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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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 章
閆晚沒想到他還挺有儀式感，配合地閉上雙眼，許下一個和自己無關的願望。
-希望雲時得償所願。-
室內的燈光沒並有完全關閉，稍顯昏暗的環境中，燭火跳躍，奶油香甜的味道在鼻端暈開。
閆晚笑盈盈地吹滅蠟燭，拿起桌上的小盤子給雲時切了一塊蛋糕：“獎勵你的，你吃第一塊。”她肯定不知道自己此刻有多誘人，眉梢眼角是她自己都發覺不了的溫柔笑意。
雲時被這笑晃得有些微楞神，接過蛋糕，垂下睫毛掩蓋了眼底的情緒。
“你放學去買的材料？”閆晚的廚藝足夠養活自己，但還沒到可以隨意發揮的地步，所以她記得家裏是從來沒買過奶油這些的。
“嗯。”雲時又變回冷靜自持的樣子，低低應了一聲，眸光突然閃了一下，“我下午遇到......你的前男友了。”
“嗯？”閆晚咬著勺子不解地擡頭看向雲時，楞了一下明白過來，他說自己遇到孟今了。“啊，孟今是吧，他和你打招呼了？”
“聊了幾句。”雲時的語氣聽起來雲淡風輕，只有他自己知道有多緊張。
閆晚輕聲哼笑，“他又不認識你，和你聊什麽？”
“讓我祝你生日快樂。”雲時一邊說一邊悄悄觀察閆晚的表情。
閆晚臉上已經看不出任何情緒上的起伏，嗤道：“是他的風格，沒聊別的？”
聊了。
但雲時不知道怎麽說，思慮一番後開口：“他似乎想和你道歉，我讓他離你遠點。”
這倒是讓閆晚有些驚訝，雲時的脾氣可以說是再好不過了。
“姐姐，我是不是話說得太重了？”雲時擰眉看向閆晚的眼睛，看起來像是有些自責。一個是刷存在感的前男友，一個是給自己做飯做蛋糕的弟弟，閆晚果斷搖頭：“不重，你做得很好。如果是我，我可能會讓他滾。”
雲時心裏暗暗出了口氣，明白閆晚的態度後，他終於放下心來，狀似無意地說道：“你們不是分手很久了嗎，為什麽他還要打攪你的生活？”
閆晚沒發覺他的異常，只當做是他有些不解：“孟今這個人，做事向來周全，但有時候周全過頭，反而顯得有些虛假。身邊人都以為自己在他心裏很重要，實際上對他來說，最重要的只有他自己。”
後面的話閆晚不再說了，即便她只字不提他們之間的事情，但雲時從小就懂察言觀色，更能辨別話裏的細節，短短幾句他已經大概知道分手的部分原因了。
一個心裏只有自己的人，表現得再面面俱到，總有讓人察覺不對的地方，可能是某句話，也可能是某個行為。
孟今當時提了一句“以閆晚的脾氣性格”，也說過“對當時感到抱歉”。雲時可以猜想到分手的時候，孟今也許對閆晚的性格發表了一些不太好聽，或者可以說是刺耳的評價。
再想到孟今平時都以溫和有禮示人，閆晚應該也是感受到了過大的落差，終於死了心。
雲時不知道孟今是如何看待閆晚的，這也並不重要。在他看來閆晚的性格很好，優點多到說不完。
閆晚沈默吃著蛋糕，沒想到雲時根據今天聽的幾句話，推測出的大部分都是對的。
但這時，雲時突然發現了另一件事，閆晚好像對“小白兔”格外寬容。只要他表現得氣勢弱下來，閆晚的態度也會隨之軟化。
“看我幹嘛，吃飯，不然菜要涼了。”閆晚把沒吃完的蛋糕推到一邊，夾了一塊排骨細嚼慢咽。
雲時收回視線，快速吃完盤子裏的蛋糕開始吃飯。
晚飯後閆晚主動站起來洗碗：“今天煎餅遛過了嗎？”
雲時站在她邊上，手裏拿著一條幹凈的毛巾仔細把盤子擦幹，點點頭：“遛了一會兒，看著有點精力過剩，一會兒要再去一趟嗎？”
