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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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章
從昨兒下午上山，歷經一夜，已然到午時了。
兩人還沒下山。
沒錯，因為早上陸小乙一怒之下，將聞人曦唯一一套衣服打濕了，導致聞人曦只能光著身子上岸。
事實證明，再玉一般矜貴的男人，裸/奔起來都很猥瑣，陸小乙讓人老鷹捉小雞似得逮在手裏，當時聞人曦很想一擺手將人整個浸到潭水裏泡兩個鐘頭再讓他起來，但一想若是到時候陸小乙起來，就是兩個裸/男那畫面實在不好看，他忍住了。
好歹將褲衩穿上了，聞人曦也沒放過陸小乙，反正衣服也濕了，威逼著陸小乙擱譚邊給他撈起來搓洗幹凈，在他百般挑剔之下，洗的是一層不染，再找兩根架子搭起來晾。
聞人曦身上雪一般的肌膚，在山上的寒潮下凍得有些青紫，可他跟沒感覺似得，作威作福的折騰陸小乙幹這幹那，那身仙氣兒早就在他一身大褲衩煩躁的坐石頭上消失的無影無蹤。
幸好這山上只他兩人，隨便折騰也沒人知道。
陸小乙身上散發的怨氣，多遠都能看出來，精神上純潔的小/處/男被開荒了，除了氣恨還有無力，就他這樣還吹噓自己談過好幾任男朋友呢？聞人曦本來還挺氣，可看見陸小乙氣成這個樣子，他自己反倒不氣了。
其實昨晚，他就幫陸小乙用了手，被不可描述的原因弄了一身，早上才去洗澡，他大概是知道陸小乙在氣什麽，可他現在不高興，一個字都不想解釋。
陸小乙這會擼著褲管，拿著臨時做的簡易魚叉在潭子裏叉魚，不遠處晾嗮的單衣隨風飄揚，場面有些滑稽。
“你最好是快點，我餓了連人都吃。”
聽聽這都是什麽毫無人性的發言？早在剛才聞人曦抓著他憑空吊在潭水上邊，威脅要將他丟下去時聞人曦在他心中的地位已經從神壇掉落成臭流氓，這前後的差距十萬八千裏，他還有這麽痞裏痞氣的一面，陸小乙今天才知道。
沒聽說脫了衣服連人格都脫掉了。
陸小乙好想跟他打一架，可他打不贏。
許是走了狗屎運，還真讓陸小乙插到一條魚，那魚個頭還挺大，可能一下被叉猛了一直沒個動靜，讓陸小乙取下來拿到眼睛邊查看，它忽然又動起來，一個屁股尾兒扇了陸小乙一臉水，滑不溜秋的身子瞬間掙脫下去，陸小乙想撈沒撈住，眼睜睜看游魚回水，一個神龍擺尾，不見了。
“……”
真真人倒黴起來，喝口水都塞牙！連條魚都敢扇他巴掌！到嘴的魚還能飛了？！
這一幕好巧讓聞人曦盡收眼底，是真的很好笑，落湯雞陸小乙站在水裏一臉不敢置信的樣子，聞人曦卻是突然想到昨晚，那人一張紅透了的臉頰，在他手裏弓著細腰，連腳趾都摳著的樣子，是真的很美味。
聞人曦垂了眸子，不敢再看了。
眼見天色不早，午飯若真交給陸小乙，可能就得餓著肚子下山，聞人曦拍了拍身上起身，屈尊接過陸小乙手上的魚叉，看也不看丟下去，就是條大鯉魚，一整個刺透了身子。
魚是他打的，弄熟的事就是陸小乙的了，兩人搭了個火堆，勉強一邊烤魚一邊烤幹衣裳。
中午山上總算有些太陽，吃過午飯聞人曦的衣裳也差不多幹了，他換上之後，又是白衣飄飄，風吹得衫衣颯颯作響，立在山頭上的身影仙的讓人莫敢直視，那看似寬大的袍衫，陸小乙可是知道他裏邊很有料的，高是高，瘦是瘦，但有肌肉，跟他那張臉對比起來真就很有沖擊性，肌理線條流暢，蘊藏力量，剛才在陽光下白的都能發光了。
