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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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 章
“黃姚！”
陸氏已經先一步制止了。
她又笑呵呵對陸小乙打圓場：“姚姚她就是心直口快，心裏想什麽就說什麽，她沒有壞心腸的。”
“心直口快？我看是心腸歹毒，什麽話都敢說。”陸小婷嘟囔，還是被黃姚母女聽了去。
“你說什麽？”黃姚氣的跳腳！瞧她這會也不往她娘背後躲了，是想跳出來直接去撕陸小婷的嘴。
陸小婷也不很怕她，眼看兩個小姑娘要打架，陸氏嘴臉一變，一句“胡鬧什麽？”把二人呵斥在原地，黃姚氣還沒消，踩著重步回去：“娘，你又不是沒聽見？她說我心腸歹毒！”
陸氏斜眼瞪了陸小婷一眼，陸小婷對她還是有些怕的，這會也不敢吭聲了。
“就該讓你爹把你嫁出去！你看看你被你那啞巴的娘養成什麽樣了？不敬長輩，還胡亂辱罵妹妹，你這種等你到了夫家，有的是人治你的毛病，被打死都不冤枉你！”
剛才陸小乙沒回來之前，陸氏就正捉著陸小婷的婚事說，說什麽婚姻大事全憑父母做主，又說她無才無德還敢頂撞長輩，要逼著她答應他父親給她做的婚事。
剛才陸小婷都忍了，可聽不得有人說她娘的不是，忍不住回嘴：“你說就說，別扯我娘！”
陸氏被她一句話點燃，指名道姓的罵：“怎麽我說不得她了？一個啞巴，多大的恩惠才讓她進了我陸家大門？還生了你這麽個不爭氣的東西？”
“怎麽，跟著人做兩天生意，就覺得自己又行了？有人給你撐腰了？你不瞧瞧那是什麽人種，他自己的日子都過不好，還能做好生意呢？我呸！”
陸氏指桑罵槐，聽到陸小乙耳裏，反而松了口氣，面對她剛才一副慈愛面善的樣子還很不習慣呢。
陸小婷都要被氣哭了，被陸小乙攔住話頭，他看向陸氏母女，挑眉：“什麽玩意？在我家裏來教訓我的人？是我門口沒栓狗，還是狗沒栓繩跑進來了汪了？”
這話有些繞，聽明白的已經變了臉色。
陸氏一張臉鐵青，他是聽二弟抱怨過在陸小乙這裏吃了大虧，將人說的惡人禽獸一般，親眼見了，還是感到不可思議，這小子竟然當著她面就毫不留嘴德！偏生她還有個蠢萌的傻閨女，黃姚生怕她娘聽不懂罵人的話，沖她耳邊告狀“娘他罵我們狗呢”，陸氏瞬間臉色更臭，瞪了黃姚一眼。
廢話？她還聽不出來？要你在這覆述？
陸氏臉上變化莫測，其實她沒想這麽早翻臉，至少得把陸小乙做鹵肉生意背後的秘方打聽出來，她夫家也是做食肆的，拿到配方也能把鹵肉生意做起來，惋惜她這個脾氣，一有人沖撞就收不住，把心裏話都給罵出來了。
“嗨呀，小乙，大姨不是在說你，我罵別人呢，”陸氏扭頭又罵自己女兒：“你也少說兩句！把你慣壞了！快跟二表哥道歉！都是你亂說話！”
黃姚一臉不敢置信，看樣子是不情願的，卻挨不過她娘的擰殺，一個勁給眼神兒。
黃姚才不樂意的哼了一聲：“表哥對不起。”眼睛飄到了天上。
母女兩來了這一會，才趕著將姜老太的面子搬出來，姜老太畢竟是陸氏的母親，她想見一面不為過，但姜老太可沒那麽好的脾性，直接一個字讓她“滾”，連著剛才她懟啞巴媳婦的話，懟陸氏：
