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聚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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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張星然扭頭去看，發現阮魏宇站在門口，大大方方和他打招呼。
興許是因為公園相親角一事，對於守住她秘密的阮魏宇格外親切。
阮魏宇走進去，拍了下趙刻的肩膀，繞到張星然身旁，“上大學那會兒，還是我教你哥打的臺球。”
趙刻身體繃直，僵硬得如同一塊硬邦邦的石頭，絞盡腦汁地猜阮魏宇拍他肩膀是什麽意思。
是在暗示，還是無心之舉？
張星然放下球桿，對打臺球失去興趣。
主要是她打臺球的姿勢一點都不優雅，完全和優雅不沾邊。
“我不適合打臺球。”張星然躡手躡腳走到趙刻身旁，出其不意拽住趙刻的胳膊，“但我適合把脈。”
張星然快速找到脈搏，意圖在趙刻反應之前把完。
可意外的是這次趙刻根本就不躲，似在放空，任由張星然擺弄。
阮魏宇打了兩桿球，說明來意後就出去了。
二樓打麻將的還沒打完，還得至少十分鐘才能開始拍照。
“哥，你血壓有點高啊。”
阮魏宇一走，趙刻恢覆正常，縮回手，“看了我體檢報告吧？”
被戳破後的張星然抿抿嘴，“那不是關心你嘛。”
“我跟你說，你真的得註意休息，不上班的時候一定要多睡覺。”
“要少打點麻將，不要把時間浪費在奇奇怪怪的事情上。”
趙刻沒太註意聽張星然說話，發現臺球桌上多了枚戒指。
阮魏宇剛才打球時取下的，走的時候落下了。
趙刻偏頭去看，確定是阮魏宇的，往前邁了兩步。
張星然還在說話，趙刻一往自己這邊走，壓迫感一襲來，不得不往後退。
“我跟你說哦，哪怕你動手我也要說，不畏強權，只為事實。你要再這麽下去我就要跟叔叔告狀了。”
感知到趙刻往自己身上俯，張星然也下意識往後面倒。
說話的底氣越來越小，聲音也就越來越小。
趙刻拿到戒指，揣進包裏，站直，“你剛剛說什麽？”
張星然：“？”
“沒說什麽。”
張星然氣鼓鼓沖出臺球室，大步闊到客廳落地窗外的走廊。
那兒有個懶人吊椅。
走廊前是一個大院子，走到底就是大門，大門兩側是一排鏤空柵欄圍墻。
張星然坐進懶人吊椅，打算坐在這兒等趙刻他們拍完合照。
天上沒有星星，連月亮也看不見。
“天氣真不好。”
張星然擡頭看天，腳尖踮地，輕輕搖晃。
吊椅晃動的幅度很小。
身後傳來歡聲笑語，張星然探頭去看，一群人從二樓下來，有說有笑。
一樓客廳熱鬧非凡。
應該要拍照了吧。
張星然縮回身體，整個人埋進吊椅中，完全被吊椅遮住。
大門外站了個外賣小哥，不知道什麽時候來的，像是在打電話，手裏還提了一大包東西，邊打電話邊朝張星然招手。
張星然以為是趙刻他們點了外賣，準備起身去開門。
趙刻推開一樓的門，找著坐在吊椅中的張星然。
“怎麽在這兒？”
張星然側過頭看趙刻，“啊，透個氣。”
站起來後又扭頭去看大門，門外的外賣員已然不見。
“剛剛有個外賣小哥，不是你們點的外賣嗎？”
趙刻看了眼外面，沒人。
轉過身，面向室內，再次推開門，“不是，送錯了吧。”
張星然“哦”了一聲，在轉過身的前一瞬，看到了突然出現在大門外的女人。
一個穿著大紅色長裙的氣質女人。
“那是誰呀？”張星然問。
阮魏宇在裏面催趙刻，邊催邊往外走，“趙刻快點，你妹妹呢。”
趙刻指了指被吊椅遮住一大半的張星然，回頭去看張星然說的那人。
阮魏宇走過來，還沒開口叫張星然一起去拍合照，便看見了站在門口的女人。