再一想到他剛才裸奔的樣子，和現在的衣冠楚楚，實乃莫可名狀，再仙兒也掉了檔次。
回不去了。
陸小乙忽然很想要一雙沒看過裸男的眼睛。
衣服穿好了，似乎聞人曦的人格也回來了，他盯看一眼陸小乙，自顧自往山下走。
陸小乙肯定得跟上去，他又不認識下山的路。
回程快多了，兩人剛走到家門口，院門前張望的女孩就倏地縮進門裏，陸小乙聽她大喊一聲：“他們回來了！”
陸小乙一頭霧水，推門進去，才發現院裏坐著站著不少人，陸小婷背手悶頭站在柱頭邊，旁邊搭著兩張凳子，坐著一對婦人，年少的大著肚子的婦人陸小乙見過，之前他二叔問他借錢就是為了給他唯一的兒子娶媳婦，這大肚子婦人就是昨年娶進門的二叔的兒媳婦，陸小婷的親嫂子，而旁邊那位中年婦人看著年齡要大得多，一雙丹鳳眼很是犀利，嘴角一顆大痣瞧著有些眼熟，中年婦女身後還躲著一位跟陸小婷差不多大的女孩兒，這時候偷偷摸摸往這邊打量，那女孩應當就是剛才在門口大喊大叫的人。
這一屋子人，容戚就候在一旁，摻了些茶水，不見姜老太和崽崽的影子。
“老太太帶著孩子在屋子裏午睡。”容戚走過來道，又對聞人曦恭恭敬敬的點了點頭。
“小乙，怎麽現在才回來？”中年婦女腳前的地上已經嗑了不少果屑，顯然已經等他不短的時間，她瞧見陸小乙臉上很是親熱，要把人招來面前說話。
陸小乙看了眼陸小婷，陸小婷朝他走過來，小姑娘像霜打了茄子，無精打采的，只緩緩叫了一聲“二哥”。
“她們是？”陸小乙一時間想不起來，只能小聲問。
陸小婷一楞，可再一想小姨也有四五年沒回來了，二哥本來就跟家裏的親戚不親熱，不記得也正常，便小聲叮囑他道：“是大姨，我爹的親姐姐，她最能作了，二哥你要小心她。”
“……”
陸小乙這才想起，姜老太一女一兒，大女兒嫁去了外地，好幾年才回來一趟。
“大姨。”人還是要叫的，畢竟是親戚嘛。
她們大老遠來，目的不用想，肯定是看望老太太吧？陸小乙打算進去將老太太叫出來，被陸小婷拉住了，她小聲杵陸小乙耳朵邊：“二哥，奶奶早醒了，就是不想看見她才躲房間裏的，你別去叫。”
陸小乙一楞，已經被親大姨招呼過來，陸氏笑瞇瞇打量陸小乙：“怎麽變得這麽好看了？大姨都快不認識了。”
陸小乙打個哈哈，瞥見大姨身後的丫頭，正好奇的打量他，時而眼神又瞥著別處，陸小乙順著她的視線，看見那邊跟容戚說話的聞人曦。
似乎是註意到他的視線，聞人曦往這邊看了一眼，也沒說過來打個招呼，帶著容戚一前一後就走了。
“那是？”陸氏其實昨天就回來了，只是一直住在老二家裏，聽他抱怨種種，自然把陸小乙的前後事全部打探了個清楚，就知道她這小侄家裏有個漢子，名不正言不順的，兩人還生了個孩子。
她今天來的突然，陸小乙和聞人曦都不在家，家裏只有個叫容戚的漢子，她自然就以為這就是陸小乙的漢子，明裏暗裏也將人打量了，覺得這漢子除了長得可怕些，倒是沒什麽可忌憚的，恭恭謹謹一瞧就沒什麽本事。可陸小乙回來，竟又跟著一位好看的公子，瞧穿著打扮氣質不凡，陸氏夫家是做生意的，有些眼見，那身穿著瞧著不像普通人家的公子？
“你也是這麽大人了？怎麽放著家裏的相公不管，跟外人走那麽近呢？還夜不歸宿？”陸氏少不得仗著長輩教訓兩句。
陸小乙卻“啊？”了一聲，有些沒明白。