自從雲時訓過一段時間，煎餅大部分時間都是很乖的，不關籠子裏也不會拆家亂尿，但大型犬精力旺盛，偶爾在家裏跑動還是會不小心打碎些東西。
只不過今晚已經不早了，閆晚偏頭去看安靜趴在陽臺的煎餅，感覺應該不會鬧:“看著很乖，我等下要洗洗早點睡，我爸讓我回趟家，明天早點起床帶它遛彎吧。”
“明天我遛它吧，你多睡會兒。”
“那就交給你了。”閆晚沒有推拒，誰能拒絕早上多睡一會兒呢。她把手裏最後一個碗遞過去，摘下手套去擼狗。“小時，你找個打包盒把蛋糕裝好，明天帶去給我爸嘗嘗。”
“好。”雲時正好把臺面擦拭幹凈，聞言打開櫃子拿出餐盒，突然又聽見背後閆晚氣急的聲音：“燒麥，你在這喝魚湯呢，我說最近這魚缸看起來都空曠了！”
燒麥後腿踩在櫃面上，前爪一只扒著魚缸，一只還往水裏撈，看見閆晚走過來，也不見逃跑。
閆晚一把撈起罪魁禍首，惡狠狠和它對視：“讓我抓到現行了吧。”
雲時不急不忙把蛋糕轉好放進冰箱，帶著笑意說道：“加個蓋子吧，不然都是它的口中之物。”
燒麥輕聲喵喵叫著，似乎在抗議，掙了一下從閆晚懷裏跳下，豎著尾巴朝雲時跑去。閆晚也沒真想收拾它，由著它跑：“明天就加，這貓嘴太饞了。”
“你慣的。”雲時彎腰抱起燒麥，淡定吐出這句話後，擼著貓回書房寫作業去了。
閆晚有些懵:“？？？？”
閆晚拎著昨晚裝好的蛋糕回了趟家。
“嘗嘗。”閆晚把蛋糕遞給閆瑞，“昨晚小時做的。”
閆瑞嘗了一口，點頭讚賞：“不錯，比你強。”
“您這話說的，術業有專攻，我又不是甜點師。”
“人家也不是。他來B市上學一年還沒到吧，這些不都是他自學的。”閆瑞還記得第一次見到雲時，他那副局促的樣子。想到最近好久沒看見他，有些好奇，“小時現在高三了吧，大學想學什麽專業你們有聊過嗎？”
閆晚搖搖頭，“沒，他上高三之後忙得很，我不也劇院公司兩頭跑麽，哪有這空。”
“還是要多抽空關註一下青少年的心理健康，好久沒見到他了，下次放假帶回來吃個飯。”見閆晚點頭應允後，閆瑞三兩口吃完蛋糕，開始聊正事，“跟完一個項目了，感覺怎麽樣？”
“全靠毅力。”
簡短凝練的四個字，閆瑞明白了她想說的話，輕聲笑了一下：“你可以做好，只是需要時間。說實話我也沒想過你能在大提琴上堅持下來，到現在居然還小有成就。”
這話倒是真的，閆晚小時候性格十分乖巧聽話。後來越大越跑偏，面上瞧著沒什麽，骨子裏喜歡刺激，大提琴這種經常一練就是一天的，她能坐得住已經很讓家裏人吃驚了，更何況她在學校期間各種比賽沒少拿獎，哪怕是現在在樂團裏工作，也收到過很多單人演出邀請。
“我目前只想給你當個可有可無的小助手，別給我戴高帽。”閆晚太熟悉親爸的套路了，等下誇著誇著就開始套路了。“我不是很喜歡待在市場部。”
“確實是你的性格，但我希望你能了解公司的每一個部門。”
閆晚不喜歡市場部的原因很簡單，又要管預算，又要跑會場，還要做執行，別的部門缺人了都喜歡來市場部抓壯丁。
但閆瑞顯然是希望她能輪崗，把各部門職能都了解一遍。
因為劇院的工作最近比較多，時常有演出，所以她必須把時間安排好。順手打開文檔，開始寫接下來的工作計劃。
有時候她也在想，分心做兩件事是不是太難了，其實沒必要讓自己活得那麽累，分心的後果通常是什麽都做不好。
可是轉念想想最愛的大提琴，還是忍不住繼續按目前的節奏走，她也說不清當時怎麽下定決心來公司學習的。也許是心疼父親要處理那麽多事情，也許是葛益那些話，刺痛了她某根隱匿的神經。
算了吧，不管是沖動還是心裏其實一直在較勁，既然說了要做，那就做好。還好她現在仍舊年輕，有大把的時間和精力，去做自己喜歡的事，也能夠涉足自己不擅長的領域。
