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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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
出攤那天，陸小乙起了個大早，將昨晚就熬煮好的醬鹵肉撈出來過水瀝幹，酣了一夜，早就入味了，冷的也能吃，但加熱吃更香！
沒別的花樣，就幾盆肉，顏色鹵的偏黑黃，其中鴨脖雞爪一盆，豬下水一盆，豬頭肉一盆，加上特質的醬料油饃花生碎辣椒粉等鍋碗瓢盆，稀稀拉拉裝了半個板車。
陸小乙的全部家當可都在這了，能不能回本就看今兒生意能不能做，他心裏沒底兒，也睡不著，打點好天還沒亮透就出發，去了鎮上。
本以為他已經夠早了，來了能尋個好位置，沒曾想這些賣菜的叔嬸比他還早，是半夜就出發了嗎？據他提前考察的幾個人客多的好位置早就被人占了去，他退而求次選了個不偏不倚的角落停放板車，架了一張桌子在前面。
他面生，周圍的菜農都沒見過他，看他搬了好幾趟，盆裏都是肉，聞著怪香的，就有好奇的湊上去看，黑乎乎的幾盆，款還挺多，提前片好了，有人問他：“小哥兒，這肉怎麽吃？”
陸小乙趕緊解釋：“這是醬鹵肉，您要哪些，我給您拌好，您可以帶回去加熱吃，也可以就這樣吃，這是牙簽，要不要先嘗嘗味兒？”
那人搖頭：“多少錢啊？”
“二十五文錢一斤。”
“你這不就是豬下水嗎？正常肉才賣十五文，你這醬肉竟比普通的肉還貴十文！”
“老板，這是熟肉，我醬料也要錢，總得賺些人工費吧？”
那人搖頭晃腦的離開，其他人也覺得這肉賣的忒貴，還賣什麽肉，幹脆直接過搶好了？冤大頭才上當呢！之後好長一段時間，陸小乙的肉攤上無人問津。
陸小乙得空，去街角買了兩個包子來啃，守了一上午，盡都拍蒼蠅去了，一塊肉都沒賣出去，有些犯愁，也不另外花錢吃午飯了，就著油饃填幾片鹵肉來填肚子，正啃著呢，攤前就來了客人。
“老板，這肉保熟嗎？”
“熟，肯定熟。”不是沒人來問，都是問過就走，這次陸小乙也不急吼吼的湊上去，他一邊啃油饃，啃得嘴邊油滋滋的，一手還不停趕蒼蠅：“買嗎？”
正是午飯時刻，這位客人身形胖胖的，摸了摸凸出來的肚子，見陸小乙吃的實在是香，就砸了咂嘴：“給我來一份你正吃的那個，餓了。”
嘶！開張了！陸小乙瞬間精神，趕緊放下油饃忙活起來。
肉先上稱打價，再調味，塞進油饃裏，淋上一勺湯汁，最後用油紙包包好遞過去：“鹵肉味兒重，用油饃裹著味道剛剛好，單買肉二十五文一斤，你這裏加上饃十二文。”
生怕對方覺得貴反悔，他又道：“不過你是我這裏第一個顧客，給你便宜兩文錢，一共十文。”
尋常的肉餅也才五文一個，他這確實比別人的貴，不過看他肉塞的實誠，十文好像也能接受？來人爽快的給了錢，接了肉饃聞了聞心滿意足的離開。
今天的第一筆生意進賬，陸小乙搖著鐵盒聽聲兒，就聽隔壁一對賣燒餅的夫婦小聲嗤道：“還真有冤大頭。”
一上午沒少聽他們在隔壁嘰嘰歪歪，你說做自個兒的生意唄，非得瞅著人家的攤子，人家生意不好他們在一邊偷笑活該，人家有了生意也要牙尖嘴酸的諷刺兩聲，陸小乙面無表情，半響扭頭過去：“兩位叔嬸，要不要吃個肉饃？我請你們？”