陸氏被人從背後扯了扯衣服，丫頭沖她耳邊低聲說了悄悄話，陸氏眼一頓，而後別她一眼“不害臊！”笑罵兩句，這才對陸小乙介紹：“小乙，你還沒見過姚姚吧？這是黃姚，我閨女，你的表妹。”
陸小乙也都打過招呼：“姚姚表妹你好。”
黃姚卻一副愛答不理的樣子，眼睛只望著聞人曦剛才離開的方向。
陸小乙搬了兩個凳子出來，踢給陸小婷一把，陸小婷挨著她嫂子坐，陸小乙一個人坐一邊，又把摘回來的野果子洗一些拿出來待客。
期間陸氏問：“小乙，聽說你在做鹵肉的生意呀？生意怎麽樣？”
陸小乙點頭“嗯”了一聲，又道：“還行。”
“賣了不少錢吧？中午大姨還想嘗嘗你的手藝，可你不在家，晚上可得好好嘗嘗。”她道。
陸小乙點頭，正好昨天做了一些鹵肉，今天也沒出攤。
“叫你相公來賠大姨說會話呀，怎麽他進去就沒再出來？”陸氏道。
“他忙，可能有事兒。”
家裏來了客那漢子也不出來見人，想是兩人感情不和，陸氏操著幾百年前打聽來的消息，代入現在的觀念裏，看陸小乙的眼神就變得憐愛起來：“知道你們夫妻感情不和，這些年難為你跟他在一起，我當時就不同意，是你爹一意孤行，非得給你找個漢子，來歷也不清不楚的……”
“誰說我們感情不和的？”陸小乙忽然道，他偏了偏頭：“我們好著呢。”
一直不吭聲的陸小婷也點頭稱是：“就是，我二哥和曦哥感情好著呢。”
陸氏還沒說話，她背後的黃姚冷不丁就插嘴說：“那漢子長得好嚇人，又沒本事，你怎麽看得上他？”她話音一轉：“我知道了，你以前也長得醜，你們兩個醜八怪看對眼了吧！”
好不會說話的丫頭，好沒品的丫頭，好眼瞎的丫頭？聞人曦長得醜？這陸小乙不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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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昨兒下午上山，歷經一夜，已然到午時了。
兩人還沒下山。
沒錯，因為早上陸小乙一怒之下，將聞人曦唯一一套衣服打濕了，導致聞人曦只能光著身子上岸。
事實證明，再玉一般矜貴的男人，裸/奔起來都很猥瑣，陸小乙讓人老鷹捉小雞似得逮在手裏，當時聞人曦很想一擺手將人整個浸到潭水裏泡兩個鐘頭再讓他起來，但一想若是到時候陸小乙起來，就是兩個裸/男那畫面實在不好看，他忍住了。
好歹將褲衩穿上了，聞人曦也沒放過陸小乙，反正衣服也濕了，威逼著陸小乙擱譚邊給他撈起來搓洗幹凈，在他百般挑剔之下，洗的是一層不染，再找兩根架子搭起來晾。
聞人曦身上雪一般的肌膚，在山上的寒潮下凍得有些青紫，可他跟沒感覺似得，作威作福的折騰陸小乙幹這幹那，那身仙氣兒早就在他一身大褲衩煩躁的坐石頭上消失的無影無蹤。
幸好這山上只他兩人，隨便折騰也沒人知道。
陸小乙身上散發的怨氣，多遠都能看出來，精神上純潔的小/處/男被開荒了，除了氣恨還有無力，就他這樣還吹噓自己談過好幾任男朋友呢？聞人曦本來還挺氣，可看見陸小乙氣成這個樣子，他自己反倒不氣了。
其實昨晚，他就幫陸小乙用了手，被不可描述的原因弄了一身，早上才去洗澡，他大概是知道陸小乙在氣什麽，可他現在不高興，一個字都不想解釋。
陸小乙這會擼著褲管，拿著臨時做的簡易魚叉在潭子裏叉魚，不遠處晾嗮的單衣隨風飄揚，場面有些滑稽。
“你最好是快點，我餓了連人都吃。”