“我那啞巴兒媳婦比你這個親生女兒好一百倍，這個家裏的孫兒你也少管，你哪兒來的就滾回哪兒去，我一輩子也不想見到你。”
裏裏外外將陸氏懟的屁都不是。
陸氏臉上一陣白一陣紅，最後幾乎是帶著女兒落荒而逃。
隔天陸氏就在村裏哭訴她千裏迢迢趕回來看望老母親，老母親反倒不領情還將她趕出來，她說的可憐兮兮，在村裏就占了幾分同情，有人又把老太太年紀大了瘋癲的話拿出來安慰，叫她不要跟老人家一般見識。
陸氏還真就不一般見識，後面不厭其煩，又帶著黃姚來過幾次，每每都踩著飯點蹭飯，纏著陸小乙問東問西，陸小乙不想搭理她，常常她一來就往房裏躲。
要說人家打著來探望老太太的名義，陸小乙確實也不好將人往門外趕。
直到這天，陸氏又來了，陸小乙早不早就躲來老太太房裏，祖孫兩面面相覷，都是煩的要命。
姜老太那暴脾氣要出去趕人，被陸小乙按耐住：“算了，你今天趕她走，她明天還來，沒準又在村裏嚷嚷一通，搞得全天下都是負心人。”
陸小乙差不多明白她來的緣由了，想打聽他醬料的秘方？想得美，秘方藏的好好的，絕不可能讓她知道。
想必人也在這邊待不了幾天了，就隨她去了。
可他還是低估了這對母女的羞恥心，竟是沒輕重的招惹到聞人曦的頭上！
陸小乙是事發後才趕到現場，只見藥房裏的藥材撒了一地，黃姚面色卡白，正被聞人曦一臉陰沈的攥在手裏提在半空中！
陸氏本也是聽到黃姚的尖叫才趕來，似乎是已經動過手手腳，被聞人曦一腳踹出老遠，此時趴在地上嚎哭。
那等情形，陸小乙已經顧不上了，一進來就喚了聲聞人曦的名字。
聞人曦本來背對他的，聞言也沒個動靜，舉著黃姚的手指收攏，眼見黃姚翻著白眼出氣多進氣少，“聞人曦！”陸小乙急急又喚一聲，盯著他的手，生怕他一哢嚓，將人解決了！
聞人曦眼可見的停頓了一瞬，然後將人甩出去，黃姚跟抹布袋子似得摔在地上，已經哭不出來了。
“姚姚！我的姚姚！”陸氏倒是哭的撕心裂肺。
陸小乙揣揣的走近，聞人曦一臉的生人勿進，他沒做解釋，陸小乙只好望向容戚：“怎麽回事？”
容戚面色覆雜：主子差點被非禮這事兒是能說的嗎？
黃姚已經清醒，這會望著聞人曦眼裏帶著驚恐，一直抓著她娘的衣服哭訴：“娘！娘！我害怕！我們回家吧嗚嗚……”
小姑娘哭起來梨花帶雨，陸氏臉色一變，就想到了不好的事。
“他為什麽這麽對你？姚姚你跟娘說，是不是他要對你不軌，所以你……”
黃姚又驚又怕，一直搖頭，叫著要回家。
小女娃子，剛才鬼門關走了一圈，哪裏撐得住，縱使是見第一面就喜歡上的人，此時也不敢再看哪怕一眼，是被嚇破了膽了！
“別怕姚姚，你說實話，娘給你主持公道！”陸氏已經氣紅了眼，口不遮掩，事情在她腦子裏盤算一遍，就變成了聞人曦剛才對她家姚姚不軌，姚姚反抗，他竟然還敢打姚姚！
陸小乙都震驚了。
怎麽可能？
外邊全是陸氏的氣憤的尖叫，還有質疑她的聲音，幾乎掩蓋過了黃姚的哭聲，鬧出的動靜不小。
屋子裏聞人曦一手捂額，一臉的煩躁，陸小乙在屋子裏陪他：“你沒幹吧？”
“你覺得呢？”聞人曦目光陰鷙，森冷，透徹骨髓，一下要把陸小乙洞穿，陸小乙打個寒顫，臨界點竟還敢煽風點火：“你先別生氣，再怎麽，也不能對小女生下那麽重的手啊？”
聞人曦看著他：“她手都摸我腰上了。”還沒說完，就看見陸小乙兩筆眉頭皺起來，也是有些生氣：“你讓她摸你的腰？”聲音都大了些。