女人朝他們打招呼，指著被鎖住的門。
張星然不認識那個人，天真地看向趙刻，問：“誰呀？”
趙刻收回目光，視線停到張星然身上。
阮魏宇開口回答：“追你哥的。”
阮魏宇聳聳肩，不知道是誰叫她來的，硬著頭皮去開門。
趙刻沒再停留，把張星然拉回室內。
“她就是大學的時候追你的那個女生？”張星然看熱鬧不嫌事大。
主要是聽趙刻同學說那女生已經結婚了，所以張星然一丁點危機感都沒有。
這女生絕對不會是她未來嫂子。
室內的其他同學聽到張星然說這句話，紛紛詫異是誰透漏今天同學聚會，所有人都在推責排查，把自己撇幹凈。
待阮魏宇將女人帶進來後，全場安靜。
一時間全都停住不再說話。
“好久不見呀，大家。”女人從包裏拿出喜糖，“婚結得有點急，又在國外，所以沒來得及請大家，今天給大家帶了喜糖。”
張星然戳了戳趙刻的腰，滿懷期待地去看趙刻的表情。
她不知道那時候除了女生追到趙刻家之外，還有什麽她不知道的八卦。
趙刻很顯然不太高興，至少不像剛才那麽友善。
女人挨個發喜糖，發到趙刻這兒的時候張星然還在戳趙刻的腰。
女人遞糖的手一頓，懸在半空，盯著張星然正在戳趙刻的手指。
趙刻沒接糖，腰那兒被張星然戳得有點癢，伸手要去抓張星然的手，被張星然逃脫開，接住女人手中的糖。
“我哥哥不喜歡吃糖。”
女人沒逗留太久，接著給下一個人送喜糖。
挨個發了一圈後，一群人客客氣氣地寒暄。
從他們的談話中張星然得知，女人名叫萱萱，今年剛和一個有錢華僑老頭在國外結婚。
拍照一事暫且擱置，誰都沒再提，全圍在一樓客廳聊天。
張星然和趙刻擠在一個小沙發裏，豎起耳朵聽趙刻上大學那時他們班發生的趣事。
“哈哈哈，我現在也覺得當時的自己挺傻的。”女人不經意間看向趙刻。
發覺趙刻貌似沒參與這次聊天，只和他妹妹一起在看手機。
不知道在看什麽，聚精會神的，完全與外界隔開。
“趙刻。”女人心血來潮喊趙刻的名字，“你不介紹一下你妹妹？怎麽都沒聽你說過你有妹妹。”
趙刻擡眼，笑意漸漸收回去，“介紹過了。”
其實在張星然高二的時候，女人又追過趙刻一次。
只不過那段時間張星然幾乎天天在學校，完全不知道女人的存在。
倒不是說女孩兒追人就要受被追者的排擠，純粹只是她追人的方式太極端，趙刻寧可躲著。
躲到如今，哪怕她結婚了，再次見面趙刻還是會後怕。
當然，這些張星然完全不知曉，只知道眼前這個氣質出眾的女人是以前趙刻追求者中的其中一個而已。
“真的是親妹妹呀？不是認的那種妹妹？”女人不知道趙刻和張星然的關系，隨口開玩笑。
趙刻不覺得這是個玩笑，將要起身。
張星然忙抱住趙刻，阻止同學聚會被一通玩笑話破壞掉。
她從腰那兒完全摟住趙刻，將趙刻牽制到沙發裏，頭抵住趙刻的胸膛，笑嘻嘻地說：“難道我和我哥長得不像嗎？”
班長和阮魏宇及時出面協調，將風波平息下去。
“來來來，拍照拍照。”班長再次提議。
張星然還抱著趙刻，努力猜趙刻的心情，確保趙刻不會暴走後才松開。
“去拍照吧。”
“趙刻的妹妹也一起吧。”阮魏宇說，“好不容易有人帶個家屬來。”
張星然沒想到自己也要拍照，稀裏糊塗就被趙刻拉了過去，站在趙刻跟前和他的同學一起拍了張合照。
拍完照，又有人拉著趙刻去打麻將，趙刻推脫不開，再次坐回麻將桌。
張星然和阮魏宇一起去洗照片，就在二樓拐角處。
調試完機器，出紙口開始一張一張吐出照片。
倆人便坐在機器旁等。
“上次在相親角，你給你哥物色到對象沒？”阮魏宇閑得無聊。
張星然：“沒有，我放棄這條路了，隨便我哥吧，我看他也不像是想談戀愛的樣子。”
阮魏宇肯定地點點頭，“工作這麽忙，哪兒有時間。”
“殯儀館也很忙嗎？”
“還好，也不是說忙，就是很多事情沒有辦法。”
阮魏宇想抽根煙，點火前看了眼張星然，“介意嗎？”