想是說話被他聽到了，丈夫就沒吭聲了，妻子是個牙尖嘴利的，看他是新人，又占了好位置，這位置本該是他們的，今天就晚來一會，就被個沒頭沒臉的新人占去，心裏早看不慣他了。
“就你那些撇了吧唧的肉，送給我都不吃。”她冷笑一聲，也不遮遮掩掩的說了。
陸小乙和和氣氣的，被她一頓嗆也不生氣，只笑了下：“那也得吃得上。”
他不嗆回去還好，一嗆聲那可不得了了！婦人當即起身，擼起袖子就開始懟：“當我稀罕？你占了好位置又如何？還不是賣不出去！不知哪裏搜來的不幹不凈的肉，倒好像個寶貝一樣，真當別人都跟你一樣蠢？上你的孬當……”
陸小乙生意本就不好，被她這樣沒輕沒重的吆喝，隔著二裏路都聽得見，就算是路過循著香味兒想來一探究竟的客人，也都不敢杵足，真真是造謠一張嘴，辟謠……辟你/媽的謠，任誰當眾被罵也咽不下這口氣，生意可以先不做，但得出這口氣！
見陸小乙擰一把凳子就出來了，剛才氣勢洶洶的婦人罵的更兇：“怎麽！你還想打人啊？”說著就把門高馬大的丈夫推出來。
陸小乙用手裏的小板凳衡量了下對方的身高，覺得比起對方站那不動他給對方一榔頭的可能，對方搶了兇器再給他一榔頭的可能性比較大，眼見這位漢子已經擼起袖子露出結實的小臂，陸小乙作勢把凳子往地上一搭，手扇著風：“哎，裏邊熱，我就出來坐會。”
夫婦二人：“……”
其他人：“……”
裝的像那麽回事兒。
“老板，老板，你還做不做生意了？”
陸小乙一回頭，就見剛才第一位照顧過他生意的客人又來了，還帶了一波人來，他沖陸小乙直招手：“楞著幹啥？剛才的肉饃再給我來十個！不，來二十個！”
謔！這口氣豪橫啊！
陸小乙一溜煙就回了攤位上，忙起來也顧不得跟隔壁的夫妻置氣了。
“胖哥，買這麽多，吃的完嗎？”
“讓你做就做，反正不少給你錢就是了！”
“哎！那是自然，還是胖哥識貨……”
“阿？你是陸小乙？”這時後邊一人驚呼出聲，陸小乙循聲看去，認出那人：“虎哥？你咋在這？”
正是龍行錢莊的打手陳虎，旁邊可不就是他兄弟劉能，其他幾人，陸小乙也都面熟，只是叫不上名字。
“怎麽？熟人？”前排的胖哥視線這才從鹵肉上移開，轉而在陸小乙和陳虎一眾人前來回的看。
陳虎對此人挺恭敬，貼耳說了什麽，又才去看陸小乙，一臉的不敢置信：“你真是陸小乙？你怎麽……”
怎麽變化這麽大？！
變的他都有點不敢認了！
“你們都見過的，陸小乙以前多醜啊，那張臉不裝扮都能去扮鬼了，河裏死了多天的浮屍就長他那樣，看了能幾天吃不下飯！”
“……”陸小乙覺得他的比喻多少有點過分，沒醜到那個地步，一半一半吧？
陳虎還在那驚為天人：“……你跟哥說說，是觀音菩薩現世還是王母娘娘下凡？怎麽把你變成這樣了？”
陸小乙氣了個笑臉，現在只想用肉饃堵他的嘴：“你買不買？不買就別擋著我做生意？”
“可以啊，陸小乙，都開始做生意了。”
龍行錢莊的人一看就不好惹，浩浩蕩蕩堵在陸小乙攤子前，為首那人，更是酒坊剛剛抵四爺那腳新上任的管事，大家都叫他雲五爺。
陸小乙一口一個胖哥，差點被陳虎招呼一腦門：“沒大沒小，叫五爺！”
樓裏什麽時候換了五爺陸小乙不知道，不過這位五爺瞧著沒什麽架子，主打一個“短胖圓”，面相就喜笑顏開的福氣相，這一笑眼睛都沒了，眼裏只有吃的。
“原來你就是陸小哥啊？久仰大名，陸小哥你這鹵肉可真好吃啊，明兒也在這擺攤嗎？”
他先前智鬥親叔叔，為錢莊尋回一筆欠款，這事兒早傳開了。
