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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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 章
中午太陽出來暖和一些，也沒吹風了，老太太待家裏繡一上午，陸小乙去了兩趟工地，回來見她又換了雙鞋底來納，麻利的收掉線料，讓她換上厚衣服出去走走。
農閑時候，村裏扭不動的老太太老大爺也喜歡挨家的客串，常常是年齡相近的幾個老頭老太坐一堆，八卦最近村裏的趣聞兒或者回憶回憶年輕時候的事情，一聊一個下午就打發過去了。
陸小乙家裏最近修廠子，村裏傳的沸沸揚揚的，也引得不少人來看熱鬧，但凡是瞅見能跟他們家老太太聊到一堆兒的人，陸小乙就擺了椅子奉上茶果，熱絡的把人請進來做客，一來二去，來的人就多了。老太太天天有人陪聊，也不會就想著家裏一畝三分地，陸小乙鼓勵她走出去，多交朋友，累死累活一輩子，到了這個年紀，就該翹著腿兒四處溜達，結些知心老朋友，回憶回憶光輝歲月。
老太太年輕時候在村裏出了名的賢惠，也是肯交朋友的，只是老了受家裏磋磨，精神狀態壓抑的太久，成了村裏的瘋婆子，可跟著陸小乙這段時間，她整個人的精神面貌倒是大變了樣，氣色紅潤，一雙眼清明銳利，頭發梳的整齊，穿著讓村裏老太老大爺都羨慕的新衣服，那料子鮮亮，一看就暖和，開口就笑。
“這可是我孫兒給我買的衣服！”平日裏幹活是絕對舍不得穿的，一旦來了老頭老太找她說話，立馬就換上顯擺出去。
“哪個孫兒？當然是我家哥兒姐兒，可孝順，買衣服又是買吃的，家裏都擱不下，我衣櫃裏還十來身，穿不完，真的穿不完……”
路過的陸小乙剛好聽見這句：“……”
年輕人嘛，不是很懂夕陽紅這個圈子，是都這麽說話麽？
姜老太能有知心人作陪，陸小乙樂見其成，老太太人是老了，心裏明鏡似的，她剛來這個家就把自己當成累贅，怕陸小乙嫌棄她，撐著勁找事兒做，陸小乙心疼她，又不敢一點活不讓她沾，怕對她太客氣反而讓她更把自己當外人，祖孫互相間都小心翼翼的，那陣子陸小乙不知怎麽討好老太太，裏裏外外確實給她買過不少東西。
後來，陸小乙多數時候是直接往她兜裏塞錢，老太太喜歡什麽，自己去買，偶爾陸小婷回來，也會接老太太去鎮上轉，蔡衡有牛車，來回也方便。
老太太也是這樣才慢慢敞開心扉，對陸小乙來說，現在反而是小時候祖母帶著他的記憶最深刻，他對這個祖母也是很依賴的，可能有些人不理解，陸小乙其實挺喜歡聽祖母嘮叨，這讓他有種被人管束很安心的感覺。
陸小乙沒打擾他們聊天，從施工隊借了兩個人，扛兩大袋泥巴砂石倒在院子裏，陸小乙在一旁指揮。
這邊動靜挺大，就引得村裏好奇：“陸小哥兒，這又是在做什麽？”
“弄個火炕，冬天睡著暖和。”陸小乙道。
那人稀罕：“火炕是什麽？”
這事姜老太是知道的，陸小乙有這個打算第一個就要按在姜老太屋子裏，早些時候給她講了，原先的床都拆了，騰出位置好施工。
這又輪到她神氣了，就把之前陸小乙給她說的火炕的功效和舒適度講給大夥聽，只在工程之外添油加醋：“我都說用不著，家裏棉被暖和著呢，我孫兒非要弄，你們說咱老一輩幾十年都這樣過來的，哪享受過這麽高級的東西啊，這冬日裏呆在炕上，聽說就像過夏天一樣，燒的整個屋子暖呼呼的，就穿一件單衣就夠了，哎喲，想受一點冷都不成了……”