閆晚在這頭敲敲打打，閆瑞就穩穩坐著喝自己的茶，直到快中午，才起身說道：“走吧，和我一起去見個客戶。”
昨天沒說要見客戶的事，只說一起吃個午飯。看這架勢，是打算督促她進步了。
中午要見的客戶還沒簽訂合同，正處於前期接洽階段，一起吃個飯更有利於雙方互相加深印象和彼此了解。閆晚沒有了以前陪著閆瑞見客戶旁聽的不耐煩，這次全程保持謙虛，安安靜靜地觀察你來我往中的沒一個細微之處。
每當對方提出一個想法時，閆瑞總是能很快接住對方的話題，和他們認真的討論並且給出專業的建議，遇到不合理的提議，也能平靜聆聽後，求同存異，指出對方想法裏的不足之處。
一頓飯吃得很熱鬧，快結束的時候，客戶合作意向很強烈，大有一副回去就簽訂合同的架勢，“我們如果能夠合作，一定是互贏的局面。”
閆瑞不卑不亢，自信滿滿：“當然，我們是貴公司最好的選擇。回去後我讓秘書和您這邊約個時間，雙方對本項目開個會議，確定一下具體方案，如何？”
“好，合作愉快。”客戶站起身來主動和閆瑞握手，“我下午還有點事，那今天先到這裏。多謝閆總招待，改日我請。”
大家起身把客戶送到門口，直到他們離開後，閆晚開口說道：“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不愧是我們敬愛的閆總。”
“讓你學會面技巧，沒讓你學拍馬屁。吃飽了嗎？”閆瑞擡腳朝著車子走去，閆晚緊隨其後:“本來也不餓，但晚上我想吃火鍋。”
“滿足你。對了，這邊離你們那不遠，問問小時午飯吃了沒。”
閆晚擡手看了下表:“這個時間應該已經在吃午飯，等下就要出門上學了。不用操心，他懂事得很。”
話是這樣說，但閆晚還是從包裏拿出手機給雲時發了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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閆晚沒想到他還挺有儀式感，配合地閉上雙眼，許下一個和自己無關的願望。
-希望雲時得償所願。-
室內的燈光沒並有完全關閉，稍顯昏暗的環境中，燭火跳躍，奶油香甜的味道在鼻端暈開。
閆晚笑盈盈地吹滅蠟燭，拿起桌上的小盤子給雲時切了一塊蛋糕：“獎勵你的，你吃第一塊。”她肯定不知道自己此刻有多誘人，眉梢眼角是她自己都發覺不了的溫柔笑意。
雲時被這笑晃得有些微楞神，接過蛋糕，垂下睫毛掩蓋了眼底的情緒。
“你放學去買的材料？”閆晚的廚藝足夠養活自己，但還沒到可以隨意發揮的地步，所以她記得家裏是從來沒買過奶油這些的。
“嗯。”雲時又變回冷靜自持的樣子，低低應了一聲，眸光突然閃了一下，“我下午遇到......你的前男友了。”
“嗯？”閆晚咬著勺子不解地擡頭看向雲時，楞了一下明白過來，他說自己遇到孟今了。“啊，孟今是吧，他和你打招呼了？”
“聊了幾句。”雲時的語氣聽起來雲淡風輕，只有他自己知道有多緊張。
閆晚輕聲哼笑，“他又不認識你，和你聊什麽？”
“讓我祝你生日快樂。”雲時一邊說一邊悄悄觀察閆晚的表情。
閆晚臉上已經看不出任何情緒上的起伏，嗤道：“是他的風格，沒聊別的？”
聊了。
但雲時不知道怎麽說，思慮一番後開口：“他似乎想和你道歉，我讓他離你遠點。”
這倒是讓閆晚有些驚訝，雲時的脾氣可以說是再好不過了。
“姐姐，我是不是話說得太重了？”雲時擰眉看向閆晚的眼睛，看起來像是有些自責。一個是刷存在感的前男友，一個是給自己做飯做蛋糕的弟弟，閆晚果斷搖頭：“不重，你做得很好。如果是我，我可能會讓他滾。”