“呵呵，可能隔著一天，這些材料要提前準備。”陸小乙將做好的肉饃給五爺，他立時咬一口，兩三口下肚，看的人目驚口呆：“好吃！太好吃了！這是我吃過最好吃的肉！”
雲五爺是誰？什麽山珍海味沒嘗過？竟對這鹵肉如此高的評價？其他人也早就想嘗嘗了！
一幫大老爺們哄搶分食，就著這地兒，吃起花兒開，好不好吃看他們陶醉的面相就知道，二十個肉饃根本不夠吃，幾人搶紅了眼，最後又各裝兩斤鹵肉帶走，好肉就該下好酒，一口肉一口酒，晚飯夜宵都有了！
照顧完生意打了招呼，一夥人浩浩蕩蕩的走了，周圍看熱鬧的行人就忍不住紛紛湊來攤子前，多的是先買點來嘗鮮，嘗完了又倒回來再買的！
冷清了一上午的攤子，眼見都半下午了，生意竟又火爆起來。
攤前排著的長隊實在惹周圍的商販眼紅，可都看出來了，這位老板可是與龍行錢莊的人有來有往，不好招惹，先前跟陸小乙不對付的夫妻這會徹底安靜下來，跟鵪鶉似的擠在隔壁，光是眼盯著她所謂的“蠢人”一個接一個的來買肉，上孬當的可還不少嘞！他們就已然是臉疼的不行了，心裏再大的氣，也不敢再撒野。
這些買肉的有的自己吃，有的帶回去給家裏人吃，有錢的一下拿四五斤的都有，更多人是買個肉饃嘗鮮價，畢竟這價格真的不便宜，可經不住天天吃。
很快，陸小乙的幾個盆就見了底，剩下沒買到的，只能明天再來。
生意好賺了錢，心情也好了，陸小乙這會再看隔壁，竟是空空如也，有人知道他在找那對擠兌他的夫妻，告訴他人收拾東西灰溜溜早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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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攤那天，陸小乙起了個大早，將昨晚就熬煮好的醬鹵肉撈出來過水瀝幹，酣了一夜，早就入味了，冷的也能吃，但加熱吃更香！
沒別的花樣，就幾盆肉，顏色鹵的偏黑黃，其中鴨脖雞爪一盆，豬下水一盆，豬頭肉一盆，加上特質的醬料油饃花生碎辣椒粉等鍋碗瓢盆，稀稀拉拉裝了半個板車。
陸小乙的全部家當可都在這了，能不能回本就看今兒生意能不能做，他心裏沒底兒，也睡不著，打點好天還沒亮透就出發，去了鎮上。
本以為他已經夠早了，來了能尋個好位置，沒曾想這些賣菜的叔嬸比他還早，是半夜就出發了嗎？據他提前考察的幾個人客多的好位置早就被人占了去，他退而求次選了個不偏不倚的角落停放板車，架了一張桌子在前面。
他面生，周圍的菜農都沒見過他，看他搬了好幾趟，盆裏都是肉，聞著怪香的，就有好奇的湊上去看，黑乎乎的幾盆，款還挺多，提前片好了，有人問他：“小哥兒，這肉怎麽吃？”
陸小乙趕緊解釋：“這是醬鹵肉，您要哪些，我給您拌好，您可以帶回去加熱吃，也可以就這樣吃，這是牙簽，要不要先嘗嘗味兒？”
那人搖頭：“多少錢啊？”
“二十五文錢一斤。”
“你這不就是豬下水嗎？正常肉才賣十五文，你這醬肉竟比普通的肉還貴十文！”
“老板，這是熟肉，我醬料也要錢，總得賺些人工費吧？”
那人搖頭晃腦的離開，其他人也覺得這肉賣的忒貴，還賣什麽肉，幹脆直接過搶好了？冤大頭才上當呢！之後好長一段時間，陸小乙的肉攤上無人問津。
陸小乙得空，去街角買了兩個包子來啃，守了一上午，盡都拍蒼蠅去了，一塊肉都沒賣出去，有些犯愁，也不另外花錢吃午飯了，就著油饃填幾片鹵肉來填肚子，正啃著呢，攤前就來了客人。
