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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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
陸小乙進自個兒家門險些被攔在外邊，攔他的人陸小乙不認識，也不是剛才駕車的漢子，對他懷有莫大的敵意，陸小婷被陸小乙攔在身後，從後邊小心的支出個腦袋好奇的瞅這些人，她忽然扯了扯陸小乙的袖子，緊張的望著前面，陸小乙隨她的視線，看見了剛才駕車的高大胡茬大漢從門裏走出來。
近距離看，更是需要仰著頭望塵莫及的身高，他一走出來，農家小院的大門都顯得狹窄了，他對陸小乙略一點頭，在門口讓開了入口。
陸小乙一臉狐疑的走進去，他沒放松警惕，但他得先看看家裏的老太太聞人羲和孩子是否安好！
意外姜老太就在坐在院子裏，埋著頭也不知忙活什麽，陸小乙他們走近了才擡頭看過來，陸小婷已經跑上去：“奶奶，家裏來了一夥好嚇人的歹人，他們沒
對你怎麽樣吧？”
姜老太不犯病時就挺正常的，她搖頭：“歹人？”
也是此時陸小乙才註意到老太太竟在做針線活，手裏竟是一件已經縫了一半的小衣裳，她在頭上磨了磨針頭：“啊，你們說小七啊，他剛才還幫我穿針呢。”
“小七？”
陸氏兄妹一頭霧水，胡茬大漢適時走進來：“我叫容戚。”
姜老太口中的“小七”應當是“小戚”才對，陸小乙被告知這是瑜人，心生警惕：“你們到我家來幹什麽？”
他環視一圈，也沒看見聞人羲和崽崽。
容戚告訴他：“你找主子的話，他在裏邊跟人敘話。”他指著內院的方向。
主子？陸小乙想起馬車裏邊的人，內心忐忑，進了內院。
聞人羲果然在藥房裏，但藥房裏還有一個人，背對這邊，只看出身姿挺拔，衣著不凡，兩人似乎正在談話。
藥房裏藥香四溢，陸小乙聽到背對他男人爽朗的聲音：“要見你一面還真是難？得跋山涉水。”
“有什麽事叫容戚帶信。”聞人羲聲音就冷淡許多，說話時眼都不擡，言外之意，就不勞煩你親自跑了，你來了也是個麻煩。
來人氣笑了：“我親自來找你，你還嫌我煩？沒天理了，要不是請不動你，我能找到這裏來？”
光聽聲音就覺得兩人很是熟絡，男人還要說話，被聞人羲擡手打斷，他看向站在門口的陸小乙：“站那幹什麽？”
陸小乙摸了摸鼻子：“看你們在講話。”就不太好打擾的樣子。
恰好陌生男子也看過來，一頓：“陸小乙？”
這人著錦衣華服，腰貫玉佩，面目俊朗，身姿挺拔，此時半瞇著一雙狹長的眸子打量，浪裏浪蕩的狐貍相，這一看就是哪裏來的富家公子，陸小乙仔細回憶，確定自己在今天之前沒見過此人，可他怎麽知道自己的名字？
陸小乙當然不認識他了，當日他受王玉壺從中調和，在龍行錢莊酒樓會見四爺時，莊唯傑曾因為好奇，在屏風後邊看了他一眼，莊唯傑人稱莊二爺，是龍行錢莊背後的大老板，下邊的酒坊窯坊賭坊全是他一手遮天在背後弄出的分坊。
要說這位莊二爺可是位赫赫有名的人物，邑城郡守的小公子，放著他爹給他打好的大好官路不去做，偏要來這小鎮上做生意，他大哥更是鎮守邑城邊境的大將軍，放眼整個南境，也沒有比他身份更尊貴的公子哥兒了。
要說只那一次，莊唯傑也沒那麽容易想起來，得虧是前幾天他那幾個手下得了點好肉就獻寶似的送到他面前，他有幸嘗過陸小乙做的醬鹵肉，風味的確別具一格，他雖然是大東家，跟屬下吃飯也不端著，席間聽他們說那陸姓哥兒醜變美的趣事兒，他實際是不怎麽信的，畢竟他又不是沒見過那陸姓小哥兒，當時只一眼，險些幾天吃不下飯，被一眾手下攛掇，路過時在轎子裏就瞥了一眼，實乃不敢置信！