在聞人曦這，就是藥房裏忽然闖進來個陌生女子，莫名其妙就堵著他的去路，跟他說一通有的沒的，聞人曦只當是村裏的小姑娘，沒拿她當回事，臨頭要走的時候，那女子竟忽然往他懷裏沖，被聞人曦一把就甩開了，那女子被推開竟自己還惱了，在藥房裏摔砸東西，這才有聞人曦出手教訓。
這對母子就是在聞人曦神經末梢上蹦跶，煩的夠嗆的他只想滅口一了百了。
陸小乙哪能讓他輕易殺人，這事他去處理。
陸小乙其實也不爽，都知道聞人曦是他相公了，竟還敢往人面前撞，太不要臉了！
那一場罵戰可謂是驚心動魄，陸氏和陸小乙各執一詞，吵的村裏都翻了天了，陸小乙索性就不給陸氏留臉了，罵她天天來家裏打秋風，說是探望老太太是一粒米一個果子都沒帶，打著空手來吃白食，還嬌縱她女兒來勾引有夫之夫，實乃賤人也。
陸氏就反罵他家裏有男人還要出去勾引其他男人，跟人在外廝混一夜，中午才歸家。
兩人各執一詞，陸氏不依不饒，說黃姚看上的不是他家那位醜八怪，是另一位風光霽月的公子，最後證實她口中那位風光霽月的公子才是陸小乙的丈夫，那臉打的，啪啪的，這對母子在陸家村徹底沒臉，當晚就收拾東西溜了。
不是沒見識過陸小乙的罵戰，聞人曦是有些佩服的，看容戚都看傻了，還能侃一句“厲害吧？”
容戚聽出這三個字中的寵溺炫耀之意，心說主子跟以前是大不一樣了，這樣的主子能聽得進一個哥兒的言語，讓他放開手，他竟真的放手了，有了人情味，他才不是王座上那個孤獨的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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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姚！”
陸氏已經先一步制止了。
她又笑呵呵對陸小乙打圓場：“姚姚她就是心直口快，心裏想什麽就說什麽，她沒有壞心腸的。”
“心直口快？我看是心腸歹毒，什麽話都敢說。”陸小婷嘟囔，還是被黃姚母女聽了去。
“你說什麽？”黃姚氣的跳腳！瞧她這會也不往她娘背後躲了，是想跳出來直接去撕陸小婷的嘴。
陸小婷也不很怕她，眼看兩個小姑娘要打架，陸氏嘴臉一變，一句“胡鬧什麽？”把二人呵斥在原地，黃姚氣還沒消，踩著重步回去：“娘，你又不是沒聽見？她說我心腸歹毒！”
陸氏斜眼瞪了陸小婷一眼，陸小婷對她還是有些怕的，這會也不敢吭聲了。
“就該讓你爹把你嫁出去！你看看你被你那啞巴的娘養成什麽樣了？不敬長輩，還胡亂辱罵妹妹，你這種等你到了夫家，有的是人治你的毛病，被打死都不冤枉你！”
剛才陸小乙沒回來之前，陸氏就正捉著陸小婷的婚事說，說什麽婚姻大事全憑父母做主，又說她無才無德還敢頂撞長輩，要逼著她答應他父親給她做的婚事。
剛才陸小婷都忍了，可聽不得有人說她娘的不是，忍不住回嘴：“你說就說，別扯我娘！”
陸氏被她一句話點燃，指名道姓的罵：“怎麽我說不得她了？一個啞巴，多大的恩惠才讓她進了我陸家大門？還生了你這麽個不爭氣的東西？”
“怎麽，跟著人做兩天生意，就覺得自己又行了？有人給你撐腰了？你不瞧瞧那是什麽人種，他自己的日子都過不好，還能做好生意呢？我呸！”