“不介意。”張星然說。
她爸爸以前也愛抽煙，從小就習慣了。
阮魏宇點上煙，煙圈隨風而飄。
“你哥現在抽得還多嗎？”
“什麽？”張星然不知道趙刻會抽煙，“我哥要抽煙？”
聽阮魏宇的意思是抽得還不少。
阮魏宇也驚了：“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不知道你哥抽煙的事。”
張星然確實一丁點都沒發現趙刻抽煙一事。
趙刻身上從來都沒有過香煙味，家裏也是一根香煙也沒有。
“看來你哥瞞著你的事還不少。”阮魏宇打趣道。
張星然“呵呵”一笑，“那確實。”
“其實還有件事，說不定對你哥找對象有幫助。”阮魏宇吐了口煙後說。
張星然眼睛發光，“什麽事什麽事？”
“你真不知道？”
張星然搖頭。
阮魏宇抽了兩口就不抽了，將細煙碾熄，丟進垃圾桶。
“只是我猜的，你哥一直不找對象不結婚，可能是因為……他還喜歡那個人。”
“誰誰誰？誰呀？”張星然精神抖擻，“是你們班同學嗎？”
“不知道，到底是誰我也不清楚。”阮魏宇語速很慢，邊回憶邊說，“18年那次同學聚會你哥喝得挺多的。”
張星然知道這事，那天晚上醉醺醺的趙刻沒回家，在阮魏宇家裏睡的。
“當時你哥說的話都很奇怪，前言不搭後語，說什麽喜歡上了一個不能喜歡的女生。”
“我問他是誰，他又不肯說。勸他去追那個女孩子，他就只說不可以，一直說不可以。”
“後來縮在沙發上哭了好久，我那時候以為他在耍酒瘋，在那之後的同學聚會他就沒來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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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張星然扭頭去看，發現阮魏宇站在門口，大大方方和他打招呼。
興許是因為公園相親角一事，對於守住她秘密的阮魏宇格外親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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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刻身體繃直，僵硬得如同一塊硬邦邦的石頭，絞盡腦汁地猜阮魏宇拍他肩膀是什麽意思。
是在暗示，還是無心之舉？
張星然放下球桿，對打臺球失去興趣。
主要是她打臺球的姿勢一點都不優雅，完全和優雅不沾邊。
“我不適合打臺球。”張星然躡手躡腳走到趙刻身旁，出其不意拽住趙刻的胳膊，“但我適合把脈。”
張星然快速找到脈搏，意圖在趙刻反應之前把完。
可意外的是這次趙刻根本就不躲，似在放空，任由張星然擺弄。
阮魏宇打了兩桿球，說明來意後就出去了。
二樓打麻將的還沒打完，還得至少十分鐘才能開始拍照。
“哥，你血壓有點高啊。”
阮魏宇一走，趙刻恢覆正常，縮回手，“看了我體檢報告吧？”
被戳破後的張星然抿抿嘴，“那不是關心你嘛。”
“我跟你說，你真的得註意休息，不上班的時候一定要多睡覺。”
“要少打點麻將，不要把時間浪費在奇奇怪怪的事情上。”
趙刻沒太註意聽張星然說話，發現臺球桌上多了枚戒指。
阮魏宇剛才打球時取下的，走的時候落下了。
趙刻偏頭去看，確定是阮魏宇的，往前邁了兩步。
張星然還在說話，趙刻一往自己這邊走，壓迫感一襲來，不得不往後退。
“我跟你說哦，哪怕你動手我也要說，不畏強權，只為事實。你要再這麽下去我就要跟叔叔告狀了。”