跟說相聲似的，聽得大夥酸溜溜的，有人嗆笑：“咋還不把你熱死。”
別人不樂意，姜老太越得意：“熱不死，當然熱不死，你就是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
哽的那人說不出話來。
迎著大夥羨慕的目光，陸小乙著實無奈了：“火炕的功效哪裏有那麽誇張，就是睡覺時暖和一些，我奶奶腿腳年輕時候受了寒氣，一到冬天酸疼，這火炕燥熱，能緩解一些癥狀。”
殊不知他這麽說，招得大家更是羨慕不已，一時間不知是該羨慕火炕，還是羨慕姜老太有這般孝順又有本事的大孫兒，真真同人不同命。
都是一個村的大爺大媽，多多少少都有這方面的毛病，陸小乙笑道：“大家放心，我這先做好試試效果，若是好，我就把圖紙給到大夥。”
立刻得了大家的讚譽，村裏對陸小乙的口碑，早就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現在已經沒人能想起以前拋夫棄子的醜哥兒，隨著陸小乙越發混得開，在村裏越發受人重視，對他持觀望，看重懷疑，羨慕眼紅的人不在少數。
人就是這樣，你窮的時候交不到什麽朋友，但你一旦富有，以前的朋友都回來了，等你事業再做大一些，就有人巴不得跪舔。
村裏不少人都抱著矛盾心理，盯著陸小乙這一畝三分地，看他能搞出什麽名堂。
對於這些，陸小乙自己倒沒怎麽關註，讓人做了兩個大炕，老太太房裏一個，他和聞人羲的房裏一個，聞人羲體質偏冷，晚上睡覺都很難焐熱，有句話叫哥兒覺得你冷，以至於用上炕的當晚聞人羲在床沿坐一下都燙屁股。
聞人羲膚質偏寒與他這不懼毒的體質有關，並不是身體出了問題，他健康的很，之前不喜歡與人碰觸很大部分原因是不適應人體的溫度，能容忍陸小乙在床上跟他百般糾纏他已經是好脾氣了，用上炕的結果，就是熱的人心燥肺悶，邪火無從紓解，陸小乙還舒服的動來動去，結果可想而知，肯定是一場淚與汗的揮灑。
完事之後，聞人羲還覺得炕上熱，怎麽也睡不著，陸小乙已經累得迷迷糊糊快要睡過去，被聞人羲用被褥一卷，整個人打包抱起來。
陸小乙眨了眨粘稠的眸子“幹嘛啊？”聲音軟的很。
被聞人羲在眼睫上親了親，快步抱著人去了隔壁的屋子，隔壁的床是鋪好的，沒有那燙呼呼的溫度，陸小乙反而不習慣，在床上翻一圈，冷的哆嗦。
就像剛從暖氣房出來到了冷氣房。
但他也沒吵著回去，只一邊往被褥裏縮，一邊問：“崽崽呢？”
“他睡那屋。”
聞人羲又回去打整陸小辰，沒將人從暖氣屋帶過來，只撤了炕下的柴火，又將小崽的小被褥烤熱了撲在搖籃裏，再把睡熟的小崽放進去，開了外屋一道小窗，確保風吹不到裏邊來，隔著道墻，崽子一哭隔壁準能聽到，就關上門放心出去了。
陸小乙打著瞌睡，被褥掀開，聞人羲躺進來了，陸小乙黏糊的說兩句囈語，聞人羲這會又不怕熱了，翻身緊抱著人，捏了捏人後腦勺：“睡吧。”
不出所料，第二天陸小乙又起晚了。
好在最近他忙家裏的事，鎮上的鋪子全權交給陸小婷和蔡衡，隔四五天才去一回。
崽崽已經醒了，被姜老太抱去帶著。
陸小乙撓了撓頭，懶洋洋刷牙洗臉，又慢吞吞的喝了一碗粥，吃下兩個包子，他很少有這麽清閑發呆的時候，家務活都有人搶著去幹，他吃了飯甚至可以回去再睡個回籠覺。