陸氏指桑罵槐，聽到陸小乙耳裏，反而松了口氣，面對她剛才一副慈愛面善的樣子還很不習慣呢。
陸小婷都要被氣哭了，被陸小乙攔住話頭，他看向陸氏母女，挑眉：“什麽玩意？在我家裏來教訓我的人？是我門口沒栓狗，還是狗沒栓繩跑進來了汪了？”
這話有些繞，聽明白的已經變了臉色。
陸氏一張臉鐵青，他是聽二弟抱怨過在陸小乙這裏吃了大虧，將人說的惡人禽獸一般，親眼見了，還是感到不可思議，這小子竟然當著她面就毫不留嘴德！偏生她還有個蠢萌的傻閨女，黃姚生怕她娘聽不懂罵人的話，沖她耳邊告狀“娘他罵我們狗呢”，陸氏瞬間臉色更臭，瞪了黃姚一眼。
廢話？她還聽不出來？要你在這覆述？
陸氏臉上變化莫測，其實她沒想這麽早翻臉，至少得把陸小乙做鹵肉生意背後的秘方打聽出來，她夫家也是做食肆的，拿到配方也能把鹵肉生意做起來，惋惜她這個脾氣，一有人沖撞就收不住，把心裏話都給罵出來了。
“嗨呀，小乙，大姨不是在說你，我罵別人呢，”陸氏扭頭又罵自己女兒：“你也少說兩句！把你慣壞了！快跟二表哥道歉！都是你亂說話！”
黃姚一臉不敢置信，看樣子是不情願的，卻挨不過她娘的擰殺，一個勁給眼神兒。
黃姚才不樂意的哼了一聲：“表哥對不起。”眼睛飄到了天上。
母女兩來了這一會，才趕著將姜老太的面子搬出來，姜老太畢竟是陸氏的母親，她想見一面不為過，但姜老太可沒那麽好的脾性，直接一個字讓她“滾”，連著剛才她懟啞巴媳婦的話，懟陸氏：
“我那啞巴兒媳婦比你這個親生女兒好一百倍，這個家裏的孫兒你也少管，你哪兒來的就滾回哪兒去，我一輩子也不想見到你。”
裏裏外外將陸氏懟的屁都不是。
陸氏臉上一陣白一陣紅，最後幾乎是帶著女兒落荒而逃。
隔天陸氏就在村裏哭訴她千裏迢迢趕回來看望老母親，老母親反倒不領情還將她趕出來，她說的可憐兮兮，在村裏就占了幾分同情，有人又把老太太年紀大了瘋癲的話拿出來安慰，叫她不要跟老人家一般見識。
陸氏還真就不一般見識，後面不厭其煩，又帶著黃姚來過幾次，每每都踩著飯點蹭飯，纏著陸小乙問東問西，陸小乙不想搭理她，常常她一來就往房裏躲。
要說人家打著來探望老太太的名義，陸小乙確實也不好將人往門外趕。
直到這天，陸氏又來了，陸小乙早不早就躲來老太太房裏，祖孫兩面面相覷，都是煩的要命。
姜老太那暴脾氣要出去趕人，被陸小乙按耐住：“算了，你今天趕她走，她明天還來，沒準又在村裏嚷嚷一通，搞得全天下都是負心人。”
陸小乙差不多明白她來的緣由了，想打聽他醬料的秘方？想得美，秘方藏的好好的，絕不可能讓她知道。
想必人也在這邊待不了幾天了，就隨她去了。
可他還是低估了這對母女的羞恥心，竟是沒輕重的招惹到聞人曦的頭上！
陸小乙是事發後才趕到現場，只見藥房裏的藥材撒了一地，黃姚面色卡白，正被聞人曦一臉陰沈的攥在手裏提在半空中！
陸氏本也是聽到黃姚的尖叫才趕來，似乎是已經動過手手腳，被聞人曦一腳踹出老遠，此時趴在地上嚎哭。
那等情形，陸小乙已經顧不上了，一進來就喚了聲聞人曦的名字。
聞人曦本來背對他的，聞言也沒個動靜，舉著黃姚的手指收攏，眼見黃姚翻著白眼出氣多進氣少，“聞人曦！”陸小乙急急又喚一聲，盯著他的手，生怕他一哢嚓，將人解決了！