所以今天一見陸小乙，就認出他來了。
可認出來了，又有哪裏不對勁兒，他視線在陸小乙和聞人羲身上看來看去，忽然一驚：“嫂子！”
這一聲嫂子，喊得屋裏兩人一人受寵若驚春情蕩漾，一人面沈如水。
莊唯傑多騷的人啊，趕緊搭了椅子過來：“嫂子，你坐！”熱絡的不得了。
陸小乙：“……”
這一發搞得他不知道誰才是這家裏的主人家了，但接著莊唯傑自告奮勇的自我介紹：“嫂子，我叫莊唯傑，你以後叫我小莊就是了。”
“誰？”陸小乙還沒坐定的屁股又挪起來，他再怎麽孤陋寡聞也是知道莊唯傑的，龍行錢莊的大老板！龍山鎮的地頭蛇！這可是個大佬！
他哪裏還坐得住！
訕訕一聲：“二爺？”陸小乙立刻換一副小人討好嘴臉，“二爺？哎呀真是你啊二爺！您還是這般英俊瀟灑威武不凡，請問今日光臨寒舍有何指教啊？”
說著還看了一眼聞人羲，不知兩人是什麽關系。
這一語雙關好歹也是把自己想問的問出來了。
“什麽二爺不二爺的，都是跟著曦哥混，沒想到啊沒想到……”莊唯傑呢喃，一臉的振奮，像發現了什麽天大的秘密：“還是鄉下好啊，臥虎藏龍的。”
他話裏有話，說完去瞥聞人羲，眼裏的八卦簡直要化為實質噴湧而出！
聞人羲警告的看他一眼，把陸小乙招來面前，在陸小乙發問前先附在他耳邊說了句什麽，陸小乙一頓，又看了看莊唯傑，眼中雖有疑惑，卻也點點頭往外走。
人走後，莊唯傑笑的更璀璨了：“你們說什麽悄悄話呢？”
聞人羲不答，扭頭看莊唯傑：“該說的你都說完了，現在離開這裏。”
“我不。”莊唯傑漫笑，趴在桌子上耍賴，期間笑的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齒：“你還沒告訴我，那是你的小哥兒嗎？”
“這些事我沒義務告訴你吧？”聞人羲不為所動，不近人情，冷漠的樣子。
“好吧。”莊唯傑笑了笑站起身：“那我去問你的小哥兒，想來他很樂意告訴我。”
“莊唯傑。”
冷不丁被叫了名字，聞人羲看著他，談不上生氣，但臉上一絲表情也無：“我們的合作，跟他無關。”
莊唯傑似乎是頓了一下，莫須有的後背一寒，徐徐又坐回來，笑的狐貍一樣：“看你，還當真了？”本還想逞幾句嘴快，但見聞人羲沒在玩笑，莊唯傑才收了笑意：“你這人，還是這樣，一點意思也沒有。”
“好了，我回去了。”
莊唯傑帶了兩個人，在門外，容戚跟著他出去，一路上莊唯傑打量樸素的農家小院，沒沒瞧見陸小乙，也不知被聞人羲叫去幹什麽了，倒是院子裏陸小婷在陪著姜老太說話——
他便也吊兒郎當的走過去，蹲在祖孫兩面前摻和：“這是做什麽呢？”
莊唯傑也是少數風流倜儻的美男子，陸小婷一見著他就紅了臉，見他穿著華貴，跟他們格格不入，有些羞澀：“奶奶在給我小侄兒做衣裳，我陪她說話。”
莊唯傑點點頭，言笑晏晏：“小姑娘真漂亮，叫什麽名字？”
“我叫陸小婷。”
“唔。”他打量陸小婷的模樣，跟陸小乙的臉部輪廓還是有些像，聽名字構成猜測兩人是兄妹：“你哥哥哥夫二人關系好嗎？”
陸小婷點頭：“那自然是好了。”
“那他們什麽時候認識的？”都說伸手不打笑臉人，何況莊唯傑長的一表人才，笑起來又很有迷惑性，陸小婷還不知道這笑面虎在套話，正要回答，被容戚攔下了。
“莊少爺。”容戚面對莊唯傑，冷面冷語的提醒：“再不走就趕不上太陽落山之前回去了。”
莊唯傑蹲在地上看了他很久，忽然噗嗤一聲，拍拍屁股站起來：“你們還真是一對主仆，趕人的語氣都一樣，好了好了，我不問了，我回了。”