“老板，這肉保熟嗎？”
“熟，肯定熟。”不是沒人來問，都是問過就走，這次陸小乙也不急吼吼的湊上去，他一邊啃油饃，啃得嘴邊油滋滋的，一手還不停趕蒼蠅：“買嗎？”
正是午飯時刻，這位客人身形胖胖的，摸了摸凸出來的肚子，見陸小乙吃的實在是香，就砸了咂嘴：“給我來一份你正吃的那個，餓了。”
嘶！開張了！陸小乙瞬間精神，趕緊放下油饃忙活起來。
肉先上稱打價，再調味，塞進油饃裏，淋上一勺湯汁，最後用油紙包包好遞過去：“鹵肉味兒重，用油饃裹著味道剛剛好，單買肉二十五文一斤，你這裏加上饃十二文。”
生怕對方覺得貴反悔，他又道：“不過你是我這裏第一個顧客，給你便宜兩文錢，一共十文。”
尋常的肉餅也才五文一個，他這確實比別人的貴，不過看他肉塞的實誠，十文好像也能接受？來人爽快的給了錢，接了肉饃聞了聞心滿意足的離開。
今天的第一筆生意進賬，陸小乙搖著鐵盒聽聲兒，就聽隔壁一對賣燒餅的夫婦小聲嗤道：“還真有冤大頭。”
一上午沒少聽他們在隔壁嘰嘰歪歪，你說做自個兒的生意唄，非得瞅著人家的攤子，人家生意不好他們在一邊偷笑活該，人家有了生意也要牙尖嘴酸的諷刺兩聲，陸小乙面無表情，半響扭頭過去：“兩位叔嬸，要不要吃個肉饃？我請你們？”
想是說話被他聽到了，丈夫就沒吭聲了，妻子是個牙尖嘴利的，看他是新人，又占了好位置，這位置本該是他們的，今天就晚來一會，就被個沒頭沒臉的新人占去，心裏早看不慣他了。
“就你那些撇了吧唧的肉，送給我都不吃。”她冷笑一聲，也不遮遮掩掩的說了。
陸小乙和和氣氣的，被她一頓嗆也不生氣，只笑了下：“那也得吃得上。”
他不嗆回去還好，一嗆聲那可不得了了！婦人當即起身，擼起袖子就開始懟：“當我稀罕？你占了好位置又如何？還不是賣不出去！不知哪裏搜來的不幹不凈的肉，倒好像個寶貝一樣，真當別人都跟你一樣蠢？上你的孬當……”
陸小乙生意本就不好，被她這樣沒輕沒重的吆喝，隔著二裏路都聽得見，就算是路過循著香味兒想來一探究竟的客人，也都不敢杵足，真真是造謠一張嘴，辟謠……辟你/媽的謠，任誰當眾被罵也咽不下這口氣，生意可以先不做，但得出這口氣！
見陸小乙擰一把凳子就出來了，剛才氣勢洶洶的婦人罵的更兇：“怎麽！你還想打人啊？”說著就把門高馬大的丈夫推出來。
陸小乙用手裏的小板凳衡量了下對方的身高，覺得比起對方站那不動他給對方一榔頭的可能，對方搶了兇器再給他一榔頭的可能性比較大，眼見這位漢子已經擼起袖子露出結實的小臂，陸小乙作勢把凳子往地上一搭，手扇著風：“哎，裏邊熱，我就出來坐會。”
夫婦二人：“……”
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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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老板，你還做不做生意了？”
陸小乙一回頭，就見剛才第一位照顧過他生意的客人又來了，還帶了一波人來，他沖陸小乙直招手：“楞著幹啥？剛才的肉饃再給我來十個！不，來二十個！”
謔！這口氣豪橫啊！
陸小乙一溜煙就回了攤位上，忙起來也顧不得跟隔壁的夫妻置氣了。
“胖哥，買這麽多，吃的完嗎？”