感知到趙刻往自己身上俯，張星然也下意識往後面倒。
說話的底氣越來越小，聲音也就越來越小。
趙刻拿到戒指，揣進包裏，站直，“你剛剛說什麽？”
張星然：“？”
“沒說什麽。”
張星然氣鼓鼓沖出臺球室，大步闊到客廳落地窗外的走廊。
那兒有個懶人吊椅。
走廊前是一個大院子，走到底就是大門，大門兩側是一排鏤空柵欄圍墻。
張星然坐進懶人吊椅，打算坐在這兒等趙刻他們拍完合照。
天上沒有星星，連月亮也看不見。
“天氣真不好。”
張星然擡頭看天，腳尖踮地，輕輕搖晃。
吊椅晃動的幅度很小。
身後傳來歡聲笑語，張星然探頭去看，一群人從二樓下來，有說有笑。
一樓客廳熱鬧非凡。
應該要拍照了吧。
張星然縮回身體，整個人埋進吊椅中，完全被吊椅遮住。
大門外站了個外賣小哥，不知道什麽時候來的，像是在打電話，手裏還提了一大包東西，邊打電話邊朝張星然招手。
張星然以為是趙刻他們點了外賣，準備起身去開門。
趙刻推開一樓的門，找著坐在吊椅中的張星然。
“怎麽在這兒？”
張星然側過頭看趙刻，“啊，透個氣。”
站起來後又扭頭去看大門，門外的外賣員已然不見。
“剛剛有個外賣小哥，不是你們點的外賣嗎？”
趙刻看了眼外面，沒人。
轉過身，面向室內，再次推開門，“不是，送錯了吧。”
張星然“哦”了一聲，在轉過身的前一瞬，看到了突然出現在大門外的女人。
一個穿著大紅色長裙的氣質女人。
“那是誰呀？”張星然問。
阮魏宇在裏面催趙刻，邊催邊往外走，“趙刻快點，你妹妹呢。”
趙刻指了指被吊椅遮住一大半的張星然，回頭去看張星然說的那人。
阮魏宇走過來，還沒開口叫張星然一起去拍合照，便看見了站在門口的女人。
女人朝他們打招呼，指著被鎖住的門。
張星然不認識那個人，天真地看向趙刻，問：“誰呀？”
趙刻收回目光，視線停到張星然身上。
阮魏宇開口回答：“追你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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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是大學的時候追你的那個女生？”張星然看熱鬧不嫌事大。
主要是聽趙刻同學說那女生已經結婚了，所以張星然一丁點危機感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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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見呀，大家。”女人從包裏拿出喜糖，“婚結得有點急，又在國外，所以沒來得及請大家，今天給大家帶了喜糖。”
張星然戳了戳趙刻的腰，滿懷期待地去看趙刻的表情。
她不知道那時候除了女生追到趙刻家之外，還有什麽她不知道的八卦。
趙刻很顯然不太高興，至少不像剛才那麽友善。
女人挨個發喜糖，發到趙刻這兒的時候張星然還在戳趙刻的腰。
女人遞糖的手一頓，懸在半空，盯著張星然正在戳趙刻的手指。
趙刻沒接糖，腰那兒被張星然戳得有點癢，伸手要去抓張星然的手，被張星然逃脫開，接住女人手中的糖。
“我哥哥不喜歡吃糖。”
女人沒逗留太久，接著給下一個人送喜糖。
挨個發了一圈後，一群人客客氣氣地寒暄。
從他們的談話中張星然得知，女人名叫萱萱，今年剛和一個有錢華僑老頭在國外結婚。
拍照一事暫且擱置，誰都沒再提，全圍在一樓客廳聊天。
張星然和趙刻擠在一個小沙發裏，豎起耳朵聽趙刻上大學那時他們班發生的趣事。
