給糟蹋了，養了大半年呢……”
“知道我養活這些藥材花了多少心思麽？比你還金貴呢，小混賬你就敢給我這麽糟蹋。”
“……”
陸小乙將幾盆花都搬到崽子摸不著的架子上，想了想又怕小混賬平時在院子裏瘋玩時砸下來砸著他，幹脆就又往上搬了一格兒，那雞毛撣子就擺在堂屋裏掛著，想來以後有的是能用到的地方。
陸小辰還不知道他阿麽已經惦記上打他屁股的事，撅著屁股在地上彈球兒，陸小乙過來撿起球，將人拉起來，給他拍幹凈在地上滾得臟兮兮的膝蓋和袖口，看他吊著鼻涕就往自己懷裏愛憐磨蹭的糟蹋小模樣兒。
心裏默念自己的崽兒，自己親生的，不能嫌棄！
‘親生的’三個字忽然躍上心頭，像是忽然通了奇經八脈，陸小乙有些莫名，目光不自覺落到腹前毛茸茸的腦袋瓜子上，小家夥的奶毛毛還沒長全，毛茬尾尖泛點黃，摸起來很細軟，一歲多了身上還奶烘烘的，這讓他想到懷他的時候……
“咳！”陸小乙不敢深想。
“尿尿！要尿尿！”陸小辰脆生生的喊聲喚回他的神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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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出來時，小半盞茶的時間過去，一高一矮在洗手臺洗了手。
陸小乙一邊打量陸小辰，眼神恍惚幾許，心裏嘀咕的很！沈吟一會，咬著手指緊張的思考，想來是這段時間確實放縱，這會……這會他幾乎是有八成把握了，剩下的兩成，是聞人羲對他拒說的態度，他昨日才給自己診過脈，按理說，若真的有孕，不至於瞞著他吧？
這有啥好瞞的？
陸小乙滿腦子疑問。
可到底是不是呢？
莫名又覺得可能就是瘤子，聞人羲怕他知道傷心，瞞著他得病了的事實，背後找救他的法子，這樣也說得通，可瘤子是要開刀的，陸小乙忽然有點想問一句聞人羲會不會做手術？
這樣胡思亂想一陣，他忽然心慌的厲害，說不清是因為身體的原因還是其他什麽，外邊有人送信，小伍拿到他手上。
“不認識的，說是鎮上龍行錢莊的人讓給您帶的信。”
陸小乙與龍行錢莊的人交好，大家都知道，誰也沒多想，單獨給陸小乙的私信，自然也是不好拆開探看的。
最近酒廠的生意起來，多的是往來的信件，陸小乙以為是生意上的事，拆開看了才發現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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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伍聽了一耳朵，這會就答道：“好像是莊二爺的宴請？”
陸小乙點點頭，在他看不見的地方，在一旁的小陸瞪了小伍一眼，那眼神仿佛就在說“話多！”主子的去向豈是可以隨便暴露的？可小伍撓了撓頭，覺得這也不是什麽大事，何況主子說了，以後這位就是他們另一個主子，對主子還按什麽防備之心？
天寒地凍的，陸小乙將穿的厚實的崽崽送到姜老太那邊去照管。
下午他要出趟門，孩子丟家裏他不放心，走之前讓崽崽聽奶奶的話，小家夥撅著嘴不太高興的樣子，扯著陸小乙一片衣角不撒手。
“親蛋蛋乖唷，跟奶奶也親，阿麽有事情要忙，撒手手~”
姜老太拿著玩具在一旁又逗又哄的。
小家夥一副要哭了的樣子，幹脆抱著陸小乙額頭不撒手：“麽麽，要麽麽。”
陸小乙無奈，扯他的小手，被抓疼了一把頭發，“哎喲”一聲，小家夥一楞，就撒開了手，在陸小乙笑著還沒說話時，就湊著上來朝著阿麽被抓疼的地方呼呼：“呼呼就不疼了。”