但他也確實是閑不住的性子，即使身體還有點疲憊，也不想回去幹躺著。
撐著桌子發呆的時候，姜老太帶著咿咿呀呀的家夥進來了，姜老太示意陸小乙快看，小家夥自己在走路，小步子邁開，一天比一天走的好，陸小乙不走心的給他鼓掌，“哎喲喲，不錯啊兒子，走的好啊兒子。”
學了三個月，才堪堪會走路，別的小朋友可是七八個月都能走了。
陸小辰像是聽懂了，步子邁的更歡，遠遠的就對陸小乙張開手，像小鳥一樣撲到他懷裏。
陸小乙腿撐著他，拿帕子給他擦幹凈一嘴的口水，小家夥調皮的張嘴咬著布料，嗚嗚的不撒口，陸小乙“咦？”了一聲，埋頭擡起他的小臉蛋去看。
“張嘴，我看看。”
手指在圓潤的下顎微微一捏，小家夥亮晶晶的嘴巴就張開了，流陸小乙一手的口水，只見他粉紅色牙齦上下各冒了一小茬的乳牙，像雨後的春筍一樣喜人，好家夥，都開始長牙了，難怪這麽愛咬東西。
姜老太在一旁笑道：“月前就開始冒乳牙了，最近總喜歡咬東西磨牙，等過段時間牙齒都長好，就能吃肉了。”
“呀，都能吃肉了呀，那你可有口福了。”陸小乙對小家夥笑盈盈，又親了親他肉乎乎的臉蛋，惹得小家夥咯咯直笑，沒那麽開心了。
反正無事，陸小乙去工地逛一圈，看了看進展，跟陳虎和兩個師傅聊了聊圖紙就回來了。
之前燒炕的時候讓人在廚房旁邊順便燒了個窯，可以用來烤東西，陸小乙跟著轉了兩圈，心裏就有了主意，跟村裏殺豬匠打了招呼，買下半扇豬肉回來。
醬鹵肉賣的差不多了，是時候弄點新菜品，脆皮五花肉和脆皮肘子如何？
這裏的人一定沒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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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太陽出來暖和一些，也沒吹風了，老太太待家裏繡一上午，陸小乙去了兩趟工地，回來見她又換了雙鞋底來納，麻利的收掉線料，讓她換上厚衣服出去走走。
農閑時候，村裏扭不動的老太太老大爺也喜歡挨家的客串，常常是年齡相近的幾個老頭老太坐一堆，八卦最近村裏的趣聞兒或者回憶回憶年輕時候的事情，一聊一個下午就打發過去了。
陸小乙家裏最近修廠子，村裏傳的沸沸揚揚的，也引得不少人來看熱鬧，但凡是瞅見能跟他們家老太太聊到一堆兒的人，陸小乙就擺了椅子奉上茶果，熱絡的把人請進來做客，一來二去，來的人就多了。老太太天天有人陪聊，也不會就想著家裏一畝三分地，陸小乙鼓勵她走出去，多交朋友，累死累活一輩子，到了這個年紀，就該翹著腿兒四處溜達，結些知心老朋友，回憶回憶光輝歲月。
老太太年輕時候在村裏出了名的賢惠，也是肯交朋友的，只是老了受家裏磋磨，精神狀態壓抑的太久，成了村裏的瘋婆子，可跟著陸小乙這段時間，她整個人的精神面貌倒是大變了樣，氣色紅潤，一雙眼清明銳利，頭發梳的整齊，穿著讓村裏老太老大爺都羨慕的新衣服，那料子鮮亮，一看就暖和，開口就笑。
“這可是我孫兒給我買的衣服！”平日裏幹活是絕對舍不得穿的，一旦來了老頭老太找她說話，立馬就換上顯擺出去。
“哪個孫兒？當然是我家哥兒姐兒，可孝順，買衣服又是買吃的，家裏都擱不下，我衣櫃裏還十來身，穿不完，真的穿不完……”