莊唯傑說回就回，之後一刻也沒耽擱，甚至走的還有些匆忙。
容戚卻站在門口，沒跟著他們一道離開，他鐵青的臉看著馬車走遠，隱約覺得自己今天做了一件錯事。
-
事後對聞人羲提到這件事，聞人羲一筆帶過：“行了，你不帶他來，他早晚也會找過來。”
聞人羲很清楚，陸家村不少人知道他，一旦查到這裏來了，莊唯傑從任何村民嘴裏都能打聽到他當年的事跡，再循著蛛絲馬跡往前查，沒準真能讓他查出些什麽來。
之前是覺得陸家村隱蔽，他藏在這裏誰也找不到，然而會暴露，確實也在意料之中。
聞人羲把事情發展的可能性都盤了一遍，通知容戚：“兩件事，你去辦，第一件事，我在窯坊有個線人，她知道太多了，解決了她，斷了莊唯傑調查的路子。”
“第二件事……”
半響，第二件事是什麽他也沒說，容戚等了一會，不由得看過去，就看見主子沈吟片刻：“算了，應該沒事，他什麽都不知道，不過你還是找些人，盡量避免莊唯傑跟這個家裏的人直接接觸，莊唯傑還要靠我做交易拿下邑城邊防百裏三城，我手上有他的把柄，料想他不敢跟我翻臉。”
容戚一驚：“您應允了？”
聞人羲臉上浮現一抹嗜血的笑：“不然呢？你知道莊唯傑拿什麽跟我換嗎？”
容戚皺眉，他不關心籌碼，也一點不覺得這件事很好笑，但他也知道，主子絕無可能賣國，他應當是有了其他萬全的法子，可在聞人羲冷淡的說出三個字的名字後，容戚徹底的變了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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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小乙進自個兒家門險些被攔在外邊，攔他的人陸小乙不認識，也不是剛才駕車的漢子，對他懷有莫大的敵意，陸小婷被陸小乙攔在身後，從後邊小心的支出個腦袋好奇的瞅這些人，她忽然扯了扯陸小乙的袖子，緊張的望著前面，陸小乙隨她的視線，看見了剛才駕車的高大胡茬大漢從門裏走出來。
近距離看，更是需要仰著頭望塵莫及的身高，他一走出來，農家小院的大門都顯得狹窄了，他對陸小乙略一點頭，在門口讓開了入口。
陸小乙一臉狐疑的走進去，他沒放松警惕，但他得先看看家裏的老太太聞人羲和孩子是否安好！
意外姜老太就在坐在院子裏，埋著頭也不知忙活什麽，陸小乙他們走近了才擡頭看過來，陸小婷已經跑上去：“奶奶，家裏來了一夥好嚇人的歹人，他們沒
對你怎麽樣吧？”
姜老太不犯病時就挺正常的，她搖頭：“歹人？”
也是此時陸小乙才註意到老太太竟在做針線活，手裏竟是一件已經縫了一半的小衣裳，她在頭上磨了磨針頭：“啊，你們說小七啊，他剛才還幫我穿針呢。”
“小七？”
陸氏兄妹一頭霧水，胡茬大漢適時走進來：“我叫容戚。”
姜老太口中的“小七”應當是“小戚”才對，陸小乙被告知這是瑜人，心生警惕：“你們到我家來幹什麽？”
他環視一圈，也沒看見聞人羲和崽崽。
容戚告訴他：“你找主子的話，他在裏邊跟人敘話。”他指著內院的方向。
主子？陸小乙想起馬車裏邊的人，內心忐忑，進了內院。
聞人羲果然在藥房裏，但藥房裏還有一個人，背對這邊，只看出身姿挺拔，衣著不凡，兩人似乎正在談話。
藥房裏藥香四溢，陸小乙聽到背對他男人爽朗的聲音：“要見你一面還真是難？得跋山涉水。”
“有什麽事叫容戚帶信。”聞人羲聲音就冷淡許多，說話時眼都不擡，言外之意，就不勞煩你親自跑了，你來了也是個麻煩。