聽聽這都是什麽毫無人性的發言？早在剛才聞人曦抓著他憑空吊在潭水上邊，威脅要將他丟下去時聞人曦在他心中的地位已經從神壇掉落成臭流氓，這前後的差距十萬八千裏，他還有這麽痞裏痞氣的一面，陸小乙今天才知道。
沒聽說脫了衣服連人格都脫掉了。
陸小乙好想跟他打一架，可他打不贏。
許是走了狗屎運，還真讓陸小乙插到一條魚，那魚個頭還挺大，可能一下被叉猛了一直沒個動靜，讓陸小乙取下來拿到眼睛邊查看，它忽然又動起來，一個屁股尾兒扇了陸小乙一臉水，滑不溜秋的身子瞬間掙脫下去，陸小乙想撈沒撈住，眼睜睜看游魚回水，一個神龍擺尾，不見了。
“……”
真真人倒黴起來，喝口水都塞牙！連條魚都敢扇他巴掌！到嘴的魚還能飛了？！
這一幕好巧讓聞人曦盡收眼底，是真的很好笑，落湯雞陸小乙站在水裏一臉不敢置信的樣子，聞人曦卻是突然想到昨晚，那人一張紅透了的臉頰，在他手裏弓著細腰，連腳趾都摳著的樣子，是真的很美味。
聞人曦垂了眸子，不敢再看了。
眼見天色不早，午飯若真交給陸小乙，可能就得餓著肚子下山，聞人曦拍了拍身上起身，屈尊接過陸小乙手上的魚叉，看也不看丟下去，就是條大鯉魚，一整個刺透了身子。
魚是他打的，弄熟的事就是陸小乙的了，兩人搭了個火堆，勉強一邊烤魚一邊烤幹衣裳。
中午山上總算有些太陽，吃過午飯聞人曦的衣裳也差不多幹了，他換上之後，又是白衣飄飄，風吹得衫衣颯颯作響，立在山頭上的身影仙的讓人莫敢直視，那看似寬大的袍衫，陸小乙可是知道他裏邊很有料的，高是高，瘦是瘦，但有肌肉，跟他那張臉對比起來真就很有沖擊性，肌理線條流暢，蘊藏力量，剛才在陽光下白的都能發光了。
再一想到他剛才裸奔的樣子，和現在的衣冠楚楚，實乃莫可名狀，再仙兒也掉了檔次。
回不去了。
陸小乙忽然很想要一雙沒看過裸男的眼睛。
衣服穿好了，似乎聞人曦的人格也回來了，他盯看一眼陸小乙，自顧自往山下走。
陸小乙肯定得跟上去，他又不認識下山的路。
回程快多了，兩人剛走到家門口，院門前張望的女孩就倏地縮進門裏，陸小乙聽她大喊一聲：“他們回來了！”
陸小乙一頭霧水，推門進去，才發現院裏坐著站著不少人，陸小婷背手悶頭站在柱頭邊，旁邊搭著兩張凳子，坐著一對婦人，年少的大著肚子的婦人陸小乙見過，之前他二叔問他借錢就是為了給他唯一的兒子娶媳婦，這大肚子婦人就是昨年娶進門的二叔的兒媳婦，陸小婷的親嫂子，而旁邊那位中年婦人看著年齡要大得多，一雙丹鳳眼很是犀利，嘴角一顆大痣瞧著有些眼熟，中年婦女身後還躲著一位跟陸小婷差不多大的女孩兒，這時候偷偷摸摸往這邊打量，那女孩應當就是剛才在門口大喊大叫的人。
這一屋子人，容戚就候在一旁，摻了些茶水，不見姜老太和崽崽的影子。
“老太太帶著孩子在屋子裏午睡。”容戚走過來道，又對聞人曦恭恭敬敬的點了點頭。
“小乙，怎麽現在才回來？”中年婦女腳前的地上已經嗑了不少果屑，顯然已經等他不短的時間，她瞧見陸小乙臉上很是親熱，要把人招來面前說話。
陸小乙看了眼陸小婷，陸小婷朝他走過來，小姑娘像霜打了茄子，無精打采的，只緩緩叫了一聲“二哥”。
“她們是？”陸小乙一時間想不起來，只能小聲問。
陸小婷一楞，可再一想小姨也有四五年沒回來了，二哥本來就跟家裏的親戚不親熱，不記得也正常，便小聲叮囑他道：“是大姨，我爹的親姐姐，她最能作了，二哥你要小心她。”
“……”