雲時心裏暗暗出了口氣，明白閆晚的態度後，他終於放下心來，狀似無意地說道：“你們不是分手很久了嗎，為什麽他還要打攪你的生活？”
閆晚沒發覺他的異常，只當做是他有些不解：“孟今這個人，做事向來周全，但有時候周全過頭，反而顯得有些虛假。身邊人都以為自己在他心裏很重要，實際上對他來說，最重要的只有他自己。”
後面的話閆晚不再說了，即便她只字不提他們之間的事情，但雲時從小就懂察言觀色，更能辨別話裏的細節，短短幾句他已經大概知道分手的部分原因了。
一個心裏只有自己的人，表現得再面面俱到，總有讓人察覺不對的地方，可能是某句話，也可能是某個行為。
孟今當時提了一句“以閆晚的脾氣性格”，也說過“對當時感到抱歉”。雲時可以猜想到分手的時候，孟今也許對閆晚的性格發表了一些不太好聽，或者可以說是刺耳的評價。
再想到孟今平時都以溫和有禮示人，閆晚應該也是感受到了過大的落差，終於死了心。
雲時不知道孟今是如何看待閆晚的，這也並不重要。在他看來閆晚的性格很好，優點多到說不完。
閆晚沈默吃著蛋糕，沒想到雲時根據今天聽的幾句話，推測出的大部分都是對的。
但這時，雲時突然發現了另一件事，閆晚好像對“小白兔”格外寬容。只要他表現得氣勢弱下來，閆晚的態度也會隨之軟化。
“看我幹嘛，吃飯，不然菜要涼了。”閆晚把沒吃完的蛋糕推到一邊，夾了一塊排骨細嚼慢咽。
雲時收回視線，快速吃完盤子裏的蛋糕開始吃飯。
晚飯後閆晚主動站起來洗碗：“今天煎餅遛過了嗎？”
雲時站在她邊上，手裏拿著一條幹凈的毛巾仔細把盤子擦幹，點點頭：“遛了一會兒，看著有點精力過剩，一會兒要再去一趟嗎？”
自從雲時訓過一段時間，煎餅大部分時間都是很乖的，不關籠子裏也不會拆家亂尿，但大型犬精力旺盛，偶爾在家裏跑動還是會不小心打碎些東西。
只不過今晚已經不早了，閆晚偏頭去看安靜趴在陽臺的煎餅，感覺應該不會鬧:“看著很乖，我等下要洗洗早點睡，我爸讓我回趟家，明天早點起床帶它遛彎吧。”
“明天我遛它吧，你多睡會兒。”
“那就交給你了。”閆晚沒有推拒，誰能拒絕早上多睡一會兒呢。她把手裏最後一個碗遞過去，摘下手套去擼狗。“小時，你找個打包盒把蛋糕裝好，明天帶去給我爸嘗嘗。”
“好。”雲時正好把臺面擦拭幹凈，聞言打開櫃子拿出餐盒，突然又聽見背後閆晚氣急的聲音：“燒麥，你在這喝魚湯呢，我說最近這魚缸看起來都空曠了！”
燒麥後腿踩在櫃面上，前爪一只扒著魚缸，一只還往水裏撈，看見閆晚走過來，也不見逃跑。
閆晚一把撈起罪魁禍首，惡狠狠和它對視：“讓我抓到現行了吧。”
雲時不急不忙把蛋糕轉好放進冰箱，帶著笑意說道：“加個蓋子吧，不然都是它的口中之物。”
燒麥輕聲喵喵叫著，似乎在抗議，掙了一下從閆晚懷裏跳下，豎著尾巴朝雲時跑去。閆晚也沒真想收拾它，由著它跑：“明天就加，這貓嘴太饞了。”
“你慣的。”雲時彎腰抱起燒麥，淡定吐出這句話後，擼著貓回書房寫作業去了。
閆晚有些懵:“？？？？”
閆晚拎著昨晚裝好的蛋糕回了趟家。
“嘗嘗。”閆晚把蛋糕遞給閆瑞，“昨晚小時做的。”
閆瑞嘗了一口，點頭讚賞：“不錯，比你強。”
“您這話說的，術業有專攻，我又不是甜點師。”
“人家也不是。他來B市上學一年還沒到吧，這些不都是他自學的。”閆瑞還記得第一次見到雲時，他那副局促的樣子。想到最近好久沒看見他，有些好奇，“小時現在高三了吧，大學想學什麽專業你們有聊過嗎？”
閆晚搖搖頭，“沒，他上高三之後忙得很，我不也劇院公司兩頭跑麽，哪有這空。”
“還是要多抽空關註一下青少年的心理健康，好久沒見到他了，下次放假帶回來吃個飯。”見閆晚點頭應允後，閆瑞三兩口吃完蛋糕，開始聊正事，“跟完一個項目了，感覺怎麽樣？”