來人氣笑了：“我親自來找你，你還嫌我煩？沒天理了，要不是請不動你，我能找到這裏來？”
光聽聲音就覺得兩人很是熟絡，男人還要說話，被聞人羲擡手打斷，他看向站在門口的陸小乙：“站那幹什麽？”
陸小乙摸了摸鼻子：“看你們在講話。”就不太好打擾的樣子。
恰好陌生男子也看過來，一頓：“陸小乙？”
這人著錦衣華服，腰貫玉佩，面目俊朗，身姿挺拔，此時半瞇著一雙狹長的眸子打量，浪裏浪蕩的狐貍相，這一看就是哪裏來的富家公子，陸小乙仔細回憶，確定自己在今天之前沒見過此人，可他怎麽知道自己的名字？
陸小乙當然不認識他了，當日他受王玉壺從中調和，在龍行錢莊酒樓會見四爺時，莊唯傑曾因為好奇，在屏風後邊看了他一眼，莊唯傑人稱莊二爺，是龍行錢莊背後的大老板，下邊的酒坊窯坊賭坊全是他一手遮天在背後弄出的分坊。
要說這位莊二爺可是位赫赫有名的人物，邑城郡守的小公子，放著他爹給他打好的大好官路不去做，偏要來這小鎮上做生意，他大哥更是鎮守邑城邊境的大將軍，放眼整個南境，也沒有比他身份更尊貴的公子哥兒了。
要說只那一次，莊唯傑也沒那麽容易想起來，得虧是前幾天他那幾個手下得了點好肉就獻寶似的送到他面前，他有幸嘗過陸小乙做的醬鹵肉，風味的確別具一格，他雖然是大東家，跟屬下吃飯也不端著，席間聽他們說那陸姓哥兒醜變美的趣事兒，他實際是不怎麽信的，畢竟他又不是沒見過那陸姓小哥兒，當時只一眼，險些幾天吃不下飯，被一眾手下攛掇，路過時在轎子裏就瞥了一眼，實乃不敢置信！
所以今天一見陸小乙，就認出他來了。
可認出來了，又有哪裏不對勁兒，他視線在陸小乙和聞人羲身上看來看去，忽然一驚：“嫂子！”
這一聲嫂子，喊得屋裏兩人一人受寵若驚春情蕩漾，一人面沈如水。
莊唯傑多騷的人啊，趕緊搭了椅子過來：“嫂子，你坐！”熱絡的不得了。
陸小乙：“……”
這一發搞得他不知道誰才是這家裏的主人家了，但接著莊唯傑自告奮勇的自我介紹：“嫂子，我叫莊唯傑，你以後叫我小莊就是了。”
“誰？”陸小乙還沒坐定的屁股又挪起來，他再怎麽孤陋寡聞也是知道莊唯傑的，龍行錢莊的大老板！龍山鎮的地頭蛇！這可是個大佬！
他哪裏還坐得住！
訕訕一聲：“二爺？”陸小乙立刻換一副小人討好嘴臉，“二爺？哎呀真是你啊二爺！您還是這般英俊瀟灑威武不凡，請問今日光臨寒舍有何指教啊？”
說著還看了一眼聞人羲，不知兩人是什麽關系。
這一語雙關好歹也是把自己想問的問出來了。
“什麽二爺不二爺的，都是跟著曦哥混，沒想到啊沒想到……”莊唯傑呢喃，一臉的振奮，像發現了什麽天大的秘密：“還是鄉下好啊，臥虎藏龍的。”
他話裏有話，說完去瞥聞人羲，眼裏的八卦簡直要化為實質噴湧而出！
聞人羲警告的看他一眼，把陸小乙招來面前，在陸小乙發問前先附在他耳邊說了句什麽，陸小乙一頓，又看了看莊唯傑，眼中雖有疑惑，卻也點點頭往外走。
人走後，莊唯傑笑的更璀璨了：“你們說什麽悄悄話呢？”
聞人羲不答，扭頭看莊唯傑：“該說的你都說完了，現在離開這裏。”
“我不。”莊唯傑漫笑，趴在桌子上耍賴，期間笑的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齒：“你還沒告訴我，那是你的小哥兒嗎？”
“這些事我沒義務告訴你吧？”聞人羲不為所動，不近人情，冷漠的樣子。
“好吧。”莊唯傑笑了笑站起身：“那我去問你的小哥兒，想來他很樂意告訴我。”
“莊唯傑。”