陸小乙這才想起，姜老太一女一兒，大女兒嫁去了外地，好幾年才回來一趟。
“大姨。”人還是要叫的，畢竟是親戚嘛。
她們大老遠來，目的不用想，肯定是看望老太太吧？陸小乙打算進去將老太太叫出來，被陸小婷拉住了，她小聲杵陸小乙耳朵邊：“二哥，奶奶早醒了，就是不想看見她才躲房間裏的，你別去叫。”
陸小乙一楞，已經被親大姨招呼過來，陸氏笑瞇瞇打量陸小乙：“怎麽變得這麽好看了？大姨都快不認識了。”
陸小乙打個哈哈，瞥見大姨身後的丫頭，正好奇的打量他，時而眼神又瞥著別處，陸小乙順著她的視線，看見那邊跟容戚說話的聞人曦。
似乎是註意到他的視線，聞人曦往這邊看了一眼，也沒說過來打個招呼，帶著容戚一前一後就走了。
“那是？”陸氏其實昨天就回來了，只是一直住在老二家裏，聽他抱怨種種，自然把陸小乙的前後事全部打探了個清楚，就知道她這小侄家裏有個漢子，名不正言不順的，兩人還生了個孩子。
她今天來的突然，陸小乙和聞人曦都不在家，家裏只有個叫容戚的漢子，她自然就以為這就是陸小乙的漢子，明裏暗裏也將人打量了，覺得這漢子除了長得可怕些，倒是沒什麽可忌憚的，恭恭謹謹一瞧就沒什麽本事。可陸小乙回來，竟又跟著一位好看的公子，瞧穿著打扮氣質不凡，陸氏夫家是做生意的，有些眼見，那身穿著瞧著不像普通人家的公子？
“你也是這麽大人了？怎麽放著家裏的相公不管，跟外人走那麽近呢？還夜不歸宿？”陸氏少不得仗著長輩教訓兩句。
陸小乙卻“啊？”了一聲，有些沒明白。
陸氏被人從背後扯了扯衣服，丫頭沖她耳邊低聲說了悄悄話，陸氏眼一頓，而後別她一眼“不害臊！”笑罵兩句，這才對陸小乙介紹：“小乙，你還沒見過姚姚吧？這是黃姚，我閨女，你的表妹。”
陸小乙也都打過招呼：“姚姚表妹你好。”
黃姚卻一副愛答不理的樣子，眼睛只望著聞人曦剛才離開的方向。
陸小乙搬了兩個凳子出來，踢給陸小婷一把，陸小婷挨著她嫂子坐，陸小乙一個人坐一邊，又把摘回來的野果子洗一些拿出來待客。
期間陸氏問：“小乙，聽說你在做鹵肉的生意呀？生意怎麽樣？”
陸小乙點頭“嗯”了一聲，又道：“還行。”
“賣了不少錢吧？中午大姨還想嘗嘗你的手藝，可你不在家，晚上可得好好嘗嘗。”她道。
陸小乙點頭，正好昨天做了一些鹵肉，今天也沒出攤。
“叫你相公來賠大姨說會話呀，怎麽他進去就沒再出來？”陸氏道。
“他忙，可能有事兒。”
家裏來了客那漢子也不出來見人，想是兩人感情不和，陸氏操著幾百年前打聽來的消息，代入現在的觀念裏，看陸小乙的眼神就變得憐愛起來：“知道你們夫妻感情不和，這些年難為你跟他在一起，我當時就不同意，是你爹一意孤行，非得給你找個漢子，來歷也不清不楚的……”
“誰說我們感情不和的？”陸小乙忽然道，他偏了偏頭：“我們好著呢。”
一直不吭聲的陸小婷也點頭稱是：“就是，我二哥和曦哥感情好著呢。”
陸氏還沒說話，她背後的黃姚冷不丁就插嘴說：“那漢子長得好嚇人，又沒本事，你怎麽看得上他？”她話音一轉：“我知道了，你以前也長得醜，你們兩個醜八怪看對眼了吧！”
好不會說話的丫頭，好沒品的丫頭，好眼瞎的丫頭？聞人曦長得醜？這陸小乙不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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