“讓你做就做，反正不少給你錢就是了！”
“哎！那是自然，還是胖哥識貨……”
“阿？你是陸小乙？”這時後邊一人驚呼出聲，陸小乙循聲看去，認出那人：“虎哥？你咋在這？”
正是龍行錢莊的打手陳虎，旁邊可不就是他兄弟劉能，其他幾人，陸小乙也都面熟，只是叫不上名字。
“怎麽？熟人？”前排的胖哥視線這才從鹵肉上移開，轉而在陸小乙和陳虎一眾人前來回的看。
陳虎對此人挺恭敬，貼耳說了什麽，又才去看陸小乙，一臉的不敢置信：“你真是陸小乙？你怎麽……”
怎麽變化這麽大？！
變的他都有點不敢認了！
“你們都見過的，陸小乙以前多醜啊，那張臉不裝扮都能去扮鬼了，河裏死了多天的浮屍就長他那樣，看了能幾天吃不下飯！”
“……”陸小乙覺得他的比喻多少有點過分，沒醜到那個地步，一半一半吧？
陳虎還在那驚為天人：“……你跟哥說說，是觀音菩薩現世還是王母娘娘下凡？怎麽把你變成這樣了？”
陸小乙氣了個笑臉，現在只想用肉饃堵他的嘴：“你買不買？不買就別擋著我做生意？”
“可以啊，陸小乙，都開始做生意了。”
龍行錢莊的人一看就不好惹，浩浩蕩蕩堵在陸小乙攤子前，為首那人，更是酒坊剛剛抵四爺那腳新上任的管事，大家都叫他雲五爺。
陸小乙一口一個胖哥，差點被陳虎招呼一腦門：“沒大沒小，叫五爺！”
樓裏什麽時候換了五爺陸小乙不知道，不過這位五爺瞧著沒什麽架子，主打一個“短胖圓”，面相就喜笑顏開的福氣相，這一笑眼睛都沒了，眼裏只有吃的。
“原來你就是陸小哥啊？久仰大名，陸小哥你這鹵肉可真好吃啊，明兒也在這擺攤嗎？”
他先前智鬥親叔叔，為錢莊尋回一筆欠款，這事兒早傳開了。
“呵呵，可能隔著一天，這些材料要提前準備。”陸小乙將做好的肉饃給五爺，他立時咬一口，兩三口下肚，看的人目驚口呆：“好吃！太好吃了！這是我吃過最好吃的肉！”
雲五爺是誰？什麽山珍海味沒嘗過？竟對這鹵肉如此高的評價？其他人也早就想嘗嘗了！
一幫大老爺們哄搶分食，就著這地兒，吃起花兒開，好不好吃看他們陶醉的面相就知道，二十個肉饃根本不夠吃，幾人搶紅了眼，最後又各裝兩斤鹵肉帶走，好肉就該下好酒，一口肉一口酒，晚飯夜宵都有了！
照顧完生意打了招呼，一夥人浩浩蕩蕩的走了，周圍看熱鬧的行人就忍不住紛紛湊來攤子前，多的是先買點來嘗鮮，嘗完了又倒回來再買的！
冷清了一上午的攤子，眼見都半下午了，生意竟又火爆起來。
攤前排著的長隊實在惹周圍的商販眼紅，可都看出來了，這位老板可是與龍行錢莊的人有來有往，不好招惹，先前跟陸小乙不對付的夫妻這會徹底安靜下來，跟鵪鶉似的擠在隔壁，光是眼盯著她所謂的“蠢人”一個接一個的來買肉，上孬當的可還不少嘞！他們就已然是臉疼的不行了，心裏再大的氣，也不敢再撒野。
這些買肉的有的自己吃，有的帶回去給家裏人吃，有錢的一下拿四五斤的都有，更多人是買個肉饃嘗鮮價，畢竟這價格真的不便宜，可經不住天天吃。
很快，陸小乙的幾個盆就見了底，剩下沒買到的，只能明天再來。
生意好賺了錢，心情也好了，陸小乙這會再看隔壁，竟是空空如也，有人知道他在找那對擠兌他的夫妻，告訴他人收拾東西灰溜溜早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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