聞人曦眼可見的停頓了一瞬，然後將人甩出去，黃姚跟抹布袋子似得摔在地上，已經哭不出來了。
“姚姚！我的姚姚！”陸氏倒是哭的撕心裂肺。
陸小乙揣揣的走近，聞人曦一臉的生人勿進，他沒做解釋，陸小乙只好望向容戚：“怎麽回事？”
容戚面色覆雜：主子差點被非禮這事兒是能說的嗎？
黃姚已經清醒，這會望著聞人曦眼裏帶著驚恐，一直抓著她娘的衣服哭訴：“娘！娘！我害怕！我們回家吧嗚嗚……”
小姑娘哭起來梨花帶雨，陸氏臉色一變，就想到了不好的事。
“他為什麽這麽對你？姚姚你跟娘說，是不是他要對你不軌，所以你……”
黃姚又驚又怕，一直搖頭，叫著要回家。
小女娃子，剛才鬼門關走了一圈，哪裏撐得住，縱使是見第一面就喜歡上的人，此時也不敢再看哪怕一眼，是被嚇破了膽了！
“別怕姚姚，你說實話，娘給你主持公道！”陸氏已經氣紅了眼，口不遮掩，事情在她腦子裏盤算一遍，就變成了聞人曦剛才對她家姚姚不軌，姚姚反抗，他竟然還敢打姚姚！
陸小乙都震驚了。
怎麽可能？
外邊全是陸氏的氣憤的尖叫，還有質疑她的聲音，幾乎掩蓋過了黃姚的哭聲，鬧出的動靜不小。
屋子裏聞人曦一手捂額，一臉的煩躁，陸小乙在屋子裏陪他：“你沒幹吧？”
“你覺得呢？”聞人曦目光陰鷙，森冷，透徹骨髓，一下要把陸小乙洞穿，陸小乙打個寒顫，臨界點竟還敢煽風點火：“你先別生氣，再怎麽，也不能對小女生下那麽重的手啊？”
聞人曦看著他：“她手都摸我腰上了。”還沒說完，就看見陸小乙兩筆眉頭皺起來，也是有些生氣：“你讓她摸你的腰？”聲音都大了些。
在聞人曦這，就是藥房裏忽然闖進來個陌生女子，莫名其妙就堵著他的去路，跟他說一通有的沒的，聞人曦只當是村裏的小姑娘，沒拿她當回事，臨頭要走的時候，那女子竟忽然往他懷裏沖，被聞人曦一把就甩開了，那女子被推開竟自己還惱了，在藥房裏摔砸東西，這才有聞人曦出手教訓。
這對母子就是在聞人曦神經末梢上蹦跶，煩的夠嗆的他只想滅口一了百了。
陸小乙哪能讓他輕易殺人，這事他去處理。
陸小乙其實也不爽，都知道聞人曦是他相公了，竟還敢往人面前撞，太不要臉了！
那一場罵戰可謂是驚心動魄，陸氏和陸小乙各執一詞，吵的村裏都翻了天了，陸小乙索性就不給陸氏留臉了，罵她天天來家裏打秋風，說是探望老太太是一粒米一個果子都沒帶，打著空手來吃白食，還嬌縱她女兒來勾引有夫之夫，實乃賤人也。
陸氏就反罵他家裏有男人還要出去勾引其他男人，跟人在外廝混一夜，中午才歸家。
兩人各執一詞，陸氏不依不饒，說黃姚看上的不是他家那位醜八怪，是另一位風光霽月的公子，最後證實她口中那位風光霽月的公子才是陸小乙的丈夫，那臉打的，啪啪的，這對母子在陸家村徹底沒臉，當晚就收拾東西溜了。
不是沒見識過陸小乙的罵戰，聞人曦是有些佩服的，看容戚都看傻了，還能侃一句“厲害吧？”
容戚聽出這三個字中的寵溺炫耀之意，心說主子跟以前是大不一樣了，這樣的主子能聽得進一個哥兒的言語，讓他放開手，他竟真的放手了，有了人情味，他才不是王座上那個孤獨的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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