路過的陸小乙剛好聽見這句：“……”
年輕人嘛，不是很懂夕陽紅這個圈子，是都這麽說話麽？
姜老太能有知心人作陪，陸小乙樂見其成，老太太人是老了，心裏明鏡似的，她剛來這個家就把自己當成累贅，怕陸小乙嫌棄她，撐著勁找事兒做，陸小乙心疼她，又不敢一點活不讓她沾，怕對她太客氣反而讓她更把自己當外人，祖孫互相間都小心翼翼的，那陣子陸小乙不知怎麽討好老太太，裏裏外外確實給她買過不少東西。
後來，陸小乙多數時候是直接往她兜裏塞錢，老太太喜歡什麽，自己去買，偶爾陸小婷回來，也會接老太太去鎮上轉，蔡衡有牛車，來回也方便。
老太太也是這樣才慢慢敞開心扉，對陸小乙來說，現在反而是小時候祖母帶著他的記憶最深刻，他對這個祖母也是很依賴的，可能有些人不理解，陸小乙其實挺喜歡聽祖母嘮叨，這讓他有種被人管束很安心的感覺。
陸小乙沒打擾他們聊天，從施工隊借了兩個人，扛兩大袋泥巴砂石倒在院子裏，陸小乙在一旁指揮。
這邊動靜挺大，就引得村裏好奇：“陸小哥兒，這又是在做什麽？”
“弄個火炕，冬天睡著暖和。”陸小乙道。
那人稀罕：“火炕是什麽？”
這事姜老太是知道的，陸小乙有這個打算第一個就要按在姜老太屋子裏，早些時候給她講了，原先的床都拆了，騰出位置好施工。
這又輪到她神氣了，就把之前陸小乙給她說的火炕的功效和舒適度講給大夥聽，只在工程之外添油加醋：“我都說用不著，家裏棉被暖和著呢，我孫兒非要弄，你們說咱老一輩幾十年都這樣過來的，哪享受過這麽高級的東西啊，這冬日裏呆在炕上，聽說就像過夏天一樣，燒的整個屋子暖呼呼的，就穿一件單衣就夠了，哎喲，想受一點冷都不成了……”
跟說相聲似的，聽得大夥酸溜溜的，有人嗆笑：“咋還不把你熱死。”
別人不樂意，姜老太越得意：“熱不死，當然熱不死，你就是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
哽的那人說不出話來。
迎著大夥羨慕的目光，陸小乙著實無奈了：“火炕的功效哪裏有那麽誇張，就是睡覺時暖和一些，我奶奶腿腳年輕時候受了寒氣，一到冬天酸疼，這火炕燥熱，能緩解一些癥狀。”
殊不知他這麽說，招得大家更是羨慕不已，一時間不知是該羨慕火炕，還是羨慕姜老太有這般孝順又有本事的大孫兒，真真同人不同命。
都是一個村的大爺大媽，多多少少都有這方面的毛病，陸小乙笑道：“大家放心，我這先做好試試效果，若是好，我就把圖紙給到大夥。”
立刻得了大家的讚譽，村裏對陸小乙的口碑，早就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現在已經沒人能想起以前拋夫棄子的醜哥兒，隨著陸小乙越發混得開，在村裏越發受人重視，對他持觀望，看重懷疑，羨慕眼紅的人不在少數。
人就是這樣，你窮的時候交不到什麽朋友，但你一旦富有，以前的朋友都回來了，等你事業再做大一些，就有人巴不得跪舔。
村裏不少人都抱著矛盾心理，盯著陸小乙這一畝三分地，看他能搞出什麽名堂。
對於這些，陸小乙自己倒沒怎麽關註，讓人做了兩個大炕，老太太房裏一個，他和聞人羲的房裏一個，聞人羲體質偏冷，晚上睡覺都很難焐熱，有句話叫哥兒覺得你冷，以至於用上炕的當晚聞人羲在床沿坐一下都燙屁股。