“哈哈哈，我現在也覺得當時的自己挺傻的。”女人不經意間看向趙刻。
發覺趙刻貌似沒參與這次聊天，只和他妹妹一起在看手機。
不知道在看什麽，聚精會神的，完全與外界隔開。
“趙刻。”女人心血來潮喊趙刻的名字，“你不介紹一下你妹妹？怎麽都沒聽你說過你有妹妹。”
趙刻擡眼，笑意漸漸收回去，“介紹過了。”
其實在張星然高二的時候，女人又追過趙刻一次。
只不過那段時間張星然幾乎天天在學校，完全不知道女人的存在。
倒不是說女孩兒追人就要受被追者的排擠，純粹只是她追人的方式太極端，趙刻寧可躲著。
躲到如今，哪怕她結婚了，再次見面趙刻還是會後怕。
當然，這些張星然完全不知曉，只知道眼前這個氣質出眾的女人是以前趙刻追求者中的其中一個而已。
“真的是親妹妹呀？不是認的那種妹妹？”女人不知道趙刻和張星然的關系，隨口開玩笑。
趙刻不覺得這是個玩笑，將要起身。
張星然忙抱住趙刻，阻止同學聚會被一通玩笑話破壞掉。
她從腰那兒完全摟住趙刻，將趙刻牽制到沙發裏，頭抵住趙刻的胸膛，笑嘻嘻地說：“難道我和我哥長得不像嗎？”
班長和阮魏宇及時出面協調，將風波平息下去。
“來來來，拍照拍照。”班長再次提議。
張星然還抱著趙刻，努力猜趙刻的心情，確保趙刻不會暴走後才松開。
“去拍照吧。”
“趙刻的妹妹也一起吧。”阮魏宇說，“好不容易有人帶個家屬來。”
張星然沒想到自己也要拍照，稀裏糊塗就被趙刻拉了過去，站在趙刻跟前和他的同學一起拍了張合照。
拍完照，又有人拉著趙刻去打麻將，趙刻推脫不開，再次坐回麻將桌。
張星然和阮魏宇一起去洗照片，就在二樓拐角處。
調試完機器，出紙口開始一張一張吐出照片。
倆人便坐在機器旁等。
“上次在相親角，你給你哥物色到對象沒？”阮魏宇閑得無聊。
張星然：“沒有，我放棄這條路了，隨便我哥吧，我看他也不像是想談戀愛的樣子。”
阮魏宇肯定地點點頭，“工作這麽忙，哪兒有時間。”
“殯儀館也很忙嗎？”
“還好，也不是說忙，就是很多事情沒有辦法。”
阮魏宇想抽根煙，點火前看了眼張星然，“介意嗎？”
“不介意。”張星然說。
她爸爸以前也愛抽煙，從小就習慣了。
阮魏宇點上煙，煙圈隨風而飄。
“你哥現在抽得還多嗎？”
“什麽？”張星然不知道趙刻會抽煙，“我哥要抽煙？”
聽阮魏宇的意思是抽得還不少。
阮魏宇也驚了：“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不知道你哥抽煙的事。”
張星然確實一丁點都沒發現趙刻抽煙一事。
趙刻身上從來都沒有過香煙味，家裏也是一根香煙也沒有。
“看來你哥瞞著你的事還不少。”阮魏宇打趣道。
張星然“呵呵”一笑，“那確實。”
“其實還有件事，說不定對你哥找對象有幫助。”阮魏宇吐了口煙後說。
張星然眼睛發光，“什麽事什麽事？”
“你真不知道？”
張星然搖頭。
阮魏宇抽了兩口就不抽了，將細煙碾熄，丟進垃圾桶。
“只是我猜的，你哥一直不找對象不結婚，可能是因為……他還喜歡那個人。”
“誰誰誰？誰呀？”張星然精神抖擻，“是你們班同學嗎？”
“不知道，到底是誰我也不清楚。”阮魏宇語速很慢，邊回憶邊說，“18年那次同學聚會你哥喝得挺多的。”
張星然知道這事，那天晚上醉醺醺的趙刻沒回家，在阮魏宇家裏睡的。
“當時你哥說的話都很奇怪，前言不搭後語，說什麽喜歡上了一個不能喜歡的女生。”
“我問他是誰，他又不肯說。勸他去追那個女孩子，他就只說不可以，一直說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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