冷不丁被叫了名字，聞人羲看著他，談不上生氣，但臉上一絲表情也無：“我們的合作，跟他無關。”
莊唯傑似乎是頓了一下，莫須有的後背一寒，徐徐又坐回來，笑的狐貍一樣：“看你，還當真了？”本還想逞幾句嘴快，但見聞人羲沒在玩笑，莊唯傑才收了笑意：“你這人，還是這樣，一點意思也沒有。”
“好了，我回去了。”
莊唯傑帶了兩個人，在門外，容戚跟著他出去，一路上莊唯傑打量樸素的農家小院，沒沒瞧見陸小乙，也不知被聞人羲叫去幹什麽了，倒是院子裏陸小婷在陪著姜老太說話——
他便也吊兒郎當的走過去，蹲在祖孫兩面前摻和：“這是做什麽呢？”
莊唯傑也是少數風流倜儻的美男子，陸小婷一見著他就紅了臉，見他穿著華貴，跟他們格格不入，有些羞澀：“奶奶在給我小侄兒做衣裳，我陪她說話。”
莊唯傑點點頭，言笑晏晏：“小姑娘真漂亮，叫什麽名字？”
“我叫陸小婷。”
“唔。”他打量陸小婷的模樣，跟陸小乙的臉部輪廓還是有些像，聽名字構成猜測兩人是兄妹：“你哥哥哥夫二人關系好嗎？”
陸小婷點頭：“那自然是好了。”
“那他們什麽時候認識的？”都說伸手不打笑臉人，何況莊唯傑長的一表人才，笑起來又很有迷惑性，陸小婷還不知道這笑面虎在套話，正要回答，被容戚攔下了。
“莊少爺。”容戚面對莊唯傑，冷面冷語的提醒：“再不走就趕不上太陽落山之前回去了。”
莊唯傑蹲在地上看了他很久，忽然噗嗤一聲，拍拍屁股站起來：“你們還真是一對主仆，趕人的語氣都一樣，好了好了，我不問了，我回了。”
莊唯傑說回就回，之後一刻也沒耽擱，甚至走的還有些匆忙。
容戚卻站在門口，沒跟著他們一道離開，他鐵青的臉看著馬車走遠，隱約覺得自己今天做了一件錯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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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後對聞人羲提到這件事，聞人羲一筆帶過：“行了，你不帶他來，他早晚也會找過來。”
聞人羲很清楚，陸家村不少人知道他，一旦查到這裏來了，莊唯傑從任何村民嘴裏都能打聽到他當年的事跡，再循著蛛絲馬跡往前查，沒準真能讓他查出些什麽來。
之前是覺得陸家村隱蔽，他藏在這裏誰也找不到，然而會暴露，確實也在意料之中。
聞人羲把事情發展的可能性都盤了一遍，通知容戚：“兩件事，你去辦，第一件事，我在窯坊有個線人，她知道太多了，解決了她，斷了莊唯傑調查的路子。”
“第二件事……”
半響，第二件事是什麽他也沒說，容戚等了一會，不由得看過去，就看見主子沈吟片刻：“算了，應該沒事，他什麽都不知道，不過你還是找些人，盡量避免莊唯傑跟這個家裏的人直接接觸，莊唯傑還要靠我做交易拿下邑城邊防百裏三城，我手上有他的把柄，料想他不敢跟我翻臉。”
容戚一驚：“您應允了？”
聞人羲臉上浮現一抹嗜血的笑：“不然呢？你知道莊唯傑拿什麽跟我換嗎？”
容戚皺眉，他不關心籌碼，也一點不覺得這件事很好笑，但他也知道，主子絕無可能賣國，他應當是有了其他萬全的法子，可在聞人羲冷淡的說出三個字的名字後，容戚徹底的變了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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