聞人羲膚質偏寒與他這不懼毒的體質有關，並不是身體出了問題，他健康的很，之前不喜歡與人碰觸很大部分原因是不適應人體的溫度，能容忍陸小乙在床上跟他百般糾纏他已經是好脾氣了，用上炕的結果，就是熱的人心燥肺悶，邪火無從紓解，陸小乙還舒服的動來動去，結果可想而知，肯定是一場淚與汗的揮灑。
完事之後，聞人羲還覺得炕上熱，怎麽也睡不著，陸小乙已經累得迷迷糊糊快要睡過去，被聞人羲用被褥一卷，整個人打包抱起來。
陸小乙眨了眨粘稠的眸子“幹嘛啊？”聲音軟的很。
被聞人羲在眼睫上親了親，快步抱著人去了隔壁的屋子，隔壁的床是鋪好的，沒有那燙呼呼的溫度，陸小乙反而不習慣，在床上翻一圈，冷的哆嗦。
就像剛從暖氣房出來到了冷氣房。
但他也沒吵著回去，只一邊往被褥裏縮，一邊問：“崽崽呢？”
“他睡那屋。”
聞人羲又回去打整陸小辰，沒將人從暖氣屋帶過來，只撤了炕下的柴火，又將小崽的小被褥烤熱了撲在搖籃裏，再把睡熟的小崽放進去，開了外屋一道小窗，確保風吹不到裏邊來，隔著道墻，崽子一哭隔壁準能聽到，就關上門放心出去了。
陸小乙打著瞌睡，被褥掀開，聞人羲躺進來了，陸小乙黏糊的說兩句囈語，聞人羲這會又不怕熱了，翻身緊抱著人，捏了捏人後腦勺：“睡吧。”
不出所料，第二天陸小乙又起晚了。
好在最近他忙家裏的事，鎮上的鋪子全權交給陸小婷和蔡衡，隔四五天才去一回。
崽崽已經醒了，被姜老太抱去帶著。
陸小乙撓了撓頭，懶洋洋刷牙洗臉，又慢吞吞的喝了一碗粥，吃下兩個包子，他很少有這麽清閑發呆的時候，家務活都有人搶著去幹，他吃了飯甚至可以回去再睡個回籠覺。
但他也確實是閑不住的性子，即使身體還有點疲憊，也不想回去幹躺著。
撐著桌子發呆的時候，姜老太帶著咿咿呀呀的家夥進來了，姜老太示意陸小乙快看，小家夥自己在走路，小步子邁開，一天比一天走的好，陸小乙不走心的給他鼓掌，“哎喲喲，不錯啊兒子，走的好啊兒子。”
學了三個月，才堪堪會走路，別的小朋友可是七八個月都能走了。
陸小辰像是聽懂了，步子邁的更歡，遠遠的就對陸小乙張開手，像小鳥一樣撲到他懷裏。
陸小乙腿撐著他，拿帕子給他擦幹凈一嘴的口水，小家夥調皮的張嘴咬著布料，嗚嗚的不撒口，陸小乙“咦？”了一聲，埋頭擡起他的小臉蛋去看。
“張嘴，我看看。”
手指在圓潤的下顎微微一捏，小家夥亮晶晶的嘴巴就張開了，流陸小乙一手的口水，只見他粉紅色牙齦上下各冒了一小茬的乳牙，像雨後的春筍一樣喜人，好家夥，都開始長牙了，難怪這麽愛咬東西。
姜老太在一旁笑道：“月前就開始冒乳牙了，最近總喜歡咬東西磨牙，等過段時間牙齒都長好，就能吃肉了。”
“呀，都能吃肉了呀，那你可有口福了。”陸小乙對小家夥笑盈盈，又親了親他肉乎乎的臉蛋，惹得小家夥咯咯直笑，沒那麽開心了。
反正無事，陸小乙去工地逛一圈，看了看進展，跟陳虎和兩個師傅聊了聊圖紙就回來了。
之前燒炕的時候讓人在廚房旁邊順便燒了個窯，可以用來烤東西，陸小乙跟著轉了兩圈，心裏就有了主意，跟村裏殺豬匠打了招呼，買下半扇豬肉回來。
醬鹵肉賣的差不多了，是時候弄點新菜品，脆皮五花肉和脆皮肘子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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