“全靠毅力。”
簡短凝練的四個字，閆瑞明白了她想說的話，輕聲笑了一下：“你可以做好，只是需要時間。說實話我也沒想過你能在大提琴上堅持下來，到現在居然還小有成就。”
這話倒是真的，閆晚小時候性格十分乖巧聽話。後來越大越跑偏，面上瞧著沒什麽，骨子裏喜歡刺激，大提琴這種經常一練就是一天的，她能坐得住已經很讓家裏人吃驚了，更何況她在學校期間各種比賽沒少拿獎，哪怕是現在在樂團裏工作，也收到過很多單人演出邀請。
“我目前只想給你當個可有可無的小助手，別給我戴高帽。”閆晚太熟悉親爸的套路了，等下誇著誇著就開始套路了。“我不是很喜歡待在市場部。”
“確實是你的性格，但我希望你能了解公司的每一個部門。”
閆晚不喜歡市場部的原因很簡單，又要管預算，又要跑會場，還要做執行，別的部門缺人了都喜歡來市場部抓壯丁。
但閆瑞顯然是希望她能輪崗，把各部門職能都了解一遍。
因為劇院的工作最近比較多，時常有演出，所以她必須把時間安排好。順手打開文檔，開始寫接下來的工作計劃。
有時候她也在想，分心做兩件事是不是太難了，其實沒必要讓自己活得那麽累，分心的後果通常是什麽都做不好。
可是轉念想想最愛的大提琴，還是忍不住繼續按目前的節奏走，她也說不清當時怎麽下定決心來公司學習的。也許是心疼父親要處理那麽多事情，也許是葛益那些話，刺痛了她某根隱匿的神經。
算了吧，不管是沖動還是心裏其實一直在較勁，既然說了要做，那就做好。還好她現在仍舊年輕，有大把的時間和精力，去做自己喜歡的事，也能夠涉足自己不擅長的領域。
閆晚在這頭敲敲打打，閆瑞就穩穩坐著喝自己的茶，直到快中午，才起身說道：“走吧，和我一起去見個客戶。”
昨天沒說要見客戶的事，只說一起吃個午飯。看這架勢，是打算督促她進步了。
中午要見的客戶還沒簽訂合同，正處於前期接洽階段，一起吃個飯更有利於雙方互相加深印象和彼此了解。閆晚沒有了以前陪著閆瑞見客戶旁聽的不耐煩，這次全程保持謙虛，安安靜靜地觀察你來我往中的沒一個細微之處。
每當對方提出一個想法時，閆瑞總是能很快接住對方的話題，和他們認真的討論並且給出專業的建議，遇到不合理的提議，也能平靜聆聽後，求同存異，指出對方想法裏的不足之處。
一頓飯吃得很熱鬧，快結束的時候，客戶合作意向很強烈，大有一副回去就簽訂合同的架勢，“我們如果能夠合作，一定是互贏的局面。”
閆瑞不卑不亢，自信滿滿：“當然，我們是貴公司最好的選擇。回去後我讓秘書和您這邊約個時間，雙方對本項目開個會議，確定一下具體方案，如何？”
“好，合作愉快。”客戶站起身來主動和閆瑞握手，“我下午還有點事，那今天先到這裏。多謝閆總招待，改日我請。”
大家起身把客戶送到門口，直到他們離開後，閆晚開口說道：“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不愧是我們敬愛的閆總。”
“讓你學會面技巧，沒讓你學拍馬屁。吃飽了嗎？”閆瑞擡腳朝著車子走去，閆晚緊隨其後:“本來也不餓，但晚上我想吃火鍋。”
“滿足你。對了，這邊離你們那不遠，問問小時午飯吃了沒。”
閆晚擡手看了下表:“這個時間應該已經在吃午飯，等下就要出門上學了。不用操心，他懂事得很。”
話是這樣說，但閆晚還是從包裏拿出手機給雲時發了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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