一口小暖氣，呼到陸小乙心坎都軟了，將人抱著愛憐的擼上一把：“阿麽的好寶貝兒，來啵啵兩個。”
然後就是陸小辰朝陸小乙“啾”過來，陸小乙又“啾”過去，鬧得他又歡快起來。
“寶寶看看祖奶奶？前兩天不還念叨祖奶奶麽，想她了麽，快跟祖奶奶打招呼，讓祖奶奶抱一抱？”
聞言姜老太眼睛都笑的沒邊了，更是熱情的一口一個“辰辰寶貝兒。”
祖奶奶太熱情了，辰辰就不好意思不搭理了，聽話的讓祖奶奶抱抱他，嘴裏一口一個：“祖奶好。”奶的沒邊了，姜老太給陸小乙打眼色，嘻嘻哈哈抱著人轉移註意力：“好乖乖，祖奶帶你去瞧小弟弟喲。”
趁著兩人轉身，陸小乙就貓著腰閃了。
果不其然，陸小乙前腳剛出院門，想是辰辰發現回頭沒瞧見他的身影，頓為大哭，扯著嗓子就掀的天翻地覆，間或夾雜著姜老太的哄聲。
陸小乙倚在院子外邊沒急著走，直到裏邊兒子的哭聲漸小，才松了口氣，一顆心沈甸甸的，要離開還有些舍不得，他不知道怎麽回事，夾著山雨要來的心悸，望一眼天，一如這幾天的陰天，不下雪，也不下雨，但就是很冷，要結冰的溫度，霧蒙蒙的看不到邊際。
小伍趕車，鎮上要分路前，聽陸小乙在裏邊道：“不去鋪子裏，我們去莊府上的雅集。”
今兒是莊家二爺組局的品鑒宴，早些時候就在鎮上鬧得沸沸揚揚，陸小乙也曾收過受邀的帖子，被聞人羲用他身子不爽的借口推脫掉了，本也是年前來的達官貴人在西南的而最後一場作別宴，陸小乙也的確覺得沒甚意思，謝絕之後就沒打算再來。
但要說，這樣的宴會，參加的不止是達官貴人，一連附近的富商貴人都會參加，一來京官不易見，若是在品鑒宴上拿出什麽傳世的寶貝上了哪位達官貴人的眼，說不準就此就輝煌騰達，二來在這的都有鼻子有眼，互相間認識認識不是壞事。
做生意的人，尤為熟絡這樣的場所。
陸小乙去的時候，品鑒宴已然開始了一會，過了一開始的琴棋書畫才藝表演，這會正推杯換盞，音色盎然。
他有請柬，貼身跟著他的小伍小陸可是沒有，裏邊有達官貴人自然不方便帶保鏢進去，眼見小伍不幹，小陸抓著人要往裏闖，陸小乙無奈只好先安撫住兩人。
“你們在外邊等著，我就去一會，半個時辰沒出來你們大可進來尋我。”
他這樣講，又是莊唯傑的宅子，想是主子提前過來也在裏邊，應當出不了什麽大事，兩人才勉強同意。
陸小乙沒驚動他人送攜介紹，只讓人帶到宴門外，就擺手讓人離開，從屏風進去，裏邊是幾個堂屋會客廳打通了，二三十號人正是熱鬧的緊，誰也沒註意到他，他就找個不起眼的位置坐著，視線先在周圍看上一圈，沒看見聞人羲的影子。
這人一早出門，說是赴莊唯傑的約，如今品鑒宴上卻不在？莊唯傑倒是在前面應酬，招待首位上坐著的幾位客人，想必就是京官了。
早在年前的花船宴上，陸小乙就見識過他們的奢靡，這會也不吃驚，默默坐一邊品茶，密切註視著這宴會場的變化。
不一會，在咿咿呀呀唱戲的戲子就被趕下去，前廳上又有了新噱頭，大家都落了坐，一個接一個的走上去展示自己的寶貝。
‘品鑒宴’顧名思義，主場就是將自己珍藏的寶貝獻出來供給大家觀賞品論，名氣越大越受好評，若是被哪位達官貴人看上，獻出寶貝得來數不清的好處。
這可是重頭戲，不得不說莊二爺這買賣做的值當，不費事就能掏的寶貝，還能討的京官的喜歡，又通過他給地方有頭臉的人牽線搭橋。
陸小乙幾乎是坐在末席，對前廳的展示的物件就看的不是太清楚，但他忽然想到，這裏似乎人人都能拿出一兩件寶貝展示，他走的匆忙，什麽也沒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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